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喝了一杯,向房陵已經(jīng)不行,曹子揚則還是神色自若,繼續(xù)倒酒,自己先喝一杯,然后倒出一杯遞給向房陵。魔怔了十幾秒,向房陵才接,剛接過來人就軟了,把椅子都撞翻了,如果不是林院長接著,他要摔到地上……
曹子揚把酒瓶放下,對大家抱了抱拳道:“我也是沒有辦法不接招,有什么沒做好的,望大家見諒!”
黃大白對林院長道:“送小向回去把,我送曹醫(yī)生回去?!?br/>
林院長答應(yīng)了,叫了兩個人一起扶向房陵離開包間,曹子揚也跟著黃大白離開,剩下的人繼續(xù)聊、繼續(xù)喝,菜才吃了那么點,不吃浪費。
從包廂走出去,上了車,曹子揚還很正常,黃大白開車開出一段路后,曹子揚就不行了,對黃大白道:“給我解解酒,不然我明天真去不了考試,用中藥,用橘子皮和……”
黃大白說:“我知道,我有辦法?!?br/>
曹子揚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zhuǎn),連忙道:“不行,快停車,我得吐出來……”
黃大白沒有立刻停,因為那時候在大街上,沒有吐的地方,只能開遠(yuǎn)些,找到一個有綠化帶的地方再停,然后連忙打開門拉曹子揚下車。曹子揚蹲在綠化帶扣喉,吐了有十幾分鐘,感覺自己整個人都沒有了力氣,整個世界天旋地轉(zhuǎn),連自己怎么回到車?yán)锏亩疾磺宄詈笕チ四膬阂粯硬磺宄?,只知道醒來的時候傍邊有一個人,一個長頭發(fā)的女人,趴在床邊,頭發(fā)散發(fā)出you人的香味……
這是哪兒?酒店的房間?應(yīng)該是,一看格局就像!
但是,這趴著睡著了的是誰?
曹子揚昂起腦袋,換了個角度打算看清楚,然而長發(fā)遮住了她的臉孔,看不清楚。
不是黃大白給自己找的女人吧?黃大白愛好這樣?
翻開被子,曹子揚發(fā)現(xiàn)自己還穿得好好的,襪子都沒有脫,頓時松了一口氣,伸手去推那顆趴在床邊的腦袋,結(jié)果嚇了一跳,因為才推第一下,那顆腦袋立刻就抬了起來,是一張熟識的臉孔。
“辛蕊?你怎么在這兒?我怎么在這兒?這是什么地方?”曹子揚一口氣問出一堆問題。
辛蕊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先給曹子揚倒了一杯水遞過去,然后才說:“我給你打電話,是一個老頭接的,他不知道你家住在什么地方,然后……嗯,我說我是你女朋友,他就讓我過來了,這是酒店,房間是他花錢開的……”
辛蕊說的老頭就是黃大白,曹子揚放心了,一口把水喝下去,靠著枕頭,腦袋有點暈,但還好,沒有感覺自己不在狀態(tài)。
辛蕊說:“他給你喝了一杯不知道什么東西,你感覺怎么樣?我以為你要明天才醒來?!?br/>
曹子揚看了看墻上的掛鐘道:“他是醫(yī)生,教授級的,估計用什么藥幫我解了酒吧,我明天早上要去考車試,現(xiàn)在四點,還有三個小時……”
“那你趕緊睡一覺吧,如果實在不行,先別考了,安全最重要?!?br/>
“要不你回去吧,你明天要上班么?”
“不用?!?br/>
辛蕊眼神有點閃縮,曹子揚看在眼里,知道她撒謊:“說實話。”
“要……,不過是中班,沒關(guān)系?!?br/>
“中班幾點?”
“下午四點。”
“你回去吧,或者在這兒睡?!?br/>
“我在這兒睡,你先睡吧,你睡著了我再睡。”
曹子揚從床頭柜上拿了自己的手機調(diào)了鬧鈴,繼續(xù)睡覺,辛蕊什么時候睡的,他不知道,只是醒來的時候辛蕊還在睡,睡在一邊,很甜美的模樣。
曹子揚下了床,輕手輕腳進浴室洗了個澡,感覺自己精神好多了,除了有點兒頭痛之外,沒有再暈暈晃晃的,這應(yīng)該能考試吧?即便不能也得去,不然不知道什么時候才又安排到。
穿好衣服,看了辛蕊一眼,還在甜睡,曹子揚沒有打擾她,悄悄退出了房間。
剛出酒店,曹子揚的手機就響了起來,以為是辛蕊醒了,原來是黃大白的來電,黃大白說:“曹醫(yī)生,你沒事了吧?”
曹子揚說:“沒事,昨晚謝謝你。”黃大白挺夠意思的,曹子揚有今天,其實可以說是因為黃大白推薦的緣故,當(dāng)然,如果不是因為曹子揚確實是個人才,誰推薦都不頂用。
“哦,那就好,沒事就這樣吧,我給你打這個電話是怕你睡過頭,我聽見你那邊有車聲,你應(yīng)該在外面了對吧?別說我多嘴,我得說一句,如果實在不行,先別去考車試,安全第一,有點羅嗦了,你自己看著辦吧,再見……”
黃大白噼里啪啦說了一堆,曹子揚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黃大白已經(jīng)掛斷了電話!不過曹子揚沒有覺得煩,或者郁悶,反而心里有一股暖暖的暖流。這黃老頭對自己挺好,而且不是有目的那一種好,是很純粹的欣賞,至少對比于毛副院長那種好,令人感覺舒服很多。
看了看時間,還能吃個早餐,不過曹子揚不是偏執(zhí)狂,非得要算準(zhǔn)時間才去,不能早也不能遲,他最后選擇的是,買了早餐在出租車上吃,吃完剛好到駕校。
教練已經(jīng)提早到,同時考試的還有兩個人,一男一女,都已經(jīng)到了,由教練說了一遍途中的具體規(guī)矩之后,開始上路。當(dāng)然,不是一臺車上路,還有別的教練的學(xué)員,一個大車隊,有好幾十個學(xué)員同時出發(fā)。曹子揚坐的這輛車,是那個女人先當(dāng)駕駛員,曹子揚和那個男人坐在后面,偶爾聊幾句而已,那個男人不太喜歡說話。
路程不是教練選擇的,而是規(guī)定的,去的地方還很遠(yuǎn),四百公里開外的一個地級市。這個女人從市區(qū)開始開,開了六十多公里,技術(shù)不怎么樣,教練每時每刻都要提醒她,還要幫忙扶方向盤,后面的曹子揚和那個男人都感覺很別扭,甚至說有點兒害怕。幸好有教練在,最終沒有出現(xiàn)什么意外,順利換成了那個男人開,那個女人和曹子揚坐在一起,曹子揚看見她一額都是冷汗,指節(jié)有點發(fā)白!
有這么緊張嗎?大概吧,曹子揚倒是一點都不緊張,開黃素凝的車開了那么久,已經(jīng)充份的習(xí)慣,況且開車就是熟能生巧的一門技藝。
車子平穩(wěn)了許多,因為那個男人的技術(shù)還不錯,教練不用時刻緊張著,曹子揚也是,他從包里拿出一包紙巾遞給坐在傍邊的女人道:“擦一擦汗吧!”
“謝謝!”接過紙巾,她小聲道,“你說我過了沒有?”
“不知道,應(yīng)該是包過的吧?”
“是么?”她笑了笑道,“教練沒和我說過?。 ?br/>
“應(yīng)該是的,你別擔(dān)心?!?br/>
她舒了一口氣,抽出一張紙巾擦了擦臉,把包裝弄好后遞回給曹子揚,同時嘴里道:“我叫米小影,你呢?”
“曹子揚。”近距離看,這個女人還挺精致,小巧的類型,身上有一股花香,曹子揚覺得她是開花店的,頓時道,“你不會是開花店的吧?”
米小影很驚訝:“?。磕阍趺粗??你來買過花嗎?”
“不是,我只是嗅到你身上有許多種鮮花的味道,那不是香水,要淡許多。”
米小影嗅了嗅自己肩膀的一片衣物:“有么?我怎么嗅不出來?!?br/>
“你習(xí)慣了吧,就好像我嗅藥味,別人都覺得我身上有藥味,我自己不覺得?!?br/>
“你是醫(yī)生?”
“嗯,如假包換。”
“呵呵,我還不認(rèn)識做醫(yī)生的朋友呢!”米小影眼珠子轉(zhuǎn)了兩圈,臉帶微笑道,“我聽說交朋友肯定需要交一個當(dāng)醫(yī)生的,因為是個人都會生病,認(rèn)識醫(yī)生,看病會便宜許多,對么?”
“應(yīng)該是吧,這世道有點缺德,辦什么時候都需要熟人,看病也一樣,有點無奈?!?br/>
“但我們得接受,你在那個醫(yī)院上班?”
“中醫(yī)院。”
米小影啊了一聲道:“我的花店也在那片區(qū)域哦,要是有什么感冒發(fā)燒的話,可以去找你吧?”
“沒有問題,不過我可不希望那樣,找醫(yī)生,可不是一件好事?!?br/>
“對對對,不過還是先謝謝,還有你的紙巾?!?br/>
“不客氣。”
曹子揚路都不看了,一直和米小影聊,直到教練喊換人,教練有點受不了,這是考試呢,不是泡妞,竟然能這么好聊!
換曹子揚開車,車子當(dāng)然更加的平穩(wěn),教練不用任何忙活,空出來的時間用來和兩個學(xué)院聊天,一直聊到中途的一個集合地點,車隊停車吃飯。
集合點不在城鎮(zhèn)里面,而在高速路邊,有一個小酒樓,都是路過司機吃飯的地點,人很多。不過駕校是訂了位置的,分成三個包間,包間太小,沒辦法。令曹子揚眼前一亮的是,同包間的其中一個女學(xué)院很漂亮,有點像景甜,打扮也像,笑起來更加像,不知道是不是刻意模仿景甜的!
擠啊擠,最終曹子揚搶了一個坐在翻版景甜傍邊的位置,而且還知道了她的名字,田雯。只是很可惜,沒有機會和她交流,人太多,吃完飯才歇息了一會兒又得趕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