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老婆,你掐我干什么?”
張昊疼的齜牙咧嘴。
他就納悶兒了。
為什么女人一生氣,不是掐腰就是掐大腿根兒。
專挑男人的軟肋。
就不能掐別的地方嗎?
“哼!”
蘇語嫣不悅道:“誰讓你把我爸灌醉的?!?br/>
“更離譜的是,他竟然跟你稱兄道弟?!?br/>
“你們是兄弟,那我該叫你什么?”
張昊壞壞一笑:“叫爸爸。”
“嗯?”
蘇語嫣怒瞪雙眼:“你有種再說一遍!”
話落,玉手再次朝著張昊的腰間伸了過去。
張昊連忙屁股一扭,躲開了九陰白骨爪。
他連忙道:“別生氣老婆,我說著玩兒呢。”
“我也沒想到咱爸的酒量這么小?!?br/>
“才喝了一斤就斷片兒了?!?br/>
“我保證,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br/>
話音剛落,系統(tǒng)的聲音響起。
“叮~”
“恭喜宿主,完成把老丈人灌醉的任務?!?br/>
“五千萬獎金已到賬,請注意查收?!?br/>
張昊心中一喜。
這錢賺的太容易了。
要是能多來幾次那該多好。
就是不知道老丈人頂不頂得住。
“叮~”
突然,系統(tǒng)的聲音再次響起。
“沙雕,來任務啦。”
“明天二十四小時內,給寶寶們花光一個億?!?br/>
“完成任務,獎勵五百萬?!?br/>
“任務失敗,罰一億?!?br/>
臥槽?
張昊目瞪口呆。
啊這……
特么的系統(tǒng)又開始坑爹了。
給寶寶花一億。
完成任務才獎勵五百萬。
任務失敗罰一億。
真是日了狗了。
“系統(tǒng),我可以拒絕嗎?”
系統(tǒng):“當然可以,按任務失敗處理?!?br/>
淦!
張昊郁悶至極。
只可惜看不見系統(tǒng)。
要是能看見的話,非干它不可。
這時,蘇語嫣疑惑的聲音響起。
“老公,你剛才也喝了不少酒,怎么沒喝醉呢?”
“這個……”
張昊想了想笑道:
“可能是我大的原因吧,我說的是酒量。”
額……
蘇語嫣撇了撇嘴。
老公真是太不正經了。
這破路也能開車?
叮鈴鈴~
突然,張昊的手機響了。
掏出來一看,是畢超的來電。
不用說,肯定是催自己過去呢。
接聽電話,傳來抱怨的聲音。
“師傅,你咋還不過來啊?我等的花兒都謝了?!?br/>
張昊問道:“你在哪呢?”
畢超:“我在薩比空手道會館附近的飯店吃飯呢。”
“這里的飯菜太好吃了……靠,跟你說這個干嘛,你啥時候過來?”
張昊想了想說道:“馬上?!?br/>
畢竟老丈人已經喝醉了,可以去做更重要的事了。
打鬼子!
畢超:“好,我等你,快點啊?!?br/>
“OJ8K?!?br/>
掛斷電話,張昊看向蘇語嫣。
“老婆,我要去打鬼子了,你在家照顧寶寶吧?!?br/>
蘇語嫣淡淡道:“慢走,不送?!?br/>
張昊笑了笑,又看向三個可愛的寶寶。
“寶寶們,爸爸要去打鬼子了,你們在家……”
話未說完,被蘇語嫣打斷。
“別跟寶寶說話。”
“萬一她們舍不得讓你走怎么辦?”
“哭了你哄啊?!?br/>
張昊:“也是啊,那我走了,傍晚過來接你?!?br/>
蘇語嫣:“再說吧,我不給你打電話,你就別過來?!?br/>
張昊驚訝問道:“不是吧,你真的不打算回家啊?!?br/>
蘇語嫣:“哼,誰讓你惹我生氣的。”
“我要在娘家住幾天。”
“等你什么時候意識到自己的錯誤,我再考慮回不回去?!?br/>
額……
張昊有些無奈。
這都過去好幾個小時了。
老婆怎么還生氣呢?
別人家的老婆也這樣嗎?
算了,還是先去打鬼子吧。
“老婆,那我先走了啊。”
說完,起身走了出去。
……
幾分鐘后。
張昊開車來到目的地附近。
可就在看向路兩旁的時候,卻感覺非常熟悉。
足療店。
成人用品店。
煙酒店。
還有個公園。
臥槽?
這不是跟大壯他們開酒店那條街嗎?
這也太巧了吧。
思緒中,一個招牌進入視線。
招牌是白色的,上面寫著幾個黑字:薩比空手道會館。
白底黑字。
弄得就跟靈堂似的。
果然店如其名,鯊臂。
接著,張昊把車停在路邊,撥通了畢超的電話。
“老畢,我到狗窩門口了。”
畢超:“知道了師傅,我這就過去,老板,結賬!”
等待片刻。
畢超來了。
當張昊定睛一看,頓時面露怒意。
只見畢超臉上帶著淤青,走起路來一瘸一拐的。
艸!
張昊怒氣沖沖的開門下車。
“走,老畢,干他們去!”
畢超不禁一怔,問道:“師傅,你不先了解一下情況嗎?”
張昊:“了解個屁,干就完了!”
畢超:……
武功高就是牛逼。
不服不行。
但是,他還是說出了事情的原委。
“師傅,情況是這樣的?!?br/>
“我妹妹在這里學空手道?!?br/>
“因為館長想對我妹妹圖謀不軌,所以她直接大打出手?!?br/>
“奈何她不是人家的對手,所以被打傷了?!?br/>
“草他馬的,胳膊都打骨折了?!?br/>
“雖然我把館長揍了,但他們人多勢眾,最后也只能落荒而逃?!?br/>
“師傅,你一定要給我報仇啊。”
張昊越聽越氣。
嘭!
他直接一拳打在旁邊的路燈上,把厚厚的金屬管砸出一個深坑。
“馬勒格比的?!?br/>
“區(qū)區(qū)彈丸之國,也敢在龍國撒野?!?br/>
“就算是賠錢,也要出這口惡氣!”
“走!”
說罷,張昊氣勢洶洶的朝著空手道會館走去。
畢超緊隨其后。
很開,二人一前一后走進薩比空手道會館。
只見里面有十幾個穿白衣服的人。
那些人都跪在地上。
就像是死了爹媽,正在辦喪事兒似的。
真特么晦氣。
這時,一個鼻子下面留著胡子的男子站了起來。
張昊見狀雙眸中迸射出寒芒。
不用說,這個傻逼肯定是島國人。
因為也只有島國人,才會留這種胡子。
那個傻逼看到張昊,厲聲問道:
“你滴,什么滴干活!”
張昊:“我滴,草泥馬滴干活?!?br/>
“納尼?”
那傻逼兩眼一瞪。
“你滴,死啦死啦滴!”
話落,就像是惡狗撲食一般,朝著張昊沖了過來。
與此同時,其他傻逼們也紛紛站了起來,虎視眈眈的看著張昊。
如果同伴打不過這個龍國人,他們就會挺身而出。
咚咚咚~
眨眼間,那個傻逼沖到張昊身前。
分身一躍,一個凌空踢,朝著張昊的腦袋狠狠的踢了過去。
這時,張昊出手了。
他直接朝著那個人的褲~襠抓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