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身第一軍的海城駐軍司令董必真,看到許斌還記得他當初的老部隊,調到這里就很少能看到這位總司令的董必真。自然二話沒說,雷厲風行的表示一定完成任務。
隨后許斌又交待了他幾個,實施軍管時的注意事項之后,這位來匆匆的司令員,又坐上軍車迅速的返回駐軍總部,開始調動許斌到來就進入戰(zhàn)備狀態(tài)的部隊,全部按照駐軍都有一份接收政府管控權的預案。
將一支支荷槍實彈的軍隊拉到了海城,所有重點設施前,對里面的政府官員出示了一份由許斌簽發(fā)的命令。在沒有接受到命令前,所有政府官員正常上班,但外面的一切全部實施由軍隊管制。
大軍入城只對各政府部門的主官,出示由軍隊暫時接管政府的命令,這些政府同樣清楚。這肯定是為了應對什么大的變局,才采取的軍事管制措施。因此,這些政府部門的主官,都不也有任何的抱怨,很快交待政府的辦事人員,老實上班就行其它的事情不要多問。
只有親自帶領一支軍隊,進入海城治安局的董必真,直接下令封存治安局的武器倉庫。將所有配槍的治安隊員。槍支也統一收起來。
照例將許斌簽發(fā)的軍管命令,給這位同樣華東軍出身的局長看了一下之后,這位治安局長得知治安局出了這么大的亂子。也清楚接下來,他免不了要受到處罰了。
對于這位舊系官員助手的所做所為,他盡管知道的不多,但也明白他敢在局里如果放肆,早晚還會惹來大麻煩。
面對董必真親自過來抓捕。坐在辦公室覺得下一屆選舉的時候,可以嘗試下由副局轉為正局的黃四海。顯得很驚訝,可當董必真出示了許斌簽發(fā)的逮捕令,黃四海就知道他的事情暴露了。尤其上車的時候,聽到要押解他到麗都紡織廠時,黃四海整個變得沮喪了起來。
有些不甘心的他,上車的時候還是嚷嚷著華東軍過河拆橋。現在拿下海城軍政大權之后,就開始清洗他們這些舊系官員,打擊報復之內的嚷嚷聲。以通知那些比較抱團的舊系官員,針對此事做出一些反應來。
可是面對軍隊提前進城,開始以班為建制在各條街道上都開始巡邏起來,這些舊系官員再不甘。也不敢輕易挑釁。這些軍隊手中的槍桿子。
何況他們已經知道,接管政府的命令是許斌簽發(fā)的時候,身上有問題的舊系官員,更是恨不得找個地方躲起來,那還敢去觸這個霉頭呢?
逮捕了黃四海之后。董必真又接到一個加急命令,讓他們去米國駐海城的領事館。接他們的領事館參議跟武官,一起到麗都紡織廠。
在董必真交待手下一位團長,把這兩位似乎已經有所認知的米國領事跟武官,往麗都紡織廠送去之后。董必真親自坐鎮(zhèn)海城的市政府大樓,接收海城各地的軍政事務。以免軍管期間,讓政府上面的事情出現太多的混亂。
一些原本還想指望軍隊入城,造成混亂搶筆錢的青皮混混,看到不時從街道上面三五分鐘就走過的士兵。也知道這個時候動手,幾乎是找死的節(jié)奏。君不見,當年駐軍打擊海城幾個幫派的時候,那可是拒捕者直接擊斃,殺的那叫一個令混混們想想都后怕呢!
此刻望著兩位低頭著承受著許斌怒火的海城一二把手,他們也恨不得槍斃這個洋鬼子跟這些手下管員。雖然他們身上沒有問題,但一個監(jiān)管失察的罪名,他們絕對跑不了。相對陳萬凱這位市長的失職,許斌則更加痛心趙子亮這位監(jiān)查局長,連這種事情也監(jiān)管不到位。
雖然許斌明白,要管理這么大一座城市,還是位于郊區(qū)的一家工廠。他們確實也沒辦法做到面面俱到,可他們竟然是這個城市的父母官,下面的百姓出了問題,他們都難辭其咎。挨幾句罵,在許斌看來還是輕的。
清楚這些犯錯的官員是死定了,這位洋鬼子許斌也打算放過,讓董必真把米國駐海城的領事跟武官叫過來。是想讓他們明白一個道理,不光龍華的政府有監(jiān)管他們在龍華人員的權利,他們也同樣有義務約束本國商人,在龍華不要犯法。不然,同樣定斬不饒!
因此面對意識到危險的拉都,嚷嚷著他是米國人,不受龍華法律的約束。許斌非常清楚,他跟每個駐龍華的總領事都強調過。他們從今往后,在龍華不享受任何的法外治權。一旦他們的人,在龍華犯了法,同樣將接受龍華法律的嚴懲。
當許斌罵完兩個一臉羞愧的官員之后,等待著最終調查的情況時,負責組織調查的趙鐵林,一臉凝重的走過來道:“總司令,根據我們的調查跟統計。目前被解救的女工當中,還有近一百多個女工生死不知。聽那些解救的女工說,她們在失蹤前就被拉到了廠部做招待?!?br/>
聽到一百多個女工生死不知,許斌的心中猛然一驚,朝眼神有些恐惶的拉都道:“說,這些女人現在在那里?”
拉都非常清楚這些女工在那里,卻死硬的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她們都有手有腳,我怎么知道她去是不是逃跑了?!?br/>
在詢問的時候,許斌也沒忘記觀察那些充當打手的眼神,看到幾個不敢與他對視的打手。許斌非常清楚,如果這些女孩真的遇到不測,那么這些打手肯定知道一些情部。
直接點名把這幾個士兵一拉,就嚷嚷著‘不是我殺的,我不知道’的打手給拖到面前,許斌深吸一口氣道:“現在誰告訴我,這些檔案上失蹤的女工到底在那里。不要以為不說,就能萬事大吉。我告訴你們,就你們這些助桀為虐的家伙,誰也難逃一死。前提是你們想死的輕松點,還是要讓我手下親自對你們實施刑訊逼供才招呢?”
望著這些顯得有些慌亂的打手,左看右看之后,誰也不肯先說。許斌很快指著一個看上去,嚇的渾身發(fā)抖的打手道:“說,她們到底是死是活。不說,我現在就把你斃了?!?br/>
被吼了一聲的打手嚇的一呌嗦哭著道:“總司令,饒命??!那些女人真不是我們殺的,我們就充當一個埋尸工。真的不關我們的事?。 ?br/>
這話的意思很明白的告訴許斌,這些檔案上找不到的女人,真的兇多吉少。上百條人命??!就因為一個工作,被丟在了這個如同人間地獄的工廠里。
握緊拳頭的許斌,朝那位打手繼續(xù)道:“你們把那些尸體都埋在那里?現在帶路!要是敢有一句謊言,我讓你們生不如死?!?br/>
就在這時,負責警戒的軍官報告許斌,米國的兩位領事官員到了。許斌望著一臉灰敗表情的拉都道:“將這個敗類押上,另外讓那兩個米國人,一同跟過去看看??此耐谖覀兊膰辽?,到底犯下了什么罪孽?!?br/>
有了他的命令,兩位也帶了兩位士兵保護的領事官,很快就跟上了往廠方后面,那片異常荒蕪的草地上走去。
等到帶路的打手,指著那些看上去。明顯都被翻過的新舊草地道:“那些自殺的女工,全部都埋在那里。她們真不是我們殺的,我們就是在這里混口飯吃。而且她們也是我們埋的,還請總司令饒命??!”
看著這片依山的荒草坡,粗量看上去大概有上百個之多不長草的松土區(qū),許斌的怒氣終于忍不住,一腳踹飛了求饒的打手吼道:“混口飯吃,你吃的是什么飯?你是眼睛瞎了,還是心眼瞎了。那些死的都是我們龍華人,都是我們的姐妹。
你不把這些事情舉報出來,還有臉跟我說混口飯吃。你吃的不是飯,你吃的是我們同胞姐妹的血淚。你這個畜生,真是枉為了龍華人。你睜開眼睛看看,那地下躺著的都是如花年紀,我們的同胞姐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