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方擺擺手道:“這雖是北域所產之物,但在西城卻也是有種植的并不貴重,婉桐姑娘喜歡便好?!?br/>
“那婉桐就謝過小仙師了。”
魏方心下一橫提起心中那口氣:“婉桐姑娘若不嫌棄的話,不妨喚我魏方吧?!?br/>
蘇婉桐聞言一愣臉上卻是笑了起來:“那……那我就叫你魏大哥吧~”
魏方聽到此話不由生出幾分莫名欣喜:“只要婉桐姑娘喜歡,自無不可?!?br/>
蘇婉也在心中桐鼓起勇氣輕道:“魏大哥~你……你其實可以叫我婉桐的……”
其聲音卻是越說越小,若不是魏方聽力遠超常人怕都是無法聽見了。
魏方此刻心跳都是加快了幾分,忙不迭道:“好,婉桐?!?br/>
兩人相視一笑,似乎有著某種情愫在兩人心中長出了萌芽。
“咳……”良久后,門外突然傳來一陣干咳聲,蘇婉桐猶如受驚的兔子般不自主的站起身,魏方亦是如此。
“小仙師久等了,老朽一進村就聽到大牛幾人說小仙師來了,這才匆匆趕至,勿怪!勿怪啊。”蘇三一進入院中就連忙說道。
魏方:“蘇三村長這是哪里話,之前有些事卻是一直拖到此時才來拜謝蘇三村長,是小子的不是才對?!?br/>
“爹,您先喝杯茶潤潤喉。”蘇婉桐也是趕忙給蘇三倒了一杯茶水,蘇三同魏方好一番交談后,這才舍得喝下自己寶貝女兒給他倒的茶水……
“小仙……小魏啊!這如何使得??!”蘇三還想叫魏方小仙師,最終在魏一再要求下這才有些不適改口道。
魏方卻是微微一笑:“這些東西對我等修行中人不算貴重,何況若沒蘇伯您的告知,我也是沒法得到這些小家伙呢。”
說罷手一招十多只玄火蟲就出現在了空中,在空中懸停一會兒后就紛紛落在了魏方的肩頭之上。
蘇三喃喃道:“這……這是那些屁股會噴火的蟲子?”
魏方點了點頭:“得虧蘇伯告之于我,我才得此收獲呢,所以蘇伯就別在推遲了。”
蘇三聞言這才輕輕一嘆:“也罷!也罷!那老朽便謝過小魏兄弟了?!?br/>
夜幕降臨。
蘇婉桐手藝很好,魏方所帶來的食材沒多大功夫就被其做成了一道道美味的佳肴。
魏方和蘇三兩人就有說有笑的拈菜食酒起來,蘇婉桐則文靜吃著飯。
魏方有種似乎一切又回到了魏家村時同父母一起生活的那些日子,但一切都回不去了,回不去了。
父母于疾病中相繼去世,而魏家村也在六年前遭到山匪的襲殺死的死逃的逃。
若不是在有村中退伍傷兵魏伯的掩護,他也早就死在了那場屠殺之中!
想起那道高大的獨臂身影,他教自己習練槍法,教自己識字,教自己……
魏方只覺心中生痛,他端起酒杯痛飲起來,魏方平日是很少飲酒。
因為他需要自己時刻都保持清醒的頭腦,但今天例外,他想宿醉一次,放任一次!
一來二去蘇三喝多了酒,也徹底打開了話匣子,開始談論起他以前經歷過的事,魏方則時不時贊嘆幾聲,或應上幾句。
兩人倒也是相談甚歡,而蘇婉桐則安靜聆聽著兩人的對話,小臉卻是有些發(fā)紅……
一切都是那般的融洽,就像是一家人在吃著飯聊著家常溫馨且愜意……
“魏大哥~”
“嗯,婉桐可是想說些什么?”
蘇婉桐面帶不舍道:“我知道你心中志向,我也不能成為你的拖累,你就放心去做你想做的事吧?!?br/>
“我……我在蘇家村等你~”
魏方看著少女那強裝沒事的模樣,心中有些發(fā)堵,但少女眼中亦有一抹不可忽視的堅定。
他不由輕道:“好!待宗門大比后,我定來同蘇伯說明我意!”
蘇婉桐婉言一笑愈發(fā)顯得動人:“嗯~我信,你且去吧,在這里你已是耽擱幾天了,凡事要多注意安全呀~”
魏方點點頭:“好!旋即他在蘇婉桐的眼神催促下翻身上了馬,雙腿輕輕一夾馬腹再次離開了蘇家村。
這不是上次那般的滿懷欣喜,這次他帶著少女的期盼,也肩扛著自己許下的承諾……
“快入冬了,外面涼快些進屋吧?!碧K三從房間中走出道。
蘇婉桐聞言忙拭去眼角即將滴落的淚珠:“爹~”
旋即撲身到了蘇三身上,蘇三左手扶著蘇婉桐,右手在其背部輕輕拍著:“放心吧,我觀此子心性純良性格又堅毅,他定會說到做到的……”
距他離開宗門已經過去了三天,他尚還有些糾結是今日說還是明日再議。
不料此女卻是心性玲瓏,早已知曉他心中所想,就有了剛剛那一幕。
那道倩影不由在他腦海浮現,他長長呼了口氣,將那道倩影放入心中,但他還很很多背負的東西!
他現在還不能沉淪其中,魏方很快調整好自己的狀態(tài)。
他清楚只有自己實力足夠強大才能擁有才能守住這一切,而冰絲蛛是他邁進的一個腳??!
他兜兜轉轉走了數天,這才到了一條蜿蜒“巨龍”的山腳,這條“巨龍”東西橫跨千萬里疆域,是東域最長的山脈之一,名喚黑嶺山脈!
而那冰絲蛛就在此山脈中,不僅如此,這里還有著無數的奇珍異寶。
同時里面也有著成千上萬的妖獸棲息其中,伴隨著的還有各種毒瘴兇險,好在那冰絲蛛只是在其外圍部分,他小心些應該問題不大。
他平平無奇的折下了一旁的樹枝,幾道黑影趁機摸進了樹葉之間,他將血靈馬收入儲物袋繼續(xù)若無其事的往山中走去。
待他身影徹底消失后,兩道身影便是浮現而出,兩道人影便是出現在了他剛剛駐足的地方。
分別是一名身著黑藍衣袍的男子與一名黑袍男子,那名黑袍男子緩緩開口道:“我說這小子也是舍得!居然租用了宗門內的血靈馬來帶步,可是讓我們好趕!”
“陳羽師兄,那小子如今進了黑嶺山脈我們要不要跟進去?”
黑藍袍男子,也就是他口中的陳羽聞言無奈搖了搖頭道:“不必了,他已經發(fā)現我們了。”
陳羽話音剛落,魏方的聲音適時響起:“不知兩位刑法堂的師兄一路跟在我后面可是有事?”
說罷他也大方的顯露了身形,陳羽面色有些無奈,另一名黑袍男子則是頗為震驚的看著他。
陳羽緩緩出言道:“魏師弟果然不凡,不過我倒是有些好奇師弟是何時發(fā)現我們的?”
魏方心道,他既然知道我的名字想來卻是調查過我的,旋即不動聲色道:“從血靈馬突然提速之時,師兄難道就沒有察覺到嗎?”
陳羽無奈嘆道:“果然……”
另一名黑袍男子則面露不憤:“可惡!那時你就發(fā)現了我們?yōu)楹维F在才是點破?!”
魏方笑了笑:“我那時不還沒確定嘛,不過想不到以血靈馬的速度都是甩不兩位師兄,兩位師兄實力之高深師弟佩服?!?br/>
黑袍男子還欲說些什么卻被陳羽止住了,陳羽開口道:“罷了,既然師弟要去這黑嶺山脈的話我等實力不足就不陪師弟同去了?!?br/>
旋即他話鋒一轉:“不過,師弟還是小心些才好,張家定然不會咽下那口氣的。”
說完若有深意的看了魏方一眼:“那我等先告辭了,等你回宗門再說不遲?!?br/>
兩人幾個縱橫身形就消失在了林間,魏方心道,那時狀態(tài)太糟了果然還是沒處理干凈呀。
他似有所查旋即一頭扎進了林間,約他身影剛消失不久,一只小蟲子就在他折斷樹枝的地方停了下來。
這只小蟲子和蚱蜢有些相似,但魏方看著這只蟲子時心中不由又是一突,這只蟲子他認得!
這只蟲子在御蟲訣上有所記載,上面如是說到,外型似蝗可嗅人、物兩天殘息追蹤尋敵,其名息風此乃追蹤利器也!
這蟲子的目標如此明確,正是他先前折斷樹枝的地方,但應該不是刑法堂那兩人留下的,因為沒必要。
那只有一種可能,他被另一伙人給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