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光下,韓玉書聚jing會神的擺弄著他的發(fā)明,cao起一雙小鑷子小心翼翼地將一個極細小的零件安放上去。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巴掌大的空間里看似凌亂實則有序的擠滿了齒輪和彈簧,他拿著鑷子的手因為緊張微微顫抖著,額頭上不由得滲出細密的汗珠,眼看著就要大功告成······
“表哥!”
驚叫一聲,韓玉書手里一抖,再一看那小零件已經(jīng)不知掉到哪里去了。韓玉書慌忙在凌亂的桌上翻找,末了更鉆到了桌子底下去了。沈星連一把將他從桌子底下拽了出來,急道:“快收拾東西,我們要走了!”
韓玉書被這他的“百寶箱”緊跟在沈星連后面,只見她腳步匆匆卻一言不發(fā),韓玉書不由問道:“表······表妹,我們在這里呆得好好的為什么突然要走呢?”
沈星連jing惕地四下觀望,頭也沒回的說道:“我爹來了。”
韓玉書聞言笑道:“哦,姑丈來了嗎?那我應該去見見他才是?!?br/>
沈星連回頭瞪了韓玉書一眼:“要見你自己見?!?br/>
就在他們說話的時候,黑暗中緩緩走出幾個人影,沈星連jing惕的看著對方,只見這些人衣著幾乎一樣,且頭上都戴著一頂闊沿紗帽將腦袋罩得嚴嚴實實,帽檐前端垂下來的黑紗正好遮擋住了他們的臉,黑紗上分別繡著“風、林、火、山”四字。這些人摸樣怪異走路無聲,出現(xiàn)在夜里便仿佛幽靈一般擋在沈星連他們的去路。
“奉堡主之命,‘風林火山’在此等候小姐?!逼渲幸蝗嗽奖姸觯蛏蛐沁B躬身施禮道。
“我們······我們這是要去哪······哪呀?”韓玉書上氣不接下氣,從剛才來看,這些人好像是姑丈的人,可為什么表妹見到這些人跟見了鬼似的?可就算要逃,干什么還拉上我呀?一個踉蹌,韓玉書跌到地上,與此同時那四人也從四面包圍了他們。
“小姐,堡主說了,如果小姐想玩,‘風林火山’可以陪小姐玩一會?!彼娜酥谢鹱值?。
沈星連冷哼一聲,她知道“風林火山”乃是父親最親近的手下,平時如影子一般存在,極少現(xiàn)身人前,看來這次父親是一定要抓她回去了。沈星連將包袱扔下,冷冷道:“來吧!”
四人并沒有一起上前,其中三人都在五步外停了下來,只有那風字走向沈星連。沈星連緊盯著對方,心中暗數(shù)著,五,四,三······忽的眼中神光一閃,風聲驟起,只見狂影搖曳一道白影橫掃而來。臉上紗簾被勁風吹動搖擺,那人卻仍舊緩步向前。千鈞一發(fā)之際,卻見風字身子開始搖擺起來,沈星連一腿掃去卻是掃了個空。對方身形仿佛風中松柳一般搖擺不定,每當沈星連以為已經(jīng)擊中對手時對方總能在間不容發(fā)之際躲開攻擊,而且動作輕盈自然游刃有余。
“喂,晃來晃去的,看的人眼都花了!”沈星連不由得怒斥道。
其余四人仍然守在三方五步之外不進不退,沈星連心中焦急,難道怎的只能束手就擒?此時韓玉書大喊:“讓我來!”只見他閃到沈星連身前,不知何時手里多了個小巧的的物件,便聽噗的一聲輕響伴隨著微弱閃光,一道小網(wǎng)she向?qū)Ψ?。這網(wǎng)子看起來輕飄飄毫無殺傷力,風字不屑地微微側身躲開飛來的網(wǎng)子。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可還沒等他回過神來,噗噗噗幾聲連響,三四道飛網(wǎng)已經(jīng)向著飛去,不等他移動身子那些飛網(wǎng)便罩了上來。一時間笑聲起伏,同伴們見狀皆在嘲笑風字,風字冷哼一聲用力撕扯著,怎奈這網(wǎng)子卻像是黏上了一般,他越是動作便纏得越緊,而他的同伴也很快感覺到不妥。韓玉書看著對方狼狽的樣子得意道:“嘿嘿,別白費勁了。這網(wǎng)是用天蠶絲做的,上面涂了我特制的膠水,你是撤不掉有跑不了了?!?br/>
沈星連用力拍了一下韓玉書的后背贊道:“表哥真棒!”韓玉書被她這一拍踉蹌了一下,頓時咳嗽了連連,心道,這丫頭手勁可真大啊,差點把我的肺都給拍出來了。
山字的大個子見狀正yu上前,卻被火字攔住。此時林字上前微微鞠了個躬,就在沈星連和韓玉書眼前對方忽然身影一晃,從中間向左右分出了兩個一模一樣的分身,沈星連二人看得目瞪口呆。只見對方移形換影不斷在他們面前晃來晃去,看得他們眼花繚亂。
沈星連捏緊了拳頭就要上去,韓玉書把她拉了回來,打開他那口不大的箱子從里面抱出一個西瓜大小的東西。這東西黑不溜秋沒有一點光澤,抱在懷里挺沉。他沖眾人嘿嘿一笑,抱著那“黑西瓜”就走到幾個風字面前臉上帶著人畜無害的笑容對“他們”點了點頭說道:“呃,麻煩你們誰幫我拿一下?”
幾個風字面面相覷,終于一個沒頭沒腦的伸出了雙手,韓玉書把“黑西瓜”放到對方手上,拍了拍那東西又沖他們笑了笑,嗖的一轉(zhuǎn)身往回跑。沈星連正要說話,韓玉書連忙拉上沈星連撒腿就跑。這時一串細微的聲音引起了眾人注意,滋滋滋······風字把那“黑西瓜”翻了過來,一條引信從“黑西瓜”上伸延而出,火星正飛快的順著引信往上燒。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伴隨著一聲震天巨響滾滾氣浪,現(xiàn)場被濃如黑墨的煙霧所吞沒。
聽到動靜,附近的士兵們紛紛趕了過來,只見滿眼的黑煙翻滾什么也看不清了。沈星連拉著韓玉書撥開濃煙咳嗽著逃了出來,沈星連狠狠拍了一下韓玉書嚷道:“咳咳,嗆死我了,你搞什么???”
韓玉書訕訕道:“呵呵,我稍微低估了霹靂彈的威力?!?br/>
沈星連回過神來,急忙拉上韓玉書作勢yu逃,韓玉書連忙擺擺手,只見他從箱子里拿出一雙像草鞋一樣的東西,而這雙“草鞋”地下還各有一排小輪子。韓玉書不緊不慢地把它們綁到腳上,踉踉蹌蹌的站起來拍拍屁股對沈星連說道:“這是我最新的發(fā)明,它叫‘走地龍’。有了它你盡管撒歡的跑吧!哈哈哈?!闭f著便緊緊拉著沈星連不放了。
沈星連狠狠瞪了他一眼,但要打要罵可不是現(xiàn)在,沈星連運起輕功腳下發(fā)力拉著韓玉書如脫韁的野馬······呃,就這樣帶著韓玉書一溜煙的跑了。
話分兩頭,演武場上此刻正上演一出莫名其妙的比武。鬼童子李青揮舞起一雙索魂鬼爪,那鬼爪在他手中便仿佛活了一般,時而如毒蛇吐信迅疾猛擊,時而如虛中鬼魅一般蹤跡難覓。黑夜里yin風大作,天上月光漸漸被烏云所籠罩,耳畔仿佛能聽見厲鬼哀嚎,卻又像那鬼爪裂空作響之聲,好不詭異。然而玲瓏站立原地一不動,見那李青將手中鬼爪舞得風生水起卻是不由得打起了哈欠。便聽李青“呔”的一聲疾叱,那鬼爪竟在眾人眼中消失了。不待他人驚驚訝做聲,只見虛空中閃過一道黑影,玲瓏眼角閃過一絲jing光,右手捏著那個雞骨向空中一揮,隨著一聲悶響,那黑影又縮回黑暗之中。
鐵鏈發(fā)出令人心寒的響聲,仿佛來自有名的催命咒一般。旁人眼中一片黑寂,玲瓏眼中金光一閃頃刻間明如白晝,只見那鬼爪在空中飛旋,拖著長長的鐵鏈交織成一張看不見的大網(wǎng)將玲瓏籠罩其中。鐵鏈上散發(fā)著熒熒綠光一直伸延道李青手中,玲瓏不由得對這三寸丁另眼相看,這李青竟能以氣控物,更能使得一雙鬼爪凌空飛起,當真是神乎其技。不過······玲瓏嘴角浮起一絲yin險的笑意。
正當此時,李青臉上厲se一閃,便聽虛空中發(fā)出一聲尖嘯,仿佛厲鬼嘶鳴,一對鬼爪刺破黑暗左右突起向著玲瓏襲來。一直景觀其變的玲瓏終于有所動作,只見她足下輕點縱身躍起。李青微微冷笑,那鬼爪眼看突襲不成就要相撞,竟在間不容發(fā)之際突然齊齊掉頭向上,好似兩套毒蛇一般撲向玲瓏。玲瓏豈會坐以待斃,凌空運起獨門輕功,在眾人驚訝聲中凌空橫移。然而那對鬼爪并未就此罷休,追魂索命一般緊跟在玲瓏身后。
席上沈岳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場上宛若飛燕一般在空中輾轉(zhuǎn)騰挪的玲瓏,眼中jing光閃爍。說時遲那時快,身后鬼爪以極其詭異的速度飛快的將玲瓏纏住。千鈞一發(fā)之際,只見玲瓏忽然一把抓住飛來的鬼爪,那鬼爪竟也似活物一般在玲瓏手中“掙扎”,人們的呼吸仿佛在這一刻都停止了。鬼爪在玲瓏手中“掙扎”了一會便平靜了下來,玲瓏嘴角忽然浮起一絲慎人的冷笑,李青心道不妙。此時另一只鬼爪從玲瓏背后襲來,便聽一聲脆響,竟是另一只爪子與之相撞在一起。
人們驚訝的看到半空中兩只鬼爪相互爭斗沖撞濺起點點火星,而此時李青當真是臉都青了,他拼命向著手中鐵鏈灌輸真氣,怎奈無論他如何努力那只爪子卻仍舊不聽使喚。他清楚感覺到有另一股真氣正在與他抗衡,而這股真氣之強遠在自己之上。李青將目光移到玲瓏身上,只見她此刻已經(jīng)落到地上,細察之下只見她右手食指伸出,仿佛拉扯著什么,只見她向上一指,那爪子便迅速向上飛去。
“她······她竟然能隔空控物?”
李青本身修煉的便是運用真氣控制物體的功夫,深知其中jing妙與困難。但是將真氣灌輸于物體之中使其活動他便鉆研了幾十年才有今ri的成就,江湖上無人能與之比肩,而此道中最為jing深艱難的便是隔空控物的本事??删驮诮裉?,此時此地,他竟然親眼看到一個不過十幾二十歲不到的丫頭在他面前使出了這般神技。一時間心神恍惚,眼看玲瓏向這邊一指,那鬼爪便呼嘯著向他抓來,而李青卻只是呆呆地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千鈞一發(fā)之際,一道白影激she而來,咣鐺一聲鬼爪被凌空擊落。玲瓏只覺一股震動從手心傳來,震得她連忙收回手來順著白影飛來的方向看去。席上沈岳忽然站了起來,手中酒杯不知所蹤,他定定的望著玲瓏,忽然展顏一笑道:“好,好,好,這位姑娘的功夫當真是令人欽佩不已。有爾等能人義士相助何愁胡虜不除啊?沈某敬這位姑娘一杯,剛才多有得罪還望姑娘飽含吶!哈哈哈······”眾人見狀相望一眼,也一起舉杯相敬。只有玲瓏覺得莫名其妙,呆呆的站在原地。此時一名侍從來到玲瓏身邊輕聲道:“姑娘,請落座吧?!闭f著便指著一個空著的席座請玲瓏坐下。玲瓏愣了一下,見眾人向她舉杯相敬,倒像是令她尷尬了起來。袁不破連忙來到玲瓏身邊將她拉到一邊豎起大拇指問道:“玲瓏姑娘,你怎么來這了?”
玲瓏尷尬的撓了撓頭笑道:“我大老遠就聞到了酒香所以就尋來了。呵呵?!?br/>
一名隨從匆匆來到沈岳小聲說了幾句,沈岳聞言神se不見變化,只是眼角不由自主的微微抽搐。放下酒杯起身告罪道:“大帥,各位,沈某不勝酒力,就告罪先歸去歇息了,抱歉,抱歉啦?!?br/>
大帥擺手道:“沈堡主哪里話?來人,送沈堡主?!?br/>
沈岳離席后腳步匆匆,臉se漸沉,問身邊隨從:“風林火山呢?”
隨從低頭道;“他們已經(jīng)去追趕小姐了,請堡主放心?!?br/>
沈岳冷哼一聲,忽的一掌拍在身旁一棵大樹上,震得那棵大樹搖晃不止。沈岳怒斥道:“放心?你們就沒有一個能讓我放的了心的!哼!”罵完憤然而去,剛才那棵大樹上一個觸目驚心的掌印留在了樹干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