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我那么說,又看到我這么毅然決然的樣子,柳鳳嬌終于沉默了。
我走向前去,對黑斯說道:“你們誰先上吧?”
我的話睥睨群雄,我的氣勢滔天,旁邊的妮妮看著我在這樣危難的時刻,還一個人獨自撐住整個局面,她那雙妙目里,始終閃耀著對我萬般的崇拜!
還有其他的女子,她們都長得蘭心蕙質(zhì)的,有誰不想在最危險的時刻,有白馬王子來拯救她們呢。結(jié)果,在最關(guān)鍵的時刻,我王浩站了出來。
但是,可惜,我不是她們的白馬王子,我只是屬于柳鳳嬌一個人的良人佳偶!
“大哥,殺雞焉用牛刀,先讓我飛兒上吧?!?br/>
原本黑斯想要第一個上,直接把我打倒在地。我也感受到了黑斯身上強大的力量,雖然黑斯未必能夠一人力壓我,但是我卻也沒法奈何他。
或許,他們手里還有一些仿制槍支,如果真的一個弄得不好,我就得完蛋?。?br/>
“嗯,好,飛兒,就看你的本事了?!?br/>
被那個叫飛兒的攔住,黑斯稍顯猶豫便做出了決定。黑斯,也從我身上感受到了一種非??膳碌臍鈩?,他畢竟不知道我的深淺,先讓飛兒來探一探我的底,的確也是不錯的。
“殺!”
這個飛兒沒有任何猶豫,我看得出來,他非常想要表現(xiàn)自己。
從華仔那里,我自然也清楚這些混混也有他們晉級的規(guī)則,像黑斯這樣的小老大,也是要經(jīng)過千錘百煉之后,才終于能夠坐上去的。
一個‘殺’字貿(mào)然出聲,一條悍拳猛烈出擊,拳風砥礪,電閃雷鳴。看來這飛兒在‘十字長拳’上沒有少下功夫。
看到那樣的拳,我絲毫不敢有半分輕敵的想法。
我一個退步,暫避鋒芒,然后迎頭一擊,擋住了飛兒的長拳。
這個飛兒,雖然在‘十字長拳’上下了不少功夫,不過這‘十字長拳’畢竟只是非常簡單的初淺功夫,這樣的功夫根本無法讓我有太大的危險。
再說,我還藏拙了一部分,我不想讓黑斯知道我的真正實力。
因為有這些考量,我故意陪著飛兒多玩了幾招,在我陪著飛兒玩招故意拖延時間的時候,我的注意力可絲毫沒有放松過。
我似乎看到了黑斯臉上輕蔑地眼神,他或許在想,一個在‘十字長拳’之下都難以取勝的家伙,在他黑斯的手里,那肯定是必死無疑。
看到黑斯臉上猙獰的笑容,蕭何安也露出了滿意的微笑。原本,他還害怕我功夫超群,黑斯這些人都不是對手。
現(xiàn)在看起來,我也僅僅只是一個二流貨色罷了。連飛兒的‘十字長拳’都無法取勝,這簡直就是魯班門前耍大斧,不自量力啊!
唯有那些可愛、嬌弱、美麗的姑娘們,都提心吊膽地看著我和飛兒比拼。
她們都非常喜歡我,甚至每一個都恨不得對我以身相許,她們看不得自己的偶像就這樣被混蛋踐踏。
柳鳳嬌嬌軀一陣陣顫抖,她顯然也在為我的安危著想。
至于柳國軒和奶奶,他們早已經(jīng)神情低落,柳國軒始終不會想到,忙碌了這么多年,最后卻會是這樣的一個結(jié)果!
他沒有想到,他最信任的蕭何安,居然在背后暗暗捅了他一刀子。
“哈哈,就這樣的功夫水平,還想要玩什么游戲。飛兒不過是我們里面的一般打手,他連飛兒都抵不住,就更別說是我二斧了?!?br/>
在混混堆里,一個叫二斧的大聲囔囔,他似乎有些不滿意飛兒搶攻了。他甚至在想,如果是他先上的話,或許現(xiàn)在都搶先飛兒,摘掉了我的腦袋。
“哈哈,是啊,二斧哥可是黑老大手下的利器啊,利器出鞘,誰與爭鋒?”
看來這個叫二斧的小頭目手下還聚集了一群拍馬屁的小嘍啰,聽到這些小嘍啰地哄叫。黑斯有些不耐地皺了皺眉頭。
不過他沒有打壓二斧,他似乎想起了自己曾經(jīng)奮斗的歷程,只是沉默,看著所有的人嘲笑折辱于我。
我似乎沒有聽到這些外人的嘲諷,一直在和飛兒見招拆招,我一直在等待,等待方子卡他們回援的那一刻。
我能夠明顯感受到飛兒在拼命,他的‘十字長拳’以剛勇見長,這個飛兒早已經(jīng)將‘十字長拳’的恨和剛施展到了極致。
不過可惜的是,他畢竟功法有限。如果他能夠在另外一套高深的拳法上下苦工的話,或許我也沒法奈何他。
“哈哈,王浩啊,你看你連這個小小的飛兒都打不過,我看你的鳳嬌還是讓我來品嘗靠得住些。你放心等你死了,我一定會對她先j后殺,絕對讓她爽個夠!”
似乎也看出了些端倪,蕭何安在旁邊絲毫不吝惜詞語地諷刺我,他想要讓我動怒而自敗。
不過可惜,他的這招對我沒用。我在特種兵隊伍里身經(jīng)百戰(zhàn),也不知道經(jīng)歷過多少詭異非凡的刺激,可是每一次我都能夠成功脫險。
就蕭何安這種小老鼠,還真無法撼動我強大的內(nèi)心。
我一直在等待,等待一個機會,等待方子卡的一個消息。在我的手機被這些混蛋上繳之前,我就已經(jīng)發(fā)了求援短信給方子卡。
如果,他不出現(xiàn),我縱然有萬般本事也無法帶著這里的所有人逃離啊!
我已經(jīng)失去了對飛兒的耐心,我隱隱地看到了一些奔赴此地的人影,那些人我猜測應(yīng)該就是方子卡他們。
畢竟在海灘上,也會有望山跑死馬的錯覺。
我只有賭這一把,我狠的一拳打出,裝作盡力才把飛兒給打趴下。
在飛兒重傷的時候我似乎也體力有些不支,不過我能夠?qū)w兒打倒,倒是震懾了那一群混混,他們也不再那么看扁我。
“好啊,二斧,你給我上?!?br/>
像黑斯這些高手可不會覺得我有多牛逼,看到我有些氣喘吁吁,他直接讓那個剛才還自吹自擂的二斧給我沖了上來。
他認為,在我精疲力盡的時候,根本就不是二斧的對手。
二斧發(fā)一聲喊,手里突然多出一對斧頭來,朝著我沖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