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雨曼瞪著對面的杜陵山,臉上滿是怒容。他說的都是真的嗎?他真的已經(jīng)把肖靖給……
“你把他怎么樣了?”楚雨曼冷聲質(zhì)問道,滿面的怒容遮蓋不住她的絕世風華。杜陵山甩給她的,竟然是肖靖劍上的劍穗!如果沒有經(jīng)過一番苦戰(zhàn),甚至是生死搏斗,誰會讓對方把自己的劍穗給摘走呢!
故而楚雨曼一看到杜陵山甩給自己的東西,楚雨曼如此憤怒也就可以理解了。
肖靖和她的關(guān)系可以說是半師半友,自己這一身的武功也都是他教的,聽到杜陵山竟然把她的半個師傅都給殺了,楚雨曼自然是怒火中燒,恨不得立刻就給杜陵山好看。但話說回來,自己即便是拼命也不可能真的將這個壞蛋怎么樣了。她的武功雖然不差,但和杜陵山也不是一個級別的。
“殺了,我剛剛不是已經(jīng)和你說了嗎?”杜陵山一副無所謂的態(tài)度,讓楚雨曼是更加的惱火。
“殺了?你真的把他殺了?我不信,肖靖也許不是對手,但你想殺他,也絕不是易事!”楚雨曼搖了搖頭,決定不相信杜陵山的鬼話。他這個人邪惡至極,十句有九句不是真話,相信他,才真見鬼了呢!肖靖才不會真的死了呢!
楚雨曼嘴角泛起了一絲冷笑,她目光不善的盯著杜陵山說道:“我不管你為什么和我開這種玩笑,但我絕不相信你能殺的了肖靖!好吧,你剛剛確實嚇到了我,如果真想讓人徹徹底底的討厭你,你大可將肖靖的頭親自帶給我,否則,就請你怎么來,怎么回去?!?br/>
杜陵山眉頭跳了跳,心頭被陣陣的憤怒所填滿,心里念念的女人,卻口口聲聲的不停袒護別的男人,這讓杜陵山的怒火幾乎要爆發(fā),他強烈的壓抑著內(nèi)心的憤怒,依舊面笑心不笑的輕聲說道:“喔,討厭我?這么說你很討厭我嗎?”
楚雨曼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道:“怎么?你覺得我會喜歡你嗎?”楚雨曼輕笑道,臉上浮現(xiàn)出了一絲嘲諷。
她無所顧忌的打量著杜陵山,那表情好像再審視什么獵物似的。
杜陵山即使再鎮(zhèn)定,此時此刻也禁不住的起了一絲異樣。他有點倉皇,但表面上卻沒有絲毫的異樣?!澳阆矚g那個白衣服的家伙!”杜陵山盡量讓自己保持他該有的風度,但是天知道,他此刻有多氣憤。她真的喜歡那個男人嗎?多過自己嗎?
“呵呵……”楚雨曼卻露出了一絲輕笑?!拔蚁矚g誰,好像和你無關(guān)吧?”
杜陵山不動聲色,心里卻像是打翻了醋壇子般,氣惱不已?!八L的是不錯,不過,刮花了他的臉,再毀了他的貞潔,你還會喜歡他嗎?”杜陵山不動聲色道,臉上似笑非笑的說道。
楚雨曼心中一凜,但面上盡量保持著鎮(zhèn)定。
“是嗎?這就是你想要的?不錯,我喜歡他,他就是殘了,廢了,我也喜歡他?怎么?杜大門主吃醋了?那就可惜了,我可聽說杜門主你門下美妾無數(shù),杜門主……?”楚雨曼喃喃道來,你的不堪又有多少??沙曷脑挷艅倓傉f了一半,卻被杜陵山的怒吼一下子打斷了。
“夠了!不要再說了!”杜陵山厲聲喝道,楚雨曼卻沒好氣的蹭的一下站了起來。
“不要我再說了,你三番四次的找我麻煩,你不要我再說了?”楚雨曼也沒好氣的反擊道。“哼,香水和面霜的配方也給你了,我的錢也給了你不少,如今,杜門主,你找上門來,究竟想做什么?難道還要對我糾纏不休嗎?”楚雨曼沒好氣道。他還來質(zhì)問他?他有什么資格,又不是他的老公,也不是和他家人。
杜凌山嘴角微微一動,似乎想說什么,又說不出口的樣子。
“……”
“怎么?無話可說了嗎?”楚雨曼冷哼道?!澳愕降紫朐趺礃樱吭偾迷p我一筆嗎?還是咱們英明的杜大門主,無恥的想爬上我的床!”楚雨曼似乎也是被他氣壞了,絲毫沒看到杜陵山已經(jīng)越來越黑的俊臉。
是個人聽了這種羞辱的話也會生氣,何況還是杜陵山呢。
什么美妾無數(shù),什么想爬上她的床,她竟然也是這么看待自己的,她……
“怎么?你無話可說了,你不想嗎?咱們開放又大膽的杜大門主也會害羞?”楚雨曼似乎是氣壞了。
杜陵山神色冰冷,壓抑著心中的怒火,冷冷說道:“是有如何?我就是喜歡你!”
楚雨曼臉色一沉,該死的,你還真,真……
“你喜歡我什么?”我改還不行嗎?楚雨曼差點脫口而出,這個杜陵山,他像是甩不掉的尾巴,真是讓人無語到了極點?!拔业哪槅??你就這么喜歡這張臉?”那鬼手紫扮的也很像好不好,沒事了,讓他扮給他看好了。
楚雨曼生杜陵山的氣,他總是突然出現(xiàn)打亂她的計劃,原本她對還是有點好感的,就是那一次,他和所謂的那些女樓高層坐在一起的時候,楚雨曼的心里就多了一絲隔閡,直至今日,她都沒有釋懷。
剛剛這小子竟然還威脅自己說是殺了肖靖。
他可真是厲害,自己越討厭什么,他就越做,非得讓她討厭到了極點才肯罷休嗎?這該死的杜陵山,他就不能做一件讓自己省心的事嗎?該死的,他還,他還真的喜歡自己。
杜凌山眼皮動了兩下,臉上神色更是五顏六色。
“我喜歡你,不管你怎么看我,我都喜歡你!”深吸了一口氣,杜陵山的喃喃說道。
楚雨曼倒退了兩步,該死的,他,他,他……他真的說了啊!
“怎么?我就不能喜歡你了嗎?”杜凌山笑著問道,盡管內(nèi)心已經(jīng)被楚雨曼剛剛那番不屑的話氣的想要暴走,可也讓杜陵山堅定了說出真心話的打算。
“你……”該死,不是說這里的男人都很矜持嗎?這個杜凌山真的像傳聞中的那般,沒有節(jié)操嗎?
“怎么?你怕我?女人還會怕男人?難道說你還是……”杜凌山上下打量著楚雨曼,似乎想要把他看透一般。
楚雨曼被他看的毛毛的,這該死的杜陵山,他……
“你再看,再看我就吃掉你!”楚雨曼想到了那個廣告詞,忍不住的拿出來調(diào)侃杜陵山。可這杜陵山卻一點都不領情。他索性破罐子破摔了,直接就湊了過來,準備和楚雨曼來個面對面的‘親密接觸’!
“咦,你,你這是要做什么呢?”楚雨曼指著不斷靠近的杜陵山,心里那個氣??!這小子真是不想不顧了嗎?“喂,你給我注意點,這里還有人呢,你,你……”
“呵呵,沒事,我已經(jīng)讓他們都睡了,天不亮,他們是不會起來的!哦,對了,那個男人,你中意他!”話說回來,杜凌山想起了和楚雨曼一起出行的那個男人,好像就是住在這個樓里的。
楚雨曼臉色一沉道:“你跟蹤我,那個老頭子就是你吧,你……”
“呵呵……”杜陵山笑了起來。
“喂,你沒對他們怎么樣吧,他們都是無辜的,杜陵山我告訴你,你若是敢再過來,我就,我就……”楚雨曼威脅道,可是楚雨曼的威脅卻并沒有起多大的作用!杜凌山還是不斷的朝著楚雨曼靠近著。
楚雨曼索性再次將劍抽出,可惡的杜凌山。
“怎么?怕我吃了你?你不驗驗貨,又怎么知道我和其他女人有關(guān)系!”杜凌山似乎是想解釋什么,可楚雨曼卻對他的解釋沒有多大的興趣。
“喂,你是不是處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你,你別過來,再過來,我真不留情了!”楚雨曼氣的喊道,這個家伙!他真是太討厭了。驗驗貨?他到底想做什么呢?難道還真打算給自己獻身了。
楚雨曼警惕著對面的杜陵山,面對這個小子,她一刻都不能放松。
這一個不小心,她就有可能……
“和你無關(guān)嗎?”杜凌山面色很不好看,自己都說到這份上了,她竟然還對他如此討厭?!盀槭裁?,你就真的那么喜歡那個穿白衣服的家伙!”杜凌山咬牙道。
楚雨曼卻心中一凜,這和人家有什么關(guān)系呢!
再者說了,其實你是不是處我真不在意,在她前世的世界里,現(xiàn)代的男人中學就不是處男了,有的孩子甚至小學生的時候就開始嘗鮮,真不知道他們的小弟弟長大了沒有。哎,男人??!能守貞的,能有幾個呢?
杜陵山邪魅的俊臉上透著寒光,他真的有點傷心了。
“這和肖靖根本沒有絲毫關(guān)系!”楚雨曼沒好氣道。
“可你在袒護他,你還說沒有關(guān)系嗎?”杜陵山質(zhì)問道。他就不是不明白了,如果沒有關(guān)系,那個家伙會不要命的找上他,會拼命的和他戰(zhàn)在一起,會一直不停的尋找楚雨曼嗎?
如果沒有關(guān)系的人,會這么執(zhí)著嗎?
他們有關(guān)系的,怎么能沒有關(guān)系呢!
楚雨曼氣急,這個家伙,簡直沒有辦法和他說道理?!罢垎枺覟槭裁匆湍憬忉屵@些,我們有關(guān)系嗎?”楚雨曼反問道,她不想被男人掌控,更不想被人****了自由,他杜陵山兩者都想做了,她自然不能同意了。
“我……我喜歡你!”杜凌山竟然有點臉紅了。
“哼,我可沒說喜歡你!”楚雨曼沒好氣道。
“那你為什么不喜歡我!”杜陵山又質(zhì)問道。
楚雨曼簡直被這個家伙氣死了,那兒有人這么問的呢!“你太好了,行了吧!”啊,真是無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