興奮過后,他們才想起帶來這一切的大功成,幾個人商量了一下,小心翼翼的走到樓上,剩下來的男女同學也不顧矜持,抬手的抬手,抬腳的抬腳,一起向樓下走去,在樓下打坐的蘇瓊,突然感覺二樓上濃厚的陰邪之氣幾乎散盡。一直繚繞在自己身邊的特殊的氣息也凈皆消失。
蘇瓊睜眼抬頭看了樓上,搖了搖頭,喃喃道:“還虧他們聰明,不過那張符本來就是我匆忙所做,沒有口訣導引,頂多只能發(fā)揮六成。是撐不了太久的,不過我還是太虛弱了,連走路都成問題這可怎生是好?!?br/>
目光掃到地上卷曲的符紙,低嘆了一聲,將它撿起塞入口中。
另一邊,胖子猛地一睜眼,把他們都嚇了一跳,胖子一壓腿機械的站起身,然后閉上眼睛一動不動。
蘇瓊蹙著眉,腦中多出了一本厚厚的書,書自動一頁頁翻開,頁面上有的清晰有的模糊。頁面一停,頁面上用毛筆寫的三個字,五雷掌。
另一邊,安可欣奇怪的看見胖子,動起來,開始四處扒電線,
嘚嘚嘚嘚嘚嘚
呼~~~~吾
突然,房間里的氣氛詭異了起來,呼的一聲,后面墻壁上的符紙無火自燃,四面八方,墻壁里門上玻璃里地板下,都伸出一只蒼白的手掌。
有一只手掌正好在安可心后面,一個沒注意,安可欣被掐得兩眼發(fā)白,安可心蒼白的小手不停的扒著可惜卵用沒有。
其他的同學也遇到了各種各樣的危險,有的被抓腳又都被抓臉,就連胖子也被兩只手掐著脖子,就在他們要全軍覆沒時。
只見胖子拿出兩根電線一口咬上去,胖子電的全身肥肉都在顫抖。墻壁上兩只蒼白的手一下子縮了回去
而在外面的蘇瓊,也雙手抓著空氣,牙齒惡狠狠地咬著,全身不停顫抖。胖子伸出一只手,另一只帶著血的手指,邊走邊畫著一個奇怪的圖形。
五雷掌弱化版
充電五分鐘,立即變高手,
攻擊力,5正常人類攻擊力為1
附加麻痹效果,對于邪惡生物攻擊翻倍
耐力,取決于你有沒有帶充電寶,格力充電寶高手少不了耶
??!啊?。“。。。∨肿尤眍澏?,肉眼可見的電弧在渾身亂竄,胖子啊啊??!的慘叫聲中埋頭前沖,轟的一聲,門直接打著旋的飛了出去,
蘇瓊下等厲鬼反應過來,直接引導胖子的氣血,一掌向最陰森處打去。一陣耀眼的紫光閃過,咔嚓,嘭,胖子臉部一陣扭曲,虛弱地后仰倒在地,他剛才是被痛醒了,感覺自己每一個神經(jīng)都在抽搐。
門后面的墻角,破了一個洞,一陣陣惡臭的焦糊煙氣從里面冒出來,逸滿了整個房間。呃啊?。。?!一陣凄厲之極的尖叫,從房間的每個角落發(fā)出,
另一邊男女生們因為窒息都昏倒在地,身體不停抽搐,口吐白沫。
蘇瓊吃力的扶著樓梯一搖一晃的向樓上走去,在走到二樓蘇瓊的胸口,歇了一會兒,看著七歪八倒的干尸,蘇瓊面無表情的向樓上走去,只是捂在胸口的手指捏的發(fā)白。
走到三樓,見在沒看到傷亡,才不易察覺的松了口氣。
走到培育室里,見到已經(jīng)變成猿人了胖子,走到身前踢了踢,胖子下意識的抓了抓屁股,砸吧了一下嘴,又繼續(xù)睡過去。
一切都寂靜得有些詭異,
蘇瓊一撇嘴,扭頭目光凝視著,泡在福爾馬林液里的人頭,面無表情的淡淡道:“你可以……出來了”
泡得蒼白蒼白的人頭,慢慢張嘴吐了一口氣泡,在福爾馬林液里緩緩轉(zhuǎn)頭。
蘇瓊一皺眉,用毫無起伏的聲調(diào),淡淡道:“婦人之仁,造成如此大禍,我當自懲?!?br/>
今日我就算拼上性命,也要除了你這個孽障。
說完,蘇瓊眉頭松開,似乎連身上的傷都不太在意了,捂著胸口一搖三晃的走上前。
玻璃罐里的人頭突然張開眼睛,蘇瓊虛弱的身體踉蹌了一下,視覺聽覺觸覺味覺嗅覺全都消失了。
蘇瓊像被封閉在一個黑暗的空間里,四周靜寂的可怕。這就和以前他被困在別人腦子里的感覺差不多,都是陷入了一片黑暗寂靜中。
蘇瓊沒有一絲一毫恐懼淡淡想道:“是幻術嗎?封閉人的五感,讓人在黑暗中感受孤獨。就這點手段,看來你也沒有其他招數(shù)了。咳咳,那就讓我送你去該去的地方吧!”
魄為天地,精為氣力,精則為神,轉(zhuǎn)則為精,乾元地坤…………化血為精”蘇瓊放開捂著胸口的緊握成拳,仰天怒吼道?。。。。。。?!全身的肌肉微微隆起,身材一向上竄了一點,銀白的秀發(fā)在無形的氣流下不停飄動,蘇瓊閉只眼向前沖去,猙獰的臉上大喊道:“你給我去死啊啊啊!”
蘇瓊什么感覺都沒有,似乎陷入了一片虛無,不過蘇瓊還是沒有停下拳頭,手臂不停向前揮動。
蘇瓊一下子又能看到東西,眼前的一切似乎被大風席卷過,實驗木桌上,多了七八個洞,咸臭的液體不停從桌面滴下,桌洞里一個扁扁的白色東西,似乎就是泡在福爾馬林里的人頭。
空氣中傳來失魂落魄的女聲,“怎么會怎么會這樣,我明明已經(jīng)扭曲你的五感,你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指東打西,哼,你只知道感覺卻不知道心,我的感覺雖然告訴我你在這邊,但我的心卻告訴我,你在我面前。好了,沒有肉體的依托,你準備受死吧”
蘇瓊就地疊加而坐,也不管地上的臟水,眼觀鼻,鼻觀心默念道家入門道經(jīng)清靜經(jīng)。
四周似乎連空氣都安靜下來,整棟樓層里只有蘇瓊的高聲朗誦。
念著念著蘇瓊慢慢站了起來,安靜的空氣里似乎又充斥了一種肅殺的味道。
不知什么時候,安靜的聲調(diào)也變了詭異充滿了殺伐之色。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