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希云聽著音樂,閉目養(yǎng)神,到后面也就睡了過去。
聽著她平順的呼吸聲,司北辰打開簾子,看了一眼走過來的空姐,壓低了聲音:“麻煩拿床毯子過來。”
“好的,請稍等。”空姐看到司北辰,眼底劃過一絲驚艷,連帶聲音都不自覺的緩和了些。
空姐過來的時候,手上拿了兩床毛毯,不過司北辰卻只接了一床。
“先生,您不用嗎?”空姐出聲詢問了一句。
“夠了?!彼颈背叫⌒囊硪淼膶⑺蜗T频哪X袋移到了自己的肩膀上,然后再將毯子蓋在兩人身上,一床剛剛好。
空姐站在一側(cè),神情有點索然,隨后也沒再說什么,沖司北辰點了點頭,替他拉好簾子,轉(zhuǎn)身離開。
這年代,長得帥又有錢,還對女朋友這么體貼,簡直就是喪心病狂!
真的是羨慕嫉妒恨吶!
那空姐回到休息室后,將自己的所見所聞和眾人分享了一下,隨后引發(fā)一陣哀嚎。
紛紛對那個被帥哥溫柔以待的女人感興趣起來。
而這些事情,宋希云完全都不知情。
這一覺她睡得異常的舒服,等到她醒過來的時候,飛機(jī)已經(jīng)快要降落了,而她自己正依靠在司北辰的肩上。
回過神后的宋希云,當(dāng)即坐直了身子:“不好意思,我睡覺是不是亂動了?”
司北辰被她的動作給驚醒了,懷里的溫暖突然消失,讓他有些不悅的蹙了蹙眉。
不過才坐起身子,手臂就傳來一陣酸麻,濃眉瞬間往中間聚了聚。
“怎么了?”宋希云隱約聽到一陣抽氣聲。
“沒什么?!彼颈背骄徚艘粫?,輕應(yīng)了句,不過就是手臂麻了而已。
“嗯。”聽著司北辰還算正常的聲音,宋希云也沒再追問,只是伸出手捏了一下他的手臂。
想著可能是剛才她一直靠著他的手臂睡覺,讓他的手麻了。
“下次我要是再不小心靠到你的肩上,你把我推開就好了?!彼蜗T凭徛曊f了句。
“嗯。”聽著她那有些愧疚的語氣,司北辰十分淡然的應(yīng)了一句,完全沒有打算告訴她,是他自己故意將她的腦袋放在他的肩上的。
兩人出機(jī)場后,當(dāng)即有人恭敬的迎了上來:“董事長?!?br/>
“嗯,車子安排好了嗎?”司北辰點了點頭。
“已經(jīng)全部安排妥當(dāng),這是給您的車鑰匙?!蹦侨斯Ь吹膶⑹稚系臇|西遞到司北辰面前。
“嗯,你回去吧?!彼颈背絾⒋?。
“是。”
一直到那人離開后,司北辰這才攙扶著宋希云上了車 ,小心翼翼的給她系好安全帶。
“司氏在這邊也有分公司嗎?”宋希云詢問了一句。
“嗯?!彼颈背巾庖活D,輕應(yīng)了聲。
“不過那人怎么叫你董事長?”宋希云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平時她聽會子行都是叫他總裁。
“不同的稱呼而已?!彼颈背降忉屃艘痪洹?br/>
“嗯。”宋希云點了點頭,但也真的沒再追問。
她并不了解公司的高層機(jī)構(gòu)的構(gòu)成,自然也就不清楚總裁和董事長的區(qū)別,司北辰那么一說,她也就以為這兩者是一樣的。
“你現(xiàn)在累嗎?”見宋希云不再追問這個話題,司北辰開口問了句。
“還好,之前在飛機(jī)上都睡夠了?!彼蜗T七@會精神好的很。
“那我先帶你去吃飯。”司北辰開口。
“嗯。”宋希云遲疑了下,最后還是開口問了聲,“我們現(xiàn)在真的已經(jīng)在巴黎了嗎?”
“你覺得我騙你?”司北辰尾音揚(yáng)了揚(yáng)。
“沒有,只是覺得有點不太真實?!彼蜗T凭従徴f道。
她不過才睡了一覺,醒來就已經(jīng)在巴黎了。
司北辰扭頭看了她一眼,隨后將車窗稍稍降下來了一點,柔順的風(fēng)透過窗戶吹拂進(jìn)來,撥撩起了宋希云散落在身后的長發(fā)。
“感受到了嗎?這是巴黎的微風(fēng)?!彼颈背骄徛暋?br/>
巴黎?
宋希云將頭稍稍的朝窗戶邊扭了扭,慢慢抬起手伸到窗前,閉上了眼睛,感受微風(fēng)吹拂過面龐的瞬間。
這就是巴黎的味道。
想到這里,宋希云的嘴角微微上揚(yáng)的些,露出一絲淺淺的笑意。
看著她這幅模樣,司北辰倒是滿意的很,看來帶她出來是一個十分正確的選擇,至少她比在家里的時候要自然的多。
……
“你這是要帶我去哪里?我覺得有點晃?”車子停下后,司北辰就拉著宋希云一路向前。
“你不是說想要來塞納河畔嗎。”司北辰緩聲。
“塞納河畔?我們現(xiàn)在在塞納河畔?”宋希云的語氣有點驚喜。
“準(zhǔn)確的來說,我們現(xiàn)在在塞納河上?!彼颈背嚼M(jìn)了船艙。
“我們在船上?”宋希云也感受到了。
“嗯,我們今天在塞納河上用晚餐?!彼颈背綘恐蜗T?,小心翼翼的走到游輪的甲板上。
隨后體貼的將她扶到座椅上,因為宋希宇現(xiàn)在不方便,所以司北辰就坐在她的身側(cè)。
等到安定好,司北辰才吩咐一側(cè)的服務(wù)員上菜,樂隊也開始奏樂,曲子正好是宋希云最愛的。
“這首曲子……”但前奏一響起來,宋希云就驚呼道。
“看來你真的很喜歡。”
“你怎么知道我喜歡這首曲子?”宋希云之前還以為是個巧合,聽他這么一說,倒是覺得這是他刻意的安排。
“我問了韓歡歡?!彼颈背降绞抢蠈嵉慕淮?。
“你們倆的關(guān)系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好了?”宋希云有點意外。
“放心,我們勉強(qiáng)算是合作關(guān)系?!彼颈背骄従徴f了一句。
“合作關(guān)系?”宋希云語氣疑惑。
“告訴我一些關(guān)于你的事情?!闭f話間,菜已經(jīng)上了,司北辰將菜遞到宋希云的嘴邊,沉聲,“張嘴?!?br/>
宋希云下意識的張開嘴,當(dāng)即有股清香在口腔里化開,這也是她最愛的玫瑰酥。
“歡歡到底跟你說了多少我的事?”宋希云怎么都沒想到韓歡歡居然會叛變。
“不多,我沒時間細(xì)問。”如果可以的話,司北辰想要把他缺失她人生的那些時光全都補(bǔ)起來。
“連我愛聽的曲子,還吃的東西你都已經(jīng)知道了,還想要細(xì)問些什么?”宋希云覺得這樣下去,她在他面前可能就一點秘密都沒有了。
“還有很多,比如你的初戀給了誰?初吻給了誰,初夜嘛……這個我已經(jīng)身體力行的證明了。”司北辰語氣清幽。
咳咳……
他是說的風(fēng)輕云淡,可宋希云卻差點被嗆到,當(dāng)即抓住了他的手:“這里是在外面,你給我注意一點?!?br/>
“放心,他們聽不懂國語?!彼颈背侥樒ひ话愕暮?。
“司先生,這是今天晚上的主菜,塞納河的秘密。”然而司北辰的話才說完,主廚就帶著今天的主菜上場了,最重要的事,他說的是流利的中文。
“……”宋希云一愣,隨即低下頭,狠狠的踹了一腳司北辰。
她現(xiàn)在真的是沒臉見人了,這簡直就是出丑出到國外了!
司北辰到倒是坦然的很,鎮(zhèn)定自若的點了點頭。
“你今天的女伴很美。”那主廚夸獎了一下宋希云。
“謝謝,不過她是我妻子?!彼颈背浇忉屃艘痪?。
“妻子?”那人的語氣聽上去很驚訝,之后的話也就變成了法語,他的語速很快,宋希云有點跟不太上,只隱約聽到他很震驚,好像還提到另外一個女人的名字。
司北辰的法語說得很順暢,那低沉呢喃的聲調(diào)聽在耳里特別像是情人間的囈語。
兩人寒暄了幾句,主廚便沒再打擾兩人,隨后轉(zhuǎn)身離開了。
“你們剛才說什么了?”宋希云出聲問了句。
“他說你很漂亮?!彼颈背骄珳p減,就轉(zhuǎn)達(dá)了這么一句。
“……”宋希云有點無言,這句話她剛才還是聽懂了的。
她以前在大學(xué)的時候輔修過法語,不過級別并不高,再加上這么長時間沒有運(yùn)用,有很多東西都快忘記了。
不過在這種氣氛下也不適合追究別的事情,宋希云只想要安安心心的享受這一刻,暫時把她聽到的那個名字拋到了腦后。
“我還真的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可以在塞納河上吃晚餐?!彼蜗T聘锌艘痪?。
“如果你喜歡的話,以后有時間我們就可以過來。”司北辰接的從善如流。
“好,等到我眼睛能夠看見,我們再來一趟?!彼蜗T菩Φ?。
“想聽聽現(xiàn)在塞納河畔的樣子嗎?”司北辰抓住了她的手。
“可以嗎?”宋希云仰頭‘看’他。
“當(dāng)然可以?!彼颈背綄⒁暰€投到遠(yuǎn)處,“這會岸邊的燈已經(jīng)亮了起來,店面也開始營業(yè)了,路邊有很多街頭藝人在表演,還有小孩拿著花朵在奔跑……”
司北辰的聲線原本就很好聽,如今稍稍壓低了些,但是帶著幾分難以言喻的性感,而宋希云的腦海里也根據(jù)他的描述慢慢浮現(xiàn)出了一副畫面。
可漸漸的,司北辰原本正常的畫風(fēng)卻慢慢偏離了。
“在那棵柳樹下,有一對戀人正在熱吻,女的雙手緊緊環(huán)著男的脖子,男的手緊緊貼在她的腰上。啊,這會已經(jīng)探到了胸前,馬上……” “夠了!”在他說出更多限制級的畫面前,宋希云立馬出聲打斷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