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就聽夏云朗突然在二人身后喊道,“玉兒,歐陽,你們快過來看!”
白玉糖和歐陽歡等人趕了過去。
他們剛剛出來的太過匆忙,一直都在關(guān)注廣場前方的情景,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在她們的身后,諾大的廣場之上,包括他們走出的那扇大門在內(nèi),一共佇立著五扇大門!
而在這五扇大門的中央位置,竟是擺放著一座黃金石臺。
石臺之上,分別擺放著一大兩小,三只極為復(fù)古神秘的箱子。
其中,那只極大的箱子,通體由黃金鑄成,箱口儼然大開,其中堆滿了各色錢幣,有些甚至已經(jīng)銹蝕了,單單看造型和狀態(tài),就知道年頭必定已經(jīng)不短了!
而另外兩只小箱子,則是用青銅制成,不知道是因為年代久遠,還是工藝獨特,那兩只秀氣小箱子上的深青色中竟是帶著絲絲黑色,泛著一股子悠遠詭秘的味道。
“這五扇大門,不會就是黃金宮五個入口的終點了吧!”歐陽歡雖然是疑問,說出來的話,卻是不折不扣的肯定句。
白玉糖點了點頭,不由得嫣然輕笑道,“看來咱們倒是拔得了個頭籌?!?br/>
“就是,說真的,這黃金宮的機關(guān)陷阱著實不弱,咱們能夠不損一兵一將,就闖關(guān)成功,實在是大興啊,哈哈哈!想必現(xiàn)在葉家現(xiàn)在還在苦苦掙扎呢吧?”龍御錚一想到自己這邊遠遠超過了葉家,心中便十分暢快,張狂大笑。
夏云朗卻是一直將目光放在那三只只箱子之上,宛如流云的雙眸帶著幾絲防備,優(yōu)雅的笑道,“這里怎么會有三只箱子的呢?這種天上掉下寶貝的好事,會這么輕易發(fā)生嗎,不會又是什么機關(guān)陷阱吧?”
“依我看,倒是不會,”白玉糖仔細的瞧了片刻后,沉靜的笑道,“就像剛剛龍家主說的,既然這五道大門都通向了這個地方,就說明,這里是一個小終點,你們看,前方是萬丈深淵,身后是三箱價值連城的寶藏,我猜這里的建造者是想讓闖關(guān)人做出一個選擇,是繼續(xù)前進,還是激流勇退,想必大多數(shù)人在經(jīng)歷了連番的生死觀卡之后,早已經(jīng)心生退意,再看到這些寶藏,保不定會消磨掉那最后一絲意志,不得不說,建造這座黃金宮的人,對于人性的把握準確到了極點!”
白玉糖說到這兒,頓了頓,若有所思道,“當然,我想這建造者還有另一層意思,他除了想保護黃金宮的核心,不受入侵之外,恐怕還存了安撫勸誡入侵者的意思?!?br/>
“哦?為什么這么說?”夏云朗優(yōu)雅的勾了勾唇角,不置可否。
“很簡單,剛剛那三關(guān)險象環(huán)生,難道懸崖那頭的關(guān)卡會比這頭兒還要容易不成,我只能說,建造者居然會在這里留下財寶,還真算是夠大方的了。”白玉糖似嘲似諷的笑道。
涅梵晨聞言,冰白色的唇瓣勾勒出了一個銷魂的弧度,清冷的聲音似初融的雪水,滌蕩人心。
“玉兒說的不錯,這些財富會出現(xiàn)在這里,就是為了勸誡闖入者不要再踏足深淵,自尋死路,同時也在慰藉闖入者,對于他們能夠闖過重重關(guān)卡來到這里給與褒獎?!?br/>
涅梵晨不疾不徐道,“因為建造這座黃金宮的人,乃是敦煌的后世佛陀,這些人雖然對于搶奪伏羲琴者不會手下留情,但是,他們畢竟是侍佛之人,自然會存留一些善念,要是我沒看錯的話,這三只箱子上,所刻乃是上古敦煌文,它所表達的無非就是一個意思:知難而退,回頭是岸?!?br/>
“聽你們說了半天,這些箱子里的寶物應(yīng)該是沒什么問題了,既然如此,”龍御錚慫恿道,“白小姐,你不妨打開來看看!”
“就是,雖然我討厭那些個吃齋念佛的人,但是這寶物還是要留下的,好不容易到了這里,咱可不能吃虧了?!睔W陽歡笑的妖嬈,上前一步道,“不過,這畢竟是你們的猜測,誰都不知道這里面有什么,所以,這箱子還是由我來替糖糖開吧……”
誰知他的話還沒說完,涅梵晨和夏云朗很是有默契的上前,一人伸出一只手,同時打開了剩下那兩只青黑色的古樸小箱,直讓歐陽歡好一陣不爽。
只見中央的那個箱子中放著兩樣東西。
一件是埃及法老的眼鏡蛇黃金面具,單單看外表,白玉糖倒是很難看出這面具到底是屬于哪一位埃及法老的,但是根據(jù)物氣的濃郁程度推斷,這東西,倒很有可能是埃及第四王朝的法老斯尼夫魯之物,要知道,斯尼夫魯可是歷史上,被稱為開創(chuàng)了埃及金字塔時代的法老,這面具要真是他的,那可就當成真是價值連城了。
而在法老面具的旁邊,則擺放著一柄通體黝黑,泛著神秘光澤的利刃,那是一枚三棱形的帶翼長鏃(箭頭)。
這箭頭能被放在箱子中,年頭也必定不短了,怕是最少也有兩千多年的歷史,最讓人驚訝的,是這枚長鏃的材質(zhì)。
竟然宛若黑夜,深如濃墨,其上隱隱有星辰光暈流動,散發(fā)著迫人的寒光,儼然是見血封喉的奪命利器。
數(shù)千年的黃沙掩埋,竟是沒有磨平它的半分鋒銳,反而讓它戴上了一種內(nèi)斂的厚重,實在是堪稱神異!
“梵晨,你們看出這法老面具的來歷嗎?還有這枚黑色的長鏃,它是什么材質(zhì)的,我以前還真是從未見過?!卑子裉桥d致勃勃的問道。
其實,以她的目前的見識,能夠讓她產(chǎn)生疑問的東西還真是非常之少,而這個箱子中的兩件,恰恰是其中之二。
這次,無所不知的佛子大人倒是難得的蹙了蹙宛如雪域遠山的朗眉,“這法老面具實在是年代久遠,就連我都不能估算出具體的時間,不過你可以帶回去,用儀器檢驗一下,至于這枚長鏃的材質(zhì),我倒是略知一二,要是我沒看錯的話,這應(yīng)該是傳說中的星辰鐵,說白了,就是天外飛來的隕石,相傳天外隕石致密度極高,外冷內(nèi)熱,堅硬無比,這小箱中長鏃的造型與古樓蘭的箭鏃很是相似,極有可能是古樓蘭所制,古樓蘭能夠?qū)⑿浅借F制成這種長鏃,足見其當時工藝的出眾,難怪樓蘭文化長盛不衰,它的確有其獨到之處?!?br/>
“天外隕石?看來這東西會跟埃及法老的黃金面具放在一起,不是沒有道理的,它的確有這樣的價值?!卑子裉屈c了點頭,又將目光移到了另一只小箱中,“這是……”
她陡然睜大了眼睛。
原來在這小箱之中竟是放著兩塊白森森的頭骨碎片!
“這應(yīng)該是獸骨吧?”白玉糖看著那兩塊兒頭骨碎片,幾乎肯定道。
因為人骨絕對不可能有那么大的頭蓋骨,最重要的是,其中一塊兒頭蓋骨碎片上,還豎著一只宛如玉石的雪白長角,散發(fā)著陣陣奪人心魄的銀色光輝!
“這到底是什么的骨頭,難道是犀牛?不對啊,犀牛角可沒有這么小巧,也沒這么漂亮?!睔W陽歡很是不客氣的下手敲了敲那根長角,登時,其中的交接處竟是發(fā)出了金屬相交的聲音!
“這獸角好硬啊!”夏云朗驚訝道。
眾人皆是微微感嘆。
這時候,龍御錚卻好似突然想到什么一般,狠狠的拍了一下大腿,“我想起來了,者莫不是,莫不是……”
“莫不是什么?”白玉糖追問道。
“這莫不是獨角獸的角吧?”龍御錚自己也不可思議的喃喃道,“不可能啊,那種神獸早就隨著上古時代消亡了,但是這形狀,這樣子,實在是有五六分相似!”
“獨角獸?這也太扯了吧?”歐陽歡撇了撇嘴,“不過這只頭骨的樣子,倒是跟馬的頭骨很相像……”
白玉糖聞言,再次仔細的看了看那兩塊兒頭骨,沉靜的笑道,“其實,我倒覺得龍家主的推測是對的,你們想想阿金,不也跟蛟龍極為相似嗎?難保幾千年前,不會出現(xiàn)什么擁有獨角獸血統(tǒng)的白馬之類的,總之咱們知道這兩塊兒頭骨極有價值就好了,現(xiàn)在還是先把這些東西收起來吧,要是等到葉家的人來了,事情可就麻煩了?!?br/>
“玉兒說的對。”夏云朗聞言,即刻指揮龍毓東等人將盛放有獸骨的箱子和盛放長鏃的箱子收了起來。
那兩個箱子畢竟極為秀氣,背在背上,就跟背了個盒子差不多,對人的行動也沒什么影響。
但是,那個盛放古幣大箱子就不一樣了,那樣一個半人來高,一人來長有盛滿古幣的箱子,誰來估計都搬不走!
“玉兒,要不要把這箱子中的古幣收上一部分?”夏云朗優(yōu)雅的笑了笑,征詢道。
“不用了,這箱子古幣跟咱們帶走的東西比起來,實在是微不足道,就留給葉家人吧,也省得他們白忙活一場,但前提是,他們搬得動,搬的走才行!”白玉糖巧笑如狐,墨色深沉的眉眼中華光涌動。
“呵呵,這招好,估計葉家那些人非氣死不可,解氣,當真解氣!”
龍御錚正高聲朗笑,眾人就聽見最西邊的洞口中傳來了一些腳步聲。
白玉糖心中一喜,她要是沒記錯的話,當初鐵木他們選擇的就是最西面的那個大門!
------題外話------
親們,抱歉了,今天歡歡家里有點兒事,一天都在醫(yī)院里,所以少更了一些,明天一定盡量多更!
PS:這一章中提及的獨角獸,是按照西方神話傳說中的白馬形象來的,要是按照中國傳統(tǒng)神話的來說,獨角獸指的是麒麟獸,這一點,親們不要弄混,總而言之,這個~最終解釋權(quán)還是歸歡歡所有,嘻嘻,大家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