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東邊出現(xiàn)了玫瑰色漸淡的晚霞,安室塵從沙發(fā)上坐起來,揉揉眉宇間,起身拉上窗簾,擋住照進來的微弱光線。
他瞅了眼床上的人兒,嘴角微微勾起。
煎東西的哧啦聲響起,吵醒歐陽時暖,她聞著香氣,“飄”進廚房,眼睛一睜,看到一個男人穿著圍裙站在鍋臺上揮鏟子。
歐陽時暖先是腦子一懵,她家怎么還有個男人,她抬手揉揉太陽穴,想昨晚發(fā)生的事。
她喝多了酒,被陸靳澤送回家……陸靳澤?歐陽時暖睜大眸子,定眼去看廚房里的男人,她記得她公寓的廚房啥也沒有,這幾個小時,鍋啊勺什么都有了。
這個男人的背影忒眼熟,她敢確定這不是陸靳澤的背影,倒像是安室塵。
她轉(zhuǎn)身看了下客廳的布置,果然不是她家。
“別看了,洗把臉先吃飯。”
身后傳來熟悉的聲線,歐陽時暖轉(zhuǎn)身,安室塵正咚咚咚切著菜。
歐陽時暖一笑,跑去洗手間洗漱,等她出來的時候,菜已經(jīng)上茶幾了。
吃房間,安室塵體貼的給歐陽時暖夾了塊肉,歐陽時暖心里一暖,臉也微紅,正當她沉浸在安室塵的溫柔鄉(xiāng)的時候,安室塵問了句讓她吃癟的話:“你昨晚跟前天晚上干嘛去了?!?br/>
面對安室塵的質(zhì)問跟堅決不后退的眼神,她用筷子戳戳碗里的米飯,硬著頭皮回答:“玩,玩啊,大暑假的,不好好玩一場怎么過癮呢?”
果然,這個回答令安室塵不滿,冷空氣隔著茶幾都能感受到。
“去哪里玩還喝酒?一個女孩子家家的,能不能注意點,被人害了怎么辦?”
歐陽時暖認識安室塵這么久,第一次聽安室塵說這么長的話,雖然帶著生氣的語氣,可是內(nèi)容讓她心里一暖。
突然有種想要調(diào)戲安室塵的沖動,她撐著茶幾半起身子靠近坐在對面的安室塵,并伸出一只手挑起安室塵的下巴:“你是在關(guān)心我?”
嘴角的笑容不減,眼睛盯著安室塵反應(yīng),臉倒是沒紅,耳根子紅的徹底,歐陽時暖眼底跟嘴角的笑更加明顯。
后知后覺中,安室塵覺得自己被調(diào)戲了,情急之下吐出一句話,“這是作為一名警察的基本責任。”
嘴硬的很,歐陽時暖也不在調(diào)戲他,安靜的吃飯。
用完餐,歐陽時暖幫忙收拾了廚房,然后心滿意足的回到自己的公寓,一個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大小姐為了博取自己愛的人歡心,一起進廚房刷鍋,雖然打了好幾個盤子讓安室塵給轟出來,但是心里得到前所未有的高興。
翌日早晨,歐陽時暖從床上爬起來,跑去陽臺張開手臂吸取新鮮空氣,正好,隔壁的男人拿著一杯水,穿著睡袍也在外邊。
“安室塵?!睔W陽時暖笑嘻嘻的跑過去給安室塵打招呼:“今天不是看望顧警官嗎?”
“不去?!卑翄摄紤械目吭陉柵_鐵欄上,喝個水都能喝成紅酒的樣子。
安室塵望向歐陽時暖,這丫頭難得在假期起來這么早,看到半裸的香肩,安室塵臉微紅別過頭去,這丫頭里面又沒穿衣服。
不再去看歐陽時暖,他抬步回到客廳。
留下歐陽時暖一個人在陽臺還不知道發(fā)生什么事情安室塵就這樣走掉。
不管了,歐陽時暖心里想道,回客廳換了套運動服出門去健身房,她要拿自己的掙得錢享受生活。
歐陽時暖專門請了陪練跟她一起健身,練到正正默契的時候,在不遠處,一個閃光燈照咔嚓一聲,將歐陽時暖給拍了下來。
‘塵隊,大嫂跟別的男人在b健身房?!?br/>
那個偷拍的男人連話帶圖的給安室塵發(fā)了過去,然后捂著嘴巴壞笑對旁邊的伴友說悄悄話。
十五分鐘后,安室塵穿著罕見的休閑裝,風塵仆仆的來到健身房,帶著說不清楚的陰沉,瞅了眼給他發(fā)消息的男人,給他發(fā)消息的那個男人看到安室塵到后,跟他一起的噌的一下站起來,敬了一標準的警禮,然后紛紛坐下看戲。
可以說歐陽時暖被抓個正著,陪練正摁住歐陽時暖的兩個細腿,面對歐陽時暖看她做仰臥起坐。
安室塵一瞧那個陪練的姿勢,心里及其不爽,他聯(lián)系健身房的老板將歐陽時暖的陪練給叫開,然后自己大步走上前去,一個單手地咚將歐陽時暖半個身子給懸壓著。
歐陽時暖被著突如其來壓上來的人搞得一愣一愣的,反應(yīng)過來將安室塵一把推開。
進展有點快,她有點承受不起,眼神掃過健身房,只發(fā)現(xiàn)不遠處幾個光明正大喝著水看戲的,瞅見里面有個人像及了安室塵的手下,才明白這是怎么回事。
“你怎么來這里了。”她收回視線,站起來對安室塵說道。
“健身。”
慌亂之下,安室塵抬起一只手將旁邊還在地上的杠鈴抬起放在杠鈴架上,這個舉動歐陽時暖并不覺得很厲害,安室塵當警察的,這些應(yīng)該很輕松能做成。
倒是不認識安室塵的女孩子,停下運動看安室塵耍帥,要力量有力量,要顏值有顏值,真的是帥慘了。
看歐陽時暖不為所動,安室塵拿起大毛巾給歐陽時暖披上:“要我陪你嗎?”
透過薄透的休閑裝都能看到的胸肌跟腹肌,還有安室塵撩人的話語,歐陽時暖直接點頭。
歐陽時暖以為安室塵會陪她做一些比較容易做的運動項目,在她躺在啞鈴架下面,手里并被塞進兩個很重的啞鈴時,她要哭了,這特么好重,根本抬不起來,還要看并做安室塵帶領(lǐng)做的啞鈴操。
她深吸一口氣,總不能讓人瞧不起吧,她忍著做了幾組,然后開始求饒:“安室塵,咱不做這個了行不?”
由于拉力跟重力的原因,她的手腕疼的要死,舉都舉不起來這兩手的啞鈴。
啞鈴不是要從輕的做起,然后到重的么。
安室塵聽到求饒并沒有理她,他心里突然冒出這么一句話來:誰要你穿成這樣跟別的男人鍛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