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戀愛經(jīng)驗來說,唐菓是全新手,顧笙簫也沒好到哪里去,想了想,兩個人決定步行出門,最簡單的約會模式,壓馬路,選點合心意的家具擺設(shè),然后在一起看電影,去超市購物,買菜,回家一起做飯。就跟最普通的小夫妻一般,享受一把平淡溫馨的小日子。
從衣柜內(nèi)隨便挖出一套看似最平價的休閑裝套上,搭配牛仔褲,球鞋,顧笙簫看起來年輕不少,唐菓依舊青春靚麗,充滿了少女的氣息,很容易讓人忽略了年紀(jì)。兩個挽著手臂在鏡子前左顧右盼了一番,才滿意的相視一笑。
“老公,帥!”
獲得唐菓甜膩的贊美,顧笙簫俯身在她額頭上落下親吻,溫柔濕潤的感覺讓她會心一笑,她拿起包包,兩個人牽手離開家,心里不斷琢磨著要如何布置自己的新家。走到樓下,顧笙簫習(xí)慣性掏出車鑰匙,卻被唐菓攔住。
“不開車?”顧笙簫皺眉,他的確沒有辦法擠公交地鐵,不是他裝格調(diào),只是潔癖的關(guān)系,他無法與其他人隨便接觸,在公共空間內(nèi)擁擠在一起,分享著各種復(fù)雜的體味,絕對會吐的。傲嬌大總裁怎么會讓自己如此不堪的一面,展露在自己心愛的女人面前。
唐菓微微一笑,勾住他的手臂撒嬌道:“你的車太惹眼了,我們步行到前面的商場,那里正好還有家居中心,買完東西順便看場電影,然后我們再回家一起買菜做飯?!?br/>
其實唐菓很想與自己的親親老公在外面享受什么浪漫的燭光晚餐,但是以顧笙簫的潔癖性格,根本不能接受再陌生地方吃飯,上次聚會,他都是繃緊臉就動了幾筷子。顧笙簫看著仰著笑臉的唐菓,心里越發(fā)溫柔,她總是這般顧及自己的喜好,讓他忍不住想要滿足對方的各種要求,寵溺著她的美好。
夫妻之前的相處之道,有信任,有包容,也有讓步,誰愛誰多些,總會愿意先低頭。
兩個走在一起,不少女生望著顧笙簫偷看,原本大總裁就十分出挑,只是過于冷漠淡薄,現(xiàn)在因為唐菓的出現(xiàn)越發(fā)柔和,外加兩個正處于甜蜜期,自然像是攪和了蜂蜜一般甜膩的靠在一起說笑,溫柔了棱角,顧笙簫似乎更加迷人,賦予了成熟男人的韻味,讓人忍不住臉紅心跳。
“咳,看來這些狂蜂浪蝶是阻攔不住了,顧笙簫我是不是應(yīng)該把你藏在家里?”
她果然還是存在感太低,明明兩個人牽著手,還是有女生明目張膽的拋媚眼,咳,當(dāng)她完全是空氣嗎?
“我心里只有你,放心,我誰都看不上?!?br/>
唉,這不是看得上,看不上的問題,有木有!她天天要勇斗小三,也很頭疼啊,老公太優(yōu)秀也很心塞,可是心里還是有絲絲甜意不斷上涌,哎呀,大總裁最近越發(fā)會甜言蜜語了,真是可愛到呆萌,那一臉認(rèn)真,她也不能總是吐槽。笑瞇瞇的帶著人走進(jìn)商場,第一次要親手布置新家,唐菓還是蠻期待的。
顧笙簫看著她閃爍的眼神,露出微笑,老婆開心隨便買,他主要配合點頭,刷卡就足夠了。
“我喜歡布藝沙發(fā)……”
望著面前軟軟的布藝沙發(fā),再比對客廳內(nèi)的黑色真皮沙發(fā),價格上毫無可比性,但是唐菓就是喜歡這宗溫馨的感覺,再放上幾個柔軟的抱枕,兩個人窩在一起看電視一定很舒服。
“你喜歡就買,聯(lián)系好時間送貨,我們看完電影回家正好開始布置?!?br/>
舊沙發(fā)總有地方安置,他名下還有很多空置的私人房產(chǎn),雖然唐菓從未過問過自己到底有多少資產(chǎn),但是他絕對能滿足自己老婆所有的要求,她花,他賺!
“好,我今天要腐敗一把,努力將老公的信用卡刷爆,走起!”
唐菓開心的四處亂竄,看好了這個,又喜歡上那個,糾結(jié)的小表情讓顧笙簫露出一絲竊笑,他的信用卡是無限額的黑卡,哪里會刷爆。而且這些家具的價格都比較平價,畢竟是商場內(nèi)批量生產(chǎn)的東西,若是想要價格昂貴的東西,他會選擇在國外訂做,在親自進(jìn)口過來,光是稅金就是不小一筆花銷。
但是看著唐菓開心的模樣,顧笙簫才不會自討沒趣,只要她開心,什么價格都無所謂。
換了新沙發(fā),窗簾,各種布藝的裝飾品,外加漂亮的鍋碗瓢盆也買了整齊一套,唐菓算是滿載而歸,預(yù)定好了送貨時間,顧笙簫直接去刷卡,俊美的外表,外加如此慷慨的態(tài)度,瞬間贏得了柜姐的各種好感,看著唐菓卻一臉不解。
咳,沒錯,這個好男人被我收服了,這么地,你要咬我啊……
帶著一絲絲炫耀的小心情,挽著顧笙簫離開,兩個人準(zhǔn)備去看電影,因為大總裁輕易不在外面吃東西,但是唐菓還是買了爆米花,魷魚絲等各種東西,順便帶了一瓶礦泉水遞給顧笙簫。兩人正在甜蜜,再去買票的時候遠(yuǎn)遠(yuǎn)就看見譚曉嬗用一種捉女干在床般的表情看著他們兩個人。
“臥槽,這哪里是冤家路窄,她是ps定位器吧,還說是你們緣分太深,我硬是踩到了狗屎?!?br/>
所有的好心情,煙消云散,因為她明明是正房正妻,卻要看著莫名其妙的前女友跟顧笙簫一臉哀怨的訴苦,一步步靠近,保持著微妙的距離,譚曉嬗的眼淚簌簌落下。
“簫哥哥,就是因為她,你才不顧念我們多年的感情了嗎?”
噗……唐菓一口老血用上心頭,恨不得噴死對方這種不要臉的架勢。因為譚曉嬗與顧笙簫模樣本身就足夠出挑,又是在公眾場合,圍觀看好戲的人不斷停下腳步,一絲冷笑浮現(xiàn)在唐菓臉上,顧笙簫早就黑了臉,什么叫噩夢般的存在就是無處不在,無孔不入的糾、纏不休。
“簫哥哥,你……都是我的錯,求你別再生氣了,好嗎?”
譚曉嬗搖搖欲墜的模樣,淚眼朦朧,揉碎了看熱鬧的男性心理,跟著起哄,女性最看不慣得就是小三了,大家對唐菓指指點點,她卻被氣樂了。
“小姐,別哭了,這種渣男不值得留戀,不過是模樣好點,人模狗樣,衣冠禽獸?!?br/>
“就是,長得帥的男人都不靠譜?!?br/>
“那個小姑娘年紀(jì)輕輕,怎么就當(dāng)小三???”
“呵呵,年紀(jì)小才配當(dāng)狐貍精啊,不要臉,不要仗著年輕就有恃無恐,今天能ba、養(yǎng),明天一樣可以換人,呸!”
看著大家氣憤的態(tài)度,顧笙簫已經(jīng)瀕臨爆發(fā),想去邁了一步準(zhǔn)備動手,可是他卻不想自己觸碰對方,他感覺臟,惡心,皺起的眉頭,眼神上帶著幾分猶豫。唐菓無奈的嘆氣,拉住了顧笙簫的手,自己站了出來,冷靜自若,嘴角還帶著若有似無的微笑,態(tài)度十分客氣。
“譚小姐,我知道你是我老公的前女友,我算算那應(yīng)該是六七年前的事情了吧?你現(xiàn)在這般當(dāng)眾哭鬧,想要證明什么?你們曾愛過,我是第三者插足嗎?我們已經(jīng)登記結(jié)婚了,你不過剛剛回國半個月,難道因為是你前男友,你走了也要霸占著這個男人嗎?”
聽著唐菓清脆甜膩的聲音,剛剛還維護(hù)譚曉嬗的人群漸漸被平息,以理服人,她從來不感覺女人的眼淚是武器,計算是她也想對一個人使用,哪怕他最不想看見的便是他的眼淚。
“上次你妹妹在公司要求我離開,把我打傷,崴了腳,現(xiàn)在才剛剛好,你又準(zhǔn)備讓大家?guī)湍阍u理出氣嗎?天下之大,我從未見過這種事情,也從未見過這樣不要臉的人,他是我丈夫,名正言順,不需要和前女友來敘舊情,下次在看見外面相遇,我們會主動離開,不要打招呼,就當(dāng)你們從來沒認(rèn)識過一般就是陌生人。也別裝可憐,掉什么眼淚了,我老公整個人心腸很硬,沒有憐香惜玉的習(xí)慣,上次你妹妹的下場就是給你警告?!?br/>
最后的一句,唐菓突然換了態(tài)度,冷冷的言語,赤果果的威脅,有些狂蜂浪蝶還是直接折斷了翅膀比較好。顧笙簫已經(jīng)幾度為難譚氏企業(yè),但是譚曉嬗卻一點不知收斂,果然是人善被人欺,她已經(jīng)不想再糾結(jié)上次挨打的事情,可是人家偏偏送上門來礙眼。
表明態(tài)度,唐菓拉著顧笙簫就要走,可是譚曉嬗卻不甘心的撲了上來,被她直接擋住,顧笙簫這次是徹底陰佞了神色,換上了平時的保護(hù)色,冷冷盯著譚曉嬗讓她頭皮發(fā)麻。
“譚曉嬗,曾經(jīng)的事情,我已經(jīng)不想說出口了,你想要身敗名裂?我會讓你后悔的,你以為自己在國外那些事情,誰都不知道嗎?你太低估我了,也太高估自己了?!?br/>
暗示的話語讓譚曉嬗的表情瞬間凝結(jié),她在國外的事情,顧笙簫知道了?難怪當(dāng)初她最后怎么哭訴哀求,他都用一種嫌惡的冰冷眼神看著自己,骨鯁在喉,想要說出口的話最終變成了嚎啕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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