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沒有!”靜荷湊近他倆,長嘆一聲,放下手中的扇子,而后淡淡說道:“師哥,剩下的交給你了!”
這聲師哥,叫的白瓊渾身一震,而后,神情復雜的看著靜荷,隨即目光堅定的點點頭,臉上突然浮現(xiàn)出一種說不出的光芒。 刀山火海上,比賽者的身影已經(jīng)完全出現(xiàn)在眾人面前,然而,百姓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呆滯了,龍卷風似乎一瞬間便不見了蹤影,就連刀山火海上的黑霧也都似乎被吸走了一般,這里發(fā)生的事情如此詭異,令
他們完全猜不透。
天空中華麗的紫色鳥籠仍舊安靜的熠熠生輝,沒有了龍卷風的遮擋,紫色鳥籠更加通透精致了,漆黑的天幕為背景,鳥籠就像是一個發(fā)光的神器一般。
眾人紛紛從樹后站了起來,試探著往前走,而后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各族族長以及長老,管事之人的臉上,以至于他們并沒有注意到刀山火海上,那一個個極其扭曲的身影?!?nbsp; 刀山火海上,刀刃上站著的十個人,除了君卿華姿態(tài)優(yōu)雅,鏗鏘而立之外,其他九人皆十分狼狽,最前面的第一人,彎著腰,雙腳根本沒有踩在刀刃上,而是彎著腰,撅著pp用像是咸魚一般趴在兩個
刀刃上,前伸的雙手,五指并攏抓在更前面的刀身上,那姿勢,看起來要多搞笑就有多搞笑。 第二人正是王充,按理說他應(yīng)該是第一人的,但是他為了更好的跟君卿華較量,因此,落后了一些,他原本打算繼續(xù)往后讓位的,直到讓到君卿華前面,不管前面那些人如何,他的目的,自始自終都
只有君卿華一個,或者說,在場這么多人,只有君卿華有能力做他的對手。 然而,想象是美好的,現(xiàn)實是殘酷的,他只剛剛退讓了一個人,密密麻麻的黑色蟲子組成的煙霧便瞬間將他們所有人包圍,為了自保,所有人,必須保護自己,因此,她撩起上衣,直接蓋在臉上,透
過薄薄的布呼吸,然而就算如此,仍舊擋不住那些麻癢的感覺,小蟲子不停的通過耳朵,往他們腦子里鉆。
于是,眾人又開始塞住耳朵,想方設(shè)法躲避保護自己,當然,這一切并不是他們自己發(fā)現(xiàn)的,而是君卿華輕輕告訴他們的。
所有人都停止了前進與爭斗,大家合力抵擋這些無處不在的蟲子,王充是雙腳站在刀刃上,身體蜷縮著蹲在上面,一個極其不雅的蹲坑姿勢?! 《砗蟮膸讉€人,兩個如王充一般蹲下抱頭的,還有幾個則是二話不說直接躺在刀刃上的,更有甚者,還有一個倒立著,雙手捏著刀,就這么倒栽蔥似的,倒立著,一張臉憋得通紅,但似乎如此,
他被那些黑色蟲子打擾的最少。 君卿華正前方的兩個人,則是渾身軟綿綿的站著,依舊保持著雙手捏著耳朵的姿勢,然而,他們的胳膊,像是沒有骨節(jié)一般,彎著,形成一個半圓的圈,他們兩人,面對面,直接坐在綁著刀刃兩旁的
鐵欄桿上,經(jīng)過長時間的火焰燒烤,鐵欄桿上面的溫度也是非比尋常,距離他們兩個最近的君卿華,甚至能嗅到兩人屁股被烤焦的肉香味。
死了,他們兩個已經(jīng)死了,雖然這兩人身上的骨頭還沒有完全被吃掉,但是七竅流血,面目全非,上身骨頭發(fā)軟,空留肉囊在刀刃上掛著,如此場景,只令人覺得頭皮發(fā)麻。
面前的蟲子已經(jīng)消失不見,眾人便也沒有再如此姿勢堅持下去的理由,畢竟,眾目睽睽之下,他們也總是要臉的。
“喂,管事的,還要往里面加油嗎?”刀山上,一個身材黝黑的男子,站直了身體,目光在躲得遠遠的人群中掃了一眼,最后目光落在管事的身上,沒好氣的問道?! ∵@聲音響起之后,眾人這才反應(yīng)過來,目光紛紛從各位神情同樣如他們一樣呆滯的族長長老們身上移開,再次落向刀山火海之上,比賽者的反映令他們微微一驚,但隨即就反應(yīng)過來,如此強勁的大風
,這幾個人,竟然沒有絲毫影響? 管事的下意識搖頭,他此時的心情無比復雜,又可以說一團亂麻,因為,他此時也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做,怎么主持大局才好,于是他的搖搖頭,倒油?現(xiàn)在別說桐油了,一陣大風刮完,就連酒壇子都
已經(jīng)破碎不堪不知去向了,更何況桐油?! 」苁碌南乱庾R望向青苗黒苗族長,希望他們能出個注意來,族長們也是面面相覷,而后,還是決定讓他們比試,畢竟,所有的程序都可以不管,但是最后還要有一個決出冠軍的儀式,到時候智塔族長
來到便順其自然了。
比試?有什么好比試的,所有人都已經(jīng)在刀刃上站了這么長時間,腳底板都烤裂了,澆過桐油的炭火火苗蹭蹭的上漲,再加上剛剛龍卷風的來襲,更加加快了空氣的流入,火焰燃燒的更兇猛了。
事到如今,還有什么可比試的呢,揮手之間,君卿華便已經(jīng)將所有人都揮了下去,靜荷與白水兩人在刀山一旁,接著一個個落下的人。
“你是自己下去還是……”只剩下王充,君卿華緩緩走進,而后看了看腳下,風輕云淡的問?! 澳憔烤故钦l?為什么知道的那么多!”王充眼睛危險的瞇起,壓低了聲音說道,他已經(jīng)知道自己絕對不是君卿華的對手,若是一味堅持,就算拼命也不過是被打下去的命運,但,他不甘心,就這么什
么都不做,直接跳下去,作為一直暗中觀察著靜荷的人來說,他直覺靜荷他們兩人來此,目的絕對非同一般。
“我是來這里幫你們的,你若配合最好,你若不配合,我也不介意麻煩一些!”君卿華握握拳頭,淡然若風的緩緩說道,聲音輕飄飄的落在對方耳中?! 昂?,囂張,不過我知道,你有囂張的資本,但是,我不想不戰(zhàn)而逃!”說著,他就這么站在刀刃上,直接朝君卿華攻擊而去,拳頭握的死死地,眸中夾雜著力攜千鈞之勢,對準君卿華的鼻子,然而,君卿華只是微微一側(cè)身,而后,抬腳,一腳提在他肚子上,將他踢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