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不好了,貴妃娘娘因為奴才們阻攔她進(jìn)御書房,竟然……竟然擼起袖子親自和奴才們打起來了!
呃……雖然娘娘并沒有受傷,可是那姿勢著實……著實的不漂亮……”
小太監(jiān)的聲音越講越小,忐忑不安的看著明帝(嵐龍淵)。
聽了小太監(jiān)的匯報后,嵐龍淵一臉無奈。
“唉!還不快去把她扶回去。”
“可是皇上,娘娘她不讓我們近身?。∷钦f奴才們扶她也算輕薄,若是再有下次她就要大喊非禮了!皇上,還,還是您去吧!奴才們說不過娘娘。”
嵐龍淵看著面前這個機靈的不行的小太監(jiān),審視了一眼,并未答話,直接起身,走出了御書房。
嵐龍淵看著面前這個機靈的不行的小太監(jiān),審視了一眼,并未答話,直接起身,走出了御書房。
方一走出殿門,他就看到何清莘(真正的夏侯清明)一身桃紅色的錦衣,正在不遠(yuǎn)處揍著一堆小太監(jiān),潔白的胳膊露在外面,看起來打的甚是痛快。
嵐龍淵的眼里充滿了寵溺,她還是她,他悄悄走到何清莘身后。
突然!
何清莘的眼睛被蒙上了,她一下子就抓住了對方的雙手,回身就想給人家一個過肩摔。
然而……
嘿―嘿……嘿……呼!哈……
無論何清莘怎么費力的想給對方一個過肩摔,就是不成功,對方根本就是紋絲未動??!
地上的小太監(jiān)們連忙爬起來,退出老遠(yuǎn)。
索性,她也知道對方是誰了,氣鼓鼓的轉(zhuǎn)過身,看向嵐龍淵。
“你是仗著力氣大很了不起是嗎?笑!笑什么笑!”
何清莘微薄的朱唇搭配上她這雙小巧玲瓏的眼睛,神韻流轉(zhuǎn)間,不自覺的給人一種靈動的氣質(zhì)。
“因為想看你笑,所以我要先笑啊。
清兒是在活動筋骨嗎?不然我們切磋切磋怎么樣?”
嵐龍淵發(fā)現(xiàn)只要一見到她,所有的事情都可以拋下不做,只這樣靜靜的看著她,便已經(jīng)很好了。
“哼!你這么大個子要不要臉啊!我跟你切磋,有什么意思,明擺著欺負(fù)人!”
“哪有?我冤枉??!”
“冤枉,你還……誒?不對,我是來干什么的了?”
何清莘剛想接著嵐龍淵的話往下說,一下子反應(yīng)過來,這不是她的目的??!
嵐龍淵見她如此,挑了挑自己霸氣的眉毛,
“你又沒說,我怎么知道清兒是不是因為想我才過來的?!?br/>
“哼!想的美!對了,我想起來了,我不過就是想去你的御書房看看,你為什么就是不讓我進(jìn)去,你該不會……一面對我花言巧語,一面在御書房里藏著什么美人吧?”
何清莘的腦洞從來不小,加上嵐龍淵這么明顯的阻止,讓她對自己的猜測更加深信不疑,哼!白長了一張男神臉!
“哈?你怎么能這么想呢?我怎么會做這種事情?我不是都跟你說過了嗎?在這偌大的后宮之中我只有你一人?!?br/>
嵐龍淵說的深情款款,何清莘聽的一臉鄙夷。
“行了!行了!皇上,快把你在別處學(xué)來的這大堆大堆的酸詞兒去掉,或者是攢著同別人說吧!我就問你我去御書房行……不……行?”
……
半晌,嵐龍淵轉(zhuǎn)過英俊的側(cè)顏后,還是慢慢開口了,
“清兒,御書房不是后宮女子可以隨意進(jìn)出的地方,會被人說是后宮干政,惑亂朝綱的,我不想你平白被扣上這樣一個污名,所以才一直未讓你進(jìn)去,其實里面什么都沒有,不過是奏折多了一些罷了?!?br/>
看著他那嚴(yán)肅認(rèn)真的樣子,說的何清莘明顯失了冒險的趣味,真是沒意思。
“哼!一點兒都不好玩兒!你就蒙我吧!我就不信我怎么就能成了惑亂朝綱的人,不讓進(jìn)就不讓進(jìn)!哼!廢話那么多做什么!”
她說著說著,不知道怎么的,竟然有些想掉眼淚,連忙轉(zhuǎn)身出了這御書房的大大大院子。
嵐龍淵見她生氣了,心里忽悠了一下,心想這下該怎么哄好呢?唉呀!先不想了,先追上去再說。
“清兒!清兒,你聽我說,我知道你不會,但是……但是我現(xiàn)在還沒有能力去做到事事都能說一不二的地步。
我怕有人會傷害你,我怕自己……會無能為力,我很想……對你好。
呵!
所以……所以請清兒一定要相信我,我真的沒有別的意思?!?br/>
嵐龍淵英俊威嚴(yán)的臉上,露出了一種手足無措的感覺,看在何清莘眼里完全就是個一臉無辜的孩子氣的臉,她還能說什么?
何清莘站在嵐龍淵面前,雖然身高矮了些,但這并不影響二人的溝通,眼淚還在眼圈兒里,心情卻已經(jīng)不一樣了。
“嗯,咳!
你這是想要跟我道歉補償我的意思嗎?”
“呃……是??!清兒,請你……給我一個……討你開心的時間好嗎?”
嵐龍淵磕磕絆絆的不斷在腦海里想情話。
“呵呵呵!好??!你要是真想道歉,就拿出點誠意來,帶我去京城的街上好好轉(zhuǎn)上一圈,我就不怪你,也不會和你生氣了!”
何清莘自然是威脅嵐龍淵的,然而這種威脅對于嵐龍淵來說簡直就是恩賜。
“既然清兒想去皇宮外面看看,我當(dāng)然愿意陪清兒同去,清兒覺得現(xiàn)在就出宮可好?”
“真的嗎?當(dāng)然好,簡直太好了!”
何清莘一聽嵐龍淵這么快就答應(yīng)了她,高興的差點沒飛起來,對于一個自我認(rèn)知中完全新奇的世界,她自然對哪里都好奇的不得了。
“既然如此,那清兒先回去換套簡便的衣裳,我也去換,換好了我們就即刻出發(fā)?!?br/>
“嗯!這就去!”
說完,何清莘笑的山花爛漫,興沖沖的離開了。
嵐龍淵看著何清莘歡快的背影,不禁笑起來,都說六月的天,小孩的臉,他真是沒想到,失憶后,二十歲的她,居然會像個小孩子一樣,有這般天真爛漫的心性,這對他來說比什么事都值得高興。
京城的繁嵐可不僅只有十里長街,毫不夸張的說就算二十里也是戳戳由于。
何清莘與嵐龍淵坐著馬車緩慢的走在街上,看著外面街市上的熱鬧,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在這個未知的世界,京城還是京城,街市還是街市,除了人物她沒聽說過以外,一切都空前的震撼。
她慫恿著嵐龍淵下了馬車,東摸摸,西看看,這也新鮮,那也新鮮,最后跑進(jìn)了一家瓷器店,真實的摸到了與皇宮中不一樣的手感,樣樣精致,愛不釋手。
便開口詢問這些瓷器是哪里產(chǎn)的,老板的回答竟是,
“哈哈!回小貴人的話,這瓷器呀,都是我自家產(chǎn)的?!?br/>
……
“哈哈!回小貴人的話,這瓷器呀,都是我自家產(chǎn)的。”
“什么?這是在京城本地制作出來的嗎?這么好的青花瓷?”
何清莘一臉崇拜:我的天哪!穿越真好啊!我夏侯清明居然親眼見到了這個神奇的時代里的青花瓷?
而且居然還這么真,這么藝術(shù)氣息十足?呃……不過,說實話,我覺得哪個都挺好,但是我卻不能隨便說兩句,這樣看起來我的學(xué)問太膚淺了。
“對呀!正好我還要去窯上取貨,小貴人您不信的話正好可以跟我一同去看個新鮮。”
紫金瓷的店鋪老板是個非常熱絡(luò)的人,他從不介意有眼緣的貴人去他的窯瓷廠參觀。
“真的嗎?好??!好??!老板你可真是個好人!謝謝!”
何清莘一聽可以去參觀制作陶瓷廠簡直高興壞了,她從小就只能玩泥巴,從沒親眼見過真的把泥巴燒成光溜溜的白色瓷瓶的全過程。
“呃,哈哈!小貴人客氣了”那老板一捋胡子,側(cè)身做了個請的姿勢。
何清莘開心的拉著嵐龍淵跟著出了店鋪。
嵐龍淵歪頭看著身邊笑得如此自然的何清莘,有些發(fā)愁,別人的好人怎么這么好當(dāng)?
眉毛一動,停住腳步,兩人相握的手緊了緊,空出來的另一只手抬手摸了摸何清莘的臉龐,有些鄭重其事的道,
“清兒,今后若無我陪在你身邊,不可隨意同什么人前去某處參觀,這很危險,記住了嗎?”
看著嵐龍淵這樣的表情,加上像老婆子一樣的囑咐,噗嗤一下子就笑出了聲兒,這樣被在乎的感覺還真好!
“知道啦……我的皇帝陛下……”
“誒!噓!”
雖然何清莘的聲音不算大,但嵐龍淵還是做了一個噓的動作,左右看了一眼。
“快走吧!相公……那紫金瓷的老板在前面等著我們呢……”
何清莘急急的催促道。
“嗯,走吧!”
二人重新坐上馬車,跟著前面那輛一路輕快的來到的一個偏角處,下車后,映入二人眼簾的赫然是一塊超大的牌匾,何清莘認(rèn)不全上面的繁體字。
“老公,你個字怎么念?”
“清兒,你叫我什么?”
“誒呀,不是什么難聽的詞兒,就是相公的意思,你那什么表情?”
嵐龍淵一聽是這樣,樂了。
“呵呵!既如此,清兒以后就直接叫相公嘛!突然冒了真么個詞好不習(xí)慣呢!”
“我管你習(xí)不習(xí)慣呢!反正我愛叫什么叫什么!哼!你快說!上面到底念什么?”
“好……這上面寫的是:京畿第一瓷。這應(yīng)是京城最大的瓷器皇商?!?br/>
嵐龍淵全當(dāng)何清莘是因為失憶的原因有些字也跟著不認(rèn)識了,不過看了這牌匾之后,他卻對紫金瓷的老板問了話,
“陶老板,這京畿第一瓷可是官窯,我等閑雜人等如何能進(jìn)去一觀?”
“哎……這位公子見外了,我觀你面相也是生于高門的富家子弟,我從小崇尚儒學(xué),雖如今已經(jīng)商多年,但一直不曾放下儒學(xué)。
現(xiàn)今我即是這官窯的老板,能有機會給公子觀一觀這陶瓷中的學(xué)問自然是三生有幸之事,如何能說公子二人是閑雜人等?二位且安心隨我參觀便是?!?br/>
還別說,這陶老板講完這番話之后,二人還真從他的身上看出了些教書先生的氣質(zhì)。
嵐龍淵二人跟著那陶老板暢行無阻的走進(jìn)了有官兵把守的京畿第一瓷
這座窯廠雖然地處偏僻,但卻面積廣大,建筑精良,即使這個季節(jié)并不適合出產(chǎn)大批的陶瓷,但里面依然有人井井有條的做工,外面不僅有官兵把守,里面還有許多魁梧的家丁,據(jù)說平時都做著粗使活計,一旦有人膽敢前來搗亂,就立馬變成了護(hù)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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