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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奈奈的身子也漸漸好了起來,她的身體底子本來也好,慢慢的恢復(fù)了原本該有的活潑。
而這件事算是人證物證齊全,羲妃和嫣貴人難辭其咎,被打入了冷宮。
睡兒聽聞了這件事以后,也并沒有多說什么,這是她們咎由自取,她犯不著同情她們。
而這宮里的風(fēng)向慢慢的便有些不對了,夜悱離寵愛奈奈,自然宸妃也是跟著受寵,而他對瑾貴妃也是十分敬重,每月仍有幾日是宿在她的宮中的,再加上瑾貴妃待人和善,更是博得了一眾妃嬪的歡心,于是宮中便分成了兩派。
除此之外,皇上幾乎不再宿在其他妃嬪的宮里,那些妃嬪也不過是形同虛設(shè)。
青音已經(jīng)慢慢地適應(yīng)了宮中的生活 ;這個繁華而又殘忍的地方,好在奈奈沒事,今后她一定要更加警惕,讓她免受傷害,奈奈也是她看著長大的,她對她的感情比想象中的要深。
她打開門,便感覺到身后一陣凌厲之氣襲來,她想要避開,腰間卻被一把匕首抵著。
她一驚,身后的人已經(jīng)出聲阻止, ;“不要出聲,否則這刀便扎進(jìn)你的身體里?!?br/>
她冷靜了片刻,輕聲問,“你是誰?”
那人冷笑,將她完全摟入懷里灼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臉上,“我是誰,許久不見,你連我都忘了,青音。”
那個如魔咒般的聲音,青音僵在了原地,就是這個聲音,害她顛沛流離,家破人亡。
“琉璽,你還有臉來見我!”她憎惡的咬牙切齒地說出這句話。
琉璽笑了笑,語氣里多了幾分玩世不恭,“青音,看來你還是愛我愛得要死要活。”
他似乎是極為開心的,青音只覺得全身的怒意慢慢積攢,那時候她是全心全意地愛著他的,可他是東宸國的風(fēng)流王爺,她那時在想,她何德何能能得他垂憐。可真相是不過是因著他們談家的地位,才肯閑下來逗弄她,可她錯把那當(dāng)成了感情。
全心全意地付出以后的后果,不是相守到老,而是即刻破碎,他以私通別國為名向他的皇兄舉報(bào)了談家,一夕之間,她從談氏家族的千金淪為通緝犯,遇到睡兒的時候,她幾乎已經(jīng)快撐不下去了……
“琉璽,我說過你會有報(bào)應(yīng)的,你讓談家毀滅,也同樣有人讓東宸國滅亡?!鼻嘁粢а狼旋X地道。
“我不準(zhǔn)你這樣說!”琉璽紅了眼,摟著她的肩膀的手也掐住了她的脖子。
青音冷笑,“都已經(jīng)滅了,還有什么意義!”
“所以你,跟我回去!”琉璽一字一句地說出來,語氣多了幾分兇狠。
青音忍不住笑出了聲,眉宇間多了幾分不常見的戾氣,“琉璽,我沒把刀子插在你的胸口已經(jīng)算是我慈悲了,你竟然叫我跟你回去!做夢!”
琉璽并沒有生氣,反而放軟了聲音,手也慢慢松開了她的脖子,“青音,你也是東宸國的人,如今皇兄身染劇毒,即便是你再恨我,也不忍心看著自己生長的地方就這樣被侵占。若是你救得了皇兄,我便答應(yīng)娶你?!?br/>
青音面色平靜,并沒有動容,“琉璽,你憑什么還認(rèn)為,我會稀罕你的垂簾?東宸國于我已經(jīng)沒有任何意義了,而你愿意娶誰便娶誰!”
談家滿門被滅,這個仇她放不下,更不可能嫁給他。
琉璽臉色一變,“青音,給你臉色便掂量著自己有幾斤幾兩,若是我把你的身份捅出去,你還能這樣安然地在宮里呆著嗎?你以為夜蒼國的皇帝會容忍一個敵國奸細(xì)在宮中,還放在他最愛的女人身邊?!?br/>
“琉璽,你最好別惹我,否則別怪我對你下手!”她冷冷笑著警告他。
琉璽還想再多說些什么,青音卻忽然叫了一聲,“夢兒?!?br/>
夢兒是住在她隔壁的宮女,琉璽面色一變,飛身從窗外離開,臨走之前深深的看了他一眼,青音面色不變的回望過去,琉璽,是你要來招惹我的,別怪我。
毓秀宮,朱瑾布置了一桌的酒菜,刻意換了比較輕薄的衣裳,她坐在門口,雙眼放空,不知在思索些什么。
小玉滿臉喜色地走了進(jìn)來,“貴妃娘娘,皇上說片刻后就來,讓您稍等?!?br/>
朱瑾微微勾了唇,笑容里卻有些苦澀。
夜悱離見到這么一桌,也是有些詫異,“瑾兒今日可有喜事?”
朱瑾笑了笑,“皇上凱旋而歸,想為皇上慶賀慶賀,另外,皇上許久都未和臣妾把酒言歡了,因著是喜事,所以臣妾特請皇上準(zhǔn)許一回?!?br/>
她笑著對他舉杯,夜悱離默然無言,微微垂眸,似乎是在回想一些東西,也是拿起了杯子,兩人對飲,酒一杯杯的喝下去,兩人時不時的對些詩詞,各抒己見。
迷蒙間,朱瑾想起了睡兒離開的那一日,他不顧身體上的傷,日日縱酒,他閉門三日未出,她去找他的時候,珍格格屋子里都是難以散開的酒味,是她親自拉著他的手,對他說,“皇上,她走了,但這一輩子臣妾都不會離開你?!?br/>
她永遠(yuǎn)記得那個時候他的表情,那樣的一個男人,竟然默默地留下了淚。睡兒,你何德何能,能得他此生鐘愛。
不知不覺,兩人都有些醉了,夜悱離應(yīng)當(dāng)也是想起了那些事情,一時不覺,便喝得有些多,他是對她有所虧欠的。
朱瑾紅著眼,慢慢的靠過去,直接撲入他的懷中,本就單薄的衣裳霎時間春~光大泄,夜悱離將她攬住,眼前漸漸有些重影。她的樣子和睡兒的模樣慢慢重疊,朱瑾吻上他的耳際,他并沒有推開她,腦中鈍鈍的痛,他只聽見她淺淺的聲音,在他耳邊輕輕道,“皇上,也讓臣妾為您生一個孩子吧!”
今日夜悱離趕回來與睡兒相處的那一幕,她全都看在眼里,那樣的溫存美好,像極了一家人。
她知道自己爭不過睡兒在他心中的地位,便想只要一個孩子也好,一個孩子便足矣,讓她能夠繼續(xù)堅(jiān)持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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