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現(xiàn)在不一樣了,孩子根本承受不了這種解藥,弄不好就是一尸兩命。周浩天額頭隱隱作痛,難道要問蘇亦塵要解藥,可是他會有嗎?就算有也不可能這么老老實實的交給他。
看來今天下午,他還要再帶蘇云雪去一趟醫(yī)院才行,看看那些醫(yī)生怎么說。這可是他們的第一個孩子,蘇云雪也這么喜歡這個孩子,說什么都要把他留下來。
睡夢中的蘇云雪還全然不知,她和孩子未來會經(jīng)歷什么,一臉甜蜜的窩在周浩天懷里。
抬手撫.摸著蘇云雪白嫩的臉蛋兒,低頭在她紅潤的嘴唇上烙下深深一吻。抬頭看著她一臉安然的樣子,周浩天把頭伸過去,鼻子在她的鎖骨下輕嗅,淡淡的清香傳入鼻子,很開胃的樣子。然后一口咬住像吃到了什么好吃的東西一樣,一臉享受,在鎖骨上狠狠的吸允。
終于,看著一個鮮艷的紅痕留在鎖骨上,周浩天才安心的抱著蘇云雪入睡。
……
下午,看天氣像是要下雨,沒有上午那么曬了,
烏云遮住了一半的太陽光,卻有些死氣沉沉的。悶熱感讓蘇云雪覺得很難受,走路步子有些晃晃悠悠的。周浩天發(fā)現(xiàn)了異常,很自然的伸出一只手,從后面環(huán)摟住蘇云雪。
在蘇云雪的發(fā)間輕吻。“身體哪里不舒服嗎?”
沉醉的聲音異常好聽,富有磁性。蘇云雪輕輕說:“有一點頭暈,可能是懷了孕的緣故吧!”
這些天她三天兩頭的頭暈,開始以為是疲勞過度,休息了一段時間也不見有改變。后來檢查是因為壞了身孕,也就放心了不少,懷孕的女人頭暈惡心應(yīng)該都是正常的現(xiàn)象。
“應(yīng)該吧,我們進去檢查一下就知道了?!?br/>
周浩天現(xiàn)在希望,千萬不要是因為,那該死的藥導(dǎo)致的頭暈。到時候真到了抉擇的時候,他會瘋的,讓他滿意的解藥還沒有研制出來,只有這一個以毒攻毒的法子。
不想讓蘇云雪失憶或者神經(jīng)失常,就要服用毒藥以毒攻毒,可是到時候孩子肯定是保不住的。不服用的話,蘇云雪就會變成他不希望的樣子,只能看一會兒的檢查結(jié)果哦。
房間內(nèi),蘇云雪正在抽血化驗,閉著眼睛感受著冰冷的針管,扎進皮膚里,一股刺痛隨之而來。
因為是孕婦,不能流太多血,而且對方還是總裁夫人,總裁有特意交代過的。護士抽血時小心翼翼的,生怕多抽一滴血,總裁就拿她開刀。抽完后迅速拿起棉簽,沾了碘伏就給蘇云雪按上了。
“夫人您按好,我們一會兒再拍個片子就好了?!?br/>
護士小心翼翼的交代道。
蘇云雪也看出來,這個小護士似乎很害怕周浩天,隨之對她也有些害怕的意思。溫柔的笑著說:“我知道了,你不用這么緊張,我很好說話的?!辈幌裰芎铺欤惶斓酵砘V鴤€臉,就會嚇唬人。
房間外,在走廊里等待的每一分鐘,周浩天的內(nèi)心都是焦慮的。終于等到門開了,周浩天迫不及待的走上前去。
“夫人您小心點?!?br/>
護士剛扶著蘇云雪出來,迎面就對上一張冷寂的俊臉,上面寫著生人誤入。這樣一張棱骨分明的驚人容顏,能讓多少女人為之驚嘆,可是身上入木三分的寒氣,也是不能忽視的。
“總裁!”護士壓低了聲音說道。跟在里面和蘇云雪說話是的語氣,又不一樣了,怯怯的聲音里帶著點害怕。
周浩天不帶一絲感情的“嗯”了一聲,然后注意力就全部移到蘇云雪身上了,身上的寒氣在接近蘇云雪的一剎那,全部消散的無影無蹤。
“還有沒有哪里不舒服的?不舒服一定要告訴我?!?br/>
一開口聲音雖然依舊低沉,但是卻充滿著關(guān)心沒有了之前的冷淡,比起剛剛“嗯”的那一聲不知道相差了多少。驚呆了一旁還沒有離開的小護士。
沒想到總裁在夫人面前態(tài)度這么好,一點也不似剛才的冷漠。要是對外人總裁也是這個語氣,那追他的姑娘就真的排成隊了,哪怕總裁已經(jīng)結(jié)了婚,還是有大膽的姑娘敢跟他表白的。
這可不是小護士妄自定論的,光醫(yī)院里就有不少迷戀周浩天小護士。整天上班的閑暇時間,都能聽見她們聚在一起,議論總裁怎么怎么樣,一出關(guān)于周浩天的新聞,就有不少人圍著看。
記得那天報紙上的頭條新聞:周氏集團總裁為博美人一笑,不惜拿出上百盒鉆戒求婚。當(dāng)時可是碎了一地的少女心,醫(yī)院的護士都在羨慕那個被求婚的女人,以為是哪個富家千金,或者是哪位名媛。
今天夫人一來檢查,她就認(rèn)出來了,那天總裁就是跟她求的婚。豪門小說看多了,覺得能當(dāng)上總裁夫人的,一定不是一般人,所以檢查的時候一直小心翼翼的,生怕一個不小心惹怒了總裁夫人。
本來醫(yī)院的小護士們聽說總裁來醫(yī)院了,都爭先恐后的想過來,但是一打聽是陪著總裁夫人過來檢查的,就都打退堂鼓了。最后還是她被推出來了,只是沒想到原來總裁夫人人這么好,說起話來溫溫柔柔的,像流水一樣好聽。
護士離開后,迫不及待的開始跟同事們分享經(jīng)歷……
咖啡館
慕容云雷端著杯子,舉止優(yōu)雅的喝著咖啡,一只手拿著手機轉(zhuǎn)動著。過了半響,咖啡館的門終于被打開了,一個穿著純白色百褶裙的女人,踩著一雙七公分的白色高跟鞋,手里拎著一個粉紅色的手提包,看見慕容云雷后露出了迷人的笑容。
今天,是她跟慕容云雷的第一個約會,她精心打扮了半個小時,不想遲到了十分鐘。慕容云雷為了抽出空陪她,昨天晚上很晚才睡的覺,把今天的工作處理了一半,所以今天才能抽空陪她。
因為遲到了十分鐘有些不好意思,白淺予坐下后將包包放在一旁,尷尬的撩了一下長長的卷發(fā)說道:“有點事耽擱了,你等了很長時間了吧!”
“不長,我也是剛來。女孩子出門前打扮一下也是應(yīng)該的,不用這么著急,我可以多等會兒?!?br/>
慕容云雷一下子就看出來她是為什么遲到,笑著表示不介意,說起話來還十分紳士。
果然是她白淺予看上的男人,體貼有風(fēng)度,一般有耐心的男人都能成大事,就比如說慕容云雷這種的。
這樣想著白淺予也放心了,看來慕容云雷沒有因為她的遲到而煩躁。讓一個分分鐘上百萬的人等她十分鐘,不知道要錯過多少賺錢的好機會呢,心里多少還是有些愧疚。柔聲問慕容云雷:“你喜歡喝什么?藍(lán)山?拿鐵?還是……”
“藍(lán)山?!?br/>
慕容云雷回復(fù)。
“那你喜歡吃什么?”
問完之后白淺予笑了,慕容云雷能喜歡吃什么,自然是自己喜歡什么就是什么了。
慕容云雷也笑著看著她,覺得白淺予笑起來很好看,兩只眼睛閃閃發(fā)光,像早晨的朝露一樣晶瑩剔透。再配上她耳朵上的那對精美的星辰雨露,簡直絕配。
“你都快看的我不好意思了,還看?!?br/>
白淺予被慕容云雷瞪了半天,覺得臉上都要起火了。她跟平時也沒什么不一樣的地方吧,不知道還以為她臉上有笑話呢,能讓慕容云雷笑這么久。
“不會是我的粉底沒有涂開吧!”
她可是精心畫了半個小時的妝呢,怎么可能沒有涂開,而且她皮膚很白,就算哪里沒有涂開,也不容易被發(fā)現(xiàn)。
慕容云雷看見白淺予伸手去那手提包里的化妝鏡,左看右看的照著臉,不由的笑的更開心了:“哈哈,沒有,只是覺得你這個樣子特別好看?!?br/>
生怕白淺予不相信,又認(rèn)真的說:“這對耳釘和你很般配,就像你的眼睛一樣閃亮?!?br/>
慕容云雷忽然這么認(rèn)真的說,白淺予到是覺得真的不好意思了。
談過這么多戀愛,第一次面對慕容云雷這種的,不說話的時候迷死人,說話的時候甜死人。每一句都像灌了蜜糖一樣甜。
“謝謝!”
聲音小的像蚊叮一樣,在人少空檔的咖啡廳里,慕容云雷還是聽的一清二楚。抿著嘴笑的像太陽一樣明媚,有那么一瞬間白淺予想到了沈俞秋,慕容云雷跟他的性格有些相似,都是一副溫文爾雅的樣子,紳士的男人都是很受女生歡迎的。
叫來服務(wù)員,白淺予點了一杯藍(lán)山一杯卡布奇諾,又點了兩份布丁跟兩份甜品。
服務(wù)員走后,白淺予扭頭對慕容云雷說道:“這里的甜點也不錯,雖然跟我朋友做的比起來還差點,但是也很好。”
“既然不如你朋友做的,為什么不去你朋友店里吃?”
慕容云雷有點理解不動,他對吃的沒有什么太大的要求,一般都是白淺予選擇的,就連約會地點都是白淺予定下的,他是看見地址直接過來的。
本來白淺予說什么都不愿意跟他約會的,怕耽誤他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