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暮色村是一個世外桃源,山水秀美,四季如春。這里生活的人們和睦,溫和沒有紛爭。他們個個身懷絕技,很是厲害。
穿著一件粗布衣裳的女人提著籃子走在河邊。
今天的天氣有些熱,女人用手絹不時的擦著額頭的汗水。
“忘憂娘!去哪啊!”河邊正在洗衣服的白發(fā)婆婆和藹的招呼著。
“哦,孫婆婆,我去村林中摘了幾個果子?!贝┐植家律训呐苏鞘嬖拢臉用矝]什么變化,只是皮膚黑了很多,和村中的婦人沒什么區(qū)別。
“晚飯吃什么?”孫婆婆站起身問。
“一會兒讓玄策捉條魚來燒。”舒月答到。
“還一會兒干什么,婆婆送你一條。”孫婆婆從袖掏出一根繡花針,對著湍急的河水拋去。一條七彩的肥魚跳出水面,孫婆婆靈巧的躍起抓住那條魚,并飛快的拔掉那根繡花針。
舒月笑著接過魚,”謝謝婆婆!”
“你呀,是得好好補(bǔ)補(bǔ)身子了,空有一身的醫(yī)術(shù)卻一點靈氣都沒有。都在暮色村生活了十八年了,這里所有的修煉術(shù)對你都不起作用?!睂O婆婆握了握舒月的手發(fā)現(xiàn)她的身體還一如從前,有些失望的搖搖頭。
“謝謝婆婆關(guān)心,我先回去了?!笔嬖露Y貌的笑笑,提著籃子向家的方向走去。
路邊一株奇怪的花引起舒月注意,那花長著一對眼睛。
“這里怎么會有這樣一株花呢?好奇怪!”舒月伸手剛觸碰到那株花,花變成一縷白煙,一個漂亮的姑娘笑瞇瞇的看著舒月。
“舒月阿姨,是我!我正在修煉幻術(shù)?!迸⒑芷?,溫婉優(yōu)雅,落落大方的深施一禮。
“是以柔呀!”舒月見女孩頭上泛著汗珠,用手絹幫她擦著汗水。
以柔便是當(dāng)年出現(xiàn)在界碑救了忘憂的姑娘。她是村長洛湛的女兒。
舒月很喜歡以柔,雖然她是在村中長大,卻溫婉有禮。像個大家閨秀一樣,她經(jīng)常讓忘憂去跟以柔學(xué)女紅。一想到自己的女兒,舒月不由的皺起了眉頭。
“嘿,舒月,柔柔!”一陣沙塵襲來,一個聲音從沙塵中傳來,一溜煙的滾了過去。
她們身后又飛奔過來一個胖女人,邊跑邊喊,“讓開讓開,我家哞哞要生崽了!”胖女人手中抱著一頭肥大的母牛跑了過來。
胖女人由于跑的太快裙子掉了下來,露出里面的花短褲。
“牛媽,你的裙子!”以柔忙指著她的下身提醒道。
“哎呀,我的個乖乖,丟死人了!”胖女人,一手托起肥牛,一手提起裙子跑開了。
舒月笑著搖搖頭。
這個村子的人個個身懷絕技,也個個身世成謎,卻沒有人去探聽彼此的秘密。
舒月拉著以柔,“晚上和你爹到我家吃飯吧!”
“不了,晚上我還有事,舒月阿姨再見!”以柔神秘的笑了笑,揮揮手走開了。
看到天色不早了,舒月加快了腳步。
暮色村在日月交替之時會產(chǎn)生神奇的力量,在清晨和黃昏吐納練功事半功倍。整個村子除了她都會在那接受日月之光的洗禮。因為她身上沒有半點靈力,根本不能吸收那神奇的力量。舒月是這個村子中唯一的“普通人”。
“哇!好高好高!哇哇哇!”女孩的尖叫聲不斷傳來。一棵巨大的古樹前,一片祥云升起,一個十七八歲的女孩站在祥云之上。
女孩雪白的肌膚,巴掌大的臉上長著一雙月牙形的大眼,翹挺的鼻子,粉嫩的朱唇,好像時時都在笑。她身穿雪白的羅裙,頭上盤著兩個云髻,裙子被她胡亂的系在腰間。
她看著腳下的祥云越升越高,興奮的大叫。
“忘憂!”院門被推開,舒月虎著臉叫到。
“?。 迸⒙牭绞煜さ穆曇?,手忙腳亂的忘記控制祥云的法術(shù)。
祥云“卟”的一聲消失不見了。女孩“噗通”一聲從空中摔了下來。
她狼狽的爬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
“娘!”女孩撅著嘴,揉著摔疼的屁股叫到。
“我不是過不可以練這些法術(shù)嗎,這又是在哪學(xué)來的,是不是你爹教的,玄策!”舒月怒氣沖沖的對著院門喊到。
“我在這?!毙呗朴频膹臉渖咸匠鲱^,手里拿著一本書,一臉笑意的。
“下來!”舒月潑辣的指著玄策,勾勾手指。
玄策從樹上飄下來,“怎么了?娘子。”
“你干什么教忘憂這些東西,你忘了我的話了嗎?”舒月不滿的點著玄策的胸指責(zé)到。
玄策握住舒月的手,“我也是為了讓忘憂鍛煉一下身體,馭云術(shù)也能讓她遇到危險時跑快些?!?br/>
“什么遇到危險,在這暮色村能有什么危險?!笔嬖聸]好氣的。
“你不會打算讓忘憂一輩子都不出這個村子吧?”玄策問。
舒月抽回自己的手,“玄策,你要是敢?guī)鼞n出村,我讓你好看。”
玄策摟著舒月,“你怎么越來越像個村婦?你可是……”
“你嫌棄我了!”舒月捶打著玄策。
“怎么會呢?我愛你!”玄策在舒月臉上使勁的親了一。
忘憂癟著嘴,“你們夠了,我還在這呢!”
舒月臉羞得通紅,忙轉(zhuǎn)移話題,“你不我還忘了,我讓你繡的鴛鴦呢?”
忘憂不情不愿的從懷里抽出一條手帕遞給舒月。
“爹日落了,快走,快走!”忘憂拉起玄策一溜煙的跑開了。
舒月展開手帕一看大叫,“死丫頭,這是鴛鴦嗎,這就是兩只麻雀。你給我回來!”
“哈哈哈!”遠(yuǎn)處忘憂的笑聲不斷傳來。
“爹,我還有個大驚喜送給娘呢?!蓖鼞n挽著玄策一蹦一跳的,“娘每天做飯,生火太費勁了,我發(fā)明了一種助燃劑,娘一定喜歡?!?br/>
“是嗎?女兒太厲害了!”玄策伸手寵溺的刮了一下忘憂的鼻子。
“轟!”正著,身后傳來一聲巨響。
他們忙轉(zhuǎn)過身,一縷黃煙從家里漂出來。
“看來你這助燃劑,不太靠譜!”玄策拉著忘憂跑回家。
“舒兒!”玄策推開門喊到。
“咳咳咳!”舒月一身狼狽的從廚房跑出來,她一身一臉的煙灰,臉上還掛著黃色的不明物。
“你的助燃劑里有什么?”玄策扭頭問女兒。
忘憂憋著笑,“牛,牛糞!”
“玄忘憂!”舒月歇斯底里的喊到。
“忘憂,快跑!”玄策抱住妻子邊笑邊喊。
忘憂這個丫頭,真是一天不惹禍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