艷娘橫了眼無衣：“沒聽過婊\/子無情，戲子無義’？”

    “……”無衣，“明明用意是好的，說話卻這么難聽?！笨伤闶敲靼诪槭裁疵髟聵堑念^牌更新得這么快了，因為有個時刻想將她們嫁出去的老板啊。

    艷娘：“什么鬼用意，老娘只是太無聊了，想做點事情打發(fā)時間?！?br/>
    果然是鬼說出來的鬼話。無衣笑：“照你這么說，我也應(yīng)該找點事情做，哎，要不我也來明月樓幫你?！?br/>
    艷娘：“不好意思，明月樓不收男人，你應(yīng)該往前走一盞茶的時間，對面那條街有個南風(fēng)館，那里應(yīng)該會收你這樣的美人?！?br/>
    無衣：“……”嘴巴太毒了。

    說不過艷娘，無衣不打算再說話。哼，反正我需要事情打發(fā)時間，你不收，我自己想辦法找事做。

    “不說話算了?！逼G娘笑道，“我最近在盤算著怎么給紅袖姑娘牽紅線呢，多好的姑娘啊，應(yīng)該能找個好人家。”

    “……”無衣站起身就走。

    艷娘在身后笑道：“下樓梯的時候小心點，別摔下去了呀?！?br/>
    無衣：“……”真是惡趣味！

    明月樓，方龍秀剛換好衣服就聽到了敲門聲，拿了面紗遮住臉，走到門邊，隔著門問道：“誰？”

    “紅袖姑娘，是我，無衣?！?br/>
    是先生。方龍秀沉住氣，調(diào)整自己的狀態(tài)后才把門打開。

    “原來是無衣公子，請進?！狈烬埿愦蜷_門讓無衣進來。

    無衣進來后環(huán)顧房間一周后笑道：“紅袖姑娘房間里有一股很好聞的香味?！?br/>
    “公子說的可是幽蘭香？”方龍秀關(guān)上門，笑道，“因為紅袖喜歡聞，所以房間里焚了香，公子不覺得刺鼻就好?！币驗樗砩喜皇驱埾严憔褪羌t袖花的香味，未免被懷疑，只好焚香掩飾了。

    方龍秀打開香器又往里添了些許，笑道：“公子喜歡什么香？下次紅袖可以焚公子喜歡的香。”

    喜歡什么香？好像沒有，不過這些年他接觸的最多的好像是龍涎香和紅袖香。是那孩子身上的香味……平白想起他做什么，完全不喜歡！

    “不用管我，依你自己的喜好吧?！?br/>
    方龍秀：“公子沒有喜歡的香？”明明方才有一瞬間的恍神，這是想到了什么？

    無衣回得很快，斬釘截鐵道：“沒有！”

    沒有就沒有吧，怎么看起來還有點惱怒的意思了。方龍秀也沒打算問到底，于是很隨意地跳過這個話題，一邊給無衣倒茶，一邊問道：“公子今天也不打算揭開紅袖的面紗？”

    無衣沉默不語。

    方龍秀將茶杯遞到無衣手中，低頭看著無衣道：“那么，公子費勁心思完成紅袖的條件到底是看中了紅袖哪一點？”

    無衣抬頭，正好在對方琥珀般的眸子里看到了自己。紅袖姑娘眼中的他，神色大概不是一慣的輕松，眉眼大概透著一股沉郁，相比以前，應(yīng)該算得上狼狽。

    “大概是因為……”無衣皺了皺眉，低下頭喝茶，“大概是因為你眼中有我吧?！?br/>
    方龍秀一怔，不明白這算什么答案。不過，這樣一身酒氣，郁郁寡歡的先生倒是少見。

    是因為修為被封？還是因為得知她后宮有喜？方龍秀心里搖頭，她倒是希望是后者，但先生為之在意的恐怕是前者。

    “先生特意來找紅袖，難道只是想來坐坐？”方龍秀在無衣面前坐下，眼帶笑意看向無衣。

    無衣喝著茶問了一句：“會彈琴嗎？”

    方龍秀一怔，搖頭。

    無衣：“那會跳舞嗎？”

    “不會?！狈烬埿阍贀u頭。

    無衣喝茶的手頓了頓：“會唱曲嗎？”

    無衣驚訝抬頭：“你真的是明月樓的花魁？”就算不是明月樓的花魁而是一般的頭牌，一般的姑娘也應(yīng)該能歌善舞啊。

    方龍秀被這么一問，第一時間當(dāng)然是以為先生在懷疑她，不過在她發(fā)現(xiàn)先生真的只是驚訝時很快鎮(zhèn)定下來，她不慌不忙又倒了杯茶，隔著面紗聞了聞茶香，將茶杯慢慢推到無衣面前：“明月樓這么多能歌善舞的姑娘，公子怎么不去找她們？”

    無衣被問得一愣，隨即開著玩笑道：“因為我之前不知道姑娘什么都不會，要是早知道，恐怕就不費這么大的勁了。”

    方龍秀：“那公子慢走不送，紅袖再尋一個中意的人罷了?！?br/>
    無衣順道握住方龍秀還未收回去的手，笑道：“開玩笑的，別當(dāng)真?！?br/>
    “……”方龍秀一僵后猛地將手收了回去。

    無衣反應(yīng)慢了半拍才問道：“真的生氣了？”

    “我為什么要和那些姑娘會一樣的東西。”方龍秀冷哼道，“如果學(xué)的都是一樣的，那我與她們有什么區(qū)別?！?br/>
    嘖，這是真有幾分較真了。無衣笑問道：“那姑娘會什么？”

    方龍秀有些猶豫：“吟詩作對，下棋烹茶。”就算是這些，她也不能真使出真本事，不然肯定會被懷疑。

    “……”無衣非常直接，“我都不喜歡?！遍_玩笑，這些他這些年接觸得太多了，不想在明月樓還接觸這些東西。

    方龍秀噎了噎，才默默說出一句：“那我就負(fù)責(zé)養(yǎng)眼就夠了?！?br/>
    無衣點頭：“說的也是。”頓了頓，忍不住笑問道，“唉，你來明月樓之前是做什么，這會的和身上的氣質(zhì)倒是真不像這風(fēng)月之地的人?！?br/>
    方龍秀笑：“公子難道不知明月樓其中一條規(guī)矩就是禁止問姑娘的來歷？”謊話倒是不難編，就是懶得對先生說謊。

    無衣態(tài)度隨意：“只是覺得好奇隨口一問，沒有想深究?！?br/>
    方龍秀笑道：“這有什么可好奇的，只要是客人想要的，聞名天下的明月樓哪里會找不到好苗子，不過是花費時間訓(xùn)練而已。”

    方龍秀說些話時自然而然地流露出一種絕對的自信，無衣晃了晃腦袋，覺得腦袋有些發(fā)暈，他忍不住朝方龍秀伸出手：“真像……”

    方龍秀這次聽見了，于是忽地笑了一下：“怎么了，這次公子看著我又覺得像哪位故人？”

    今天的方龍秀換下了一身白衣，穿著一身鮮艷的紅衣，眼尾勾勒著緋紅，眼底貼著珍珠亮片，明明都是紅衣，卻和艷娘完全不一樣的風(fēng)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