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華南學(xué)院……
“你說什么?圣嬰被人偷了?軒轅秩成!我是怎么叮囑你的?可你倒好!你必須得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我……院長,對不起。”
軒轅秩成為此自責(zé)不已,他不知道自己除了能說一些道歉的話還能說些什么了。
就算自己解釋的再多院長也只會認(rèn)為是借口,比起這些還是先道歉認(rèn)錯吧。
“事到如今有什么用?你趕緊給我想辦法把圣嬰拿回來!”
面對院長提出來的不合理請求軒轅秩成也能理解,畢竟是自己的錯,他愿意承擔(dān)。
“院長,您放心好了,我一定會想辦法把圣嬰拿回來的,請您給我一個改過自新的機(jī)會!”
軒轅秩成愿意將功補過,他知道圣嬰對于整個學(xué)院來說有多重要,可是如今發(fā)生了這樣的事情……他的心情也不好受。
院長本來是打算發(fā)作的,可當(dāng)他看到軒轅秩成因此自責(zé)的時候卻又不忍心把他罵個劈頭蓋臉的,倘若就這么算了的話又會有失威信。
這時候還是曾少卿站出來為軒轅秩成說話的,“院長,您老人家還請消消氣,我有辦法把圣嬰偷回來?!?br/>
“你說什么?這是真的嗎?”
這對于院長來說實在是太重要了,所以他不得不追問一句。
“當(dāng)然?!?br/>
關(guān)于這點曾少卿沒有否認(rèn),其實他也不是完全為了軒轅秩成考慮才說出這么一句話,而是因為這次任務(wù)行動失敗而不甘心。
他從來就沒有失手過,可是卻因為這么一件事情壞了他的好事!還真是一顆老鼠屎壞了一鍋粥。
“你有什么辦法?”
“辦法有是有,就是要讓軒轅秩成吃一點苦了?!?br/>
在說完這句話的時候曾少卿都是不經(jīng)意的將視線轉(zhuǎn)移到了軒轅秩成身上。
而這一下院長的目光也不自覺的落在了軒轅秩成身上。
曾少卿這句話的意思也就很明顯了,具體就看軒轅秩成愿不愿意吃這個苦了,假如說他沒有辦法忍受的話那也沒有辦法了。
這話一出,將所有事情的矛頭都指向軒轅秩成,如果這時候他不答應(yīng)的話那他豈不是成了千古罪人嗎?
軒轅秩成知道此舉可能不妥,但是沒有辦法,畢竟是他捅出來的簍子,他必須得要想辦法補救才行,即便是上刀山下火海他也認(rèn)了。
“什么辦法?曾兄你說吧。”
即便他看人的眼神有些發(fā)毛,軒轅秩成還是認(rèn)了,畢竟這件事他的問題比較大。
曾少卿就知道軒轅秩成會答應(yīng)下來,所以表現(xiàn)的也沒有太意外。
他先是背過身來,表現(xiàn)出一副閑自在的樣子,隨后在院長的辦公室里邊走邊說著:
“據(jù)我所知,圣嬰被盜取之后那些人會去維納斯拍賣所場,他們會將偷來的東西以高價賣出,
當(dāng)然,他們不可能會偷一些次品,都是偷一些價值不菲的東西。”
“所以我需要做些什么呢?”
聽到這里軒轅秩成倒是有些糊涂了,如果說對方偷東西的目的其實就是為了賺錢那還好吧。
至少對方不是那種從骨子里就是惡的人,只是缺乏一些資金,倒也沒有傷人性命,不過這樣的行為也是不可取的。
曾少卿聽了以后卻伸出食指,擺出了一副no,no,no的樣子。
而他這個動作已經(jīng)特別明顯了,他這意思其實就是在告訴軒轅秩成,這件事情可沒有你想的那么簡單啊。
“你不要聽這個名字覺得是一個很正經(jīng)的場所,其實在那其中還隱藏著一些……人情世故;
哈哈哈!我就不說的那么含糊了,簡單來說那就是男人該去的地方,現(xiàn)在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吧?!?br/>
軒轅秩成停了以后瞬間會意了,也難怪說對方會繞這么大一圈了,說來說去就是怕自己會顧慮這個問題啊。
“你的意思是說讓我偽裝成那里的男顧客,借著靠近那些小姐的時候把圣嬰偷出來?可是這樣不好吧。”
他總感覺這樣對不起令狐雨璇,到時候要是知道了令狐雨璇不得把自己的腿給卸了啊!到時候計還要追著自己打,邊打邊罵負(fù)心漢。
曾少卿一臉無奈的說道:“我可沒說讓你偽裝成那里的男顧客,是偽裝成那里的工作人員?!?br/>
“哈?工作人員啊,那好辦,是讓我偽裝成哪里的服務(wù)員還是保安啊,還是說其他的什么。”
畢竟這些軒轅秩成也能勝任,他認(rèn)為,如果是這樣的話倒也沒有什么太大難度。
哪里知道曾少卿接下來說的話卻潑了他一盆冷水:
“你想多了,我是想讓你當(dāng)陪酒的小姐?!?br/>
軒轅秩成:“0.0”
軒轅秩成聽了以后只能在心里面直呼一聲你大爺!
你居然要我堂堂七尺男兒男扮女裝?不,我不行,我寧死不從!
“好家伙……你這說的也太好聽了吧?工作人員……你直接說讓扮女裝得了,我還從來沒有進(jìn)過那種地方,還要被男人戲弄,我的天??!”
軒轅秩成表示我不,士殺不可辱?。∧氵@……這可比叫我直接在龍身邊撒尿還要毀形象??!
雖然說這種事情還沒有發(fā)生么,不過這也只是個夸張的比喻,感覺節(jié)操都碎了一地。
曾少卿也沒有想到他反應(yīng)會有這么大,“瞧你這個緊張的樣子,你該不會……還是個雛吧?”
曾少卿故作遲疑,在說完這句話的時候他的視線都是不自覺的放到了軒轅秩成身上,似乎只想從他身上撈一個答案。
軒轅秩成聽了以后默不作聲,他不是不懂曾少卿的意思,而是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這個都能看出來嗎?不愧是海王啊……
曾少卿瞬間明白了,作為男人他也不是不懂這個意思,也難怪說軒轅秩成會表現(xiàn)的如此緊張了。
不過在曾少卿看來,軒轅秩成就是一個異類,你要說你沒去過那種地方吧……能理解,但是你現(xiàn)在又是雛,這個又不肯,那個又不肯的。
他甚至都懷疑軒轅秩成不是個男人了。
“喂,我問你,你到底同意不同意?”
“我不!”
軒轅秩成直呼受不了,他表示我沒有辦法接受。
我已經(jīng)沒有辦法想象了,那些個男人的表情……
作為男人他是最懂男人的,雖然說他長得也不是那種迷死人的,可是想到那種畫面他就有些膈應(yīng)。
“唉,沒有辦法了,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就去找令狐雨璇吧。”
軒轅秩成:“?。?!”
“臥槽!兄弟啊,有話好說,有話好說??!”
原本軒轅秩成還是處于那種打死都不同意的狀態(tài),可當(dāng)聽到曾少卿說要找令狐雨璇協(xié)助自己的時候就立刻改變主意了。
軒轅秩成表示那哪能??!讓自己的老婆去那種地方,感覺豆腐都能被吃完!
“怎么?改變主意了?”
曾少卿就知道這一招有用,這一招不光是針對軒轅秩成,相信是個男的都不會同意讓自己的女友去那種地方,何況害是深愛著令狐雨璇的軒轅秩成。
“嗯嗯嗯!”
軒轅秩成瘋狂點頭,像是小雞啄米般,生怕對方反悔。
他可不希望自己被帶綠帽啊,雖然說令狐雨璇不會做出那樣的事情,可是他隱約有一種頭頂發(fā)綠的感覺。
“行了,瞧你那個德性,那一會兒你跟我來吧?!?br/>
“好嘞,話說你是怎么有這方面的渠道???”
軒轅秩成倒是很好奇了,想著他是怎么知道這方面信息的。
“本少無所不知無所不能,怎么知道的不重要了,你現(xiàn)在只要做好這件事情就夠了?!痹偾浜苁请S意的說道。
“放心?!?br/>
院長見這兩人有了主意算是放了一半的心。
“好,既然這樣那就給你們二人將功補過的機(jī)會,記住,這次的任務(wù)只許成功,不許失??!不然……”
“明白!”兩人異口同聲的說道。
在那之后,兩人離開了院長辦公室。
在日光的照耀下,兩人的影子逐漸被拉長。
在曾少卿的帶領(lǐng)下,軒轅秩成來到了一個比較陌生的地方。
那是一個相對而言比較偏的地方,軒轅秩成來到這已經(jīng)有了些許不適,感覺有些不自在。
為什么感覺這個小巷子讓他聯(lián)想到那種拐賣兒童的地方,再加上曾少卿這個人本身就是個不正經(jīng)的人,軒轅秩成想不往那邊想都難。
“我說哥們,你帶我來這種地方是想干嘛???你該不會是想著幫我賣了吧?”
軒轅秩成僵硬的說出這么一句話,他的臉上倒是呈現(xiàn)出來不自然的情緒,好像真的怕對方把自己賣掉一樣。
“你在想什么?不過仔細(xì)一想這倒是個不錯的主意啊,給你好好打扮一番,或許賣到海關(guān)能值不少錢呢?!?br/>
軒轅秩成:“?!”
現(xiàn)在的他可以說是一臉黑人問號,想著不是吧?你居然真的要把我給賣了。
曾少卿沒有想到軒轅秩成居然把自己說的話當(dāng)真了,他先是干笑了一聲,隨后很有耐心的做出了解釋:
“開玩笑,我可不是那種會出賣隊友的人,
行了,這是我一朋友住的地方,一會兒她會負(fù)責(zé)給你化妝打扮一番,到時候你就這樣進(jìn)去,你要相信她的技術(shù)?!?br/>
對于自己的朋友,曾少卿還是很有自信的,要不然的話她的店都沒有辦法開下去,相信經(jīng)過她這么一改造絕對會有出回調(diào)的驚喜。
有一件事軒轅秩成還是比較擔(dān)心的,他不得不把心中的疑惑問了出來:
“曾兄,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的喉結(jié)怎么辦?別人一看就可以看出我是個爺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