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剛才、謝謝了?!?br/>
眾人動手、很快為林悅找了一塊不錯的墓地,熱帶叢林氣候潮濕炎熱,就算他們想將其尸骨還鄉(xiāng),怕也是臭了。
如此,慕容夜只能收取他少許頭發(fā),與那鉆石一起包了起來。
起身之時,剛巧發(fā)現(xiàn)站在身側(cè)的龍千翊,她不由得前,輕聲道謝。
剛才若不是他、后果真的難以想象。
“你我之間,何須言謝?”
扭頭、龍千翊一汪清眸在觸及到她之時,悄然溫柔了幾分。
輕輕頷首、慕容夜也不過分矯揉。
正所謂大恩不言謝、這次,算她欠他了一個人情。
起來……
曾經(jīng)龍千翊過要還給自己助他從莫邪手逃脫的人情、那就是那時,她知道了寸心丹陽花的下落、為了方便日后將他控制,她……似乎還給他喂了顆毒藥。
慕容夜頓時一囧。
回頭、鳳眸微瞇,彎起一抹美麗弧度,唇角翹起,露出兩個淺淺的酒窩。
“那顆毒藥、是假的……”
隔著空氣、她無聲地揚著唇角。
龍千翊一愣。
就見她朝著自己狡黠一笑,腳步輕盈地離開了。
果然、那顆毒藥是假的嗎?
看著她離開的背影,龍千翊寂漠的神色間悄然勾起一抹了然笑意。
“公子、如風很久沒見你這么開心了,是因為夜姑娘嗎?”
一旁的如風笑道。
“她真的很特別?!饼埱я摧p輕喃語。
“可、她是君莫邪的女人啊?!笨粗窃缫央x開的背影,再看看自家主子留戀的神色,如風心中黯然嘆息道。
……
“以后不準離開我視線半分?!?br/>
剛一回到營地,身后,便被一股極其霸道的力量帶了過去。
清眸柔笑,慕容夜不做反抗地順勢躺在男人身,伸手,一手把玩著男人的如瀑黑發(fā),一手輕輕抵在其胸前,撐著自己腦悠悠欣賞著面前這帥絕人寰之人。
真好,這是她慕容夜的人。
“似乎銀發(fā)更配你的氣質(zhì)?!?br/>
久久打量著他的慕容夜突然意識到了什么,思索著。
君莫邪性格冰冷,一頭銀發(fā),倒是顯得更為翩然冷,令人陶醉,加他又時常喜歡搭配一身深藍色衣袍,看去,真的宛如人間謫仙。
深眸一怔、君莫邪輕輕扯了扯唇瓣,眉宇間悄然閃過一抹悸痛。
所謂銀發(fā)、只是因為嗜情蠱的原因。
現(xiàn)在它被盡數(shù)壓制在雙腿之間,對他的頭部似乎已經(jīng)沒有影響,這樣挺好,至少他不會再擔心控制不了自身毒性再次暴走了。
“我、我不是那個意思啊?!痹捯舫龅乃查g,慕容夜也意識到了不得體,忙腆著笑容,湊了去,溜須拍馬道。
“你怎么都帥、真的?!迸滤恍牛J真地豎起手指道。
“放心、我會讓你盡快站起來的?!?br/>
在心里,她亦暗自對自己道。
君莫邪伸手、神絲寵溺地將他拉入懷中,低頭,唇瓣深深吻了那令他心馳神往的柔軟。
……
“蛇、蛇……蛇啊……”
突然,就在二人一番激吻之時,外面陡然一片騷亂。
邪衛(wèi)的眾人頓時顯得有些自亂陣腳。
“王、公子、陣營里面出現(xiàn)了大量蛇類。”
邪九前來報告,想起先前王妃的囑托,他警惕地環(huán)視了四周,這才改道。
蛇?
慕容夜一個咕嚕從床爬了起來,迅速整理了稍顯凌亂的衣服,看了眼神色幽怨的某人,忙不迭遞去一個香吻,這才匆匆出去。
果然、剛出帳篷,地觸目所及盡是一些盤旋而行的蛇類,那樣子、少也得有成百千條。
有那么剎那,慕容夜恍若深處蛇窩。
“怎么回事兒?”她快步走向正在指揮的龍千翊。
她蹙眉、這些蛇雖毒性尚不致命,但勝在量多,一時間,還有些麻煩。
“不知道、這些東西就像是憑空從地鉆出來一樣,層出不窮?!?br/>
龍千翊亦是一頭霧水,群蛇出洞,這還是他第一次見。
他明明命人在外圍撒了驅(qū)獸粉,按理這些東西應(yīng)該對那些稍有忌憚才是,怎么會如此肆無忌憚呢?
“或許、是又什么東西吸引了它們呢?”
慕容夜凝眉、懷疑的目光悄然瞟向那被一眾白衣護在身后的飛毅。
似是注意到她的目光,飛毅略微恍神的神色微微正了正,朝慕容夜友好地點了點頭。
慕容夜亦不動聲色地笑著點頭。
“你懷疑他?”龍千翊道。
“你還記得先前慕流川有些戲劇性打在他身的一拳嗎?”
慕容夜不答反問道。
“流川內(nèi)力不算高,可也不算太差,那一拳,他不經(jīng)意幾乎將飛毅當成了你們,用了力,但飛毅不僅不避不閃地承下了,他身體里的力量似乎還給流川極大的反沖?!?br/>
慕流川謹慎道。
但是流川過于興奮或許無從查覺,但一直緊盯著飛毅的慕容夜卻沒露過這個細節(jié)。
這明什么?
飛毅的身手至少比流川要強,這還是不算他身后所帶的那群人。
“只是隱藏了實力、這……似乎很正常啊。”龍千翊蹙眉道。
“當然不僅于此、這里土地濕潤,我在事后前去林悅受襲的地方檢察過,那里,除過林悅慌亂逃走的腳印、另一邊兒的深從,還有一排掩蓋在青蔭之下的腳印……”
“或許還有什么是我們忽略的。”
慕容夜深深思索著。
“那你為什么……”龍千翊看向慕容夜的神色愈發(fā)有些迷惘了。
這么危險的人、為什么還要留他同路,這不是與虎相伴嗎?
“當然是為了血蘭花了。”慕容夜輕笑,毫不介意道。
“就算是各取所需嘍?!彼笭枴?br/>
當然、若是讓她查出他們與林悅的死有絲絲毫毫的關(guān)系……桀桀、
“準備轉(zhuǎn)移?!边@里儼然成了蛇窩,慕容夜只得命令眾人轉(zhuǎn)移陣地。
臨至飛毅身邊時,她突然回頭,笑顏如花般朝前者遞過去一個天真燦爛的笑容。
“飛毅哥、看起來,你還真是討動物喜歡啊。”
慕容夜彎了彎眸眼,狀若促狹的笑容盡是試探。
他一來、就演了番群蛇出洞的盛況,讓她絲毫不懷疑他身藏了些令蛇類瘋狂的東西。
“夜姑娘笑了、這憑空乍現(xiàn)的蛇,可是讓我糟透了心?!憋w毅苦笑,一臉苦大仇深道。
“我自被蛇咬過,所以對它們可是怕得要緊?!?br/>
“哦、那真是辛苦了?不知……飛毅哥遇到的蛇,比之我們先前屠殺的那只如何?”慕容夜狀若調(diào)侃道。
“欸……那哪兒能啊、當年若是遇這個、我怕早入蛇肚了?!?br/>
飛毅夸張地笑著擺手,起身,繼續(xù)收拾著帳篷。額頭之間,卻在轉(zhuǎn)身時,泛起一層冷汗。
這個女人、到底何方神圣?
果然、這個人,非敵非友!
他的身、似乎隱藏著巨大的秘密。
慕容夜深深地看了眼轉(zhuǎn)身而去的飛毅,微微凝眉,心中暗忖。
后面、不知道究竟還有怎樣的危險在等著她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