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諸葛紅顏委屈地叫了一聲,心中憤憤不平,“你就是被那個狐貍精迷住了心竅。”
“這是你該管的事嗎?”
“我……”諸葛紅顏似受了天大的委屈,捂著臉跑開了。
“爹爹,青青在府里的身分頗為尷尬,女兒擔(dān)心她受到其他人的欺辱,爹爹是否考慮過給她一個名分?她總歸是五姨娘的妹妹,若爹爹納青青做姨娘,五姨娘在九泉之下,也會感到安慰的?!?br/>
“靈兒說的正是我心中所想?!敝T葛詹點點頭,“可是我又擔(dān)心你娘心里不快,猶疑該如何辦才好?!?br/>
“娘心胸大度,爹爹不必顧慮,再則二姨娘和四姨娘都沒了,府里的事務(wù)也需要人打理,娘的身體非十天半月就能好的,爹爹身邊實在需要一個人照顧。”
“靈兒說得在理,待六國大典忙完后,我就找時間和你娘說說,今晚青青可有事?我的書房亂了,讓她來幫我整理一下?!?br/>
“是,爹爹。”
諸葛靈隱進(jìn)來,看到驚風(fēng)正在院子里運氣調(diào)息,便把從連連暮揚那贏來的寶劍遞給驚風(fēng):“驚風(fēng),給你的?!?br/>
驚風(fēng)緊緊地盯著那寶劍,眼睛放著精光,表情是從來沒有過的激動,去接寶劍的雙手都有些顫抖:“這是連暮揚的千年玄鐵寶劍?怎么會在小姐手里?”
“贏的?!?br/>
“真……真的給我?”
“嗯哼!”
“小姐萬歲!”驚風(fēng)高興得跳起來,抱著寶劍就飛出逐月軒,到青衣、破陣、魏城面前炫耀了一整圈后,直到深夜才回來,懷里緊緊抱著那把劍。
大夫人房里,她差人去叫了諸葛紅顏來,指著桌子上的一個小藥瓶。“紅顏,快用這藥涂抹你臉上的傷口?!?br/>
“是什么藥?”諸葛紅顏拿起藥瓶,仔細(xì)瞧了瞧。
“這是你外祖母命人送來的,你表哥在外時尋到的良藥,專治傷口,藥到病除。”
蕭老太君送來的果真是奇藥,六國大典前日,諸葛紅顏臉上的傷口已經(jīng)完全消失不見了,這讓諸葛靈隱感到十分震驚,蕭家的勢力果然不能小覷。家中竟然有如此奇藥。
盡管六國大典第二天才開始,宮里頭天就讓所有參加的人入宮,熟悉宮中環(huán)境。精心準(zhǔn)備第二天的大典。
宮門外,楚凌天身著銀白色鎧甲,手提長劍,親自監(jiān)督檢查每一個進(jìn)宮的人,核對每一個人的身分。
“表哥?!边B暮蕓微笑著朝楚凌天走過來,“原來你在這里,若不是皇后娘娘告訴我,我真找不到你了。”
“暮蕓,你來干什么?”楚凌天臉色冰冷。
“表哥,”連暮蕓委屈地低下頭?!拔摇褪墙o大家送一些茶水過來,大家都累了吧,都過來喝點茶水。煙兒,把茶水拿過來?!?br/>
“禁軍執(zhí)行任務(wù)時,不許進(jìn)食,包括喝水?!背杼斓哪樕匀槐?,“表妹還是快些離開。不要耽誤大家執(zhí)行任務(wù)?!?br/>
“暮蕓知錯了,表哥不要生氣?!边B暮蕓掏出手絹?!氨砀鐫M頭大汗,暮蕓幫表哥擦擦汗。”
說著,連暮蕓拿著手絹,朝楚凌天的額頭伸了過去,想替楚凌天擦汗,楚凌天伸手擋住,正色道:“暮蕓,男女授受不親,暮蕓身為東蘭國的公主,不要在將士們面前失了身分。”
“七殿下,公主也是一番好意。”煙兒忍不住替自己的主子打抱不平,“殿下怎么如此對公主說話?!?br/>
“煙兒,不可無禮。”連暮蕓斥責(zé)道。
“諸葛大小姐,諸葛三小姐,二位請出示大典請柬?!币贿?,一個禁軍將領(lǐng)說道,站在他面前的,正是諸葛紅顏和諸葛靈隱。
看到諸葛靈隱,楚凌天陰沉的臉立即變得溫柔起來,他快步走過去,“靈兒,你來了?請柬核對好了嗎?”
“嗯?!敝T葛靈隱點點頭,“累嗎?”
楚凌天搖搖頭:“本來很累,可是看到你,就一點也不累了。你看你,額頭上都是汗,趕緊進(jìn)去歇著。”說著,楚凌天伸出手,替諸葛靈隱拭去她鼻尖上的汗珠。
諸葛靈隱推開楚凌天的手,嬌羞地說道:“不要這樣?!?br/>
楚凌天笑了笑,俯下身,在諸葛靈隱耳邊小聲地說道:“我知道大白天的靈兒害羞了,那我晚上再去找你?!?br/>
諸葛靈隱臉頰飛起朵紅云,接過蓋好印的請柬,不理楚凌天,和諸葛紅顏一起進(jìn)了宮。
“三妹如此不知檢點嗎?在眾目睽睽之下就和七殿下眉來眼去,別人看了,還當(dāng)丞相府的人都如此沒有規(guī)矩呢!”諸葛紅顏嘲諷道。
諸葛靈隱冷冷一笑: “姐姐是在嫉妒我還是羨慕我?”
“哼,你有什么值得本小姐羨慕的,庶女出身,永遠(yuǎn)上不了臺面,整天只知道和男人勾勾搭搭!”
“大姐有本事,也去勾搭一個看看哪?!?br/>
“你……”諸葛紅顏氣憤難當(dāng),“等本小姐做了王妃,有你好看!”
“我等著那一天呢?!?br/>
“三小姐,請留步!”兩人身后傳來一個女子的聲音。
諸葛靈隱回頭,皺了皺眉,看見連暮蕓正帶著她的貼身丫頭煙兒走了過來,“參見暮蕓公主,不知暮蕓公主找靈隱有何事?”
連暮蕓靦腆地笑了笑,“暮蕓初到凌月國,連一個說話的人都沒有,暮蕓只認(rèn)識三小姐一個女子,想邀三小姐陪我走走,說說話,可好?”
聽諸葛靈隱稱呼面前的女人為公主,諸葛紅顏心里頓時盤算起來:“公主,三妹才疏學(xué)淺,又疏于管教,沖撞了公主就不好了,不如讓紅顏陪公主吧?”
“她是誰?”連暮蕓問諸葛靈隱。
“回公主,她是我的大姐,諸葛紅顏?!?br/>
“紅顏給公主請安?!敝T葛紅顏笑著福了福禮。
“不必多禮?!边B暮蕓笑了笑,“多謝大小姐肯賞臉。不過我和三小姐有些貼心話要說,怕是不便對外人道。”
諸葛紅顏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住,瞬間又露出比哭還難看的笑,“是紅顏魯莽了,如果三妹惹公主不高興了,公主還請見諒。”
“本公主看著三小姐就喜歡,”連暮蕓拉起諸葛靈隱的手,“三小姐,我們走吧。”
六國大典在即,皇宮中宮女、公公的身影穿梭來往。一派繁忙的景象。連暮蕓和諸葛靈隱二人路過,宮女公公們都停下來向連暮蕓行禮,給她請安。
“你們?yōu)楹沃唤o本公主請安。對諸葛三小姐視而不見?”連暮蕓有些惱怒。
受到連暮蕓的斥責(zé),那些人立即給諸葛靈隱行禮,只是并不恭敬。連暮蕓憤憤不平地說道:“本公主才來兩天,諸葛三小姐已經(jīng)在銀都生活了十幾年,好歹是縣君。你們卻只給我請安,真是豈有此理?”
諸葛靈隱一臉淡然,“公主身分高貴,不必為了靈隱動怒。靈隱甚少進(jìn)宮,他們不認(rèn)得也是正常的。”
“既然三小姐替你們說話,本公主就不追究了。三小姐。我們走!”連暮蕓挽起諸葛靈隱的胳膊,走出一段,小聲說道?!叭〗悴槐匾驗樽约菏鞘矸?,又克死自己的娘親,就自覺低人一等。暮蕓以后一定把三小姐當(dāng)姐妹,咱們一起好好伺候表哥。”
“沒想到公主如此關(guān)心我,背后調(diào)查我。真是受寵若驚!不過我奉勸公主一句,我諸葛靈隱的東西。沒有人能搶走!”
“你還真是不知廉恥?!睙焹汉鋈徊遄斓溃拔覄衲愠迷鐚ζ叩钕滤懒四菞l心,不要再癡心妄想,若你聽話,公主慈悲心腸,還可以讓你做個側(cè)妃,若是你不知好歹,那就走著瞧吧!”
“煙兒,閉嘴!不可無禮!”連暮蕓不好意思地說道,“暮蕓教導(dǎo)無方,三小姐不要往心里去。”
“公主您就是太好心了!才讓她對七殿下抱有幻想?!睙焹翰坏珱]有住嘴,說的話還更難聽了,“三小姐當(dāng)七殿下真的喜歡你?他不過是想玩玩你,像你這種貨色,就只配被男人玩!”
“像煙兒姑娘這種貨色,男人連玩你的興趣都沒有呢?!敝T葛靈隱微笑著說道。
“你說什么!”煙兒不由得提高聲音,“你竟然如此侮辱我!”煙兒高高地舉起巴掌,頓了頓,然后迅速給了自己兩個響亮的耳光。
諸葛靈隱驚愕地看著煙兒,只見煙兒拉著連暮蕓朝她背后跑去。諸葛靈隱轉(zhuǎn)身一看,心道糟糕,那邊走來的,正是皇后和周貴妃。不知道煙兒對她們說了什么,皇后和周貴妃面色不悅地朝她走了過來。
“臣女給皇后娘娘請安、給貴妃娘娘請安?!?br/>
“不必了!”皇后的語氣異常冰冷,“諸葛三小姐,你剛剛對暮蕓公主的丫頭做了什么?”
“娘娘,真的不是三小姐,是煙兒自己打的,不關(guān)三小姐的事?!边B暮蕓拽著皇后的胳膊,焦急地解釋道。
“暮蕓不必為她求情,”周貴妃陰冷著臉,“諸葛靈隱,你好大的膽子!暮蕓公主遠(yuǎn)到為客,你居然打了暮蕓公主的丫環(huán),這可不是咱們凌月國的待客之道。今天若不懲罰你,我和皇后都無法向東蘭國交待!”
“貴妃娘娘……”煙兒捂著臉,委屈次說道,“貴妃娘娘一定要還煙兒公道啊,三小姐聽到公主要與七殿下成親的事太過傷心,就遷怒于我?!?br/>
“三小姐也太不識大體,本宮對你和天兒的事已經(jīng)網(wǎng)開一面,若非你還想獨占天兒?”皇后語氣生硬地問道。
“臣女知道如何辯解都無法讓皇后娘娘與貴妃相信,臣女要說的,就是我不曾碰過煙兒姑娘?!?br/>
“休得狡辯!”周貴妃狠狠地盯著諸葛靈隱,“姐姐,就罰她掌嘴五十,再跪上兩個時辰!
皇后沒有理會周貴妃,而是問道,“三小姐可有人證?口說無憑,讓本宮怎么相信你?若沒有人可以證明,本宮只有懲罰你了?!?br/>
ps:
今天稍微晚了點,昨天太累睡到了天亮,大家見諒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