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多了一個大哥不適應?”公孫逸見她從上車到現(xiàn)在一直沒說話,打破沉悶道。
戰(zhàn)九靈動了動身子,“不提他也罷!”
“哦?”公孫逸不打算放她清凈。
“不過……”戰(zhàn)九靈想想才問,“羅皓駐守的地方是何處,可是和秘藏有關?”
公孫逸贊賞的瞧了她一眼,“有沒有關系爺不知道,可爺知道君承允請旨就是要朝那方向而去,若是爺沒料錯,此刻老爺子已經(jīng)收到了圣旨!”
果然不出所料!戰(zhàn)九靈一臉疲倦,興致缺缺,“就知道那老狐貍不安好心!”
“今天為何不帶魅奴出來?”公孫逸拍拍自己的腿,示意她躺下來會舒服些。
戰(zhàn)九靈精神不佳,靡靡道:“可能是又要配藥了!”
公孫逸見她半天沒動的意思,干脆一把扯她歪倒,不偏不倚的剛好側(cè)躺在跟前腿側(cè),手已經(jīng)尋上了她的脈。
“靈隱宮最近進出頻繁,雨信那個沒用的跟丟了行蹤?!惫珜O逸見她脈象虛浮,皺眉。
戰(zhàn)九靈嗑上眼,“那魅奴做事謹小慎微,哪會留下線索給你!”
就算放魅奴為餌料,也不見得鄰公子就會上鉤。
戰(zhàn)九靈完全可以猜得到,以戰(zhàn)菲菲的性子,魅奴這么好一顆棋子,怎會被鄰公子收了去。
“若是能早日尋到解藥,你也不必顧忌!”公孫逸嘆息道,為她順著發(fā),溫柔無比。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閑扯著,戰(zhàn)九靈什么時候睡沉過去的都不知道。
再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到了郡主府,車馬直接開進院子停下,天色已經(jīng)昏暗。
看來是公孫逸不愿意吵醒自己,才不讓人打擾。
戰(zhàn)九靈抹了一把嘴角濕潤,下意識的看了一眼剛才枕過的地方,只見公孫逸腿上白袍上一團浸漬,頓時尷尬無比。
“爺腿麻了!”公孫逸一動不動的看著她,將她變幻莫測的神情盡收眼底。
戰(zhàn)九靈一陣慌亂,十分不好意思,又捶又捏,只想趕緊弄皺那處讓人窘迫的印記。
男人好笑的看著她,等她離得近了才壓低聲音:“你得賠爺?shù)呐圩?!?br/>
戰(zhàn)九靈一頓,感情這廝早就瞧見了,還故意看自己丑態(tài),實在找打!
想到這,手上用了力道,公孫逸臉色不變的硬抗過去,好一會軟肉上都辣生生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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賓客散盡,君雅白總算是歇了口氣。
雖然有曹麼麼忙進忙出,可迎來送往總是覺得疲憊,許是有孕的身子容易乏。
勾飛塵將爛醉如泥的羅皓送到后院門口,再不便入內(nèi),匆匆告辭離開。
君雅白見他酒氣熏天忍不住有些惡心,讓曹麼麼送來茶水嘬了一口壓了下去。
“如此不待見又何必勉強!”羅皓醉眼看她。
君雅白沉默不語,剛想上前攙扶,卻被他沒輕沒重的擋了一下,險些栽倒。
曹碧荷護在左右,連忙喚來家奴伺候著,再不敢讓君雅白上前。
“你們一個個都逼我,你逼我、皇上逼我,皇后也逼我,今天可是滿意了?”羅皓醉鬧著。
君雅白不想靠近,退了一步,擔憂的看著他,知他被皇后召見,定不會順心,大概說了什么,也是能猜到一二的,只是從未見過他失態(tài),今天倒也見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