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有等郁涼遲回過神來,閻衜天早已經(jīng)消失在門口只有被打開的門,冷風(fēng)襲人。請記住本站的網(wǎng)址:。
“閻衜天——”郁涼遲反應(yīng)過來,拔腿追上去的時候,閻衜天人早已經(jīng)消失在室內(nèi)。
“冥,趕緊跟上閻衜天。”郁涼遲也來不及想太多,只能夠朝著空氣中便大聲地呼喊道。
暗處,有一個身影,緊隨著閻衜天的身影,消失在室內(nèi)。
郁涼遲見狀,也連忙追了上去。
閻衜天從手下手中接過一把鑰匙,然后打開跑車門坐了進(jìn)去,一手搭在方向盤上,啟動車子。
“首領(lǐng),你還有發(fā)燒,身體還很虛弱,根本就不適合開車,我來開?!币幌蚬蜒陨僬Z的冥氣息不穩(wěn)地站在車窗口彎腰說道。
閻衜天搭在方向盤的手滿是虛汗,聞言,閻衜天抬起眸冷冷地瞪向他,陰沉地道,“你給我盯著他們,繼續(xù)找。剛剛找到的那條線索,絕對不能斷!”
“首領(lǐng),您身體……”
“少他媽跟我羅嗦!”閻衜天啟動了車子,箭一般離弦而去,絕塵遠(yuǎn)離……
他沒有任何的困意。身體雖然還很虛弱,但是心里面卻焦急如焚。
他一定會找到她。
“他人呢?”郁涼遲出來的時候,早已經(jīng)沒有了閻衜天的身影。
他轉(zhuǎn)身望向一旁站著的冥,忍不住焦急地詢問。
“首領(lǐng)開車出去了?!壁すЬ吹卣驹谝慌裕痛怪佳郏恢涝谙胄┦裁?。
“你——該死的,難道你不知道他現(xiàn)在正在發(fā)燒嗎?你竟敢讓他一個人開車?萬一出了什么事……呸呸呸,不可能出事。”話還沒有說完,郁涼遲自己倒是先反駁起自己的話來。
“你這個該死的混蛋!”不敢再說什么不吉利的話,郁涼遲只能夠是抓著冥來出氣了。
“有暗衛(wèi)跟著首領(lǐng)?!壁に坪醪]有發(fā)現(xiàn)或者是感受到郁涼遲的怒氣,只是低垂著眉眼,嚴(yán)肅且恭敬地回答。
“就算有暗衛(wèi)跟著……”郁涼遲順著冥的話,便直接罵了下去。還沒有罵完,又停頓了下來。有暗衛(wèi)跟著,證明不會有什么事情。意識到這件事情之后,郁涼遲才松了一口氣。
不對,現(xiàn)在不是放松的時候。
郁涼遲咬了咬牙,轉(zhuǎn)身坐上一輛車子。“上來?!?br/>
冥卻是站在原地?fù)u頭,“首領(lǐng)讓我留在瀾宅?!?br/>
“你——”郁涼遲看見冥這樣堅決的態(tài)度,心里面恨得要死!但是也知道一定是閻衜天交代了什么任務(wù)給他,不然的話,他怎么可能不跟著閻衜天呢!
用力地捶了一下方向盤,郁涼遲也顧不上冥了,踩了油門,直追著閻衜天而去。
而閻衜天那頭,他心里面卻是悔恨不已。
跑車在蜿蜒的公路上瘋狂奔馳,極限飆速,視周圍的車輛如無物。
該死的,為什么他不早點發(fā)現(xiàn)這些細(xì)節(jié),這些事情,反而讓白小祝受了這么久的委屈!
一想到白小祝一個人承受著那些不為人知的痛苦,他就恨不得弄死自己!
該死的,他為什么那么笨,為什么連那么簡單的陷阱,那么簡單的圈子都沒有看出來?還傻乎乎地直接踩了進(jìn)去?
還有該死的白小祝,竟然敢騙他!
閻衜天只感覺自己心里面有滿腔的怒火,但是卻怎么也發(fā)不出來。
想到這,他就狠狠地捶了一下方向盤。喇叭只響個不停,一路從公路上飆過去。
遇到紅燈的時候,閻衜天也是直接闖過去的。
現(xiàn)在,他根本就沒有心情去理會那些無謂的事情。他只恨不得自己能夠插上一雙翅膀,直接飛到閻家本部。然后能夠找到閻老,那個該死的老頭,究竟隱瞞了他什么事情。
想到這里,閻衜天的心又忍不住緊了起來。
那個該死的老頭……每每想起閻老那張可憎的臉,閻衜天便覺得自己恨不得直接殺了他!即便他是他爺爺,但是在他眼中,閻老再怎么樣也不夠白小祝重要。
不知道閻老知道閻衜天此時心里面的想法,不知道會不會氣得吐血身亡。
閻衜天一邊不斷地提高自己的速度,一邊不斷地自責(zé)。
都怪他,要不是他,白小祝就不可能會離開。
也是因為他太大意了,以為白小祝只要是在自己的實力范圍內(nèi),閻老就不會對她怎么樣。卻沒有想過,這個世界上,有句話叫做,天網(wǎng)恢恢疏而不漏。
只要一個人下了死心,是想要鉆圈子的,終究還是會讓他找到機(jī)會的。
更不用說是閻老這樣曾經(jīng)叱咤風(fēng)云的人物。
越是這樣子想,閻衜天的心里面就越難受。
是他錯了,全部都是他的錯。
是他因為跟白小祝吵架,拌嘴,生氣,然后冷戰(zhàn)……這一系列的事情,都將他所有的注意力從白小祝的身上轉(zhuǎn)移開去了。
也許,從一開始,閻老的目的,根本就不是想讓他娶風(fēng)輕語。
不,也許他是想一石二鳥也不一定。
但是,首要的事情,一定是想要讓他和白小祝兩人之間產(chǎn)生間隙。也只有這樣,閻老的手,才能夠插進(jìn)他們之間來。
是他太傻太天真了,竟然被閻老設(shè)計了這么久,都沒有發(fā)現(xiàn)。
真是——該死的!
要是小豬出了什么事情,那他該怎么辦?
閻衜天繃緊神經(jīng),雙眼瞪得大大的,眼睛一眨不眨對地看著眼前的道路。
窗外的風(fēng)景,飛快地飛逝而過。不過閻衜天卻視而不見。
他心急如焚。握著方向盤的手指,已經(jīng)隱隱約約泛著淡淡地白色。
不夠快,不夠快,他還想要更快。
閻衜天的腦海中,幾乎只剩下這么幾個字了。
渴望見到白小祝呃心情,一點一點的侵襲著他的理智,讓他的心再也不能平靜下來。
腦袋還在發(fā)熱,腦海中一片混亂。盡管他已經(jīng)用盡全部的注意力來注意路況,但是眼前的景物,還是不斷地變得模糊。
不!閻衜天在心里面吶喊著。手指更加用力地握著方向盤。
他現(xiàn)在不能倒下,小豬還在等著他呢。
他答應(yīng)過小豬的,不管怎么樣,他都會將她找回來的。
可是該死的他,卻一直沉浸在失去她的情緒當(dāng)中,沒有好好地想過她特意跟他說的那些話。
都是他的錯,都是他的錯。
要不是因為他的疏忽,小豬現(xiàn)在一定是安安穩(wěn)穩(wěn)地躺在他的身邊,睡得很安靜。醒來的時候,會一團(tuán)孩子氣的,聲音卻軟軟糯糯地喊著他的名字。
她從來都不會乖乖的喊他的名字,而是直接連名帶姓地喊。曾經(jīng)他也抗議過。雖然他沒有談過戀愛,但是并不代表著他不知道情侶之間,應(yīng)該怎么相處。
該開始的時候,他還不能習(xí)慣。一邊逗弄著她,一邊脅迫著她改口。
別人一邊都是“親愛的”或者是“老公”,更甚至是更加甜蜜的愛稱。
可是她呢,卻是怎么也改不了口不說,還大言不慚地說,這是她的專稱。這個世界上,只有她一個人,可以連名帶姓地喊他。
是呢,只有她一個人。
除了她之外,再也沒有人,用那樣軟軟糯糯的聲音喊他“閻衜天”了。
想到這里,閻衜天的心里面,又是開心,又是心酸。
他的小豬……
車速,不斷地在飆升當(dāng)中。
而閻衜天并沒有發(fā)現(xiàn),車子的后面,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多了好幾個開著警車的交警,一直追在他的車尾后面。
不過,也許知道了,他也不會在乎?,F(xiàn)在,他的心里面,唯一想著的,只有白小祝。
跑車停在閻家本部,不過是剛剛停下,閻衜天便陰沉著臉沖了進(jìn)去。門口一眾保鏢急忙伸手想要攔住他,但是卻被閻衜天躲了過去。
無奈之下,大伙只好一路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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