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卿卿本來還怕他又是為了精蟲上腦的事情而來,殊不知祈夜宸認(rèn)認(rèn)真真教了她一晚上的劍招。
不僅僅是劍招,還有一些基本的防身術(shù)。
盡管沈卿卿在21世紀(jì)有她獨特的防身術(shù),對普通人沒什么毛病,但要是遇上高手就沒用了,詳情參考上次的孫源。
所以沈卿卿也耐著性子開始適應(yīng)這個世界,就像是她從前打死也不可能和太子這種高風(fēng)險職業(yè)談戀愛,現(xiàn)在不也做出了改變。
從天黑到天明,沈卿卿臉上沒有疲態(tài),反倒充滿了求知欲。
“老師,你再教教我那一招,背刺。”
“你不累?”
“學(xué)習(xí)知識怎么會累。”沈卿卿扯著祈夜宸的袖子撒嬌:“你就教教我嘛,好哥哥?!?br/>
只有這種時候她才像是一個乖乖的女孩子,祈夜宸嘆了口氣,真是沒辦法。
“也罷,最后一招,學(xué)了你就回房休息?!?br/>
“好,就一招?!鄙蚯淝涿奸_眼笑。
祈夜宸哪能拒絕,只得賣力的教她,不得不說沈卿卿雖是女子,天賦極高,一夜的功夫就能將他教過的東西融會貫通。
沈卿卿看著祈夜宸舞動的身影,雖然沒有加上任何攻擊力,這動作干凈利落,當(dāng)真是應(yīng)了那句話,翩若游龍宛若驚鴻。
力和美被這個男人詮釋得淋漓盡致,他一襲白衣持劍朝著自己刺來的那一瞬間,沈卿卿覺得像是刺在了自己心巴上。
“咚咚咚?!?br/>
她的心上仿佛有個小人兒在敲鑼打鼓。
祈夜宸已經(jīng)停下了手中的劍,伸出手刮了刮沈卿卿的鼻子,“好了,說好最后一招,你該好好休息了。”
旭日初升,日頭正好在祈夜宸背后的竹林上。
萬丈光芒灑落在他身上,為他的白衣鍍上一層金色光芒。
是神明?。?br/>
“看什么看呆了?”祈夜宸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這丫頭練劍練傻了不成?
沈卿卿初見他就知道他很俊美,這么久以來她也只當(dāng)小鮮肉看待,殊不知此刻才是真真正正將祈夜宸當(dāng)成一個男人。
還是一個俊美無雙,英俊非凡的男人。
仔細(xì)看去他的皮膚細(xì)膩光澤,臉上滲著一層薄薄的汗水,一縷黑發(fā)滑落,更給他增添了一抹出塵。
靠,又颯又帥的男人,她憑什么不愛。
沈卿卿覺得自己就像是菩提樹下的老僧,嗖的一下金光閃過,她頓悟了!
這么帥還有錢的男人只喜歡她一人,她還不寶貝著,整天往外面推,她才是腦子里裝了水吧?
祈夜宸一臉狐疑的看著面前的女人搖頭晃腦,她的言行舉止都讓祈夜宸捉摸不透。
“你這是在干什么?”
“聽我腦袋里有沒有大海的聲音?!?br/>
她總是這么奇奇怪怪的,偏偏讓他覺得可可愛愛的。
長臂攬著她的纖腰往懷中一帶,在她臉頰邊輕輕落下一吻,“教了你一整夜,我要點報酬不過分吧?”
換做以前的沈卿卿肯定會覺得過分,現(xiàn)在的她不同了,她長大了。
“你是不是看不起我?”
祈夜宸:???
這丫頭又在稀奇古怪的說什么胡話了。
豈料沈卿卿雙臂攬著他的脖子,拉著他的脖子往下一帶,她沒有穿高跟鞋,只能踮著腳尖才能吻到他的唇。
祈夜宸驚了。
他第一反應(yīng)是想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第二反應(yīng)是沈卿卿又想要將他賣到哪里去?
第三反應(yīng)是她是不是在唇上涂了什么毒藥?
唇上一疼,將他給拉回了現(xiàn)實,沈卿卿大大的雙眼流露出不滿的表情。
粉嘟嘟的小嘴癟著,“怎么,是我吻得不夠用力還是不夠認(rèn)真,你居然在走神?!?br/>
“不,我只是太開心了,你認(rèn)真的?”祈夜宸漆黑的瞳孔里猶如繁星散落星河,亮晶晶的,格外漂亮。
沈卿卿忍不住伸手撫上他的臉,第一次知道男人也可以漂亮成這個樣子。
好想將他拐到現(xiàn)代去當(dāng)明星,自己就開個工作室,兼職做他的經(jīng)紀(jì)人,天天抽成,一定可以發(fā)大財。
“打住,從你的眼神中我能感覺到你不懷好意?!?br/>
他也開始了解這壞壞的小丫頭了。
“我就是覺得我賺了,你說你這么好看,劍術(shù)這么高超,你為什么喜歡我?。俊?br/>
沈卿卿雙手捂著自己的臉頰,一臉羞澀道:“其實我也沒那么好,就是長得漂亮了點,皮膚白了點,腰細(xì)了點,脾氣好了點,家世好了點,哥哥多了點,你說你究竟喜歡我什么呀?!?br/>
祈夜宸:“……”頭一次見夸自己夸得這么理所應(yīng)當(dāng)?shù)摹?br/>
不遠(yuǎn)處的侍女們看到這一慕撫著額頭,“我好像已經(jīng)飽了。”
“同感,今早我就不用膳了?!?br/>
茴香奇怪的看著眾人,“你們吃什么吃飽了?好吃嗎?給我也嘗嘗唄?!?br/>
山奈笑了笑:“狗糧啊,反正我已經(jīng)飽了?!?br/>
“咱們的小姐啊,春心萌動了!”
當(dāng)祈夜宸和沈卿卿你儂我儂之時,此刻的山上。
又是一夜未曾合眼,已經(jīng)兩天一夜了,鐵打的人也受不了。
昨晚兄弟們有了先見之明,減少水分和食物的攝入,就是害怕夜黑風(fēng)高拉屎的時候被毒蛇咬死。
本以為這樣就相安無事,結(jié)果大家實在是太困了,有的人站著就睡著,一聽到風(fēng)吹草動,嚇得原地翻滾直接滾下了山崖。
昨晚死了十人,尸骨無存!
孫源含淚送了兄弟們最后一程。
他看向康蔗高,“軍師,我們究竟該何去何從?”
這兩天一夜兩人備受精神上的煎熬,滿腦子都是祈夜宸他會不會來。
康蔗高咬著蒼白的唇,再一次夸贊道:“此人好手段!是我們急躁了,看來我的定力還是不如他?!?br/>
“軍師,我實在撐不住了!”孫源雙眼通紅,“我不報仇了,我現(xiàn)在只想讓兄弟們好好睡一覺?!?br/>
“不能睡?。?!”康蔗高已經(jīng)走火入魔了,“你信我,祈夜宸一定在暗中伺機(jī)而動,只要我們一合眼,他就會馬上帶著兵馬將我們一網(wǎng)打盡!”
“軍師,昨天你也是這么信誓旦旦說的,但他并沒有來不是嗎?”
天空一只獵鷹飛過,“你看,這就是他派來監(jiān)視我們的,他一定在等著好機(jī)會?!?br/>
康蔗高對天大喊一聲:“祈夜宸,我不會輸給你的!你給我睜大眼睛看著,咱們究竟誰才是勝利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