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孩子不是尋常人,他的父親可是神魔之子,而你又是神樹孕育而生,天生便是神‘女’,如此純正的血統(tǒng),怎會輕易被一碗墮胎‘藥’打敗,想來只是動了胎氣,流了一些血,但‘奶’‘奶’必須告訴你一件事。,最新章節(jié)訪問:。”
她欣喜的眉眼瞬間頓住,因為不曾見‘奶’‘奶’這般嚴肅過,‘奶’‘奶’眼中蔓延著深深的痛苦,聲音有些沙啞:“你是半靈體,必須回歸真身才能完整,而半靈體是無法受孕,真正懷孕的是你的真身?!?br/>
真身?她瞬間石化,自己的真身又是如何受孕?已經被封印千年的真身受孕?一時難以消化這樣的驚天消息。
‘奶’‘奶’繼續(xù)道:“曉兒,當年你被封印之時,所有的感官都停滯,文殊菩薩將你完好無損的封印起來,并將你的一縷魂魄送去輪回,你天生帶有靈力,因為你是由神樹而孕,與真身分離只有半靈,直到你沖破靈根,文殊菩薩布下的一切封印也隨之被解除,起初我們不知道你的真身已經受孕,當天地屏障都飄著陣陣母嬰之香時,我們才察覺你已有孕,因你肚子里面的孩子天生帶有魔氣,顧而撼動了神樹,六界屏障岌岌可危,所以才會如此焦急的喚你回來?!?br/>
沒想到六界屏障岌岌可危,是因為自己的真身有孕,她臉上完全煞白,粉‘色’的‘唇’瓣微微顫抖:“‘奶’‘奶’的意思是我千年前就懷了夜瞳的孩子?”
‘奶’‘奶’嘆息一聲:“是孽緣啊。”
她的心早已千瘡百孔,如今只會更加痛苦,她狠狠擦掉臉上的淚水:“既然我千年前就懷了孩子,以夜瞳的能力。不可能不清楚,為何還要‘逼’我喝墮胎‘藥’?!焙鲆幌?,頓時恍然大悟,不管是半靈體有孕還是真身有孕,都會有相互影響的作用。歸結于一點,那就是他根本不想要這個孩子,她喃喃道:“我明白了。”
素素輕輕拍著她消瘦的脊背:“殿下,不要太難過,說不定魔尊有難言之隱,而且他并未殺七靈玄之一。當日的師兄弟們都被送到了谷外,在我們回來之前就已經入谷了,其實他本‘性’不壞?!?br/>
她被這石破天驚的話,驚的頓住,如同久旱的驚雷。他在谷外說過并不想傷害靈族的人,可那滿眼的殺氣卻是真真切切,可為什么呢,今日有太多事實在她面前揭曉,她需要慢慢消化。
‘奶’‘奶’‘摸’‘摸’她的頭,疼惜道:“不要想太多,今夜好好休息,不管你今后的決定是什么。‘奶’‘奶’都支持你。”
她只覺整個心扉都‘蕩’著溫暖,這個‘奶’‘奶’對自己是真心的愛護,她能深深的感覺到。一旁的素素連忙加入道:“我也是支持殿下的。”
三人相視而笑,濃濃的暖意‘蕩’漾在整個磬心園。
滿天的星斗,融匯在一起像是滿天的星河,她斜倚著檀木‘門’,磬心園都是奇‘花’異草,香氣襲人。整個月華谷似乎沉浸在熟睡中,世界靜到能聽到自己的呼吸聲。她隔著千年的時光又再次站到這里,心卻有一絲哀涼。滿園的翠竹葉隨風搖擺,不知是在慶祝她的到來,還是哭泣她的回歸,她心中疑點重重,夜瞳跟自己千年前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為什么自己會懷上他的孩子,難道千年前彼此也相戀嗎?她苦澀一笑,那為什么夜瞳不愿意自己回憶起來呢。
這一夜她都未眠,直至晨曦徐徐拉開了帷幕,第一縷陽光灑在她略顯蒼白憔悴的臉上,院外傳來走進的腳步聲,不多時,她的房‘門’被打開,進屋的素素見她倚在窗邊,夜里本就寒重,走進才發(fā)覺她的身子冰涼,連忙喚人打來熱水。
“殿下,一夜未眠嗎?”素素一邊拿凈臉巾,一邊詢問。
她接過凈臉巾好好的梳洗了一番,一夜未合眼,倒也不覺得疲憊,她回道:“我睡不著?!?br/>
“殿下,以后可不能如此,還是要休息的,雖然靈族人比其他修仙者要得天獨厚,可不能肆意的消耗本身的體能,該休息還是要休息的?!?br/>
“好,我的好素素,看你一大早上就嘮叨個不停?!彼笾厮啬郯椎哪橆a。
素素苦著臉,‘揉’‘揉’臉皮:“殿下一點也不溫柔,一點沒變。”
她見素素帶進來一個古韻的托盤,上面擺著衣物,顏‘色’翠綠,像是‘春’天的綠草,讓人看著極其舒心,詢問道:“這些衣物是給我的嗎?”
素素將她推至梳妝鏡前:“當然是拿給殿下的,等殿下梳妝好,大祭司便會帶著殿下前去。”
她見此嘴角淡淡一笑,雖覺得沒有必要,但還是乖巧的依言,素素便開始忙碌起來,一身綠‘色’的翠煙衫更顯得暮曉皮膚吹彈可破,裙裾上繡著潔白的點點梅‘花’,腰間一圈都是彩‘色’的小鈴鐺,每走一步都會發(fā)出叮鐺之聲,聲音清脆悅耳,讓人的心不自覺的高興起來。
素素見她把玩著鈴鐺,笑嫣如‘花’,欣喜道:“殿下是不是很喜歡,這可是殿下的衣物,這鈴鐺也是?!?br/>
她拿著鈴鐺的手一頓,片刻又恢復:“這是我從小帶的鈴鐺?難道我以前做壞事不怕發(fā)現嗎?帶著這個多不方便。”
“殿下小時候頑皮可沒人敢責罰,就算大家聽到鈴鐺聲也當做沒聽到,這鈴鐺是族長小時候給殿下戴上的,是擔心殿下走丟了,有鈴鐺也方便尋找一些。”
“原來是這樣。”她暗忖,也難怪會這般緊張,就自己的身份關乎神樹的安危,確實要看牢一些,心中不免更加沉重。
素素并未察覺,纖細的手不停的在暮曉墨‘色’的發(fā)絲間穿梭,手法熟練,一絡絡的盤成發(fā)髻,‘玉’釵松松簪起,再‘插’上一支蝴蝶流蘇,面若芙蓉。
“大功告成?!彼厮匦澝佳郏曇舴缺绕饺崭叱鰩妆?,顯得極其高興。
她打量一番鏡中的人兒,這幾個月一支奔‘波’勞碌,已經很久沒有梳妝打扮了,如今這般容姿卻也無心再欣賞,都說‘女’為悅己者容,只是自己的悅己者早已深埋心中。
“殿下不喜歡嗎?”素素見她一臉漠然,焦急問道。
“不是,我很喜歡,我們走吧,估計大祭司已經等我們很久了?!?br/>
暮曉與素素出了磬心園后,見院外有一個穿紫服的男子,臉上的紋理‘色’澤也是紫‘色’,據她的了解,月華谷每個人都是白袍戴身,臉上都有‘花’紋印記,整個谷除了辰潤跟‘奶’‘奶’,幾乎每個人都有‘花’紋印記,而這些印記并非天生就有,而是后天被選定,他們從小吸收月華谷靈氣練習七彩靈光,每個人只能依靠自己的力量,從而謀得谷內的職務,當他們冠禮之時,便在祭臺上展示自己的法術。
再由琉璃爐鼎來給他們輸入未來的‘花’紋‘色’澤,從而各自為派,七靈玄便是由此而來,每個光束為一玄,終身都無法脫離玄派,所以從小的練習極其關鍵,那是決定未來命運的羅盤。
而暮曉卻沒見過谷內有穿紫服的男子,男子俯禮:“殿下萬福,我是大祭司的靈,叫三寶?!?br/>
她呼出無奈的一氣,每日都要這般被人行禮,也著實不喜歡,連忙道:“無需多禮?!彼厮丶泵υ谒吔忉尩溃骸办`就是?!T’挑選出來守護大祭司的,就如同大祭司的影子。”
她疑‘惑’道:“我沒有靈嗎?”
素素笑容滿滿的臉更加絢麗,轉著大眼珠子:“我就是殿下的靈,從小守護著殿下?!?br/>
暮曉為之一驚,隨即恍然大悟,難怪這個小丫頭這般了解自己,原來是打小就在一起,立馬板著臉道:“素素,你為何不早告知我?”
“我一早便想告訴殿下,只是瞧見殿下要回歸真身了,想給殿下驚喜嘛?!?br/>
她忍者笑敲敲素素的腦袋。
隨后二人被三寶帶往谷內的環(huán)心河,月華谷外圍的環(huán)心河全是河冰,而谷內河水清湛,‘波’光‘蕩’漾,一路上遇到的族人都對暮曉恭敬有加,還未走進環(huán)心河岸邊,就已瞧見那隨風舞動的墨發(fā),白衣勝雪襯托的滿頭墨發(fā)極其耀眼,光只瞧那背影也能感受出他的寂寞,不知道為什么她覺得那是寂寞,只是知道而已。
“大祭司,殿下來了?!弊戏凶痈┒Y道。
男子微微點頭,極清淺的望一眼暮曉:“隨我去吧?!?br/>
她上前一步,見素素不曾跟上,一時有些疑‘惑’,素素笑道:“神樹不是任何人隨意能見的,我在這里等殿下。”
“好?!?br/>
辰潤立在船頭,竹筏無漿自劃,水聲跟她腰間的鈴鐺響奏出一首悅耳的音樂,她緊張的心情也有了一絲松動,不管接下來的道路是什么,她都不會退縮,岸邊的綠樹慢慢退后,風有一絲涼,這條河似乎沒有盡頭。
半個時辰后,陣陣寒風襲來,立在船頭一動不動的辰潤終于有了一絲動搖,她疑‘惑’的望著他慢慢走近的身影,只見他手中幻出一件雪白的大氅,還未詢問,他便徑直將大氅披在她的肩上,眉眼未動,但她卻真實的感受到了關懷,一時大腦有些發(fā)熱,脫口而出:“師父。”
辰潤還未來得及收起的雙手猛地頓住,漆黑的瞳孔更加深沉,最后化為一笑,聲音一如既往的好聽:“這里有些寒重,你身子本就弱,平日也馬馬虎虎,不像一般‘女’孩子細心?!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