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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認真和我戀愛 厲熙瞳的懷抱并不柔軟長年練武的

    ?厲熙瞳的懷抱并不柔軟,長年練武的他,胸壁堅硬而厚實,沉浸在這樣的懷抱里,周雅冬卻覺得萬分的安全。

    一轉(zhuǎn)身,藕臂就纏上了男人的脖子,俏麗的鼻頭粘著些許灰塵,卻絲毫沒有削弱她的美麗,她嘿嘿一笑,似有嗔嗲:“不生氣了吧?”

    厲熙瞳語氣一松,還有什么可氣的?來都來了,難不成真的要她馬上滾?更何況,她也不像聽話的人。

    粗礪的指在她鼻子上刮了一下,略帶著剛毅的寵溺道:“跟你置氣,不值當(dāng)!”

    正所謂小人與女子難養(yǎng)也,他算是徹底領(lǐng)悟到了。

    厲熙瞳俯身,動作利索的將她抱起來,周雅冬連忙圈緊他的脖子,臉上一片驚訝:“干什么?”

    “你不累嗎?”

    俏臉一紅,周雅冬將臉深深的埋下:“一點點。”

    為了盡快趕到邊關(guān),她幾乎都沒怎么好好休息過,好在有青龍在身邊照顧,不然她肯定要累死在路上了。

    厲熙瞳身子一旋,便將她安置在自己休息的軟塌上,正要離去時,衣袖忽然被抓住了,他回頭皺著眉看她:“怎么了?”

    “你去哪里???”

    “本王哪里都不去,你好好休息,等醒了再說吧!”

    “哦!”

    厲熙瞳扯開床頭的薄被替她蓋上,轉(zhuǎn)身坐回帳內(nèi)的椅子上研究戰(zhàn)況。

    路途太過勞累,周雅冬一會兒就沉入了夢鄉(xiāng)。厲熙瞳看了一會兒公文便會抬頭朝她瞄過去,她呼吸平緩,睡的十分安穩(wěn),他不由得揚了揚唇,起身掀開帳篷,主帥正在帳外溜達,恰好看見厲熙瞳,連忙迎上去:“王爺,王妃的帳篷搭好了,是否……”

    男人嘴角一沉:“你的差事當(dāng)?shù)脑桨l(fā)好了?”

    主帥怔了怔,什么意思?王妃來了,難道不應(yīng)該重新弄個帳篷嗎?

    “給青龍吧!”

    主帥望著男人的背影,一臉的無辜,劉翔大搖大擺的走過來道:“還看不出來?王爺想跟王妃待在一塊兒,你重新給王妃弄個帳篷,難道要王爺每晚看得到吃不到?”

    這群木魚疙瘩,腦子也不知道怎么長的。

    厲熙瞳去巡帳,這個功夫,周雅冬做了一個夢。

    夢里的景象跟從前差不多,鬼差還是那個鬼差,氣氛還是那個氣氛。

    一片云云裊裊之中,鬼差大搖大擺的從周雅冬面前飄過,還穿著那件賣保險的西服套裝。

    “咦?怎么又是你?”周雅冬從軟塌上跳起來,像看見親人一樣的看著鬼差。

    鬼差無可奈何道:“是啊,又是我,最近過的好嗎?唉,看你春風(fēng)得意的樣子,肯定過的不錯!”

    周雅冬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還行吧!”

    鬼差左右打量了她幾眼:“提醒你一句啊,每次都看見我,可不是什么好事!”

    周雅冬皺了皺眉:“什么意思?”

    “你想嘛,我是鬼差,能看見鬼的,無非兩種人,一是有陰陽眼的人,看你的樣子也不像是有陰陽眼啦,其次就是身體虛弱之人?!?br/>
    周雅冬嚇了一大跳:“你不是嚇我的吧?”

    鬼差一臉的誠懇:“跟你都是老朋友了,嚇唬你做什么呀,趕緊買點人參好好補一補,免得嗝兒屁了!”

    周雅冬連忙點頭:“我一定買,一定。咦?你來這兒又勾魂???”

    記得鬼差現(xiàn)在被降級了,不勾人的魂,改勾畜生的了。

    鬼差嘆口氣,找了把椅子坐下,有氣無力道:“不是打仗了嘛,戰(zhàn)馬每天都有死傷,我一天來三趟,為了省事,這次準(zhǔn)備不走了,等戰(zhàn)爭結(jié)束再回去,忘了告訴你,現(xiàn)在這地兒界的所有畜生都被我一個人承包了,干個幾年,看看能不能升回去?!?br/>
    “恭喜恭喜,升職記得請吃飯?。 敝苎哦乱庾R道。

    鬼差斜了她一眼:“怎么?還想看見我啊?”

    某女轉(zhuǎn)念一想,差點忘了,他是鬼差。連忙哈哈笑起來:“請客吃飯就算啦,到時候記得說一聲,我給你多燒點東西?!?br/>
    鬼差整了整領(lǐng)帶,略有些得意道:“那真是要燒點,我也好上下打點一下,哦對了,今天我還有好多活要干呢,不跟你說了。”

    鬼差正要往外走,周雅冬忽然道:“今天好像沒有仗打唉,有戰(zhàn)馬會死嗎?”

    鬼差轉(zhuǎn)身道:“誰說不打仗戰(zhàn)馬就不會死?今天足足有幾千匹的戰(zhàn)馬需要我領(lǐng)路,有空再說吧!”

    鬼差BIU得一聲,不見了。

    與此同時,周雅冬滕得一下從床上彈起來,額頭上冷汗淋漓,剛才的夢境宛如真的一樣。

    忽然,她仿佛想到了什么,鞋子都來不及穿,直接跑出帳外,士兵看見她連忙跪地:“王妃千歲?!?br/>
    周雅冬顧不得這些,揪住一個侍衛(wèi)問道:“王爺呢?王爺在哪里?”

    被揪住領(lǐng)子的侍衛(wèi)戰(zhàn)戰(zhàn)兢兢道:“在議事帳篷里跟將軍們商討戰(zhàn)況!”

    她松開侍衛(wèi),拔腿就跑,來到議事帳篷外面,深呼吸一口氣,用力掀開門簾,里面十幾雙眼睛齊刷刷的朝她看過來,其中也包括厲熙瞳。

    “你怎么來了?”厲熙瞳站起來,她不是在睡覺的嗎?

    其余的數(shù)十名將領(lǐng)站起來,朝她行禮:“王妃千歲?!?br/>
    周雅冬簡單的回禮后,連忙道:“軍中戰(zhàn)馬何在?”

    厲熙瞳皺起眉頭:“你問這個干什么?”

    “出大事了,有人要殺我們的馬!”

    眾位將領(lǐng)互相對視了一眼,有的人甚至露出一副‘王妃是不是睡糊涂’的表情,這也不能怪他們多想,周雅冬才來一天,腳跟都沒有站穩(wěn),光睡一覺便爆出這樣大的消息,怎能不受人懷疑?

    “臨熙王,末將告退!”在守城大將的帶領(lǐng)下,其他人也都跟著退下,路過周雅冬身邊的時候,大家都露出了不同程度的質(zhì)疑與鄙視。

    軍營一向是男人的天下,她的到來簡直就是累贅。

    周雅冬感覺到了大家對自己的排斥,待人都走了之后,她急忙道:“你不會也不信我吧?”

    厲熙瞳并非不信她,而是很好奇,這個消息她是從何處聽來的。

    “是誰告訴你的?”

    “是……”她頓住了,一時也犯了難,總不好跟他說,是從專門勾畜生魂魄的鬼差口中得知的吧?

    見她半天也說不出來個所以然,厲熙瞳嘆了口氣:“等下本王派人去看著那些馬,你看呢?”

    他口上是這么說,可神情卻表現(xiàn)的并不那么熱衷,周雅冬明白,厲熙瞳只是為了安撫她才這么干的。

    從帳篷里走出來后,青龍迎面而來,為了不顯得那么突兀,他也換上了士兵的鎧甲,乍一看差點沒認出來。

    “青龍?!?br/>
    “在!”

    “你給我聽好了,今天你就守在馬廄里,給我狠狠的盯著那些馬夫,一有異動立刻捏死?!?br/>
    青龍吃了一驚,怎么?馬夫也惹到她了?不過青龍還是照著做了。

    晚飯的時候,厲熙瞳見她魂不守舍的,不免有些擔(dān)心:“想什么呢?”

    “我在等?!瘪R上就要天黑了,為什么還沒有動靜。

    厲熙瞳夾了一塊瘦肉放在她碗里:“本王知道,你想為本王分憂?!?br/>
    “你是不是覺得我有神經(jīng)???”周雅冬狠狠得瞪著他,拐彎抹角的說一大堆,不就是想說她腦子有問題嗎?

    厲熙瞳失笑:“本王可沒說哦。”

    這時,外面忽然傳來一陣騷亂,厲熙瞳放下碗筷,用力掀開門簾:“是誰在外面喧嘩?”

    扭纏在一起的是青龍與副將軍,副將軍嘴角帶著血,青龍管則毫發(fā)無損的揪著他的后領(lǐng),一路拖拽著,圍觀的士兵沒有一個人敢上前,倒是有幾個跟隨在副將軍手里的侍衛(wèi)時不時的叫罵著:“快放了我們將軍?!?br/>
    主帥聞訊趕來,看見這一幕不由得愣了一下:“發(fā)生了什么事?”

    其余將領(lǐng)也都紛紛趕到,都被眼前的一幕弄得莫名其妙。

    周雅冬鉆出帳篷:“青龍,你在干什么?”

    青龍用力的將那名副將扔在眾人腳下后,面無表情的匯報道:“回王妃的話,剛剛我路過馬廄,發(fā)現(xiàn)這家伙鬼鬼祟祟的在里面?!?br/>
    副將突然從地上跳了起來,指著青龍的鼻子破口大罵:“本將乃是騎兵營的先鋒,馬匹是我們的作戰(zhàn)工具,照例每日都要去查看?!闭f完,沖厲熙瞳抱拳:“末將的職責(zé)就是照顧戰(zhàn)馬,可是這個人居然不分青紅皂白,將我拉出馬廄打傷,還請王爺為我做主!”

    面對控訴,青龍從鼻子里發(fā)出不屑的嗤笑:“照顧還是加害你心里清楚。”

    “放屁,余副統(tǒng)領(lǐng)乃是本將親點的,多次沖鋒陷陣,差點死在戰(zhàn)場上,你這樣污蔑他有何居心!”主帥忍不住為自己屬下辯解起來。

    余副統(tǒng)領(lǐng)見主刷都站在自己這一邊,頓時揚眉吐氣起來,甩著膀子走到青龍面前:“你僅僅是個跟班的,本將在戰(zhàn)場上殺敵的時候,你還在家門口撒尿玩泥巴呢,懷疑我?你眼睛長屁股上了吧!”

    在軍隊中,大家并非按頭銜來的,而是論軍功,所以,饒是厲熙瞳是王爺,也不能拿這些將帥們怎么樣。

    周雅冬見自己的手下被人辱罵,心里頓然窩起火來。

    “青龍,你為何懷疑他?!?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