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當(dāng)中異常的安靜,處處都透露著悚然的氣息,臻寶此時在臥室內(nèi),他看到用來寫作的電腦還是打開狀態(tài)的,剛想要過去看看究竟寫到哪里的時候,卻突然聽到廚房那邊有人說話。臻寶小心翼翼的向廚房靠了過去。他驚恐的看到,有人站在廚房的門前對著里面說著話,而里面有一個黑影,這一切根本就是自己昨晚的經(jīng)歷,到底是怎么回事呢?為什么會回來這個時間段呢?對話也是一模一樣的,過了一會兒,鬼魂消失了,廚房門口處的臻寶立即轉(zhuǎn)過了頭,看著的方向正好就是目前自己所處的位置。到了現(xiàn)在,臻寶終于明白了,昨晚鬼魂消失,就清晰的感覺到身后好像有人窺視自己,還以為是產(chǎn)生的錯覺,但現(xiàn)在才知道,根本就是真的,因為是自己在看著自己。
每一段的經(jīng)歷都有特殊的意義,可能接下來要做的就是幫助這個鬼魂成功的脫困,趙文迪嗎?臻寶決定等自己催眠結(jié)束醒過來的以后,一定要弄明白鬼魂和趙文迪的關(guān)系,眼下這眾多的謎團,雖然一時間解不開,需要的可能僅僅只是一個點,只要解開了這一個點,其他的所有也都會一同浮出水面。臻寶看著自己走回到了電腦前,他知道,這一晚上自己都是這樣過去的,再也沒有發(fā)生任何異常的事情。臻寶本打算出去看看,是不是會遇到其他的,可剛剛走到了客廳,就看到,那陰暗的角落里竟然又有一個黑影,這....難不成昨晚那廚房鬼魂依然還留在家中嗎?雖然看不清鬼魂的具體模樣,但根據(jù)他站著的方位,以及頭部的位置,他就是看著因催眠進入到潛意識的自己。這是非常反常的,總的來說催眠和睡覺做夢并不同,自己能做的除了旁觀之外再無其他,同樣的道理,也不可能會有人看見自己,即使是鬼魂。
還未等臻寶開口呢,那鬼魂卻率先發(fā)狠的說道。
“不要管閑事....”
那聲音聽上去有些重疊,就和電影里黑山老妖的情況相差不多,雖不知這鬼魂的身份,但有一點臻寶非常的肯定,那就是絕對不是出現(xiàn)在廚房想要找自己幫忙的鬼。臻寶剛想開口詢問,然而卻沒有這個機會,鬼魂放下這樣一句話之后就徹底的消失在了黑暗的角落里。后來的這個鬼顯然是要警告自己的,指的應(yīng)該就是不要幫助先前的那個鬼。這更加讓臻寶覺得奇怪,到底是怎么回事呢?好像自己每一次不管是進入潛意識,還是夢境,所遇到的都會是截然不同的。就好像最近,基本上都是圍繞著那個突然來找自己的鬼魂,而先前卻都是與自己寫作有關(guān)的。
這樣一來,臻寶突然得出了一個相當(dāng)大膽的結(jié)論,興許與寫作相關(guān)的夢境就是自己為什么能夠看到鬼魂的原因所在。當(dāng)然只是猜測,并沒有真憑實據(jù)。
房子再次陷入到了安靜之中,臻寶看了一眼依然坐在電腦前碼字的自己,然后便走出了房子,外面也和現(xiàn)實沒有差距,街道兩側(cè)的路燈還在亮著,臻寶站在原地等了一會兒,按照他的推測事情應(yīng)該會自己找上門才是,可等了半天還是沒什么動靜,難道這次的催眠僅僅只是這樣了嗎?這時候,街道的遠(yuǎn)處竟然突兀的出現(xiàn)了一個身穿白衣的人,臻寶瞇著雙眼看去,但距離實在太遠(yuǎn)了,他根本就看不清楚這人的長相。此時的他注意力高度集中,根本就沒有發(fā)現(xiàn),身后有人拿著一個棒子朝他的頭部打了過來。下一刻,臻寶因為頭部受到重?fù)?,趴在了地上,與此同時,那打人的家伙發(fā)出一聲聲陰森的笑聲跑掉了,漸漸失去意識的臻寶看到,這家伙身穿小丑的衣服。陷入昏迷的最后一刻,那白衣服的人站在了自己的面前,他竟然是一位滿頭白發(fā)的老者。
躺在床上的臻寶猛然的睜開了雙眼,頭部傳來劇烈的疼痛,他下意識的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頭,有什么東西粘粘的,這一看之下嚇了他一跳,竟然是血,這.....臻寶趕緊下床穿上了衣服,可剛要走掉的時候,卻回過頭,震驚異常的愣住了,自己明明是在治療中心接受催眠的,為什么醒來會躺在床上呢?難道一切又是夢?可那是夢的話,現(xiàn)在又怎么解釋呢?臻寶完全想不起來自己到底是在什么時候睡著的。他拿起了放在電腦桌上的鬧鐘,現(xiàn)在是上午十點多,而日期...天吶,這...這不可能。臻寶瞳孔放大,死盯著這個鬧鐘,上面顯示星期二??擅髅饔浀茫蛱觳攀切瞧诙?,也就是星期二的晚上,在廚房又一次看到了鬼魂,那個時候他告訴自己一切都和一個叫做趙文迪的人有關(guān)。但怎么醒來以后卻又是星期二了呢?
來不及想那么多,必須要趕緊處理頭部的傷口,臻寶離開了家去往了醫(yī)院。可就在他剛剛走出去的時候,家里的座機電話叮的一聲想了一下,然后里面有一個聲音說道。
“劉先生,不知道您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耽誤了呢?昨天和您說過,今天過來我們商量一下具體的治療方案的,根據(jù)您的情況,用催眠術(shù)是最好的,請您有時間的時候過來一趟,或者回個電話..”
這通留言,是治療中心的醫(yī)生打來的,他之所以打來,是因為昨晚的時候臻寶突然過去找到了他,說自己有問題需要幫助,因為已經(jīng)下班了,沒有人進行登記,所以簡單的詢問了一下之后,醫(yī)生便讓臻寶第二天再過去。如果臻寶聽到的話,一定會更加的吃驚,自己明明都已經(jīng)經(jīng)歷了一次催眠治療了,而且他的記憶里清楚的記得,自己是第二次接受催眠的時候進入到了潛意識,回到了晚上的房間。這一切發(fā)生的日期正是星期二的上午。如今的臻寶已經(jīng)不能確定,自己到底什么時候才是醒著,什么時候才是做夢,眼睛所看到的,都在欺騙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