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同志,我們是好市民?!比~飛揚拼命掙脫,然后靠近一個看上去像是這些警察頭頭的人,極力申辯。希望他們將事情查清楚,還自己一個清白,然后放了自己。
警察并不聽他們解釋,就這樣,葉飛揚與黃華被一同帶到了警察局。
誰知,到了警察局的時候,從葉飛揚衣服口袋里找到一包搖頭—丸。
藏毒是大罪,那一大包,可得判好多年呀!
葉飛揚被嚇得不輕,她據實以告,可警察就是不相信她。
她大喊冤枉都不行。
這東西是什么時候到自己口袋的?
今天上班不是穿這件衣服的,回到家后換了件休閑的衣服。接到慕擎宇的電話就過來了,直到警察出現,自己一直與慕擎宇在一起。
那么,陷害自己的就是慕擎宇,他有動機,又有時機,絕對是他。
他簡直就是一個瘋子。
“警察,我是冤枉的,是有人故意栽贓給我。”藏毒可不是件小事,這啞巴虧可不能吃。
“那你知道是誰栽贓給你的嗎?”
“慕擎宇。”當葉飛揚大聲地說出他的名字時,發(fā)現他正站在不遠處,“呶,就是他?!?br/>
這女人,太惡劣了,自己剛才還想救她,真不知好歹,竟然冤枉自己。
真是最毒婦人心。
“慕總,你認識她嗎?”
慕擎宇點點頭。自己做這個生意的,與警察總要混熟點,有個風吹草動也能早點知道。
事情發(fā)生在夜都,自己自然要來關心關心。
畢竟藏毒可不是一件小事,直接影響夜都是生譽,搞不好要停業(yè)整頓。
誰知,才到這里,便聽到這個女人誣告自己。
慕擎宇知道,她雖然壞了些,但違法的事倒不至于做。再者,剛才去問了一下隊長,說是有人告秘,那也就是說這是一起有預謀的陷害。
那邊按捺不住了,一般的人是叫不動警察來動夜都的。
看來,只有找到那栽贓人,再順勢找到那幕后黑手,夜都就會沒事了。
而那栽贓的人就需要她去找了。
所以,慕擎宇過來是與她做交易來了。
“可她剛才說……”警察訥訥地不知道怎么說,這慕總可是大有來頭,隊長都禮讓他三分。
“這是誤會,我與她談談?!?br/>
“我沒什么可以和你談的?!比~飛揚從沒有這樣恨過一個人。
想想他對自己的所作所為,葉飛揚恨不得殺了他。
如果目光可以殺人,慕擎宇已經不知道被她殺死幾回了。
“希望你別后悔,我可以救你出去?!蹦角嬗钜娝绱俗煊玻銢]了心情。
回去看看那些監(jiān)控,或許會有新的發(fā)現。
“等等。”葉飛揚很想有志氣,可是生死攸關,只能低頭。
看來,他并不是很壞,至少沒有壞到把自己往死里整。
大概這又是他嚇唬自己的一種手段吧,可能,他并沒有真的要自己去坐牢。
“我救你,我有什么好處?”
“你要什么?”就說嘛,沒有這么好心?!拔乙恪蹦角嬗钔nD了一下,他擔心有心人會聽到便說了一半停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