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仲川并沒有后悔自己說出的這句話。
“方經(jīng)理,在商言商,怎么能因為私人的事情就不顧公司的利益呢,您說對吧!”
方經(jīng)理知道沈仲川這話是在提點自己,他確實該考慮一下這個事情,畢竟公司不會要一個私心太重的人的。
沈仲川這么做也是故意提醒方經(jīng)理的。
“沈先生的好意我心領(lǐng)了,不過這些畢竟是我的私事,沈先生過問太多也不合適?!?br/>
沈仲川看了看方經(jīng)理的臉色,知道他聽進去了,于是并沒有發(fā)表什么想法,然后就離開了。
沈仲川離開沒有多久,方經(jīng)理就組織開會了。
他把一些沈仲川說的方案說了出去,然后問起了其他人的想法。
“這個方案聽起來確實比我們之前定的更加好,但是操作起來難度也大了許多,相比較之下,我還是更加支持之前的那種方案?!?br/>
說話的人是策劃部的,之前的方案就是出自他們的手。
方經(jīng)理不明白他們是出于什么理由選擇的這一種方案,所以打算聽聽其他人的意見。
“你們的想法呢?”
“我們覺得……”
經(jīng)過了一系列的激烈討論,最后還是決定采用新的方案,畢竟公司現(xiàn)在正在轉(zhuǎn)型的關(guān)鍵時刻,有些險還是有冒一冒的必要的。
沈仲川當(dāng)天晚上就收到了方經(jīng)理的回復(fù),【明天下午兩點討論合作的具體事宜,你說的方案我們同意了?!?br/>
沈仲川對這個結(jié)果一點都不意外,他自己清楚那個方案有多大的價值,要不是想要讓沈伯淵丟人,他才不會那么麻煩,制作那么一個勞心勞力的方案。
“若琪,我們和方舟集團的合作基本上已經(jīng)確定了,明天就要確認(rèn)合同了,你要一起去嗎?”
趙若琪手上正在接手另一個項目,并沒有那么多的時間,于是她說道,“還是不那么麻煩了,我相信你的能力?!?br/>
沈仲川第二天就帶了一個法務(wù)部的同事直接就去到了方舟集團。
這一次的前臺明顯是提前收到了信息,看到沈仲川的出現(xiàn),直接讓他上去了。
兩個人非常順利的看到了方經(jīng)理和他身后的一大堆人。
雙方進行了非常友好的會晤,沈仲川一個足以比上對方那么多人,所有的條例,陷阱,他都可以一眼看穿。
最后簽訂的合同踩在了方經(jīng)理的底線上,但是對清安集團非常的有利。
法務(wù)部的同事覺得自己根本就沒有用武之地,沈仲川一個人完全就可以搞定所有的事情,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跟過來有什么意義。
將合同交給了這位同事,“你把合同帶回去,我有點事,需要去處理一下,你和若琪說一下。”
說完后,沈仲川就離開了。
已經(jīng)商談好了合作案,接下來的事情就是趙若琪需要安排人去負(fù)責(zé)的了。
沈仲川要做的事情太多,根本沒有時間把控每一個環(huán)節(jié),當(dāng)然大方向沈仲川還是會管的。
第二天,凌汛突然表示要離開,這可打了沈仲川一個措手不及。
他還以凌汛已經(jīng)沒有了回去的想法,畢竟他這段時間的表現(xiàn)讓沈仲川覺得他已經(jīng)忘記那些事情了。
“你認(rèn)真的?為什么會是現(xiàn)在?”
沈仲川根本不能理解凌汛想要做什么,這個時候做這種事情簡直就是自討死路。
“夕夕現(xiàn)在已經(jīng)可以適應(yīng)這里的生活了,我知道我把她留在這里會很麻煩你,但是這件事情我不得不做,不然我夜里都沒有辦法安睡?!?br/>
凌汛想起那個血色的夕陽,有些無法接受自己懦弱的躲避。
“你知道自己的對手是誰嗎?你就不怕你離開后我把你妹妹趕走?”
沈仲川這個時候可沒有精力替凌汛收拾爛攤子,他有些煩躁的揉了揉自己的額頭。
“我可沒有義務(wù)替你照看你的妹妹,所以你自己想好了,到底該怎么選擇?!?br/>
凌汛的想法非常堅定,“我已經(jīng)決定了?!?br/>
“正是因為不知道對手是誰,所以我才不能安于一角,我必須要知道自己的對手是誰。”
“光在你這里享受生活可是沒有辦法做到這一點的。”
想到了自己的妹妹可愛的臉頰,凌汛忍不住放軟了聲音,“就是為了夕夕,所以我更是要離開?!?br/>
“如果我一直在她的身邊,她永遠(yuǎn)都沒有辦法長大,那可不是我想看到的場景?!?br/>
沈仲川看著他把所有的情況都考慮到了,但是就是沒有考慮他自己有些頭疼。
“隨便你吧,你要走我也沒有理由攔著你,這畢竟是你自己的事情?!?br/>
凌汛知道沈仲川就是嘴硬心軟。
“謝謝你幫了我這么多,要不是有你,我恐怕都沒有辦法救下我的妹妹。”
沈仲川并沒有把這些事情放在心上,這對他來說只是舉手之勞,但是對凌汛來說意義巨大。
“當(dāng)初我是和路安一起回去的,也不知道他那里都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有可能也……”
提起這個凌汛就忍不住嘆氣,還有一些擔(dān)心路安。
沈仲川此時也想起了這一點,“你回去的時候一定要多加小心,寧愿多躲一躲,也不能隨意的暴露,不然后果可能不是你想看到的?!?br/>
凌汛突然笑了起來,“你就放心吧,在報仇成功之前,我是絕對不會死的?!?br/>
說完這句話后,凌汛就離開了這里。
凌夕躲在屋子里把哥哥和沈仲川的對話聽的一清二楚,但是她根本沒有勇氣告訴哥哥那個兇手是誰,也沒有自信自己可以讓哥哥留下。
她躲在屋子里無聲的哭泣著,直到昏死過去,也沒有人發(fā)現(xiàn)。
直到趙若琪晚上回來發(fā)現(xiàn)凌汛不在,她心思細(xì)膩頓時察覺到了不對勁的地方。
她讓傭人打開了凌夕的房間,就發(fā)現(xiàn)眼眶紅腫的凌夕。
她有些心疼這個境遇悲慘的女孩,忍不住將她摟進了懷里。
凌夕醒來的的時候是在一個溫暖的懷里,這讓她有點想起自己母親的懷抱,眼淚頓時又忍不住的往下流,。
趙若琪輕聲細(xì)語的哄了她好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