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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體藝術(shù)泰國鮑魚 沒想到皇宮之內(nèi)是如此的復(fù)雜

    沒想到皇宮之內(nèi)是如此的復(fù)雜,北冥寒原來是北冥怡跟尹長風(fēng)的私生子,自小在北冥家族長大,可憐的皇上貴為中洲界之主卻被人帶了綠帽子,而且老婆還要聯(lián)合奸夫把他的家族連根拔掉。更重要的是,據(jù)姬風(fēng)姬云所說,其父對北冥怡十分的寵愛,沒有半點防備之心,盡心盡力的養(yǎng)了一條毒蛇在身邊,現(xiàn)在這條毒蛇已經(jīng)成了氣候,策劃好了一切,五行塔開啟之時姬家真是危險了。

    秦松思來想去也沒有想出個結(jié)果,暫時什么也做不了,還傷腦筋,便不再考慮此事。反正在大海上還有一個月的路程,明天把這個事情說與諸葛沉沉和姬風(fēng)他們聽,讓他們自己想辦法吧,自己能得到這個秘密功勞已經(jīng)很大了,至于主意讓他們?nèi)ツ冒?!想到此處,秦松不在殫精竭慮,而是專心致志的修煉空間刃。

    經(jīng)歷了大半夜的修煉,秦松的空間刃又有了長足的進步,不過,離五米的長度還有一段距離,還需要一段時間的努力修煉。明天還有事情要做,于是秦松便沐浴了一番,躺下休息了。第二天一早,諸葛沉沉等人就來敲門了。秦松伸了一個懶腰,爬了起來開了門,就聽見花小花嚷道:“你們看看,我說他這個人極懶吧,這個時間他臉都不會洗的!”

    諸葛輕輕笑著說道:“秦師弟,晚上都干什么了啊,起的這么晚?”

    秦松還沒等說話,花小花就說道:“當(dāng)然是偷窺了,輕輕啊,你和姬云昨晚肯定被他偷窺了?!?br/>
    姬云皺著眉頭說道:“小花師姐別鬧了,怎么會呢,秦師兄雖然齷齪,但是我們的房間封閉很嚴(yán)的,秦師兄即使有這個心恐怕也沒有那個能力呀?”

    秦松很是尷尬,說道:“小花師姐誤會了,我怎能做那種事情,正好你們都來了,我有事情跟你們說,快進來吧!”

    待得眾人都進了房間,秦松把門關(guān)好,悄聲的說道:“你們知不知道八號房間住的是誰?”

    花小花狐疑的看著秦松,心中暗暗的有一種不好的感覺,她太了解秦松了,搖搖頭說道:“這個還真沒注意,沒事誰串什么門子啊,莫非你探視到了什么?”

    秦松猶豫了一下,說道:“昨晚我無意中發(fā)現(xiàn),北冥珠珠住在八號房間,而北冥寒就住在九號房間。”

    諸葛沉沉說道:“哦,這樣,看來大家還是挺有緣分的,坐的同一條船?!?br/>
    姬云嘻嘻笑著說道:“北冥珠珠是個大美女,難道秦師兄對她有興趣,怎么這么關(guān)心啊?”

    秦松沉吟了片刻,說道:“有個事我跟大家說一下,希望大家有個心里準(zhǔn)備?!?br/>
    諸葛輕輕不耐煩的說道:“有什么事就說嘛,吞吞吐吐的,像個男人么?”

    秦松看了一眼姬風(fēng)姬云,說道:“此事關(guān)乎皇室的名譽,還請兩位做好心里準(zhǔn)備。”

    姬風(fēng)皺了皺眉頭,說道:“秦師弟盡管說來,我們沒有關(guān)系的。”

    秦松點了點頭,說道:“昨晚我聽到北冥珠珠和北冥寒的對話,原來北冥寒不姓北冥,他的真名叫尹寒,是北冥怡和尹長風(fēng)的私生子。”

    姬風(fēng)和姬云“噌”的站起來,姬風(fēng)說道:“什么!秦松,你此話當(dāng)真?”

    姬云也說道:“秦師弟這可開不得玩笑,你怎么能聽得到他們說話,這里每個房間都有很好的隔音設(shè)備,隔壁就是打起來你也應(yīng)該聽不到的!”

    秦松嘆了一口氣,說道:“我真的可以聽到的,不信你們問小花師姐?!?br/>
    大家把目光看向了花小花,只見花小花滿臉通紅,氣喘吁吁一臉的憤怒“啪”的一拍桌子喝道:“秦松!你跟我說實話,你的神識到底能探出多遠?北冥珠珠在八號房間,我在七號房間!”

    秦松尷尬的訕笑著,囁囁的說道:“那個,小花師姐,我昨天晚上才發(fā)現(xiàn),我的神識能探出四十米,剛好能探到八號房間……”

    花小花憤怒的站起身來,沖到秦松面前,揪住了秦松的耳朵,對著秦松屁股就是一陣狂踢,嘴里喝罵著:“你這個禽獸、色狼,你居然敢騙我……”

    大家不知道花小花為什么發(fā)這么大火,見到秦松被打的很狼狽,便趕緊把他們拉了開來。

    諸葛輕輕拍著花小花的胸脯,說道:“小花師妹消消氣,秦師弟做錯了什么,教育他就好了,咋也是個大圣了,怎么能說打就打呢?”

    姬云也拉著花小花,勸道:“是啊,小花師姐,消消氣有話好好說?!?br/>
    花小花看著北冥輕輕和姬云,突然消了氣,笑嘻嘻的說道:“是啊,有話好好說,我就跟你們們說一說,你們可要做好消氣的準(zhǔn)備?。 ?br/>
    秦松一看大事不好,花小花要揭他的老底了,趕忙站起身來說道:“小花師姐,有話好好說,咱們私下里再談好不好,我隨便讓你打,打死我都不還手,你看怎么樣?”

    花小花笑道:“哦,這樣啊!我只是想證明你說的北冥寒的事情是真的,你緊張什么?”

    秦松見花小花心意已決,趕忙站起身來說道:“那個我有事先出去一下,你們慢慢聊,說著就想逃出去?!?br/>
    諸葛沉沉一把拉住他說道:“秦師弟,你怎么能這樣,剛才的消息非常重要,快坐下來,咱們從長計議。”

    姬風(fēng)也拉著秦松,事關(guān)重大,如果此事是真的,那朝廷就危險了,北冥怡當(dāng)了這么多年的后宮第一人,一定培植了自己的勢力,如果北冥寒真是他和尹長風(fēng)的私生子,那皇宮里邊真的是危險了。

    秦松被兩個大男人給按在了椅子上,花小花笑得更甜了,說道:“各位,秦松是飛升者,大家現(xiàn)在也都知道了。在玄界有一種靈魂術(shù)法,可以把自己的神識探出體外,所能感知到的事物,比眼睛看到的,耳朵聽到的還要清晰。最奇妙的是,這種神識可以穿透墻壁和一切普通的障礙,大家剛才聽到秦松已經(jīng)承認了他的神識可以探測出四十米,也就是說方圓四十米之內(nèi),不管你躲在何處,對于秦松來說,就跟在眼前一樣——纖毫必見!”

    姬風(fēng)皺了皺眉頭,居然還有這種術(shù)法,玄界還真是令人向往?。≌f道:“這么說,秦師弟昨晚確實聽到北冥珠珠和北冥寒的對話了?看來北冥怡那個賤人跟尹長風(fēng)還真是勾搭在一起了,不好,父皇危險!”疾風(fēng)姬云此時急得不得了,恨不得馬上就回到皇宮告訴父皇這件事情,北冥怡就像一條毒蛇隱藏在父皇身邊,隨時準(zhǔn)備擇人而噬。但是,現(xiàn)在是在茫茫的大海上,還有近一個月的路程,不到在船上,連消息都傳不出去。二人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特別是姬云,眼睛都紅了,隨時都會放聲大哭。

    秦松見到二人著急的樣子,說道:“你們兩個暫且放心,他們約定起事的時間是五行塔開起的日子,現(xiàn)在他們暫時不會輕舉妄動,你們千萬要穩(wěn)定住情緒,就當(dāng)不知道此事,不要打草驚蛇,以免他們提前發(fā)動,那你父皇可就真的危險了?!?br/>
    二人逐漸的穩(wěn)定了情緒,按照秦松的說法,一切還來的急,還有三個月的時間,在大海上航行一個月,還有將近兩個月的時間去做準(zhǔn)備,一切還來的急。

    待得眾人都穩(wěn)定下來,花小花笑咩咩的說道:“昨天晚上,秦師弟的神識從一號房間一直探測到八號房間,你們昨晚都做了什么他都一清二楚,比如說洗澡之類。”

    諸葛輕輕點了點頭,說道:“那豈不是偷窺?”

    花小花笑道:“輕輕,你這個詞語用的很是恰當(dāng),對了,你是幾號房間呢?”

    諸葛輕輕信口說道:“我是三號房間?!?br/>
    花小花又問姬云說道:“姬師妹,你呢?”

    姬云說道:“我是五號房間??!”

    花小花笑而不語。

    諸葛輕輕和姬云對視了一眼,臉色登時紅了起來,原來花小花就是想告訴她們,昨晚她們都被秦松偷窺了,想起自己昨晚一絲不掛的洗澡,秦松仿佛就在旁邊觀看,頓時羞的無地自容。所謂惱羞成怒,二人不約而同的沖向了秦松,一定要教訓(xùn)教訓(xùn)這個登徒子,這頭色狼!

    秦松見大事不好,起身就要往外跑,好漢不吃眼前虧,三十六計走為上策。沒想到諸葛沉沉和姬風(fēng)二人就在他身后,二人合力把他給攔了下來。

    秦松喊道:“沉沉、姬風(fēng),你們兩個干什么,我又沒看你們兩個,我對男人不感興趣!”秦松無形中一時口誤,竟然變相的承認了自己偷窺的事實。

    諸葛沉沉和姬風(fēng)異口同聲的說道:“攔你干什么?你竟然偷窺我的妹妹,欠打!”

    諸葛輕輕和姬云見到秦松無形中等于親口承認了昨晚偷偷探視了她們洗澡,害羞之余更加的憤怒,像兩只狂暴的母獅子“嗷嗷”的叫著,粉嫩的小拳頭,暴風(fēng)驟雨般的落在了秦松的身上。

    特別是姬云,也不管是什么部位,有兩拳打在了秦松的眼眶上,頓時把秦松打了個烏眼青,秦松大怒,喝道:“姬云,見你還沒發(fā)育好,我就是掃了一眼而已,你干嘛下手這么狠!”

    這一句話,更是讓諸葛輕輕和姬云憤怒。姬云想:你偷看了我,還嫌我長得小,可恨!諸葛輕輕更是羞怒,心想:哦,姬云沒發(fā)育好,你只是掃了一眼,那么,我你肯定就是盡情的看了,被你看個夠了!

    花小花坐在一邊,安靜的看著秦松被諸葛輕輕和姬云聯(lián)手暴揍,心里很是解氣。剛才她們二人還死命的拉著自己,不讓自己打秦松,現(xiàn)在她們可是比自己還狠的。

    直到諸葛輕輕和姬云打得自己都覺得累了,才停下收來,“呼呼”的喘著粗氣,坐在椅子上休息。秦松則佝僂著身子,捂著腦袋蜷縮在房間一角,頭發(fā)凌亂,衣衫破裂,很是狼狽。

    花小花笑道:“秦師弟,這一頓暴打可還舒爽?從明天開始你要換一個房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