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云目瞪口呆的看著面前的黃臉道士,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
卻見趙方明冷哼一聲,道:“黃長老,你若是有什么需要盡管提出來,我趙某自會盡力做到。但是這些新人還需要我親自去安排,你這樣做是否壞了規(guī)矩?”
“規(guī)矩?”黃臉道士冷笑道“狗屁規(guī)矩,在這道宗還從沒有聽說過什么成文規(guī)矩可言,你說的規(guī)矩是指的哪一條?。俊弊允贾两K黃臉道士都未曾回頭看趙方明一眼,這讓趙方明有些怒不可遏。
“我身為玄武堂堂主,你一個長老竟然無視我,還直接在我面前隨意挑選門徒,難道這不是壞了規(guī)矩?”
“堂主,哈哈”黃臉道士樂了,道“我黃某人在道宗呆著的時候你雙親還沒有出生呢,而今你個小毛孩子當了堂主現(xiàn)在就想用身份壓我,真實可笑之極。”
趙方明臉色陰沉的都能滴出水來了,一個堂主竟然被長老當眾數(shù)落,真實讓他老臉沒出掛了。
就在這個時候,周侃一臉無奈的充當起了和事老的角色。
“呵呵,堂主,黃長老,你們這又是何必呢,為了一點小事不要傷了和氣,以和為貴,以和為貴?!?br/>
“以和為貴?哼,你這狗嘴還挺會說話的?!秉S臉道士嘲諷道。
周侃表情一滯,接著便是一臉苦笑,心里無奈的很。
黃臉道士轉(zhuǎn)過身來看著段云,道:“你小子根骨不錯,也有天位境的修為了,做我的丹童如何?”
“好了,不管你同意不同意,就這么定了?!?br/>
段云剛張開口,就被黃臉道士給噎回去了。黃臉道士也不管其他,像拎小雞子一樣拎起段云騰空向遠處的一座山峰飛去。
段云剛被拎著走了沒幾步,便聽到身后趙方明帶著怒氣的聲音傳了過來。
“姓黃的,我念你年歲大,給足了你面子,莫要就此以為我怕你了!”
黃臉道士冷哼一聲,也不回頭,直接回到:“若是你不服,現(xiàn)在便可以來我手中搶人,你若是贏了,我黃某便是你孫子!”
說話時腳下的速度絲毫不減,直沖著遠處掠去。
段云被周遭的罡風刮得生疼,心里暗道這黃袍道人的修為定然比周侃還要高上不少,光速度就要快上好幾倍。
不過段云預料中的二人大戰(zhàn)的場面沒有發(fā)生,趙方明始終沒有追上來,不知道是真的怕了黃臉道人,還是被周侃拉住了。
道人將他帶到了一個山峰上,這里只有一個祠堂。黃臉道人直接將他丟到了祠堂后院的空地上。
“起來,找張虎要身衣服換上,然后大廳里吃飯,明天早上起來干活?!闭f完道人頭也不回的向屋內(nèi)走去。
“張虎?”段云閃過一絲疑惑,這山峰何其之大,有多少人還不知道,要找一個叫張虎的人很容易嗎。
不過轉(zhuǎn)眼間便有了答案。
一個鬼頭鬼腦的家伙躲在門后不斷的向黃臉道人的屋子里面張望,看那樣子就像做賊一樣。
“喂,兄弟,你過來?!?br/>
那男子發(fā)現(xiàn)了段云,連忙沖著段云輕聲喊道,聲音之中竟帶著些許興奮。
段云便跟了出去,卻見那男子在門外等著。這時他才看仔細這男子,年紀和他差不多,一身寬大的灰色道袍,面容還算俊朗,但總給人一種賊兮兮的感覺。這種感覺雖然比不上丁子文,但也是給人很深的印象。
那人一見段云,就亟不可待的說道:“兄臺可是新來的?”
段云點了點頭。
“太好了”那人興奮的差點蹦起來,而后便拉著段云說道“我叫張虎,在這座山上除了蠟臉黃之外便是我了,再也沒有別人了。今天你來了,太好了,我終于有伴了?!?br/>
段云一抱拳:“我叫段云?!?br/>
“好,段云,我?guī)闳ツ愕淖√帯睆埢⒑軣嵝牡睦卧葡蛄硪粋€偏僻的院子里走去。
這一路上,段云就把張虎了解了個差不多。這就是一個話癆子,心眼倒是挺好,就是話多,拉著段云像個小姑娘一樣問這問那,著實有些無奈。
從張虎的口中得知,黃臉道人名叫黃易,是一個很神秘的老道士,平常脾氣非常不好,逮著誰都能罵一頓,就是堂主的面子也絲毫不給。這一點段云今天是親眼見證了。
不過這黃易的在道宗的地位是很高的,四象門其實是道宗的一部分,趙方明在這里算是玄武堂的堂主,但是出了四象門就什么都不是了。而黃易則不同,他是從兩儀宮轉(zhuǎn)過來的,之前他的地位很高,但是他性格孤僻,喜歡清閑,就選擇了玄武門的一個管理祠堂的長老的職務。
道宗不比儒家,在儒家管理祠堂宗廟的是儒家地位最高的人,而在倡導隨遇而安的道宗這個職務就真的不咋地,祠堂一個月也來不幾個人,倒也是清閑。
順便說一下道宗的組成,道宗組成與其它門派大不相同,它分為玄清殿,兩儀宮,四象門這三派。但這三派又是一體,結(jié)構(gòu)有些松散但也不是絕對的松散。其中四象門是最基本的組成,因為它負責招收新成員這一職務。而兩儀宮則是一些長老閉關(guān)的地方,至于玄清殿則是召開重要會議的場所,其中居住的都是道宗實力最強的人。
不過一切也不是這么絕對,這四象門專管接受新成員,定期向道宗輸送新鮮血液的地方是唯一的。
很快張虎就帶著段云到了目的地,這是一個很寬敞院子,盡管有些破舊,但是段云還是很滿意的。
張虎為他騰出了一個房間,就在他自己房間的隔壁,順便還幫他擦去桌椅上面的灰塵,這些舉動讓段云頗為感激,心道這張虎也是個很不錯的青年。
張虎打掃完以后,他從自己的儲物袋里拿出了一身道袍,顏色款式與他的一模一樣,地給段云。
“這是給你的衣物,這里還有一個儲物袋,你留著用吧。”
說罷他不知道從哪兒摸出了一個儲物袋地給段云,道:“這是蠟臉黃做的,他有很多,我看著好便順手拿了幾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