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蘇凌微微一愣,然后心中命令鬼靈停下攻擊,像是在認(rèn)真的思考他所說的話的可信度。
“很好,既然你說想要把青玉劍送給我,那就拿過來吧?!逼毯螅K凌笑道。
此時,離付寶元最近的鬼靈受到命令,伸出黑黝黝的大手,就這么定定的擺在他面前,一副理所應(yīng)當(dāng)?shù)臉幼印?br/>
付寶元面龐抽搐,他突然間發(fā)現(xiàn)這個古武者實力強大是一方面,至于另一方面那就是他的臉皮貌似還有那么一點厚啊,真的是億點點厚!
“只要這位朋友能夠幫我滅了藥王谷,青玉劍我一定雙手奉上!”付寶元擺出一副鄭重其事的模樣。
在幾秒前,付寶元的心理活動:真特么的倒霉,這貨到底是從哪里冒出來,有著強大的異獸不說,還跟臥龍岡扯上了關(guān)系!還有那個老人,如果我沒有看錯的話,他是韓家背后勢力的人,他居然也要幫他!?
難道這青玉劍真的就不屬于我嗎?不行,如果必須要把它交出去的話,那也得讓藥王谷出出血才行!
“這位朋友,你可千萬不能相信這付寶元!”云盤聽到后臉色頓時一變,立即開口,有些迫不及待。
“羅仁死了那是罪有應(yīng)得,不過付寶元也不是什么好東西,跟羅仁是一丘之貉,他說的話絕對不可信?。 ?br/>
戰(zhàn)斗人群中,云初月的心瞬間揪了起來,地級寶貝的誘惑不言而喻,青階古武者都斗得頭破血流,他估計也不會例外。
“地級寶貝我藥王谷也有,只要朋友你不插手我們之間的事情,我藥王谷的大門從此對朋友敞開,所有丹藥一律半價,并且還送上地級寶貝!”云盤也是果斷,開口就是比天機府更多的利益。
“呃……那個,其實我只對青玉劍感興趣?!碧K凌看向云盤,露出很和善的笑容。
這一次他的笑容真的是和善的。
畢竟對方是云初月的老爸,說不定還是自己未來的老丈人,所以現(xiàn)在搞好關(guān)系是很有必要的!
其實蘇凌是想要幫藥王谷全身而退的,但他卻沒有考慮到云盤以及藥王谷弟子聽到這句話時候的心理。
云盤面容凝重,云初月表情苦澀,藥王谷弟子都快要被逼得絕望了。
他還是選擇了幫助天機府,這下我們該怎么辦?這么多堪比青階古武者的異獸,我們還有活下去的可能嗎?
不過誤會蘇凌表面話語的不僅僅是藥王谷,還有付寶元和他的天機府呢。
付寶元心中大喜,有了蘇凌的幫助,滅藥王谷那就是板上釘釘,沒跑的事了!
連帶著天機府弟子都是心中舒了一口氣。
看他們的模樣貌似也沒發(fā)覺到自己的理解,好像哪里有點不大對勁。
“既然如此,那就請兄弟動手先殺了云盤吧。”付寶元言語很是客氣。
蘇凌看了他一眼,笑著慢慢的說道:“我只說過對青玉劍感興趣,什么時候表示過要幫你對付藥王谷了?青玉劍我想要,你的忙我又不想幫,而且你不是說要送給我嗎,那就拿來吧?!?br/>
聽到蘇凌的這一句話,付寶元臉色頓時一僵,天機府弟子神情瞬間凝固。
付寶元略顯尷尬的強撐笑臉:“朋友你可真會開玩笑……”
“怎么,你覺得我是在開玩笑嗎?不過很可惜,并不是?!碧K凌難得的一本正經(jīng)道。
鬼靈們不約而同的動了,呈包圍圈的趨勢把付寶元圍了起來,綠幽幽的眼睛中仿佛沒有絲毫情感,像極了一個冷漠無情的殺手。
付寶元臉色十分難看:“你我各退一步,我給你青玉劍,只需要你不插手我們之間的事情如何?”
四只劍鬼靈向前一步踏,凌厲的氣勢爆發(fā),壓迫得天機府眾人臉色發(fā)白,斗志更是大打折扣。
“你沒有跟我討價還價的資格,交出青玉劍,并且以后不可以對藥王谷出手,否則你天機府就沒有繼續(xù)存在的必要的?!碧K凌冷聲道。
“你別欺人太甚!”付寶元被氣得憤怒不已。
“可以!”
在付寶元剛說過話后,緊接著又有一道聲音響起,一個模樣很普通很普通的天機府弟子突然從后面人群中出來,讓眾人驚訝的是,他是飛行出來的!
凌空飛行,在大家的意識中,這是青階古武者才能夠做到的,難道說這個人表面上是普通弟子,其實是天機府的一位青階強者?!
“我靠,天機府這一招厲害了,深藏不露?。 ?br/>
“這是想要打藥王谷一個措手不及嗎,這要是那個不知道來歷的男人沒有出手,藥王谷此次怕是在劫難逃啊?!?br/>
“只可惜沒有如果,多一位青階強者又能怎樣,對方可是有七八只實力強大的異獸,戰(zhàn)斗力根本就不在一個檔次上,還打毛線啊打!”
“聽天機府那人的意思,好像是想要和解,不知道對方會不會同意?!?br/>
醬油群眾的目光是雪亮雪亮的,他們的眼神時刻隨著戰(zhàn)斗場上的中心移動而移動。
“這位朋友,我們也算是不打不相識了,青玉劍自然會送給你,就當(dāng)是交個朋友如何?!?br/>
那男人站在付寶元身邊,看著蘇凌很是和善的笑道。
“寶元,還不趕緊將青玉劍送給我們的朋友。”男人對付寶元說道。
通過他的話可以聽得出來,他在天機府的地位絕對不一般。
“是,堂叔。”
付寶元沒有怎么猶豫,直接將青玉劍取了出來,在靈力的包裹下送到了蘇凌前面。
身邊的男人隨后也笑著送出了一塊令牌,道:“如果朋友有什么需要,盡管拿這塊令牌來我天機府,我天機府一定會盡最大的力量幫助朋友。”
蘇凌看著眼前的兩件東西,一揮手收了起來。
“哈哈哈,付府主客氣了,先前的事情純粹就是一個誤會,不打不相識,不打不相識啊?!?br/>
付寶元臉龐抽搐,心想,你特么剛才對手的時候怎么沒看出來有半點留手的意思,現(xiàn)在居然還好意思說什么不打不相識,你咋就能這么不要臉呢???
當(dāng)然,這也只是付寶元心中所想,說實話他還真不怎么敢當(dāng)面說出來。
不過就算他說出來了也沒啥,以蘇凌的尿性估計會立即反問他一句。
臉?那是個啥東西?能吃嗎?幾毛錢一斤來著?
“如果朋友有空的話可以來我天機府玩玩,我天機府的大門隨時對你敞開?!蹦腥私又f道。
對方態(tài)度這么好,蘇凌自然也不能差了不是:“有時間一定。”
“那我就等候朋友的到來了?!蹦腥苏f道:“那個,時間不早了,天機府里面還有一些事情需要處理,我們就先離開了。朋友日后有空記得一定去我天機府坐坐啊?!?br/>
“沒問題,有困難的話我一定會去找你,不會跟你客氣的!”蘇凌拍著胸脯保證。
天機府離開了,在男人的帶領(lǐng)下離開了,不過付寶元在轉(zhuǎn)身的時候不知道有意還是無意的朝云初月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不過他看的人不是云初月,而是她旁邊的徐東山。
徐東山仿佛也察覺到了,抬起頭來與付寶元對望,只一眼,卻傳達了許多各自都陰白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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