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侍衛(wèi)是王爺男寵的消息,以光速傳遍北府各個角落,侍衛(wèi)和下人們閑聊的話題都圍繞著這個內(nèi)容。若說王爺寵愛女人不足為奇,但是,王爺寵愛的是男人,又寵著這么一個小美男,這事兒著實新鮮。
整個上午,云瀟無論走到哪兒都被人們驚奇的目光關注著,有些人還湊在一起,交頭接耳品頭論足,這令她無比難堪。
丟人那,真的無臉見人了!
午膳后軒轅威午睡,云瀟兀自躲到了花園小亭,調(diào)整一下自己紛亂的心緒。
這時,尹水漓從墻頭悄然翻進綺林園的院墻,因王爺要秘密到北府跟云瀟見面,水漓奉命為王爺探路,在綺林園找了一圈,最后才在這個花園小亭里找到了云瀟。
她竟然一個人躲在后院。
軒轅睿越過后花園院墻,輕步走近花亭,負手靜立在亭外,欣賞有她融入的美景。她坐在石凳上,端著茶杯,聚神凝思,嫻靜優(yōu)雅美不勝收。
云瀟抬頭發(fā)現(xiàn)了他。
“睿兄,您怎么來北府了?何時來的?”放下茶杯,驚訝地站起來,伸手示意,“快進來坐?!?br/>
軒轅睿帶著一抹清淺的笑意走進小亭,一撩衣袍,優(yōu)雅的坐在石凳上,不去回答她的問話,眸光落在她的茶杯上。
“你的茶很好喝?”
“睿兄是來討茶喝的?”云瀟殷勤地為他斟著茶水,關切地詢問:“那日小妹走了以后,王爺沒為難你吧?”
“你在擔心我?”凝著她一雙靈韻的美瞳,一抹歉疚在心頭翻動著,她心里如此關心他,而他卻狠心地把她推進深淵,丟進狼口。
“當然很擔心,擔心王爺把對我的怒氣轉嫁到你身上去?!痹茷t語出直率,真心流露,豪不掩飾自己的擔憂。
“你認為呢?”軒轅睿好整以暇的睨著她清純的目光。
他是受人敬仰的昭王殿下,父皇倚重的重臣,在朝中他要風得風要雨得雨,豈像晟王那般窩囊,只能在這邊陲墨城逞威風。
云瀟領會他這一問,嫣然一笑,“看你氣定神閑的樣子,許是化解了吧,他沒為難你便好?!?br/>
“一個人坐在這里喝悶茶?”
“呵呵,我喜歡安靜的地方?!彼鱿马猓陲椫牡椎你皭?。
軒轅睿凝著她的一顰一笑,很想探進她內(nèi)心,了解她的心底世界。
“他發(fā)現(xiàn)你的女子身份,對你……無禮了?”將話頭轉到正題,軒轅睿心里很是緊張,很怕聽到讓自己崩潰的壞消息。
“沒,沒有?!痹茷t詫異他忽然問出這種尷尬的問題,他是專程為這些謠言而來討說法的?
“都睡到一張床上了,你怎樣解釋清楚?”他不悅地追問。
云瀟低著頭,羞窘的滿面緋紅,哪兒有個地縫讓她掉進去。雖然從睿兄表面上未見太大的波瀾,可那低沉的語氣中似乎帶出一股慍怒氣息。
“他沒有……那個,他,他喜歡男人,不喜歡女人?!闭媸菦]臉再正視這個睿兄啦。
軒轅睿微微瞇起鳳眸邃視著她,暗自嘆息這小女人對男女之情不是一般的糊涂。
呵,真是笑話!晟王不喜歡女人?不喜歡女人為何擄你回府,不喜歡女人為何要強行霸著你?
“在客棧你對我拜下一禮認我為兄,你就是我的妹妹,作為兄長,我不希望再聽到流言蜚語?!避庌@睿加重了語氣。
他在乎這只棋子的純潔,很在乎!
“睿兄,我……對不起,給你丟臉了?!?br/>
“你要清楚,晟王注定要困在北墨邊陲一輩子,他不配擁有你,不要在他的淫威下丟了女人最寶貴的東西。”
軒轅睿的話很直白,今日與她相見的目的就是要忠告她,不許失身,他要她的潔凈之身,即使她香消玉損之時,也要是潔凈之身,他要把她最美的身影永遠的刻在自己的腦中,容不得她留下一絲的污穢。
云瀟理解睿兄的嚴厲忠告,睿兄是個有尊嚴重情義的男子,自然不愿意看到妹妹被人欺辱,以他的高貴身份也丟不得這個人。
“睿兄,你盡可放心,小妹不是隨便之人,不會對自己不愛的男人付出什么,也不會為了榮華富貴而攀龍附鳳。”
軒轅睿將她擁到懷中,語氣變得溫柔許多,“我相信你的話,相信你會盡全力跟他周旋,保全自己的名節(jié)。”
云瀟將頭倚在他的肩膀上,一顆漂浮的心暫時找到一個可以依傍的地方,她安靜的闔閉雙眼,感覺著對這個兄長的依賴之情,如對親兄長一樣的感受。
“睿兄,你的肩膀很溫暖。”她只身遠離家鄉(xiāng),舉目無親,受人欺負,孤獨無助,只有這個肩膀能夠讓她靠一下。
“安心地靠著吧,我會把你記在心里?!睖厝岬膿崦X后的秀發(fā),唇瓣迷醉地輕吻著她的發(fā)絲,喃喃地問:“離開北府你愿意跟我走嗎?”
他要把她的靈魂帶回去,安放在家中供奉香火。
“嗯,愿意?!?br/>
她不加思索的回答,他是溫潤如玉的睿兄,真心實意的關懷她,不會對她呈霸道,更不會欺負她。
“我一定把你(的靈位)帶回府中?!?br/>
軒轅睿輕吻了一下她秀美的眉心,指肚輕劃過細膩白皙的臉頰,劃過兩瓣粉嫩櫻唇,抑不住要吻她的沖動。
灼熱的氣息吹在臉上,惹得云瀟紅了臉,不敢抬眸看他。
睿兄這是怎么啦,這般曖昧的盯著她?
軒轅睿緊緊擁住她嬌軟的身子,胸膛起伏著壓下升騰的欲望,抑不住掠她離去撫愛的沖動,然而卻不能隨心所欲。
她是一個重要棋子,她生命的價值是三十萬軍權,軍權到手,她的生命也會消失在這個世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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