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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動態(tài)圖的app 江左李郎麒麟才子得之可

    “江左李郎,麒麟才子,得之可得天下?!崩畛星畔率种械钠遄?,盯著李易,“不知我說的對不對?!?br/>
    他淺淺笑笑,隨手又拍下一顆棋子,這局棋進行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下下去的必要。

    自己已經(jīng)是絕殺,李承乾就算是棋力再好,也沒有獲勝的可能。

    “太子殿下把我調(diào)查的倒是很清楚?!?br/>
    他對這樣的結(jié)果并不意外,一個武州李氏的公子,一個是瑯琊閣主。

    這兩個身份是特地拋出來就是為了讓他人知道。

    “對待先生這樣的人當然要謹慎一些?!崩畛星靼桌钜走@樣的人,自己要么拉攏到自己手中。

    要么就將他徹底毀掉,總而言之絕不能放給對手。

    只是他現(xiàn)在不明白李易的態(tài)度,如果他不想接受自己的拉攏,這場詩會今天就不會來。

    來了就說明他還沒有決定好究竟投靠誰,也就是說自己還有機會。

    “范閑和郭保坤爭斗,如果我猜的沒錯,太子和二殿下都受到了陛下的訓斥吧?!?br/>
    李易隨手拿過旁邊的一杯茶,輕輕抿了一口,眼前一亮,這茶葉倒是相當不錯。

    “還請先生教我?!崩畛星牭胶蠹泵ζ鹕硇卸Y。他清楚,如果真的能夠拉攏到李易,這真的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對方能在三年時間內(nèi)把一無所有的瑯琊閣,變成江湖最大的勢力,想來應(yīng)該也能幫助自己登上皇位。

    還有就是朝中不少人都知道,他和李承澤因為范閑和郭保坤的事情產(chǎn)生了爭斗。

    可是沒有人知道兩人因為這件事情被叫去訓斥。

    李易卻是真的知道這件事情,無論他是用什么方法知道。猜的也好,算的也罷,亦或是有自己的情報門路,都說明他足夠厲害。

    “京都是天子腳下,京都府伊從來只對天子負責。品級不大,可權(quán)力極高,可直達天聽?!?br/>
    李易沒有阻止他的行禮,反而是抬起頭看著他。

    “陛下無論怎樣都是陛下。陛下現(xiàn)在正值壯年,而太子殿下和自己的兄弟起了見習爭執(zhí),爭的若是別的也就罷了,可是想左右京都府伊的判決……”

    他的話沒說完,但他相信李承乾是個聰明人,應(yīng)該聽出來他話語間的意思。

    “多謝先生指點。”李承乾只感覺身后起了一層汗,很多事情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被李易這么一提點,他很快反應(yīng)過來自己這件事做的究竟是什么,越俎代庖,沒錯,就是越俎代庖。

    現(xiàn)在慶帝正值壯年,而自己身為太子就開始直接干預(yù)他手下的官員,這無論怎樣都說不過去。

    同樣他也明白李易的另一個意思,那就是不是自己的東西,陛下不給自己不能搶。

    不然的話自己會面臨很危險的情況。

    “還請先生救我。”李承乾現(xiàn)在是真的有些心慌,雖然這次陛下對自己只是小懲大誡。

    可難免心中不會有其他的懷疑或者想法,這樣自己太子的位置便保不住了。

    而在皇室這種爭權(quán)奪利的情況下,自己太子的位置如果保不住面臨的結(jié)果可能只有一個,那就是死。

    當然他這么想就有點屬于自己嚇自己了。

    不過現(xiàn)在他這樣的想法,絕對沒有問題。

    因為慶帝被自己偷襲,受了重傷難免會對他兩個兒子懷疑。

    他要真的懷疑到太子頭上,雖然不會殺掉太子,可圈禁一輩子還是有可能的。

    如果是原著中發(fā)生這種事情可能不會有太大的問題,因為慶帝對自己的實力和權(quán)力很自信。

    可慶帝現(xiàn)在身受重傷,那么太子的處境倒是真的很危險。

    “殿下,您是太子就應(yīng)該發(fā)揮做太子的本分。這個位置是陛下給的。

    說明陛下還是相信你的。你不需多做什么,只需要安安穩(wěn)穩(wěn)坐在太子的位置上就好?!?br/>
    李易現(xiàn)在純屬是在忽悠李承乾,如果他真的什么都不做,最后很有可能被李承澤干掉。

    “你要處變不驚,安安穩(wěn)穩(wěn)的坐在太子位置上。您現(xiàn)在的位置多做多錯,少做少錯,不做不錯?!?br/>
    李易起身看著外面的亭臺水榭,“您終歸是太子,陛下還是更看好您一點。做好太子的本分,不要與兄弟相爭?!?br/>
    說完他就起身離開,來到這里的目的已經(jīng)做到,再留在這里反而沒什么用。

    現(xiàn)在離開,剛剛好就是要讓李承乾感覺意猶未盡,這樣才能再去找自己。

    不過想來李承澤肯定知道自己今天來太子府的這件事情。

    李承乾能夠查到的事情他也能夠查到。

    現(xiàn)在聚攏他身邊的勢力官員,相對于李承乾要少一些,但他有內(nèi)庫助力,很多事情更加方便。

    李承乾看著他離開沒有阻攔,待在原地愣愣想了半天。

    最后臉上不斷的露出微笑,不管怎么樣自己拉攏李易想來是起了很大的效果。

    對方都開始幫助自己出謀劃策,這一點他是很開心。畢竟在此之前他身邊可以說是一個謀臣都沒有。

    一些官員雖然投靠他,但并不會給他出謀劃策,他們更像是騎墻派。

    或者說在慶帝沒有死之前,所有的官員都是騎墻派。

    李承澤先見的李易又怎樣!先去拉攏的又怎樣。最終還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后。

    “來人?!崩畛星艉耙宦暳⒖逃信瓦^來?!皩⑦@茶葉包上一些給李先生送去?!?br/>
    他剛才自然看到李易喝到茶的時候眼前一亮。想來應(yīng)該是有些喜歡,自己送過去一些,最好不過。

    兩人現(xiàn)在不過初識,若是送些別的東西難免落入俗氣,送茶葉值剛剛好。

    他的話說完立刻就有人準備,李承乾笑了起來心情難得的好了一次。

    李易這邊剛剛邁步走出太子府的大門,迎面而來就撞上李承澤。

    果然自己接到請柬的行蹤應(yīng)該是被他知道了,不過從側(cè)面也能看出來李承澤對于李承乾手下人的滲透。

    他自然不會覺得是自己的行蹤被觀察到,要是自己的行蹤都能被窺探到那李易這個護衛(wèi)就白干了。

    所以消息指有可能是從太子這邊泄露出去的,而很明顯,李承澤在太子身邊埋下很多暗探。

    同樣的道理,李承乾在他那邊也有很多探子,他們之間相互滲透。

    “二殿下。”李易走出太子府看到李承乾,絲毫沒有尷尬的對他行了一禮。

    他的面色有些不自然,不過終究沒有說什么。

    李易之前只是表露出想要投靠自己的跡象,可終歸沒有徹徹底底歸屬到自己這一方。

    他現(xiàn)在又轉(zhuǎn)去尋李承乾,自己說不得什么,甚至沒有任何辦法。

    李易行完禮之后就轉(zhuǎn)身離開,似乎并沒有任何和他多說的意思。

    李承澤看著他登上馬車,又看著馬車逐漸消失在自己的目光中。

    表面上沒有表露出任何一點情緒,只是他的內(nèi)心卻極為不爽。

    只不過他這個人很有定力和耐性遮掩的很好罷了。

    不過李易相信要不了多久,李承澤也會去拜訪自己。

    他一定會來,那可能是他對自己做出的最后一個試探。

    如果自己依舊拒絕他,并且堅決的表露出要加入太子這一派,那么接下來遭受刺殺的很有可能就不只是范閑還要加上自己。

    他這樣的人什么事都能做出來,可惜的是他最大的缺點是慶帝根本不想讓他做太子。

    如果是他在太子的位置上,可能要比李承乾好一些。

    同樣的道理,慶帝選李承乾做太子,除了他的母親是皇后之外,還有一點就是李承乾相對來說較為仁厚。

    慶帝覺得如果最后是李承乾奪的皇位,李承澤可能有活命的機會。

    如果是李承澤奪得皇位,恐怕李承乾根本沒有活命的機會。

    所以從一開始,李承澤根本就沒有成為太子繼承皇位的機會。

    李易還沒回到自己的院子,就在半路上碰見了范閑。

    這個時候的范閑似乎極為興奮和開心,好像有什么很重要的事情要和李易分享。

    看見李易的馬車,顧不得其他,當下三步并兩步竄到馬車上。

    葉武也并沒有阻攔他,知道范閑和自己家主人的關(guān)系相處還算不錯,所以沒有必要阻攔。

    進到馬車里他一臉的興奮,猛然沖上來,抱住李易,而后大喊一聲,似乎是在釋放自己的情緒。

    李易干咳兩聲略有些尷尬的扒開他的手,慢慢后退與他拉開距離。

    范閑也沒說什么,反而是滿臉的傻笑,“你知道嗎?我找到我那個雞腿姑娘了!”他自己說玩有極為興奮的傻樂起來。

    葉武站在馬車外考慮是不是要沖進去,他沒有聽見范閑的話,可聽到了那幾聲大喊和大笑。

    如果對方真的要出什么癔癥,威脅到自家主公怎么辦。

    “淡定淡定,別沖動?!崩钜准泵⑺聪?。

    范閑平日里看著挺穩(wěn)重的一個人,現(xiàn)在怎么這么興奮。

    “你說說我的運氣有多好,我喜歡的人和要跟我成親的人是一個人?!狈堕e心中很是高興和興奮。

    之前一直沒找到李易,現(xiàn)在特地過來。

    一是為了和他分享一下自己的喜悅之情,二是因為自己父親邀請李易去他們家吃頓便飯。

    “那你運氣倒真是不錯,不過開心歸開心,別這么興奮。

    你有沒有考慮過一件事,你之前想盡一切辦法解除婚約。說不定你的父親都為此做出打算,結(jié)果你現(xiàn)在又不要解除婚約……”

    他的話沒說完,臉上帶著似笑非笑的笑容。范閑聽完他的話,原本高興的表情逐漸收斂起來。

    他倒是真沒考慮過這個問題,不過這樣一想,自己還真是夠頭疼的。

    “哎!”他一臉的無奈,不知該作何表情,不過也沒有任何辦法。誰讓自己作呢!退婚這事也是自己說的。

    “所以說呀,你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呢?!崩钜渍f完,獨自走下馬車。

    范閑坐在那里略微琢磨一會兒也反應(yīng)過來,現(xiàn)在再想太多也沒用,車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橋頭自然直。

    再說了,退婚這件事不是還沒來得及進行嗎!

    現(xiàn)在的情況他們兩個人兩情相悅,總要比之前自己還不知道那個雞腿姑娘是誰,又要娶郡主好些。

    所以他的心情依舊是很高興,跳下馬車毫不在意,這是李易家大咧咧的走進屋子。

    看到桌子上的點心,拿起一塊吃了。暗自點頭,這點心味道倒是真不錯。

    “這點心真不錯,你從哪買的還是請的廚子?!?br/>
    李易看了他吃的點心緩緩開口,“二皇子送的,我也不知道他從哪里搞到的,你要是想吃就拿點?!?br/>
    “我父親說了,準備請你去我家吃頓便飯?!狈堕e緩緩開口,其實他對于自己父親的這個舉動也有點不理解。

    按理來說,就算是邀請李易去自己家,那也應(yīng)該是自己開口,可自己的父親為什么要特意邀請。

    “你父親?”李易感到好奇,自己和范建從未見過他為什么要邀請自己,去家里吃飯。

    看來他恐怕也把自己的身份查的清清楚楚,可查清身份歸查清身份,為何要邀請自己呢!

    “沒錯,就是我父親?!狈堕e坐到一邊看著他。

    “你給我個準話吧,你去還是不去?”范閑倒是絲毫不在意。

    對于范建,他的內(nèi)心其實并沒有什么父子之間的感情,畢竟從未真正相處過。

    他從小見到這個父親的次數(shù)。屈碩可恥,相對而言范建在他心中只是一個符號化的東西。

    他和范建的感情能夠維系,主要是他把還在儋州的老太太范建的母親,當做自己真正的奶奶。

    人心都是肉長的,范閑前面雖然已經(jīng)有了許多年的生活經(jīng)驗。

    可這一世又活了許多年,與范建其母也是他的奶奶朝夕相處怎么可能不生出感情。

    “去,幫我告訴伯父,晚上我一定準時赴約。”李易倒是毫不在乎,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不管范建邀請自己的目的究竟是什么,今天晚上過去看看,到時候就知道了。

    “那好,我回去和我父親說,晚上等著你?!狈堕e來此最大的目標已經(jīng)完成,自然高高興興的回去。

    “幫我準備些禮物,晚上去范閑家拜訪?!崩钜渍f完之后葉武就立刻跑去準備。

    這件事情絕不輕松,禮物要送的恰到好處。不能過于貴重,也不能過于便宜,還要合乎主人的心意。

    這是一個頭疼的事情,葉武必須要解決。

    李易則是繼續(xù)練習自己的圍棋和星陣死磕,因為他不練習圍棋,好像也沒有什么事情能做。

    現(xiàn)在這種情況也不可能修煉觀想法的修煉又不能一直進行,所以只能下下圍棋消磨時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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