“今天是怡紅樓試營業(yè)的第一天,百年老酒出窖了,歡迎大家免費品嘗~”
一聲回蕩在燈市街上空的吆喝聲,揭開了新一天的序幕,也拉開了“怡紅樓與同福客棧之明爭暗斗”大電影的篇章。
這日中午,大嘴神神秘秘的再次找到了秦明朗。
“呵,大嘴,中午頭正是飯點,你敢擅離職守,小心佟掌柜扣你工錢!”
一副老爺做派,端坐在大廳角落中專為自己準備的一套桌椅,盯著十多名手下工作的秦明朗,在百無聊賴的時候,望見了再次上門的大嘴,站在門口正在打量,急忙將對方邀了進來。
“扣就扣吧,”大嘴難得的硬氣,“事關(guān)我的人生大事,扣點工錢算什么的!”
“怎么,”秦明朗一聽就來了興趣,“是哪家的小姑娘,你放心,既然咱收了你的媒人錢,回頭就讓王媒婆去幫你說和說和。那老婆子舌綻蓮花的一張嘴,就這方面的能耐?!?br/>
“那敢情好!”大嘴神色中透漏著驚喜,牛飲一般喝下小桃紅送來的茶水,接著就站起身來,
“人就在我們店里住著呢,要不現(xiàn)在就去?”
秦明朗一嗆,在看向大嘴時滿臉的怪異,看似隨便的問了一句,“那姑娘叫什么啊?”
沒成想大嘴有些羞澀的搖了搖頭,小聲嘀咕著,“我還沒敢問?!?br/>
白了大嘴一眼,也難為那一張大嘴巴還能夠輕聲細語的說話,若不是秦明朗聽力早就異于常人,恐怕也聽不清楚,
“那是哪里人,是否婚配,高堂是否尚在,你應該知道吧?”
“這個我知道,”大嘴小雞啄米似得連連點頭,“肯定沒有婚配,她打算今天上午就在菜市口舉行‘比武招親’!”
呵,楊慧蘭,準跑不了。
然后秦明朗看向大嘴的眼神更加不對了,“大嘴,人家是比武招親,你要帶著媒婆去說親,你這不是伸過臉去找抽的嗎!”
“那該怎么辦啊!”到嘴的鴨子還飛了,大嘴馬上就急了。
“能怎么辦啊,大嘴你也上去比武唄,贏了之后美嬌娘不就是你的了嗎?!鼻孛骼世硭斎坏恼f道,“她總不至于后悔吧?!?br/>
“人家江湖中人,一口唾沫砸在地上就是一個坑,講的就是信用,怎么會后悔呢?”要女人不要朋友的家伙,聽到秦明朗說對方的不好,當即就有所不滿,
“再說了,雖然我李大嘴做的一手好菜,是一個好廚子,但是在武功方面,卻有所欠缺”
死要面子的大嘴。
秦明朗搖了搖頭,剛想說什么,卻突的聽到外面?zhèn)鱽硪魂嚭艉吐暎?br/>
“李大嘴,客人都等著上菜呢,你死哪去了?”
聽到這話的李大嘴,確實整個人一緊,連忙說道,“糟了,再不回去真得扣我工錢了!”
走了兩部,卻回頭又跟秦明朗交代了兩句,“秦兄弟,這事你可得給想想辦法?。 ?br/>
而后馬不停蹄,奔馳而去。
“這人這么粗魯,真是太討厭了!”小桃紅鄒著眉望著望著離開的李大嘴,小聲抱怨著。
“嘿,小桃紅,什么時候跟那些長嘴婦學會了背后亂嚼舌根小心嘴上長濃瘡啊。”秦明朗一臉嚴肅,回頭望著小丫頭。
“哎呀,呸呸呸,”小桃紅接連向地面上連啐三口,
“老爺你又跟人家開玩笑,故意嚇唬人?!?br/>
“老爺可沒嚇唬你,”秦明朗臉色更加正經(jīng)了,一副勸慰的口吻,
“你平時跟大街小巷的那些七大姑八大姨待的時間久了,沒經(jīng)意間就學會了她們那一套捕風捉影的本事,小心以后也變成一個大嘴巴的小丫頭,到時候嫁不出去!”
說完這話,秦明朗起身就離開了,只留下小桃紅一臉擔憂的看著秦明朗離開的背影,
“哎呀,怎么辦?難道我真的變成那種令人討厭的‘大嘴巴’了嗎?”
家家有本難念的經(jīng),不提小丫頭心中的擔憂,來到溪音閣門口,站在那張雕刻著三個鎏金大字的牌匾門口,望著燈市街溫馨平和的小鎮(zhèn)日常,秦明朗的心思有種異樣的平靜與溫和。
就在這種洋溢著淡淡幸福的普通日子中,他長久以來郁積的一身煞氣,似乎也在不知不覺的淡化了。
“嗯,美好的一天,就應該從中午開始!”
伸了個懶腰,秦明朗發(fā)出了這樣的感嘆。
兩個女子,剛從對門的同福客棧走了出來,看到站在門口的秦明朗,立馬靠了過來。
“睡覺睡到自然醒,數(shù)錢數(shù)到手抽筋,秦掌柜的小日子,可真是羨煞旁人來!”(請自動腦補河南口音)前面這人手拿一只團扇招搖,其身后跟隨的女子自動接下話頭,“嗯,羨煞旁人!”
“呦,恕在下眼拙,竟不識二位是哪里來的貴客,真是失禮?!鼻孛骼使笆肿鞫Y,屋子里的小桃紅發(fā)現(xiàn)異樣,也自動跟了過來。
“哎呦喂,秦老板開玩笑了,小女子賽貂蟬,不才,忝為怡紅酒樓的現(xiàn)任掌柜。”
“小女子小翠,不才,忝為怡紅酒樓掌柜的現(xiàn)任丫鬟?!?br/>
秦明朗輕笑,瞥了一眼賽貂蟬身后、像是跟屁蟲的小翠,下意識的望了眼自己身后的小桃紅。
“賽掌柜這是從同??蜅6鴣??”
“哎呀別提了,說到這事我就生氣。”賽貂蟬一副生氣的模樣,身后的小翠察言觀色,忙說了句“很生氣?!?br/>
“秦掌柜你給評評理,她佟湘玉派了個小丫鬟,坐到我的店里一上午,什么也不點,就點了一壺茶,這不是耽誤我的生意,搞惡意競爭嗎!”賽貂蟬極為氣憤,
“我的伙計不就是說了她一句嗎,她就把我的店給砸了,你說,我到哪里說理去!”
賽貂蟬口口聲聲說的小丫鬟,秦明朗不用猜都知道是什么人。
三個月前,想當初溪音閣開門的時候,小郭就來過這么一出。
只不過這次換了目標。
“賽掌柜節(jié)哀?!?br/>
賽貂蟬擺了擺手,“算了,我還是準備重新裝修我那個小店去吧,秦掌柜,告辭?!?br/>
“秦掌柜,咱們下次見?!?br/>
小尾巴小翠,尾隨而去。
“看什么呢?”
小桃紅默默不語,收回了眼光,而后白了秦明朗一眼,也沒答話,轉(zhuǎn)身回店里去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