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婉柔深呼吸,一鼓作氣,像是做重大決定一樣:“淺淺,其實,唉,我就告訴你吧,其實蘇青青跟本就不愛趙紹陽,她愛的人一直是我表哥薄子衿?!?br/>
“什么……”
白淺淺瞬間石化。
“這件事一直沒有告訴過你是怕你多想,不過現(xiàn)在你準(zhǔn)備跟表哥結(jié)婚了,我也就放心了,當(dāng)初蘇家跟薄家有意讓表哥跟蘇青青定親的,蘇老爺子出事,這件事才不了了之,現(xiàn)在邵陽又跟她分手,你說她會不會一氣之下去跟薄子衿告白,利用兩人青梅竹馬的感情,讓表哥接納她啊。”唐婉柔看一眼白淺淺,有些自責(zé),不該這件事告訴她。
她像是被點了穴道,一動不動,悠悠開口,像是自言自語:“她……愛的人是子衿哥?”
“那時候,我跟她無話不談,她跟邵陽談戀愛的時候,也總是淡淡的,我就問過她是怎么回事,她含糊其辭的說過,其實她忘不了我表哥,但是因為蘇家敗落,她覺得配不上表哥,才放手的?!?br/>
唐婉柔說出事情的真相,只見白淺淺臉色慘白抓著她的手:“那子衿哥呢,他是不是愛著蘇青青,是不是!”
沒有想到她的反應(yīng)會這么大,她緊皺眉頭:“我不知道,表哥生性冷淡,跟我們不多話的,就算是喜歡誰我們也不知道啊?!?br/>
白淺淺不想跟唐婉柔聊下去,找個理由回到保姆車上,她坐立不安,滿臉煞白。
同時又很慶幸,提前行動,讓那個賤人永遠消失。
看著她臉色死灰的上車,然后又露出猙獰,最后發(fā)出獰笑,開車的小歐,驚得一身冷汗。
薄子衿回到公司,第一時間給蘇青青打電話,響了幾聲卻被掛斷,臉色沉了下去,剛要撥第二遍的時候,陸曄華推門而入,打斷他的想法。
此時的環(huán)城西路,破舊的倉庫里,蘇青青還在垂死掙扎。
“白淺淺為什么讓你抓我,就是因為我是薄子衿的心尖寵,想死的話,你們就碰我試試。”她眸光狠戾,靠在墻角邊一副要跟幾個男人拼命的樣子。
眾人一愣,相互看了看,像是在沉思她的話的可信度。
顯然這幾個男人也是有所畏懼的,畢竟薄子衿的名聲,讓人發(fā)憷。
“大哥,薄子衿馬上就要結(jié)婚,跟那個大明星,跟她就算是有關(guān)系,那也是小三?!币慌缘哪腥碎_口,將小三兒咬得很重。
“最看不起你們這些為了錢就爬上有錢的男人的床,瘋夠了,就找個老實的嫁掉,沒錢的就得當(dāng)接盤俠,今兒我們就為民除害,讓你少禍害那些沒錢的老實人。”男人的仇富心理以及對一些社會現(xiàn)象憤憤不平,讓他心里扭曲。
直接從外套里拿出一粒藥片,一把按住蘇青青的頭,捏住她的雙頰,逼迫她吃下。
蘇青青反抗,一腳踢在他的命根子上,只見男人痛的咬牙,低咒一聲:“該死的,讓你踢我?!闭f完一腳踹在蘇青青的腹部。
她一個踉蹌,額頭撞在墻壁上,頭暈眼花的瞬間,三個男人已經(jīng)扯掉她的外套,把她整個人被按在破舊的木桌上。
看著她潔白的肌膚,為首的男人咽了咽口水:“別說你是薄子衿的女人,就是天王老子,我也要上?!?br/>
蘇青青知道他們喂了自己吃了不干凈的東西,否則不會火燒一樣,渾身難受,她死死咬著唇,拼命掙扎。
知道這一劫躲不過去,清澈的眼眸泛起一股酸澀,淚花閃動,咬著唇舌。
正準(zhǔn)備用力的時候,一道強光伴隨著轟鳴聲,沖了進來。
砰的一聲撞開倉庫的大門,車子停在她的跟前。
“青青……”
來人竟然是趙紹陽,他提著一大口袋的錢,扔在地上。
“錢已經(jīng)給你們送來,可以放人了吧。”
眾人散開,看到旅行包里滿滿的紅色百元大鈔,頓時滿眼放光。
蘇青青顧不得身上的疼痛,從木桌上爬起來。
為首的男人冷笑一聲:“呵,有意思,還真有不要命的接盤俠。”
他說話的時候,眼睛已經(jīng)盯在了那包粉紅色的百元大鈔上,心里想的卻是另外一件事。
既然這個女人說她是薄子衿的女人,今兒他要是真的辦了她,薄子衿指不定大動干戈,要了他的命,現(xiàn)在剛好有接盤俠來救她,索性就放了她,畢竟他跟白淺淺的計劃就是讓這個男人來救她。
錢已經(jīng)到手,他沒必要節(jié)外生枝,不屑的冷哼著:“滾吧?!?br/>
車子一路往醫(yī)院行駛,蘇青青滿臉緋紅,緊緊咬著唇角,趙紹陽看出她的不對勁。
連忙擔(dān)心的問著:“你怎么樣,哪里不舒服?”
蘇青青微微瞇著眼,輕輕的搖頭:“謝謝你來救我,沒事,我沒事。”
趙紹陽伸手落在她的頭上,蘇青青感覺一股清涼竄進腦門,情不自禁發(fā)出羞人的沉吟。
蓋在她身上的外套滑落,露出大片瓷白,引得開車的男人一片遐想。
“你不需要跟我說謝謝,青青,唐婉柔把所有的事情都跟我說了,自始至終你都沒有愛過我對不對,你愛的人是薄子衿,你在欺騙我的感情,可是青青,我不在乎,真的,當(dāng)初是我對不起你,現(xiàn)在我也知道真相了,我們算扯平,你回到我身邊,就當(dāng)什么事都沒有發(fā)生過,好不好?!?br/>
趙紹陽放慢了行車的速度,目光從她肩膀上的瓷白移開,對上她的水眸。
蘇青青忍著渾身不適,被他這樣荒誕的話,氣的笑了起來,有氣無力的揚起唇角,歪著頭,不冷不熱的問了一句:“如果我說不呢”
“蘇青青,你是賤么,非要去給人家當(dāng)小三,薄子衿已經(jīng)準(zhǔn)備跟白淺淺結(jié)婚了,而我已經(jīng)送聘禮去你家,這一次還花了五百萬救你,你為什么這么不知好歹?!?br/>
他氣急敗壞,如果不是真的愛這個女人,怎么會容忍她,可是她竟然拒絕,寧愿去做小三,也不愿意跟他在一起,心里的恨意再次拉扯他對這份愛的包容,讓他頓時有種毀了這個女人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