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景睿甚至來不及想什么,只是飛奔會御書房,他相信,趙德英這時候已經(jīng)把墨兒帶回來了。水印廣告測試水印廣告測試
楚傾城扶著椅子坐下,端起早已冷卻的茶水咽下,早該習(xí)慣不是么?
隨即又笑了出來,凌玳墨,我倒是想看看你還能不能如愿的和你那幾個男人幸福甜蜜的生活。
涂著蔻丹的指甲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折斷,輕輕劃過臉頰的時候,表情很是猙獰,寢宮內(nèi)噤若寒蟬,楚傾城聽著自己的呼吸聲,心里全是苦澀的味道……
“南宮景睿找我干什么?”,凌玳墨試著打聽,哪知道趙德英一聽到她直呼皇上名諱,嚇得差點小腿肚子打顫,忙不迭的想上去捂住她的嘴。
“哎呦,凌小姐,您怎么能直呼皇上名諱呢?”
凌玳墨不爽,這不是南宮景睿不在這里么?再說了,讓她稱呼尊稱沒問題,可是要讓她對一個既不是她爹又不是她長輩的男人下跪,還真有那么一點難度。
疾步回來的南宮景睿剛好在外邊聽到凌玳墨如黃鸝鳥一般清脆好聽的聲音,那脆生生的喚他南宮景睿,他覺得莫名的心跳加快了幾分。
推開門,笑道:“無妨,墨兒喜歡稱呼什么就是什么?!”
趙德英看凌玳墨的神色越發(fā)恭謹,這凌小姐可是有大造化的人?他跟著皇上這些年,就算是對宗室女眷,也沒有這么和顏悅色過!
凌玳墨心里不愉,南宮景睿毫不掩飾他眼里的**,看著自己越發(fā)的火熱,讓她覺得自己是砧板上的魚,渾身不自在。
南宮景睿卻覺得輕松,甚至說這是他三年來最高興的時刻,因為他可以名正言順的擁有她了。
男人最怕不自信,但是自信過了頭也不是什么好事兒,很明顯,他現(xiàn)在把凌玳墨當成了他的囊中之物。
不再掩飾他的情感,他自認為自己不比南宮景寒差什么,甚至還生出一點優(yōu)越感來。
看著某人越來越炙熱的眼神,凌玳墨渾身上下不舒服,很不自然的撇開視線,說道,“皇上傳召臣女進宮可有何事?”
一句臣女,適當?shù)睦_距離,凌玳墨也希望能喚回某人的理智,可惜她高估了某些急色腦的人。
南宮景睿自從知道凌玳墨可能是圣女之后,他心里火熱,不,應(yīng)該說不管凌玳墨是不是圣女,她現(xiàn)在只能是圣女,因為楚傾城必須退位讓賢!
“墨兒,可愿意留在皇宮里陪睿哥哥?”,南宮景睿無限深情的說道,上前去執(zhí)起她的手。
凌玳墨眉頭高聳著,雙手瑟縮,身子不自覺的倒退半步,防備著他。
心里不由得疑惑,他今日是怎么了,說話怎么這么不經(jīng)過大腦?
卻不知他最大的底氣來源以她的圣女身份……
南宮景睿也不惱,一直在旁邊伺候著的趙德英眼觀鼻鼻觀心,仿若對這一切熟視無睹,靜悄悄的離開,帝王之心,還是莫要猜測的好!
“南宮景睿,你腦子發(fā)燒了還是進水了?!”,她有一點生氣,這古代的男人都是這么大男子主義嗎?
“我告訴你,我不愿意!”
南宮景睿也不生氣,這些年的隱忍,讓他的涵養(yǎng)功夫極好,自然面對心愛女人的一點小性子,他還是能包涵的,甚至是享受的!
“墨兒,我知道這個你可能暫時難以接受,但是我們才是天造地設(shè)的一對兒,當初先皇賜婚是一個誤會,你才應(yīng)該是我的皇后!”
凌玳墨一點也不想聽他的廢話,她氣得笑出來了,什么先皇賜婚,那個時候她來得這個世界了嗎?
只要她不愿意,誰都不能強迫!
最討厭這些古人什么賜婚啊和親之類的,原本也沒指望有人權(quán),但是被欺負的人是她就絕對不行!
“南宮景睿,上次我就跟你說得很清楚,我們可以是親人也可以是朋友,唯獨不能是戀人,如果你要破壞這關(guān)系,那么從此刻開始,我們就是陌生人!”,她嚴肅的說道。
“難道我就比不上南宮景寒嗎?他到底哪里好?!”
面對他的質(zhì)問,凌玳墨輕笑,“我哪里知道他哪里好,可是我卻知道,他是誰也替代不了!”
“如果我非要你做我的皇后呢?不,原本你就該是我的皇后!,因為你才是圣女!”,南宮景睿堅定的說道。
這一次他不想再錯過她,原本他們才應(yīng)該是一對兒的,他是帝王,她是圣女,南耀是他們共同的責任!
只有他們兩人強強聯(lián)合,南耀才會更美好!
“南宮景睿,你覺得我會在乎圣女一說嗎?不管我是不是圣女都好,我都肯定不是皇后!對于我來說,皇宮只是一個美麗的囚籠,它困住了無數(shù)女人的青春!而我不想做其中一個!”
“那你的責任呢?”
凌玳墨冷笑,以為擺出天下蒼生她就會退縮嗎?
“那是你的責任,不是我的!如果一個帝王,他的國家需要一個女人來庇佑,那么他跟一個傀儡有什么區(qū)別,這樣的男人懦弱至極,別說不配得到我的愛,甚至我多看一眼都覺得嫌棄!”
那鄙夷厭惡的眼神讓南宮景睿覺得傷心,畢竟他是真的愛她的!
他不是一個昏庸的帝王,他也不需要女人的庇佑,他只不過是想找一個借口,把心愛的女人留在自己的身邊而已!
“墨兒,你就這么厭惡我嗎?”,南宮景睿有些失落,原本他以為他能給她最好的,卻不知道那根本不是她想要的。
海闊憑魚躍,天高任鳥飛,這樣的生活才是肆意枉然的!
“我不厭惡你,只是我們真的不適合而已!”
如果南宮景睿繼續(xù)強勢,凌玳墨還可以甩著臉子,但是看著他這么低聲下氣,她還真做不出那么決絕。
或許是因為她吃軟不吃硬吧,只是有的原則真的不能打破,不然麻煩沒完沒了!
南宮景睿繼續(xù)不甘心的質(zhì)問道:“南宮景寒就適合嗎?他能給的我也能給,甚至能給得更多!”
凌玳墨搖搖頭,說道:“不,他能給的,你永遠也給不了!”
“是什么?”,他迫切追問。
“自由、信任、坦誠、包容!”
南宮景睿默念,最重要的是自由吧,“墨兒,如果我說我能做到呢?你愿意留下來嗎?”
再一次搖搖頭,“你看,如果我留下來,你就是限制了我的自由,而包容呢,你能接受我心里有其他男人嗎?你能接受可能我就在你眼皮地下和其他男人親熱嗎?”
南宮景寒拳頭緊緊拽著,克制著他的怒氣,他自認為做不到,可是他不明白,為什么他都愿意給她最好的一切了,她還是不愿意放棄其他男人,為他留下來?
呵呵,他不知道,估計其他男人也不知道!
“你看,你的表情告訴我,你做不到!”
“南宮景睿,所以,我們注定是不可能的,別讓我們剩下的那點感情都被你消磨掉!”
南宮景睿壓抑著自己,盡量表現(xiàn)得平靜,他問道,“如果我非要把你留下來呢?”
凌玳墨失笑,難不成她還會絕望得上吊自殺嗎?她可不是這么不惜命的人!
她說道:“你覺得你留得下我嗎?只要我想離開,隨時都可以!”
“別露出這種表情,你知道的,如果我今晚上不會去,我相信那三個男人都會找進來!你知道的,皇宮的禁衛(wèi)軍對于他們來說,差不多就是擺設(shè)!”
被心愛的人這么打臉,南宮景睿明顯臉色不好,他緊抿著薄唇,盡管不愿意承認,但是也知道凌玳墨說的事實上,可是他真的好不甘心啊……
如果……如果利用傅家或者凌之靖呢?墨兒你會不會留下?!
這個卑鄙的念頭才產(chǎn)生,凌玳墨就為它畫上了句號。
“別想著利用傅家和我爹,你知道的,盡管我外公不在朝堂上,但是憑借他先帝帝師的身份,號召力還是有的,你得找個什么樣的借口?而且我外公不是那么不謹慎的人!”
“至于我爹,你就更不用想了,他如果表現(xiàn)般的這么老實,能年紀輕輕的就當上丞相嗎?”
南宮景寒剛想說話,凌玳墨卻不給機會,繼續(xù)說道,“先別急著反駁,你是皇上,帝王心術(shù)自然學(xué)得多,所以做事前總是喜歡先考慮得失,我可以很明確的告訴你,如果你強留下我,得到的比失去的更多,我想你應(yīng)該明白的!”
南宮景睿沮喪著,就是因為計較得太清楚了,他反而沒有勇氣了,他是很愛凌玳墨,但是也愛江山啊,以為對凌玳墨的愛和他的江山不沖突,哪知道她們是不能并存的。
他嘆息一口氣,到底是不夠愛吧,或者說他沒有足夠強大的力量把她留下來吧。
他深情有些蕭索,面前的佳人終究和他無緣吧。
突然,他上前去,緊緊摟住她,凌玳墨以為他狂性大發(fā),猛地推開,可是他擁得太緊,不但沒推開,反而勒得她快喘不過氣兒來了。
他低沉的說道,“墨兒,讓我抱抱你!抱抱就好!”
凌玳墨的手不自然的放開,任由他抱著,好一會兒他才松開!
“墨兒,我不逼你,但是你今晚得留下!”
警惕又提上心頭,他從你的摸摸某小女子的頭,說道,“放輕松,睿哥哥既然承諾了,就不會言而無信!”
凌玳墨在他看不見的時候翻了一個白眼,相信帝王之話?那可是蠢到頭了,出爾反爾不就是他們的代名詞嗎?
但是臉上神色半分沒露,相信的點點頭,不過眼睛里的疑惑詢問著他。
南宮景睿臉上露出一絲奸笑,解釋道:“我不過是想寒著急罷了……”
凌玳墨無語,這算是擺寒一道嗎?
算了,滿足他這個小小的心愿吧。
而且,她不是還有事情要做嗎?
“那,睿哥哥,我今晚會留下來,現(xiàn)在我就先去看楚傾城了!”
提起那個女人,南宮景睿還是忍不住皺眉,如果此時此刻他還不知道她的算計,那么他可就算是白活這些年了。
只是,她沒有估計到,自已會愿意成全墨兒吧!
“可要睿哥哥派人陪著你去?!”
“不用,我一個人就好!”
有些事情人多了反而不好說,不是嗎?
凌玳墨留下一個嬌俏的身影,徒留下南宮景睿在那里嘆息……
寢殿里,楚傾城還保持著南宮景睿離開前的姿勢,宮女們都不敢進來打擾她,生怕她一個發(fā)火,讓自己的日子更難過。
楚傾城從來都不是一個好相與的人,這些日子越發(fā)的古怪,這不她不傳喚,宮女們都不敢進去。
盡管還在軟禁中,但她畢竟是皇后,這些小宮女就是想翻天,也沒那個膽兒。
凌玳墨一路暢通無阻的進來了,或者說沒人阻難她。
當粉色的繡花鞋映入楚傾城眼簾的時候,她猛的一抬頭,凌玳墨?怎么會是這個賤人?
呵呵,南宮景睿的速度真快,才得到消息就把她虜進來了?
她不懷好意的笑了,凌玳墨,就算你是圣女又如何,還是得不到真正的幸福,祝愿你一輩子都被困在這個牢籠里。
凌玳墨也打量著她,她沒想到,再次見到楚傾城的時候,再也看不出來她的傾城容顏。
她的臉色不是很好,盡管面上敷著一層厚粉,還是看得出來憔悴的神色,而且兩只眼睛下的眼袋深深的,看來她近來也沒睡好,而且神態(tài)也不如以往意氣風發(fā),看起來受到了莫大的打擊。
哦,也是,她從高高在上的皇后變成了階下囚,想來心里是不好受的。
只是凌玳墨從來都不是圣母瑪麗亞,做不出來憐憫仇敵的事兒,她可是記得清楚,楚傾城一再的算計她,如果不給與一點回報,是不是太不好了呢?
禮尚往來可是傳統(tǒng)美德,怎么能忽略了天下女人的典范呢?
凌玳墨嘴角也浮上一絲輕笑,當然也是不懷好意的,兩個女人都相互在算計著。
眼睛里的火花在交戰(zhàn),最終凌玳墨更甚一籌,楚傾城率先開口。
“凌玳墨,你是不是很恨我?是我讓你徹底留在了皇宮里,呵呵”,她的語氣里自嘲和諷刺意味很濃,也不知道是在笑話凌玳墨,還是為自己的一生不平。
凌玳墨早就猜到了這一切背后肯定有楚傾城的影子,只是沒想到她居然舍得皇后寶座。
很早以前,她就清楚的知道,楚傾城是一個權(quán)利**很濃厚的女人,是她生活中最重要的組成部分,可是沒想到,為了陷害她,居然能夠做出如此犧牲,看來只怕她對自己的恨意都快通天了吧。
只是,最終還是要讓她失望了,因為,她是凌玳墨,命運怎么能交到別人的手里呢?
她淡淡說道:“楚傾城,很抱歉,讓你失望了呢!南宮景睿并沒有把我留在宮中!”
“呵呵,你錯估了我在他心中的位置,或者說你錯估了江山對于他的重要!”
楚傾城眼睛瞪得老大,怎么會這樣?她苦心壓上了一切,怎么允許,可是看著凌玳墨肆意自在,怎么看都不像是在說謊。
心一點一點沉落,原來她苦心設(shè)計的一切竟然成了笑話,她算是賠了夫人又折兵,現(xiàn)在她一切都沒有了,都沒有了……
楚傾城不甘心的強撐著身體起來,可是在地上坐久了,雙腿已經(jīng)麻木了,勉強站起來,身子也是搖晃的,她更是想要撲到凌玳墨。
可惜被輕輕一躲就避開了,反而是她自己踉踉蹌蹌。
她想要伸手打凌玳墨,卻被一把抓住,不知對關(guān)節(jié)用了什么巧勁兒,楚傾城痛得哇哇直叫。
眼淚順著眼角往下流,打濕了臉上厚重的粉,厚重的眼袋露了出來,皮膚憔悴蠟黃,凌玳墨忍不住嫌棄,人不自愛,如何讓別人愛?
楚傾城這一切都是自作自受!
她卻很不甘心的想要掙扎,凌玳墨放狠勁兒一甩,她便撲到在地。
兩只眼睛如幽靈一般,兇狠的盯著她。
可惜凌玳墨一點也不怕,本身她就是無神論著,就算穿越,她對鬼神也沒有多少的敬畏之心。
她淡淡說道,“來而不往非禮也,楚傾城,你算計了我那么多次,這次就算是我回報你!”
“你想如何?”
她心里的恐慌感越來越強烈,不安的盯著凌玳墨。
只聽到面前之人,紅唇輕啟,慢悠悠的說道:“你最在意什么,我就讓你失去什么!”
“既然你自動承認了你不是圣女,想來你皇后的寶座也快保不住了吧!你想要出去東山再起?放心,我凌玳墨是肯定不會給你這個機會的,我做事的原則一向是,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所以,你安心在皇宮里享受生活吧!”
“沒有了皇后的寶座,沒有了圣女的身份,也沒有南宮景睿的庇佑,我相信在未來的日子里,你一定生活得得多姿多彩!”
“三個女人一臺戲,你看這皇宮里,哪里只三個女人,三百倍都不止,慢慢享受吧!”
說完,凌玳墨愉悅的離開了,楚傾城卻覺得身上冰涼,她甚至于看了看四周,總覺得有人在窺視她,總有人想要來找她報酬!
看來是平時虧心事做多了,疑神疑鬼的以為,周圍都是幽冥之物……
沒被凌玳墨的算計打到,卻被自己給嚇住了。
卻說寧王府里,三個男人一個下午都是坐立不安的,若不是凌玳墨不讓他們跟著,只怕早進去要人了。
以南宮景寒對那人的了解,他還稍稍可以放心,至少憑這十幾年的感情,他不會真的傷害墨兒,可是魅殺和臨淵不知道啊,在他們眼里,南宮景睿就是敵人!
一切打墨兒主意的男人都不是好人!
這不,蹭的一下從椅子上蹦下就往外竄,丟下一句:“南宮景寒,我去找小墨!”
“師兄,我也去!”
臨淵也跨步出去,他早就坐不住了,要不是南宮景寒攔著,他早闖進宮了,反正皇宮就那么大塊地方,對于他來說,禁衛(wèi)軍什么的差不多就是擺設(shè)。
南宮景寒還能說什么呢?別說他們二人了,就是他自己也早已坐不住了,若不是熟知宮里那位的秉性,他只怕在墨兒進宮的時候就會強行陪著了。
外邊現(xiàn)在夜黑星稀,是個翻墻的好時機。
三人一路施展輕功來到了宮墻下,也不經(jīng)過正門,輕輕一躍就進去了,因為有南宮景寒帶路,一路上輕車熟路,直奔凌玳墨的清音閣,那是很久以前就留給她住的地方。
闖進屋子去,漆黑一片,一根蠟燭都沒有點上,心沉了一點,墨兒呢?
轉(zhuǎn)身就欲出去找,才走不遠就在清音閣前面的小花園里遇見了凌玳墨,她一襲白衣,踏著輕快的步伐,衣袂飄飄,嘴里哼著輕快的歌兒,像是乘風而來的仙女。
看到佳人無礙,三人的心才放回了肚子里。
魅殺動作最快,奔到她面前,執(zhí)起她的手,死死握住,眼睛盯著她,那一瞬間兇狠得像要吃人。
這個死女人,在宮里這么開心,就不知道他們會擔心嗎?
凌玳墨想要掙扎開來,卻怎么用勁兒也甩不開,瞪著眼,今天這死男人怎么回事兒?心里不由得嘀咕。
南宮景寒趕上來,一把分開他們倆,說道:“魅,回去再說!”
他很清楚,魅殺在生氣什么,因為他也有些生氣,原本以為凌玳墨是在宮里被什么事情給絆住了,可是看她現(xiàn)在的模樣不像,他心里也是有疙瘩的。
只是這里不是說話的好時機,“墨兒,我們先回去!”
凌玳墨透過月光,看著他抿著的薄唇,就知道某人心里也是有怒氣的,雖然不知道他在憤怒什么,但是凌玳墨卻不愿意在這個時候忤逆他。
順從的點點頭,不過她還是打算給南宮景睿留一張字條,返回清音閣,找來筆墨,寫好之后遞給臨淵,說道:“小白,去,把這個神不知鬼不覺的放在南宮景睿的書房里!”
臨淵癟癟嘴,為什么跑腿的是他?科室轉(zhuǎn)頭看南宮景寒和師兄,二人都把視線撇向別處,他就知道跑不掉了,無奈的接過,施展輕功離去。
三人攜手離開,回到寧王府的時候已經(jīng)是燈火通明了。
屋子里靜默得可怕,凌玳墨知道面前的兩個男人在生氣,雖然并不知道在生氣什么,安撫好才是首要的。
走過去從后面環(huán)住魅殺的身子,這是她以前看言情劇得來的經(jīng)驗,臉輕輕的抵著他的背,聽著熟悉的心跳聲,諾諾的說道:“魅,別生氣!”
魅殺其實在凌玳墨靠上來的瞬間,心就柔軟了,盡管這個小女人經(jīng)常讓他生氣,可是他心里還是放不下她。
暗自嘆息一聲,看來她這輩子,是要被吃得死死的了。
轉(zhuǎn)身過來,捧起她的臉,溫柔的說道:“你這死女人,真是我的克星!”
南宮景寒也插話道:“墨兒,以后別再讓我們擔心了……”
這夜,寧王府里一片溫馨,丞相府也是一派祥和之像……
第二日起來,早早的都收拾好了,寧王府的四人和丞相府的三人相聚在傅府門口……
等到傅老爺子和傅老太太出來看到的時候,老的三個齊聲喚道:“爹,娘……”
小的四個喚道:“外公,外婆……”
傅家二老目瞪口呆,半餉后才相視苦笑,兒孫自有兒孫福。
宮里的那位,看著御案上的字條,“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
似乎那個人兒的音容笑貌就在眼前……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