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離見自己的話并沒有吸引到蘇銘,繼續(xù)開口道:“如果你喜歡錢財,你可以選擇一些油水比較多的職位,或者擔(dān)任外門執(zhí)事,在幫西城府外出辦事的時候,可以掙到很多紫金幣,而且你在西城府有了職位,可以幫你們蘇氏部落謀取到更多利益?!?br/>
“我考慮考慮吧?!碧K銘被梵離最后一句話給吸引到了,點了點頭說道。
“好好考慮下,你要是加入西城府,一定能夠得到府主重用,要知道十六歲的天靈境武者,這在西城府歷史上可是沒有的?!辫箅x拍了拍蘇銘的肩膀說道。
蘇銘點了點頭,隨后與梵離回到了眾人身邊,并繼續(xù)出發(fā)。
自從解決了身后的尾巴,眾人一路下來沒有遇到任何危險,這讓蘇銘與梵離很是不解,難道那名看不透修為的老者是故弄玄虛?那三名武者只是與他們同路?
時間悄悄過去,當(dāng)眾人連續(xù)趕了兩天路后,他們來到了一個名為血光部落的領(lǐng)地,血光部落在唐氏主城以民風(fēng)彪悍而出名,任何路過他們部落的都必須留下足夠的錢財,要不然女的當(dāng)俘虜,男的扒光走人。
血光部落的族長名為血羅,是一名天靈境后期武者,實力極為彪悍,一般天靈境后期武者在他手中都撐不過十招,唐氏主城多次向他拋來橄欖枝,可是他就是不愿意加入唐氏主城,一心待在他的血光部落,過著悠哉的日子。
進(jìn)入血光部落境內(nèi)后,梵離眉頭緊皺,府主在離開之時特意交代過他,在血光部落境內(nèi)一定不能惹事,他們要多少錢財都奉上,能讓府主特意交代,說明這個血光部落很不簡單。
“等會你們都不許說話,一切聽我命令?!辫箅x板著臉提醒道。
“知道了,師傅?!睅酌倌暌黄鸫鸬溃S后跟著梵離等人朝著前方走去。
行走了半個多時辰,他們遇到了一批騎著獨角獸的武者小隊。
這批武者小隊發(fā)現(xiàn)蘇銘等人后,騎著獨角獸朝著他們而來,在距離他們還有十多米時候減緩了速度。
“都給我站住。”領(lǐng)頭一名大漢將手中長矛橫在了梵離身前,大聲喝道。
梵離眉頭微微一皺,隨即臉色恢復(fù)正常,并停下了腳步。
“知道我們血光部落的規(guī)矩嗎?”領(lǐng)頭之人斜眼看著梵離,傲氣的說道。
梵離點了點頭,并從袖中取出一個小黑袋,里面裝有十枚紫金幣,在掂了掂后扔給了面前的武者。
“還挺識相,過去吧?!鳖I(lǐng)頭之人接過紫金幣后,滿意的點了點頭。
梵離依舊沒有說話,在得到那人允許后帶著眾人朝著前方走去。
當(dāng)他們離開后,領(lǐng)頭之人看著他們的背影,摸了摸胡子:“去通知族長,就說大魚來了?!?br/>
這一幕蘇銘等人并不知道,他們此時還處于好奇之中,他們不理解梵離為什么會給一名先天境武者紫金幣,而且還讓他耀武揚威的。
當(dāng)他們穿過大半個血光部落時,再次被一群武者攔了下來。
“女的留下,其它人給勞資滾。”一名身材頗為彪悍的男子站在梵離面前,命令式的說道。
“要多少錢都可以,但人不能留下?!辫箅x面無表情的說道。
“那你告訴我,西城府府主的女兒值多少錢?”男子咧嘴一笑,看著梵離詢問道。
這時蘇銘等人眉頭緊皺,并一臉警惕的看著身前一批武者。
“少爺,帶頭之人實力為天靈境后期武者,力之勁第五重,控之境第四重,他身后有天靈境武者六名,中期四名,初期兩名,先天境武者三十二名,這四周還有天靈境武者七名,先天境武者四十六名,凡心境武者若干?!?br/>
聽到小精靈的話后,蘇銘倒吸一口涼氣,這是一個部落的實力嗎?這要是一個部落?那蘇氏部落算什么?估計連個小部落都不算。
“你知道她是我們府主的女兒,你還敢讓她留下來嗎?”梵離冷冷的說道。
“這天底下還沒有我血羅不敢的事情呢,今天人必須給我留下,要不然休想過去?!毖_瞪了一眼梵離,惡狠狠的說道。
“我還是那句話,要多少錢都行,人不能留下?!辫箅x皺著眉頭說道。
“錢就不用了,已經(jīng)有人替你們付了錢了,而且還是付的十倍的錢,只不過他要我留下一人?!毖_冷笑一聲說道。
“誰讓你這么做的?”梵離冷聲問道。
“這個你們就不用管了,等你們參加完比賽就知道了?!毖_搖了搖手:“其實你們能走到我這已經(jīng)算是幸運的了,我原本以為你們半路就被解決了,誰知道還真讓我在最后一天遇上了你們,你們要是明天才到我這,說不定真讓你平安到達(dá)唐氏鐵城了,看來我的運氣比你們好?!?br/>
血羅的話讓梵離眉頭緊皺,這時他想起那么白發(fā)老者的話,如果當(dāng)時他聽從白發(fā)老者的話,留在酒樓再休息一天,也許就不會遇到血羅等人了。
“你不怕我們西城府報復(fù)你們血光部落嗎?”梵離微瞇著雙眼說道。
“怕啊,這個我當(dāng)然怕了,所以我只留下唐心怡一人,而且我保證她在血光部落不受任何傷害,等你們比賽結(jié)束后,她就能隨你們一道前往西城府,我相信那時候西城府府主不會為了這點小事跟我們過意不去?!毖_一臉賤笑的說道。
“血羅是吧?你知道你被人耍了嗎?”蘇銘見梵離搞不懂這個彪悍的男子,硬著頭皮上前說道。
“你是在跟我說話嗎?”血羅陰著臉撇了一眼蘇銘,低沉的道。
“難道你不是血羅?”蘇銘反問道。
“哪來的狗雜種,我血羅的大名是你叫的嗎?”血羅爆喝一聲,接著全身緊繃,右拳如同奔雷一般朝著蘇銘轟來。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一拳,蘇銘表現(xiàn)的極為鎮(zhèn)定,只見他后退一步,右手成拳,帶著猛虎下山之勢迎著血羅攻擊而去。
“轟”
雙手相撞,剎那間血羅連退三步,而蘇銘站在原地一動不動,表情也顯得很清閑,不過此時他右手臂劇痛無比,要不是身體特殊,這一拳下來,他右手短時間是無法使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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