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速疾駛的跑車在此時顯現(xiàn)出了其強大而優(yōu)良的性能,周末的明港,大清早路上都沒有太多的擁堵,不到半個時,車子便停在了普華區(qū)一處豪宅區(qū)域。
豐凱文帶年安安來的地方是一家名為“蓮花”的高檔私人會所,他在門口只是露了個臉,里面立刻走出來一位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中等身材,光面的皮鞋一塵不染,身上一套藏青色西裝,微微有些發(fā)福的臉龐十分白凈,一看上去就有著成功男人特有的氣質(zhì)。
“豐署長,您要來怎么也不著人打個電話,我好提前安排好啊”來人是極有氣勢的,見到比自己年輕不少的豐凱文竟然態(tài)度十分的恭敬。
“沒事,今天就是想找個清靜地方和朋友談點事情。”豐凱文隨手朝年安安的方向伸了伸手,那人只是抬頭看了一眼,眼神沒做多的停留,就親自領(lǐng)著倆人朝最僻靜的包房而去。
在明港經(jīng)商比較成功的人,沒有哪個不是聰明人,這么一大早的,產(chǎn)業(yè)署的署長領(lǐng)了個年紀(jì)輕輕的女孩子過來,想當(dāng)然是為了私事了,既然是私事就不希望太多人知道,所以他即便有心去認(rèn)識這女孩,卻也是不會真的去做的。
倆人在三樓最里側(cè)的一間獨立包廂中坐了下來,內(nèi)飾的古色古香很是有靜心的作用。
“早上好”身穿黑白制服的侍應(yīng)生推著一輛銀色車就進來了。
兩碗蔬菜粥配著四碟精致菜端上了桌,隨后是牛奶,果汁,四籠蝦餃,糯米團之類的一一擺上了桌。
等到做完這一切,侍應(yīng)生走到包廂右側(cè),從墻上直接打開一扇門,后面竟然密密麻麻的擺放著許多一看就是珍藏的紅酒與各式雪茄。
“先生,請問您今天是照舊嗎”侍應(yīng)生端出一個精美的木盒子,恭敬地等待豐凱文的回答。
“嗯?!彼麑⒉筒即蜷_替年安安鋪上,又將筷子在她面前晃了晃,種種紳士的做派頓時就讓她紅了臉。
年安安搖搖頭,此刻沒心情也沒什么胃口,只是想著什么時候才能離開。
豐凱文從侍應(yīng)生端著的木盒中取出了一根雪茄,而是示意他離開了。
他用雪茄刷由上至下輕輕刷掃雪茄表面,再用雪茄剪剪去了煙冒,然后才用特制的火柴細(xì)致的點燃了雪茄。
年安安睜大眼睛看著他的一舉一動,剛才還在車中爆粗口兇神惡煞般的男人,此刻卻像一個真正的貴族,所有的動作都是那樣的優(yōu)雅與從容,令人賞心悅目。
可是她看著眼前的男人,腦中卻不自覺地浮現(xiàn)出那個冷漠無情的男人,如果豐凱文的這些做派換作他,可能會更有魅力吧
卓清揚到底是個怎樣的人,他生活中真實的一面是怎樣的,她很想慢慢去了解,可是他卻不給自己機會。想到這里,她的手不自覺的在外面去捏那安放在包中的文件,漠然的臉上突然黯然神傷。
“你想什么能夠快點告訴我嗎我還有其他的事情要辦。”年安安每次與豐凱文單獨相處,只覺得渾身都有不出來的壓力和緊張感。
豐凱文徐徐吐出一個煙圈,接著便掏出一張照片推到她面前“你知道卓清揚外面的女人是誰嗎”
年安安看著上面熟悉的眉眼禁不住苦笑了一下“溫一夢嗎”
豐凱文聞言挑了挑眉梢,搖搖頭,只覺得越發(fā)看不懂面前的女人了“你知道她,甚至知道她的名字,即便這樣你還要留在卓清揚身邊。到底為什么”
為什么為什么她還想去向別人問為什么
見她淺淺皺了下眉頭,他突然嚴(yán)肅地從內(nèi)口袋里掏出一把鑰匙“離開他,我愿意好好的照顧你。”
“豐署長,你把我當(dāng)成什么了”年安安臉色驟變,身子微微顫抖起來了。
這些男人為什么一個又一個使出這樣的招數(shù)來對待她,難道就是看穿了她沒有錢沒有勢好欺負(fù)嗎
豐凱文見她緊張又激動地模樣,一把抓住她的手拖到近前來“安安,你不要亂想。我給你房子的鑰匙并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樣,我只是覺得卓清揚并不能給你安全感,他的未來也不知道會是什么樣子,你不要為了一個薄情的男人害了自己終身?!?br/>
“你要害卓清揚”年安安心中一沉,他的話好似提醒,更似警告,仿佛料準(zhǔn)了卓清揚此仗注定要輸。
豐凱文冷下臉來“安安,就算我心里喜歡你,話也不要這樣不知分寸?!?2126605
“分寸豐署長,我麻煩你,你們男人之間的戰(zhàn)爭就正大光明的去爭去搶,不要把我一個沒有什么利用價值的人物牽扯到中間,以后也請不要來找我?!蹦臧舶矎陌锾统鲆粋€信封放在桌上,“這是那套衣服的錢,我們之間兩清了?!?br/>
罷,她拎起包就要離開。
“知道蓮花公寓嗎明港鼎鼎有名的高檔物業(yè),就在這座會所的后面。你知道這里面有個秘密嗎以前有三個人知道,現(xiàn)在我知道了,而且我相信你聽了也會非常感興趣的?!必S凱文見她態(tài)度堅決,也不好再做糾纏,只好冷聲開口。
“你錯了,我對你們的一切都不感興趣?!卑舶矝]有回頭,徑直拉開了門。
“就在我們樓上的房間里,有一條通道直接通往蓮花公寓的某間住宅,你猜那里住著誰呢”豐凱文重新展開笑容,這一次卻是詭秘而又帶著幾分期待。
年安安心中一痛,雙眼只覺得脹得十分難受,紅腫的眼眸一開一闔間,驟然便平靜了下來。
她轉(zhuǎn)過身子看向豐凱文,輕輕一笑,仿若帶著露珠的白蓮花一般,明媚而純潔“我不想知道,無論是誰,都與我無關(guān)”
完,她裙角翻飛,輕盈的身子很快就消失在豐凱文的視線里
“卓清揚,為什么你總是要跟我搶一次又一次,甚至一個你不愛的女人都不肯放過,這一次,我不會放過你,我會坐上司長的位置,我會將年安安搶過來。你就哭著看著我擁有一切吧”
豐凱文大掌一動,桌上卓清揚與溫一夢的合影便在他的掌心變成皺巴巴的一團給力 ”xinwu” 微鑫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