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迅速開門,映入眼簾的就是一身怒火的顧父顧母。
顧母好不容易平息下去的怒火在見到蘇年年又染了起來。
蘇年年害怕了,她想轉(zhuǎn)身逃跑了。
可惜顧父沒給她這個機會。
顧父用了力氣的拍了一下桌子,管家和蘇年年被這一聲嚇的抖了一下。
顧父的眼神射向她,中氣十足的說了句“跪下。”
蘇年年眼眶一紅,忍著委屈跪下了。
接著是顧母,顧母上來就不由分說的給了她兩個響亮的巴掌:“你怎么那么盤?嗯?現(xiàn)在要我們給你擦屁股,你也確實夠惡心的?!?br/>
她喘著氣,歇了兩秒繼續(xù)說:“丟人丟到全國人的面前了!”她哼笑一聲:“如果身份暴露了,你媽媽的藥我們可能也就供不上了?!?br/>
蘇年年咬了咬唇,淚如雨下。
顧父顧母撒完火,也沒留她,擺擺手趕緊讓她走了。
蘇年年從進門到離開,一句話沒說,挨了一頓痛罵還挨了幾個巴學。
她給沈郁廷發(fā)了條消息:我等一會就回去了。
沈郁廷過了一會兒才回:好,我一會回家,吃火鍋嗎?
蘇年年看到消息就忍不住了,還是有人喜歡她的對么?
她忍著淚意,回了一條:好,要辣的還要個冰可樂。
沈郁廷看到消息笑了笑,他回:現(xiàn)在就讓張恒去準備,家里見。
蘇年年收起手機,打了輛車回家了。
十五分鐘后,蘇年年到家了,她把客廳的燈打開,發(fā)現(xiàn)沈郁廷已經(jīng)回來了。
她眼里閃過一抹詫異,她今天的狀態(tài)不好,想上樓補個淡妝才下樓呢。
現(xiàn)在他先回來遮也遮不住了,索性就這樣了。
張恒很快就帶著火鍋外賣回來了,見氣氛不對就趕緊溜人了。
蘇年年被火鍋的味道吸引,她也確實是餓了。
沈郁廷也知道一些下午的折騰她筋疲力盡了,所以什么也沒說,只是笑著帶著她去吃火鍋。
火鍋的熱氣騰騰的冒上來,蘇年年咽了咽口水,然后開始涮菜,沈郁廷今天也難得的跟上了她的腳步,和她一起吃。
吃到一半蘇年年就忍不住哭了,一邊吃一邊哭。
沈郁廷心里一慌,忙拿紙巾遞給她,蘇年年接過來,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我...我今天就很難受..”
沈郁廷嗯了一聲,他知道今天下午的熱搜,不過他不在意,他輕輕拍了拍蘇年年的背,輕聲說:“我知道,我看出來了?!?br/>
蘇年年抬起泛紅的眼眶:“你...看出來了?”
沈郁廷嗯了一聲,然后靜默兩秒,緩緩開口:“熱搜我也看到了,對我沒什么影響?!?br/>
蘇年年胸口一悶。
沈郁廷也不吃了,他側(cè)過身坐,開口道:“你就在家吧這兩天,好好調(diào)節(jié)一下自己的情緒,受什么委屈了來我這兒說?!?br/>
他指了指自己的胸膛。
蘇年年放聲大哭,她說:“我就是覺得委屈。”
沈郁廷輕輕拍著她的背:“哭出來了就好了,明天要我陪你嗎?”
蘇年年深呼吸一口氣,搖了搖頭。
她又哭了十分鐘,哭累了繼續(xù)吃,眼睛都哭腫了。
沈郁廷就坐在旁邊,陪著她。
次日。
記者這幾天倒也穩(wěn)定,每天就在公司門口蹲點,出差都少了。
大清早,蘇年年就給沈郁廷題打了個電話,沈郁廷以為有什么急事,一點沒敢耽的就接聽了:“怎么了。”
蘇年年似乎剛醒,她開口:“幫我推一下邀約吧?!?br/>
沈郁廷一愣,然后說了句好。
說不心疼是假的,她承受太多了這幾天。
這兩天以前認識顧子萱的人都發(fā)來了消息,想趁機落井下石。
不過都被沈郁廷回絕了。
這幾天記者蹲點都是無功而返,蘇年年壓根兒沒現(xiàn)身。
不過也是在他們意料之中,誰會傻到在風尖浪口時出來作妖。
兩天,僅僅兩天,輿論又倒向了蘇年年。
不過這回都是好話。
這兩天的微博熱搜都是關(guān)于沈郁廷和蘇年年的。
營銷號也會蹭熱度--顧子萱是否真的有傳聞中的那么不堪?
神評第一:應該沒有,如果真的有那么不堪,沈家也不會讓顧子萱繼續(xù)和沈郁廷處對象,反正...肯定沒有傳聞中的不好。
回復:也許是人家的家族之間的聯(lián)姻呢?這不是很常見嗎?不喜歡又愛玩,不過拿個結(jié)婚證而已,出席活動有個身份。
回復2:樓上的你腦子是壞了嗎?小說看多了嗎?顧家和沈家現(xiàn)在除了一個親家關(guān)系,他們商業(yè)上有個雞毛關(guān)系。
回復3:你不知道的事情多了去了,人家大家族的事兒你瞎摻和什么勁兒。
回復4:有病,討論出來沈郁廷被綠了你們能拿到錢嗎,真服了這都能吵起來,回去看看你的函數(shù)搞懂沒有。
回復5:贊同樓上,又不給錢,吃個瓜還真把自己當偵探了,樂呵樂呵得了,該干嘛干嘛。
回復6:討論礙你事兒了?人家沈郁廷和顧子萱都沒人出面兒,你在這管起來了?您是誰啊請問?
回復7:回樓上,我是你爹。
回復里依舊有噴子,但是被蘇年年選擇性屏蔽了。
輿論大方向又倒回去了,兩個人還是霸道總裁和小嬌妻。
他們的故事還是那么溫馨。
蘇年年的私信也多了不少,不過都是以前罵過的消息回頭道歉的。
她閑來無聊心情又好了不少,所以看到自己眼熟的id就選擇性的回了幾條。
她手指一頓,點開了一個頁面。
上次那個樓主也過來跟她道歉了。
不好意思!當時是我太魯莽了,那層樓也被我自己刪了,網(wǎng)友們編的都挺好的,我還準備一直留著呢,但是我那天看到營銷號發(fā)的實在是生氣了,一股腦兒的全刪完了,而且這些天也沒少噴您!對不起!
再次感到抱歉!
蘇年年頓了頓,快速打字:挺正常的。不過還是謝謝你那層樓,我看了,故事很好,人設沒崩,感謝廣大網(wǎng)友。
她點擊了發(fā)送,突然感覺心里輕松不少憋屈了這么多天,今天總算能舒心點兒了。
這些日子在網(wǎng)上鬧的動靜確實是挺大的,所以蘇年年決定還是在家里面稍微消停一會兒比較好。
俗話說的好,要想抓住一個男人的心,就先得抓住他的胃。
與沈郁廷冠兩人雖然交情甚好,畢竟也是夫妻,為了讓日子過得更加和諧與美好,她決定先來嘗試著抓住他的胃。
沈郁廷回家就發(fā)現(xiàn)家里的保姆也消失了好多,只有蘇年年一個人在廚房里面忙進忙出的,還系了一個粉色的美少女圍裙。
“家里保姆去哪了?怎么你在做飯?”
沈郁廷眉毛微皺,可以看得出來,他略有些不大高興的樣子。
蘇年年把最后一道菜端到了餐桌上面,然后手在圍裙上擦了擦嘿一笑。
“前些日子給你添了不少麻煩,我還是乖乖在家里面待著比較好,所以我就給保姆們放了一個長假?!?br/>
沈郁廷沒有說話,放下手里的東西走進了洗手間。
不知為何看到桌子上面這一大桌子菜,他心里面竟有一絲絲的溫暖。
好像與平日里面回家,全都是保姆做的,那一桌子菜感覺不太一樣。
簡單的洗了個手,平復了一下自己內(nèi)心不知所措的心情,就從洗手間出來。
蘇年年已經(jīng)坐在了他平日坐的那個凳子旁邊,而且這滿滿一大桌子菜都已經(jīng)夠六七個人的分量了,他一個人做這么多也是很用心了。
“你快嘗一下,看哪些比較喜歡吃,我以后就天天給你做?!碧K年年一邊給他夾菜,一邊甜甜的笑了一下。
沈郁廷的心臟被那甜絲絲的笑容瞬間擊破,直接甜進了心里。
也跟著她那個笑容揚起了嘴角,這頓飯可謂是兩個人吃過最和諧溫暖的一頓飯了,兩個人就好像是普通夫妻一樣。
從這以后,蘇年年每天都會做很多很多的菜,早上做好了之后等沈郁廷吃完上班,晚上也是做一桌子菜,等著他下班回家。
兩個人之間的關(guān)系也慢慢的變的和以前有些不太一樣。
一連好幾天,蘇年年也早就已經(jīng)習慣了,每天等著他回家一起吃飯。
可是今天從下午開始就一直在下若大雨,早就已經(jīng)吩咐司機送過傘了,但是等到七點多快八點的時候,他依舊沒有回家。
打了好幾個電話也沒有人接,給司機打也是關(guān)機,他在家里面急的不行,差點就沖出去找他了。
換好了雨衣,還有鞋,正打算拿著傘出去,就聽見門叮的響了一下。
蘇年年懸著的一顆心瞬間放了下來,門打開的時候她愣在了原地。
沈郁廷不是自己一個人來的,他懷里面還抱著一個濕漉漉看起來非常虛弱的女孩。
不知為何看到這一幕惦念的心里面有一絲絲的難過,更加多的是堵得慌。
“她是?”
“她..”
其實他知道以自己現(xiàn)在的立場的話,是根本沒有任何資格來過問這個女孩,可是再怎么樣自己也算是他的老婆。
沈郁廷面色冰冷,連一丁點的余光都沒有給她,就徑直的把那個女孩抱向樓上。
蘇年年深吸了一口氣,這個女孩現(xiàn)在濕成了這個樣子,肯定是要換衣服的,沈郁廷是個男人多有不便,而且家里面除了他就只有一個劉媽還有一個管家都在一樓。
她想到這些連忙跟了上去:“把這個女孩抱到我房間吧?我給她換身衣服,不然容易感冒?!?br/>
說這句話的時候,她早就已經(jīng)鼓足了十分的勇氣,可是就這一些勇氣被沈郁廷那句冷漠的滾,一下子擊成了碎片。
蘇年年是看見了那個女孩的臉不知怎的總覺得非常的熟悉,好像是在哪里見過的,可是腦子里面卻真的想不出來,這到底是誰。
她還想再上去看一下的時候,卻被管家給拉住了。
“夫人,先生吩咐了您不可以上去。”
管家只說了這一句話之后就死死的守在樓梯口,她就算是再想上去也必然是上不去了。
蘇年年瞧著這個裝飾的像皇宮一樣的房子,她就算是已經(jīng)是這里的女主人,可是卻身不由己。
眉頭緊緊的住在了一起,她以前還不相信自己會對這個男人有一絲絲的情感,可是直到今天他抱回來一個女人自己才明白她的心。
心就好像是被一把小小的刀一會兒割一下一會兒一下,只要是想起樓上的一男一女,她的心就忍不住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