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實說,當看到紙條那一刻,葉天有些心動,想要就此埋伏在陣法附近,專門打劫返回的魔修。
可理智告訴他,這是在作死,別說打劫魔修,今天又失蹤一個,那群魔修可定會徹底警醒,派人來調(diào)查,而且實力絕對不會低于筑基期。
“陌生人,謝謝你的幫助?!?br/>
巫杰平復(fù)下內(nèi)心悲傷,摘下獸牙對準靈魂,屬于他們一族的魂魄立刻涌入其中,剩下的則緩緩消失,進了幽冥地域。
“魔修惡貫滿盈,人人得而誅之?!比~天等對方收好靈魂問道:“在下葉天,你是巫族吧,傳說仙道崛起前,你們的身影遍及大地?!?br/>
“都是過去的事了。”搖搖頭,巫杰看著眼前青年,欲言又止想要說些什么。
很顯然,他也發(fā)現(xiàn)了對方相似而又截然不同的力量,考慮到對方是救命恩人,又是第一次見面實在不好開口問及對方力量。
畢竟任何時候,打探別人力量來源都是一個禁忌。
“我對你們巫族很感興趣,可以跟隨你去拜訪一下嗎?”葉天目光從獸牙上一掠而過,忽然開口道。
“這”
經(jīng)過仙道崛起。巫族衰退,如今實力已經(jīng)大不如前,只能在十萬大山中勉強生存,按照規(guī)矩是不能帶陌生人返回山寨的。
可對方表現(xiàn)出來力量,實在令他好奇,似乎同出一源,又隱隱比巫族秘法跟上一層樓。
,巫族經(jīng)歷無數(shù)變動,傳承早已不完整,對方或許就是遺失的某個傳承。
忽然,巫杰手中獸牙閃過一絲白光,隨后他好像是傾聽誰的話語一樣,目不斜視一臉認真。
“拜訪可以,但還請恩人把這個帶上。”
片刻后,巫杰恢復(fù)正常,同意了拜訪山寨的要求,并把獸牙遞過去,示意葉天帶上。
沒有猶豫,葉天干脆利落的帶上獸牙,這次貼身接觸,令他看到了更多的東西。
一道帶著善使人如沐春風的龐大意識,從獸牙中延伸出來,帶著善意也帶著好奇。
祖靈!
或者說是英靈,受眾生祭拜而誕生,卻由于缺乏對力量的認知,無法蛻變成神祗,只得以這種狀態(tài)存在著。
獸牙中存放的只是那位英靈的部分神識,能在關(guān)鍵時刻調(diào)動存放的愿力,進行攻擊或是保護,或許也用溝通能力,就如巫杰剛才一般。。
“檢測到大量愿力游離,可吸收吸收后有可能引起愿力主人敵意,是否吸收?”
“否。”
拒絕掉系統(tǒng)提示,葉天放下心來,既然愿力能夠被隨時吸取,就不怕對方耍詐。
當然,他自己也不會,巫族存在時間太長,從人類出現(xiàn)于大地上時就已經(jīng)存在,漫長時間中不知積攢下多少好東西。
即使經(jīng)過變故遺失殆盡,至少如獸牙一類的東西,應(yīng)該不會太少,否則也不會讓巫杰帶出來亂晃。
沒錯,遇上魔修只是偶然,巫杰出來的目的,是為了狩獵,十萬大山死氣彌漫,外來糧種皆無法種植,只得食用妖獸肉,采集漿果等物為生。
聞聽此言,葉天眼睛一亮,靠狩獵妖獸為生,豈不是意味著巫族存留有大量妖獸殘留的材料,這么多年下來一定不是個小數(shù)目。
“這巫族真是個寶庫啊,一定要跟他們打好關(guān)系才行,沒準還有意外驚喜。”
巫族山寨隱藏在十萬大山靠近道符派一邊的群山中,山上終年有濃霧環(huán)繞,遮掩住了零散的巫族山寨。
寨民們過著傳統(tǒng)部落生活,男丁外出狩獵,婦孺兒童采集野果,炮制獸皮制作衣裳,生活十分艱辛。
巫杰所處山寨,位于群山最外圍,山寨不大到處是木制房屋,內(nèi)里簡陋異常,只有粗木桌椅,幾張獸皮就算做是裝飾品。
由于其是作為巫族門戶而設(shè)立,故而人丁不多,卻個個都有修為在身。
葉天的出現(xiàn),引起了山寨的震動,婦女趕緊把小孩牽走,男丁們目露兇光圍攏上來,最差的都有練氣三層實力,不過包括巫杰在內(nèi),沒有一個是筑基境界。
巫杰站出來解釋道:“這位是葉天,今天救了我的性命,還幫助阿大他們拜托了魔修奴役,靈魂得以回歸祖靈懷抱?!?br/>
“可惡的魔修,阿大他們真的是被那群混蛋偷偷暗害了。”
“一定要給他們報仇,走,現(xiàn)在就去那群魔崽子的老巢,我知道在哪里?!?br/>
同族的遭遇,立刻引起了眾人憤怒,紛紛怒喊著要打上門去,找魔修報仇。
巫杰連連勸阻,好不容易平息族人憤怒,冷靜下來的巫族男丁,再看向葉天的目光就帶上了明顯的善意。
“走吧,先跟我去見大巫師,他同意以后,你才能在山寨里只有活動?!?br/>
巫杰的話語打斷了,葉天思路,剛才那群人的話中,表明了他們知道魔修老巢在哪。
這可是一個重要情報。
跟隨著巫杰穿過由木頭搭建的簡陋房屋,最終在一間用妖獸皮縫制帳篷前停下腳步。
對著大門彎腰深深一禮,巫杰畢恭畢敬道:“大巫師,您要見得人已經(jīng)來了?!?br/>
“遠方的客人,進來吧。”一道蒼老的聲音傳帳篷中傳出。
在巫杰眼神示意下,葉天收回了打量的眼神,構(gòu)建帳篷的妖獸皮上,印刻著密密麻麻細如蚊蠅的奇異文字,隱隱有愿力附著其上。
掀開門簾,步入其中的葉天發(fā)現(xiàn)帳篷內(nèi)非常簡潔,僅有幾塊擺放在地的毯子。
最靠里的一張上,端坐著一位瘦小的白胡子老頭,臉上布滿皺紋,背后立著一個人形雕像。
“坐吧?!崩项^指著靠近中間部位的一張?zhí)鹤?,等到葉天坐下后,才又道:“客人身負愿力,想必也是同道中人,不知是我巫門十二支中,哪一支后裔?”
有些不自在的挪了挪身子,葉天笑著道:“非也,在下出身于巫門并無關(guān)系,乃是另有傳承?!?br/>
“另有傳承?據(jù)我所知,大地上除去我巫門,無論是仙道、魔道、鬼修還是化形妖獸,對愿力最多只有粗淺利用,絕不可能如客人一般,一身愿力質(zhì)量還在老夫之上?!崩项^皺著眉頭,百思不得其解。
“大地上確實沒有,但若不是此方大地呢?!比~天微笑著反問道。
“莫非是”老者悚然一驚,連背后雕像也是忽然一陣,傳出‘咔嚓’聲響。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