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樣,是不是哥太帥把你看傻了,要不你求求我從了你,這樣你就可以每天都看得到我了,豈不是更好?”陳冬擺成一副調(diào)戲良家小妹妹的笑容。
秦舒冷冷地回了一句:“坐好!”突然間就發(fā)動了車子,由于陳冬對秦舒這招根本就沒有預(yù)想到,所以也沒做絲毫的防備,這樣一個慣性作用就將他的頭重重地撞在了后背的靠椅上。
“哎呦,我······喂,你這個女人,怎么能這么狠?!”陳冬氣得臉上青一陣白一陣。
“最毒婦人心,陳先生不是已經(jīng)領(lǐng)教過了嗎,怎么還想讓我教一下你?”秦舒冷笑。
“你,你·····”陳冬顫抖著右手,指著秦舒,卻一時間不知道說什么好,于是之后無可奈何地垂下頭,自顧自生了一頓悶氣。
“怎么了,陳先生這樣就受不住了嗎?”秦舒反而覺得有點好笑。
陳冬垂著下巴,不一會兒自顧自地低笑出聲來,秦舒瞪了他一眼,問道:“那還好意思笑?!?br/>
陳冬卻忽然扳下臉,一本正經(jīng)地問她道:“把那東西給我吧!”
秦舒一驚,滿臉疑惑地看著他:“明天就是交接地日子,你還要那東西干嘛?”
陳冬的頭轉(zhuǎn)向窗外,目光也隨之往窗外望了過去:“自然是用它來威脅三爺爭取獲得更多的工資了。你知道的‘y-5合成元素’的估值是一億三千七百萬,如果我可以多爭取百分之五,那就相當(dāng)于多了六百八十五萬人民幣,剛好可以換算成一百萬美金,反正是三爺?shù)腻X,不要白不要,你說是不是?”
秦舒一怔,臉上出現(xiàn)詫異的神色,她的語氣由此也多了幾分不解和失落:“真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
陳冬自嘲般地呵呵一笑:“怎么了,你是對我徹底失望了還是沒認(rèn)清我的本性,我本來就是這樣一個人??!”
秦舒不再看她,只是快速地轉(zhuǎn)動著方向盤,車子飛一般地向前跑去,似一只想要逃出樊籠的鳥兒,不顧一切。
劉燕拿到“y-5合成元素”之后,開始了在電腦上解析它的成分,用一個掃描儀對著這個透明的玻璃罩一掃,電腦屏幕上霎時就出現(xiàn)了好些個成分元素的數(shù)據(jù)和樣式。
劉燕拍了拍譚峰嶺的肩膀,叫他一起過來看,兩個人一邊看,一邊還對一些生僻的元素做筆記,忙得不亦樂乎。
正所謂男女搭配,干活不累。說著說著,劉燕就將裝著“y-5合成元素”的玻璃罩子給打開了,把里面那個閃著鉆石般璀璨的光芒的晶體用鑷子夾了出來,放在事先準(zhǔn)備好放在電腦前的一個塑料容器里。這種合成元素從外表看類似一刻鉆石,但它確是粉末狀的,由粉末凝結(jié)而成。譚峰嶺從旁邊拿來一只塑料滴管和試管遞給劉燕,劉燕用試管吸取了一些元素,放在顯微鏡下做進一步的觀察和研究。
這么一弄,掛在工作室墻上的時針馬上就要到十二點了,譚峰嶺提醒劉燕停下手中的活,他則去到門后,一把把工作室中的燈全部關(guān)了,黑暗中,劉燕聽到有人的走動的細(xì)微腳步聲,接下來就是茶幾上突然亮起了兩支蠟燭,然后是三支、四支、五支,一盞接一盞,譚峰嶺足足點了九十九支蠟燭方才作罷。
他將這些蠟燭擺成了一個心形,邀請劉燕站在心中間,他一手抱著一大捧玫瑰,一手抱著一個和劉燕一樣高的大白布偶,跨過了這道心形的燭光屏障來到劉燕的對面,他們倆面對面站著,僅隔一步之遙。
忽然,譚峰嶺對著眼前的劉燕單膝下跪,將手中的鮮花和布偶遞給她,再抓起了她的右手,在她的手背留下一個深吻。
“劉燕,我愛你,你能做我女朋友嗎?”
劉燕嬌羞地瞪了一眼跪在地上的譚峰嶺,道:“我,我愿意?!?br/>
譚峰嶺將劉燕手上的鮮花和布偶一一扔在沙發(fā)上,摯著她的手,眼神里滿是愛意和無限的寵溺。
他又對著劉燕跪了下去,一只手從褲子口袋里掏出了一個小小的紅盒子,譚峰嶺打開,只見里面竟然是一枚銀光閃閃、光彩奪目的鉆戒。
“劉燕,我愛你,嫁給我好嗎?”
那雙大而明亮的瞳孔里一抹震驚之色一閃而逝,她的眼睛有些許濕潤之意,她定定地盯著譚峰嶺的眼睛,就如同深陷在一片**肆意的大海之中。
“好!”她重重地點了點頭,一滴眼淚從眼眶滑落,打在了譚峰嶺揚起的臉上,她的嘴角情不自禁綻開一個笑容。
譚峰嶺克制不住心里的激動,一把就站了起來將劉燕擁入懷抱里,緊緊地像要將彼此的血肉都揉進對方的身體里。譚峰嶺輕輕摘掉劉燕臉上的大鏡框,一低頭便吻上了她的薄唇,他的唇舌由開始的淺嘗輒止到后來在她口中肆意游走、攻城略地。她口中的香甜如誘人的罌粟,一遍遍地迫使地他不斷的向前探索,譚峰嶺的眼神開始變得迷離,劉燕臉上的潮紅之色便他收入眼底,更加促使體內(nèi)的欲望不斷地膨脹,壯大。
“峰哥哥。”劉燕輕輕地推開了他,不好意思地將臉埋在譚峰嶺的胸口上,右手的纖纖玉指有一下沒一下逗弄著他胸前襯衣的紐扣,攪得譚峰嶺胸口如千萬只螞蟻在爬。
“峰哥哥,我,我還沒準(zhǔn)備好。”劉燕細(xì)微的聲音傳來,譚峰嶺心下一怔,咽了口口水,眼神終于恢復(fù)了清明。
“好,我等你!”他如是作答。
劉燕喜笑顏開,反擁著他,道:“謝謝你,峰哥哥。”
“謝謝你,燕兒,謝謝你成為和我共度一生的那個人。”千言萬語,這一句足矣。
九十九支蠟燭慵懶而愜意的光芒鋪散在辦公室那扇偌大的玻璃窗上,窗外是深不見底的黑夜,一對璧人的身影久久的偎依在一起。今夜之后,無論天再冷,夜再黑,我們都有彼此,再不用在這塵世中尋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