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莊閑余所用的力道足以將鋼筋也抽成兩截了,卻沒想到只在這三頭犬的身側(cè)抽出一道并不算太深的傷痕。*隨*夢*?。f .lā
這三頭犬的三個頭顱只有最左側(cè)的頭噴了火,而且殺傷力巨大,另外兩個頭顱雖然還沒有什么動靜,卻也不會是什么等閑,莫非有什么玄機?
莊閑余盯著三頭犬,啐出一口血沫,神經(jīng)高度緊張。
只見三頭犬從地上爬起來,身側(cè)的傷口還滴著血。最左側(cè)的頭顱扭向身側(cè),伸出舌頭小心翼翼的舔舐著傷口。最右側(cè)的狗頭露著獠牙,惡狠狠的瞪著莊閑余。而最中間的狗頭則靜靜的看著莊閑余,好像再思考著什么。
莊閑余不敢有絲毫的大意,心生退意,卻不能放著吳玄不管。不管這兩人是為了什么任務來到這里,做了什么事情,也算是順便救了自己,他不是忘恩負義的人。
最右側(cè)的狗頭喉嚨發(fā)出“嗷嗷”的低吼,一副想要沖上來的神情,卻好像并沒有掌握著身體的控制權,焦躁的不停甩頭,伸著脖子瞥到跪在地上涕泗橫流的吳玄。
狗頭泄憤般的張開嘴巴,凝聚出一團水球,接著凝結(jié)成密密麻麻的尖銳冰針向吳玄噴去。
莊閑余腳尖點地,猛然躍向吳玄,用肩膀狠狠的撞擊吳玄的身體。
莊閑余的身體剛碰到吳玄,束縛著吳玄的咒文便被吸收進莊閑余身上的鎖鏈之中。兩人一起滾向梧桐樹旁,躲開了冰針。
密密麻麻的冰針盡數(shù)插在周素尸體旁的地面上,將地面扎出了一堆馬蜂窩般的小坑。
因為剛剛的教訓,莊閑余不敢松懈,深吸一口氣,沒有停頓便提著吳玄的衣領,將他拎到了梧桐樹上。接著右手輕揮,向三頭犬的方向擲出三道爪刃。
三頭犬沒有絲毫慌亂,抬爪輕輕向后退了兩部,便輕松躲開的爪刃。爪刃在地面劃出三道深坑。
待三頭犬再次抬頭向梧桐樹看去時,梧桐樹上已經(jīng)沒有了人影。
莊閑余抗著吳玄向不遠處的公路狂奔而去。
三頭犬的三個頭顱同時抬起,瞇眼在空氣中嗅了嗅,便順著氣息向莊閑余的方向沖去。
吳玄因為周素的死徹底崩潰,面無表情如死尸般任由莊閑余扛著在公路狂奔。
莊閑余忽然感到一陣心悸,停下腳步,果然面前的地面瞬間被扎滿了冰針。
身后傳來了三頭犬的嚎叫聲以及草叢被撥動的沙沙聲,莊閑余轉(zhuǎn)身??吹饺^犬一步一步從公路旁半人高的草叢鉆出,三對狗眼眨也不眨的盯著自己的方向。
將吳玄一把丟在地上,莊閑余運起掌心雷,并擲出鎖鏈,帶著雷光的鎖鏈向三頭犬揮去。
啪——
一聲巨響,三頭犬敏捷的躍起躲開,帶著電光的鎖鏈重重的抽打在公路上,將公路抽出一道深坑,亂石伴隨著灰塵揚起。
接著三頭犬右側(cè)的頭顱又張口吐出一團水球,迅速凝聚出冰針吐向莊閑余。
莊閑余左手將鎖鏈凝結(jié)成一個盾牌,擋在身前,冰針打在鎖鏈上發(fā)出“叮叮當當”的脆響。瞬間碎裂成亮晶晶的粉末飄散在空中。
莊閑余將右手背在身后,鎖鏈像蛇一般鉆入地下。
莊閑余左手的鎖鏈盾牌在打碎冰針后并沒有收回,而且將鎖鏈恢復,又運起掌心雷將帶著雷光的鎖鏈甩向三頭犬。
同時右手的鎖鏈也從地下蔓延到三頭犬腳下。三頭犬聽到腳下的聲音,正準備躲開,卻還是被捆住了一只后腿。
接著三頭犬最左側(cè)的頭顱瞬間就被莊閑余左手那帶著雷光鎖鏈抽的飛出去。一顆狗頭伴著鮮血滾落在草叢中,最左側(cè)的脖頸淌著血,傷口邊緣被電的焦黑,冒著煙。
右側(cè)的狗頭哀嚎起來,中間的狗頭瞪著莊閑余顫抖著咬緊牙關。
莊閑余正準備再次甩開鎖鏈,進行下一擊,卻見三頭犬沒有絲毫猶豫自斷了被捆住的后腿跳開,鮮血噴了出來。
莊閑余左手擲出三道爪刃,右手預測著三頭犬會躲避的位置再次甩出鎖鏈。
本以為會再次打掉一只頭顱,誰知鎖鏈被中間的狗頭用牙齒惡狠狠咬住。
莊閑余又是一陣心悸,剛要收回鎖鏈,便看到中間的狗頭口中一陣暗紫色的電光閃過,接著暗紫色的電光飛快的由鎖鏈蔓延向莊閑余。
莊閑余先是身體一麻,接著渾身劇痛,眼前一黑便昏了過去。
……
等莊閑余清醒過來時,四肢已經(jīng)被鎖鏈扣了起來,轉(zhuǎn)過身發(fā)現(xiàn)鎖鏈的另一個端扣在地上,只能在很小的范圍移動。整個人被關在一個特制的鐵籠中,全身一陣麻痛,沒有一絲的力氣。
聽到身邊有說話的聲音,莊閑余捂著劇痛的頭撐著身體坐起身來。手腳的鎖鏈隨著動作發(fā)出“咔啦咔啦”的聲響。剛做起身便看到身側(cè)跪著一個女人,這個女人正是莊柔。
她也在被關在籠子中,只是手腳處沒有鎖鏈。正跪在自己身邊的地板上。
“鄭錦,為什么,為什么……”莊柔雙手緊緊的抓著籠子,低下頭,好像在自言自語,又好像再向誰問話。
莊閑余抬頭,籠子外不遠處,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帥氣男人正坐在一個黑色單人皮沙發(fā)上。左手撐著頭,翹起二郎腿,右手撫摸著趴在腳邊的三頭犬,現(xiàn)在應該叫兩頭犬了,最左側(cè)的頭顱被莊閑余打掉,此時已經(jīng)用紗布包扎了起來。
兩頭犬乖巧的用頭顱蹭著男人的手心,口中發(fā)出舒適的“嗚嗚”聲。
“為什么?”男人嗤笑一聲,好像覺得莊柔的問題很可笑。“當然是為了變的更強!”
莊柔遲遲沒有說話,低下頭,發(fā)絲落下的陰影讓人看不到她的表情。她渾身顫抖,放下緊緊抓住欄桿的手指,握緊拳頭,指甲深深的陷入掌心的肉中,鮮血流了出來。
不知過了多久,忽然用有些顫抖的聲音說道:“老公,我們的女兒呢?”
“女兒?”男人坐直了身體,表情溫柔的看著莊柔,“吃掉了?!蹦腥苏f著,用手指指了指自己的肚子,很無所謂的樣子。
“好算計,你還真是好算計!”莊柔身體顫抖的更佳厲害,把自己的頭重重的撞向籠子,將籠子撞的“哐哐”作響?!凹傺b和孩子一起死掉,讓老怪物來騙我!讓我舍棄良心去救你們,這一切都是你的算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