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銘接過光腦,給加爾把游戲設(shè)置好,聯(lián)機也弄好,這才把光腦還給他:“好了,準(zhǔn)備進游戲吧!”
“嗯?!奔訝柊驯д矸藕酶C進去,這次打開光腦進游戲。
陸銘也用抱枕圍了個窩,舒服躺在里面,比沙發(fā)還柔軟,躺好后也進了游戲。
“歡迎來到荒野生存,祝您游戲愉快?!毕到y(tǒng)提示音在陸銘剛站好的時候響起。
周圍都是大樹,別的暫時沒看到,陸銘環(huán)顧四周,發(fā)現(xiàn)加爾蹲在草叢里不知道在干什么,他好奇的走過去一看,發(fā)現(xiàn)加爾正在數(shù)螞蟻……
“我說,你不做任務(wù)蹲這數(shù)螞蟻好嗎?”陸銘木著臉說道。
“可是在游戲里面我用不了法術(shù)啊!”加爾委屈了,他除了法術(shù)別的不太會??!
“這任務(wù)有什么難的?”陸銘說著打開任務(wù)欄,上面就一個主任務(wù),尋找庇護所。支線任務(wù),尋找食物水源。
“走,我們先去找住的地方,順便在路上收集食物和干柴?!标戙懣戳丝此闹艿沫h(huán)境,選了一地方出發(fā)了,加爾跟在陸銘身后,兩人一前一后的趕路。
“咦,這是蘑菇?”陸銘看著眼前花花綠綠的蘑菇遲疑了,這玩意吃了不會中毒吧?
“應(yīng)該是吧?”加爾不是很肯定的說,他是吃過,但是沒采過蘑菇?。∵@些花花綠綠的蘑菇該怎么分辨?好頭疼!
“我們要不要采點回去吃?”陸銘問加爾。
“采吧!也不知道能不能找到別的食物。”加爾走過去開始摘蘑菇,陸銘趕緊也過去幫忙,兩人一會就把這一小堆蘑菇摘完了,看著地上堆起的小蘑菇堆,兩人又犯難了,這個游戲里面沒有空間包,他們自身攜帶的空間也不能用,這該怎么裝起來帶走?。?br/>
加爾看了看身上的衣服說:“我們用衣服吧!”
陸銘點頭,把外衣脫了鋪在地上,將蘑菇都放在上面包起來,陸銘把東西背好說:“我們繼續(xù)走吧!”
加爾把自己的外衣綁成一個兜提著,跟著陸銘身后,雙眼不斷觀察周圍,食物不夠吃,還要找一些才行。
加爾突然眼睛一亮,他發(fā)現(xiàn)在樹枝中間有幾個果子,趕緊叫陸銘停下:“等等,我發(fā)現(xiàn)幾個果子,我們?nèi)フ税?!?br/>
“在哪里?”陸銘停下腳步問加爾,他覺得果子肯定沒毒,這些蘑菇就不知道了,還是摘果子吃保險。
“在那邊!”加爾用手指著地方說。
陸銘仔細看看,就在樹枝的縫隙發(fā)現(xiàn)果子的影子,他把蘑菇放下,站在樹底下打量,果子長的不高,但是不上樹也摘不下了。
“我扶著你,你上去摘果子。”陸銘想了想,還是讓加爾上去,他身量小,自己能把人抱起來,可以把人送到樹上。
“好?!奔訝査斓恼f。
陸銘彎腰把加爾抱起,讓他往樹上爬,順便在他爬不上去的時候推一把,兩人廢了一番功夫,這次把人送到樹上。
等加爾在樹上站穩(wěn),陸銘就在樹下接加爾扔下來的果子,兩人合作默契,一會就把樹上的果子摘完了,陸銘用加爾的外衣把果子裝好,加爾這時也從樹上跳下來了。
“我們還要準(zhǔn)備一些干柴,嗯,還有要去尋找水源?!标戙懴肓讼胝f。
“干柴等找到庇護所的時候再撿,水源的話就選靠近水的地方住?!奔訝栒f著背起果子:“繼續(xù)走吧,我們先找水,我渴了?!?br/>
“好?!标戙懹^察了一下,就朝著空氣潮濕的地方前進。
兩人走了幾百米,就發(fā)現(xiàn)一條小溪,溪水清澈,里面還游著一群魚。
加爾放下身上背的果子,蹲在溪邊,用手捧著水喝,陸銘也喝一點,他不敢多喝,怕這個游戲的設(shè)定會讓人生病,那可就麻煩了。
喝完水,兩人沿著溪邊尋找住的地方,走了幾十米,發(fā)現(xiàn)一個山壁,山壁里面有個小洞,應(yīng)該可以住人。
怕里面有危險,兩人都找了個趁手的武器,粗樹枝。在山洞外面敲打墻壁,如果里面有動物的話,聽到聲音肯定會跑出來,兩人敲了一會,沒有看到什么東西出來,保險起見,一個在前一人在后,慢慢進了山洞。
山洞內(nèi)地方不大,剛夠住人,里面空蕩蕩的什么也沒有,兩人這才放心。
“我去撿些干柴,你去把果子跟蘑菇都洗干凈?!标戙懻f。
“好?!奔訝柋е痈⒐骄腿チ讼?。
陸銘在林子里撿了很多干柴,堆成了一個小山,他連續(xù)跑了好幾次才把柴火運送回去。
干柴有了,水源有了,火還沒有,做飯的鍋更沒有,陸銘覺得還是要繼續(xù)奮斗才行。
加爾把果子晾在溪邊的石頭上,蘑菇也晾了一片,看著自己的勞動成果,加爾臉上笑開了花。
陸銘到溪邊洗了把臉,看著水里的魚直想流口水,他跟加爾說:“我們抓點魚吧,回去烤了吃?!?br/>
加爾為難了,兩人的廚藝都不好,特別是陸銘,做出來的東西都是毒藥,根本就辦法下嘴,現(xiàn)在也只能寄希望在游戲里面能改善了。
“好吧!不過烤的時候,你還是別動手了。”算了,還是別讓陸銘烤了,不然浪費的食物就讓人心疼了。
“……”陸銘頓時沉默了,他知道自己做的東西難吃,但是這態(tài)度太讓人傷心了。
加爾沒管陸銘傷心不傷心的,他就知道再不吃飯肚子就餓扁了,去找了兩個直樹枝,把一端掰成個鋒利的斷口,丟給陸銘一個說:“先抓魚,不然晚上餓肚子?!?br/>
陸銘收起受傷的心靈,一臉嚴(yán)肅的投入到抓魚的大業(yè)中,別看溪流不大,水還挺深的,陸銘站在水里,水淹沒到大腿的位置,他緊緊盯著水里的魚,看準(zhǔn)時機就把樹枝扎下去,動作很利索,可惜就是沒扎到,扎了好幾次,一次也沒扎中。
“這怎么這么難?”陸銘糾結(jié)了,他記得電視上的人抓魚都是一扎一個準(zhǔn),怎么到了他這里就扎不到呢?
加爾擦擦濺到臉上的溪水,他也沒扎到,看著在身邊游來游去的魚兒,加爾心中一怒,就把樹枝給扔了,一頭扎進水里,他就不信了,今天他一定要吃到烤魚,沒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