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羅輝領著飛鷹小隊趕往陰風嶺,同行的還有新加入陳星、吳廣。
陳星、吳廣都是見過世面的殺手,可參觀了雨溪村的軍火庫后,他們還是震驚了一把。小小的一個山村居然藏有如此多武器裝備,可見天武門消滅的鬼子絕不是小數(shù)目,這也使得兩人對抗戰(zhàn)充滿信心。
半個小時后,一行人摸到陰風嶺腳下。
羅輝并沒直接帶隊上山,而是在一個視野死角停了下來。
羅輝打了個手勢,等眾人圍攏后,開口道:“此行的目的你們都知道,就是組建白云舵。雖說秦大當家已經(jīng)同意加入我們,可他們中肯定有很多人不服氣。你們的任務就是讓他們心服口服,同時挖掘十二個分舵成員?!?br/>
“二牛哥,是要動真格的嗎?”羅強發(fā)言道,他就怕羅輝提出太多限制,執(zhí)行起來束手束腳沒意思。
“只要不死人,其它誤傷可以允許。”羅輝漠然回應道,這次行動是對白云寨的考驗,手下留情不是他的作風。
“那就是管死不管傷嘍!”
“也別做的太過份,讓他們知道厲害就行了!”
“放心,我們知道輕重。畢竟以后都是自家兄弟,我們不會往死里弄的。”羅強咧嘴一笑,漆黑的面孔露出一口雪白的牙齒,幸好不是晚上,否則還真有點嚇人。
“好了,廢話少說,這次突襲行動,我只給你們半個小時,超過時間,明天的日常訓練加倍。”羅輝看了看手腕上的限量版鉆金表,給出一個并不寬裕的時間限制。
“哥,我們的裝備,什么時候能兌現(xiàn)?”羅強羨慕的瞥了眼那塊超養(yǎng)眼的手表,弱弱的提醒道。
“問這么多干啥?什么時候需要用到,我自然會發(fā)給你們?!绷_輝皺眉訓斥道。他心里一直為裝備的事犯難,羅強是哪壺不開提哪壺,討人嫌也是正常。
都說一級壓一級,在羅輝面前沒討到好,羅強火氣無處發(fā)。眼珠子一瞪,對飛鷹小隊的成員呵斥道:“都傻愣著干什么?準備行動!”
被羅強這么一吆喝,飛鷹小隊的成員不敢怠慢,在心底腹謗的同時,紛紛鉆進一旁的樹叢,朝著白云寨所在的方位潛行過去。
此時,陰風嶺的山道上,負責望風的依然是二狗子。只見他高坐在樹杈上,一邊泯著小酒,一邊盯著下方的山道,十分愜意。
崗哨都是兩人一班,另一個和二狗子輪班的土匪閑著無事,坐在樹底下打盹,鼾聲一陣一陣的。
見搭檔睡的香,二狗子也不理會,自顧自的喝著酒。
可沒過多久,眼明耳聰?shù)亩纷佣溉宦牭揭宦暭毼⒌膼灪?,連忙低頭朝下望去,就見搭檔死人一般的歪倒在地,沒了聲息。
二狗子警惕的看了看四周,可寂靜的山林一如既往的陰森,沒有任何異常。二狗子心里發(fā)毛,顧不得繼續(xù)望風,麻利的從樹上滑了下來。
“膿包,別裝死了,醒醒!”二狗子抬腳踢了踢搭檔,想試探膿包是不是故意嚇唬人,畢竟這種情況也不是沒有先例。
踢了幾腳沒有反應,二狗子有些急了,連忙蹲下來查看。
可就在這時,背后一陣勁風襲來,隱藏在邊上的敵人出手了。但二狗子似乎早有準備,條件反射般往旁邊一滾,閃開這陰險的一擊。
二狗子一招驢子打滾,證實了心中不好的猜測。于是,他第一時間拔出腰間的盒子炮,就要鳴槍示警。
然而,二狗子還是低估了對手。他順勢一滾雖然躲開了第一擊,卻逃不脫早就在等他的第二擊。
二狗子才把槍掏出來,迎面而來的掌風狠狠敲下,他只能帶著無盡的悔恨昏了過去。
“嗎的,這小子還有兩下,差點就讓他壞了我們的突襲行動?!绷_強心有余悸的瞥了眼掉在地上的盒子炮,一旦這東西發(fā)出聲響,他的罪過可就大了。首先,他是帶隊的隊長,其次,背后偷襲不成功的就是他。
“任何時候都不要小瞧自己的對手,這樣才能確保萬無一失!強子,這件事我不會打小報告,但我不希望再有下次?!绷_奇神情冷酷的一邊說著話,一邊用早就準備好的樹藤將二狗子捆了起來,完事后還不忘用羅輝給他們配備的強力膠布進行封嘴。
羅奇的一舉一動都是嚴格按照特訓步驟進行,他絕不允許因為自己的一個小失誤,導致行動出現(xiàn)無法彌補的變故,雖然這僅僅是一場無關輕重的演練。
“羅奇,你別在我面前學二牛哥行不?我最看不慣你這幅德性了?!绷_強不爽的瞪了眼羅奇,身為飛鷹小隊的隊長,卻被隊員指著鼻子教訓,心里別提有多惱火了。
羅奇本是好心,可聽到羅強這番不知好歹的話,他也怒了。
“看不慣是吧?好呀!”羅奇冷笑一聲,語氣不善道:“既然你喜歡把好心當作驢肝肺,之前的話當我沒說。君子我做不來,小人還是可以?!?br/>
“你威脅我?”
“威脅你又怎樣?”
“草,算你狠!”羅強爆了句粗口,氣焰卻不得不收斂。他可以不鳥羅奇,可以諷刺羅奇,但他絕不敢讓羅奇去揭自己的污點。
“楞著干嘛,還不指揮大伙趕緊行動!”羅奇占了上風,繼續(xù)冷著臉呵斥道,威嚴的樣子到真有幾分牛魔王的派頭。
“羅奇,你給我記住!”羅強氣哼哼的丟下一句狠話,卻也不敢耽擱,立即發(fā)出召喚隊員的隱秘信號。
通常,崗哨就等于一個人的雙眼,并沒有設置暗哨的白云寨,隨著望風的二狗子被敲掉,等于成了兩眼瞎。
另外,因為白云寨從沒遭遇過入侵,一群老少爺們毫無警惕心可言,睡覺的睡覺,喝酒的喝酒,一點都沒察覺山寨已經(jīng)陷入危機之中。
就這樣,平時身手并不弱的江湖好漢,在有心算無心的情況下,一個接著一個被敲掉。
當羅強提著雙槍,威風凜凜的走進山寨聚義廳時,白云寨的幾個當家還在激烈討論加入天武門的具體事項。
“你們這是……”秦虎腦袋一時轉不過彎,錯愕的看著殺氣騰騰的飛鷹小隊。
“告訴你們一個不幸的消息,就在剛才,白云寨上下一百多號人全部成了俘虜,你們三人也不例外。”羅強居高臨下的看著所謂的陰嶺三雄,臉上滿是鄙夷。
“這不可能!我白云寨的兄弟豈是你說俘虜就能俘虜,你少在這信口開河?!焙坏稄牡首由弦幌卤牧似饋恚鹈叭傻亩⒅_強。
“不信拉到!”羅強語氣不屑道:“像你這種自以為是的人,總有一天會栽大跟頭,我才懶得給你上課?!?br/>
“你個兔崽子,老子不和你廢話,有能耐就出去干一仗!”胡一刀氣沖沖的激將羅強,他知道自己嘴上功夫不行,所以干脆用武力來說話。
“干就干,我還會怕你?”
“好,算你小子有種!”胡一刀立即要出去。
“老三,坐下,聽這位兄弟把正事說完。”秦虎冷聲喝住胡一刀的暴躁行為,雖然他也不太相信羅強的話,可還不至于因此方寸大亂。
“大哥,天武門的人太張狂了,今天我一定要給他們點顏色瞧瞧!”說完,胡一刀憤然離席,朝著門口走去。
羅強冷笑著緊隨其后,別的事他或許不樂意不擅長,但干架那是他的家常便飯。只要對手不是羅輝,沒人可以讓他怯場。
眼看一場比拼即將上演,就在這時,一道響亮的嗓門從門外傳來。
“是誰這么狂妄,要和天武門過不去啊!”
話音落下,羅輝施施然的走進聚義廳,臉上一如既往的冷酷,散發(fā)生人勿近的冰寒。在他身后是兩個氣勢不凡的保鏢,正是陳星和吳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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