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lǐng)域?!這就是你的新能力?不過才0.1%哦…”
夏炎的話音中充滿了嫉妒和不滿,“倒數(shù)第九個問號…這是六階的能力啊?!?br/>
“然后吶?”
蕭瞳無動于衷的問道。
“然后你無敵了啊,杰洛團長意外的領(lǐng)悟了一個五階的能力,雖然不太清楚是什么,可他的實力至少在這片南部地區(qū)是公認的第一。”
夏炎激動的說道。
“這樣啊…”
蕭瞳撓了撓后腦勺,有些無奈的說道:“那我想問一句啊,你們的杰洛團長那個五階的能力會不會才釋放0.5秒就七竅流血,如果持續(xù)一秒就直接腦死亡了?”
“當然不會!我見過杰洛團長用過一次,雖然沒明白是怎么回事,但是就一瞬間,上千只魔獸都變成了白骨,不過后來他似乎有些用力過度,據(jù)說有兩三天都不能使用魔法了?!?br/>
夏炎一邊想一邊說,然后滿臉的期待,似乎很想看看蕭瞳那個能力的效果。
“別這么看著我,我不知道你的杰洛團長到底有什么神奇的實力可以駕馭他那種變態(tài)的能力,不過這能力對于我來說就是自殺的能力,或許以后會很強很強,不過目前來說,用一次就會死,而且這能目前只能防守,連同歸于盡都做不到。用來自殺倒是很不錯的,夏炎你怎么看?”
蕭瞳除了自嘲也別無他法了,有些東西看起來確實很可怕,不過實際上卻是一點作用都沒有,還給他留下了不小的后遺癥。
這點蕭瞳一直沒對外人說起過,自從他蘇醒之后,每天都是不定時的頭疼,而且長期視覺模糊。
甚至不太能思考,稍稍的用一下念力就會頭暈眼花,然后全身無力的想去睡覺。
“不如幫我看看這二階能力選什么好吧?領(lǐng)域的能力應(yīng)該是神才能用的,凡人做不到那種程度?!?br/>
蕭瞳失落的嘆了口氣。
“也未必啊,蕭瞳。你知道一件事嗎?對于我們這些一直戰(zhàn)斗的人來說,也不算是什么秘密了?!?br/>
夏炎忽然有些傷感,這是一件她不太愿意回憶的事情,但卻不想看見蕭瞳這么自暴自棄的模樣,忍著心中的難受,還是說了出來。
這個故事原本應(yīng)該很長很長…但夏炎似乎不太愿意提及那段黑暗的過去,只是簡略的帶過了過程,卻凸顯了一個與眾不同的人。
那是第一批進入這個世界的隊伍。
如果說之后很多人進入彼岸是為了逃避的話,那第一批的特遣隊之中,很多人都是真正的勇士。
追求冒險,挑戰(zhàn)自我。
其中有一個叫做克羅薩斯的年輕人,他在原本的世界便是一個劍術(shù)的天才。為了修煉和冒險,來到了這個世界。
據(jù)說他一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劍術(shù)的能力便高達了70%,直接可以開啟第二項的能力。
關(guān)于星盤的能力,他給出了與眾不同的詮釋。
這也是為何之后將能力稱為技藝的原因。
他認為每個大腦天生就有擅長與不擅長的東西,而天賦最終只能讓你獲得70%的掌握,而剩下的30%需要在命懸一線之中領(lǐng)悟。
所以要靠鍛煉去獲得的東西不能被稱為能力,而只能稱之為技藝。
也就是這個人,突破了所有人都無法突破的單項技藝90%的瓶頸,據(jù)說在一次戰(zhàn)斗之中,將劍術(shù)突破到了99%。
隨后在死前,將他的感想和領(lǐng)悟都說了出來。
而那時,夏炎也在他的身旁。
“為什么那么強了還會死?”
蕭瞳原本不想問這個問題的,但他忽然感覺這些信息對于他至關(guān)重要。
“那個時候我們還沒逃離中央地帶…蕭瞳你看我的星盤。”
夏炎第一次在別人面前開啟自己的星盤,隨后將投影調(diào)節(jié)到了怪物日志之上。
在一排排的問號之后,蕭瞳在幾乎到達末尾的地方看到了一條記錄。
隨后,墻面之上出現(xiàn)了那只魔獸的身影。
“魔獸的級別是我們自己定的,星盤里并沒有制定魔獸的級別…不過如果按照我們制定的標準來測評,這只應(yīng)該是ss級的?!?br/>
魔獸的名字叫做“夢魘”,這怪物似乎出現(xiàn)在西方的神話之中。
從圖片上來看,和神話之中完全的貼切,一匹全身冒著黑色火焰的巨馬。
“蕭瞳,你知道嗎?僅僅只是接近這只魔獸,我的全身就好像被恐懼束縛了一樣,而且那只怪物根本無視任何的物理攻擊,克羅薩斯的劍還未碰觸到他的身體就變成了一堆廢鐵。”
“然后?克羅薩斯打敗了那只怪物嗎?我有些不太明白你之前的那個故事…”
明知道很殘忍,但蕭瞳抵抗不住心中的求知**,這對于他來說太重要了。
“當時的情況很奇怪,那時候我們都已經(jīng)徹底的絕望了。不過克羅薩斯卻一直在和那只怪物戰(zhàn)斗,他是我們之中最強的。我也不知道究竟發(fā)生了什么,只是最后的最后,當夢魘施展出地獄烈焰,我們都要死去的那一霎那??肆_薩斯全身都散發(fā)出了白色的光芒,然后整個人化作了一柄劍,將夢魘刺穿了?!?br/>
夏炎的眼神有些復(fù)雜,懷念,悲傷,感慨,敬佩。不同的情緒交織在一起,讓在一旁聽著這場戰(zhàn)斗的蕭瞳都感覺到了驚心動魄。
“我不知道克羅薩斯是不是死了,他的**沒有了。戰(zhàn)斗之后,他變成了一個像是靈魂一樣的狀態(tài),全身**。然后給我們留下了一句話,就徹底的消散了?!?br/>
…
“朋友們,我要走了。我恨自己不能繼續(xù)保護你們,雖然在最后的最后我的劍術(shù)達到了頂峰,但一切都來得有些晚了。切記,若是沒有頂峰的能力,不要使用五階以上的能力。否則,我就是你們的下場?!?br/>
一個天才的隕落,總是伴隨著無限的哀傷。
狼藉的地表之上,被地獄烈焰灼燒的看不見一絲生機。若不是克羅薩斯,第一批先遣隊或許就沒有未來可談,也不可能在這個世界留有半點根基。
夏炎的訴說令人震撼,蕭瞳久久無法從這個故事之中自拔。
他暗淡了數(shù)十天的眼神終于從恢復(fù)了過去的自信。
一個人,如果可以依靠自身的力量改變世界。如果可以從逆境之中保護身邊的人,可以將劣勢化作動力,可以力挽狂瀾。
蕭瞳所期待的,便是這樣的世界。
他曾在自己的無力之中絕望,卻陡然間抓到了一絲希望。
“我明白了夏炎,謝謝你的故事,讓你難過了,是我的不對。”
蕭瞳看著夏炎的眼角都泛出了淚花,心中有些愧疚。
他不善于表達情感,本想用手幫她擦去淚花的,卻始終愣在原地。
到是夏炎,很快便轉(zhuǎn)換了自己的心情,擦去了眼角的淚水,大聲的說道。
“明白了嗎?不是什么神不神的事情,你都已經(jīng)有氣無力很多天了,一點都不像是你了?!?br/>
“嗯,我知道了。就和我們以前說的一樣,生命不息,戰(zhàn)斗不止。好不好?”
“好!那讓我?guī)湍氵x第二階的能力好不好?”
據(jù)說神經(jīng)大條的女生情緒的轉(zhuǎn)變速度也比常人要快一些,這話果然沒錯。
之前還略帶傷感的夏炎,忽然之間就興奮的看著蕭瞳,一臉躍躍欲試的模樣。
后者略感無力,可又不好辜負了那一番淚水。
只能再次打開了自己的星盤。
說實話,昏迷之后他一直也沒機會去看自己的二階能力有哪些,此時看了看,發(fā)現(xiàn)除了原本就有的一階能力之外,真正開放的能力還真沒幾個。
鏡念力,影念力,幻念力,動念力,強念力。
“我看廚師不錯,要不我選個廚藝,以后炒菜給你吃行不行?”
看了這么一串五個他完全摸不著頭腦的能力,他深怕夏炎給他亂選,只能開始隨口扯淡。
“廚藝我學了,用不著你給我燒菜…”
夏炎語出驚人,差點把蕭瞳嚇出病來,連忙追問道。
“什么?這你都學?領(lǐng)悟了之后有什么用嗎?能夠噴火燒飯?廚藝的二階能力是啥?”
“啊呀,你不要扯開話題行不行,其實會念力的人也不算太少,一般都是突破二階的,只是第二階段的那五個能力禍害了不少人,我就知道一點哦?!?br/>
夏炎雙眼里透著神秘的目光,這下可真把蕭瞳套了進去??偹闶亲兂闪艘粋€乖學生,一語不發(fā)的在一旁,就等著夏炎那“一點”的透露。
其實說穿了也并沒什么太過特殊的東西,二階的能力往往是將基礎(chǔ)的技藝網(wǎng)格化,針對性的在大腦的某些領(lǐng)域進行激發(fā),進一步的強化原本的能力。
就好像武藝的二階能力都會有雙手掌握這樣的類型,其實便是更大的拓寬腦域的承受能力。
只是念力的進階名字取得有些含糊,僅此罷了。
“呶…我知道的,強念力就是用念力強化身上的**機能,有點類似自我催眠強大自身的意思。動念力,就是改變眼前物體的原貌卻保留物體的原來特質(zhì),有點類似煉金術(shù)的樣子…幻念力,就是用念力制造虛幻的不存在的物體…至于還有兩個,我真沒見人用過,本來修煉念力的人就算是小眾的…咦,你笑什么?”
夏炎忽然發(fā)覺一旁的蕭瞳臉上露出了一種非常奇特的笑容,而且是那種似乎根本無法控制,發(fā)自內(nèi)心的笑容。
這令她毛骨悚然…
“笑?我有笑嗎?”蕭瞳被夏炎一提醒,才陡然回過神來,發(fā)覺已經(jīng)不能再掩飾,只得擺了擺手,說道:“這樣好嗎,我自己來選最適合我的能力,我保證一定不會自暴自棄了,行不行…”
“那你要告訴我選的什么?!?br/>
雖然好奇害死貓,但夏炎對于蕭瞳的關(guān)心確實有些過頭了,只是可怕的是,她自己都沒有發(fā)覺。
“行,不過先要等我的嘗試成功。”
蕭瞳說完,便將手毫不猶豫的按上了鏡念力的選項。
頓時,一段信息傳入了他的大腦之中。
在愣了三秒之后,蕭瞳發(fā)出了一聲會心的笑聲,隨后再度點選了屬于第一階的能力——冥想。
這其中的速度快容不得夏炎反應(yīng)。
她全意為蕭瞳點錯了,急的連汗都留下了來,卻在耳邊聽到了這樣的一段話。
“夏炎,你是這個世界上唯一一個知曉我能力的人。我知道自己一定會強大起來的,但今后無論你看到我怎樣的戰(zhàn)斗方式,都不要和任何人透露我的一點點信息。我的生命,就靠你來保全了。”
這番話,蕭瞳說的無比認真。
他不確定自己一定能夠通過自己的猜想邁入強者的隊列,但起碼,這一次他擁有了屬于自己的,最直觀的選擇。
無論如何,他都想要嘗試一把。
夏炎僅僅只是“嗯”了一聲,不再多說。
蕭瞳性格的倔強她在很早以前就已經(jīng)知曉,這個人若不是當初因為現(xiàn)實的羈絆,努力的讓自己在虛擬與現(xiàn)實之間做出選擇的話,他完全會表現(xiàn)的更為執(zhí)著。
…
這天之后,蕭瞳便似乎從這座華夏城之中消失了。
每天除了一日三餐之外,他都只將自己鎖在夏炎的后院之中。緘口不言,神神叨叨的也不知在搞些什么奇特的東西。
夏炎沒有過問,她也有屬于自己的工作。
華夏之光的搜查隊正在有聲有色的建設(shè)之中,除了蕭瞳推薦的王燁以及愛德華之外,夏炎還找到了一個擅長于治療的小法師,秦柔。據(jù)說她在之前的世界是某家著名醫(yī)院的護士長,卻因為一起手術(shù)事故被人嫁禍了主要責任之后,無力抗爭才來到的這個世界。
她的技藝選擇特別奇葩,幾乎已經(jīng)成為所有的笑料。但秦柔依舊沒有放棄,在醫(yī)術(shù)之后另辟蹊徑,在二階技能之中選擇了辨識以及愈合兩種能力。雖然潛能總和只有可憐的14%,卻還是被夏炎當成了寶貝,邀請來了搜查隊之中。
除此之外,還有一個人。
一個擅長使用動念力與幻念力的高手,據(jù)說很快就要進入三階的選擇。夏炎特地將他請來,本想能讓他和蕭瞳進行交流。
卻被蕭瞳警告嚴禁透露他的能力,只得作罷。
不過那個人卻還是來到了這個團隊,原本夏炎的副將,原華夏之光第一軍團副團長兼參謀——徐子陵。
(戰(zhàn)場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