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白夜朝著身旁的老爺子喊道。
“我知道!”老爺子默契地閃到凌寒面前,一指點中他的眉心,磅礴的精神力源源不斷地沖入凌寒的精神世界中。
進入到精神世界的精神力在老爺子精妙的控制下分為兩股,一股化為一條條銘刻碧青紋路的巨型鎖鏈閃瞬而出,纏住刺入凌寒靈魂腹部的天罰器魂,奮力一扯,器魂長刀便是被拉了出來。
奇異的是,被扯出的器魂長刀竟是斷了一半,這斷了一半的天罰器魂與凌寒之間還有這一條黑線連接著。
另一股精神力所化的巨型利刃迅速斬下,與黑線碰撞濺射出點點火星,發(fā)出一陣兵器間交鋒產(chǎn)生的摩擦聲。最后黑線終是承受不住利刃的鋒利,道道裂痕出現(xiàn)在黑線上,隨后便是被巨型利刃一刀砍斷。
在那黑線被攔腰折斷后,天罰器魂突然變的虛弱起來,周身光芒都萎靡了不小,那奄奄一息的樣子,讓人難以想象在幾分鐘之前還把凌寒搞的狼狽不堪。
眼見天罰器魂遭到重創(chuàng),老爺子又豈會放過這么好的機會?
巨型利刃瞬間分為無數(shù)的淡綠風刃,將受到創(chuàng)傷的天罰器魂包圍起來。在那漫天風刃之下,天罰器魂一眨眼就被絞殺至虛無。
老爺子慢慢地收回手指,平復了一下有些急促的呼吸。伸手一揮,被他禁錮在半空的天罰器靈嗖的一聲縮回天罰長刀中。老爺子把手往懷中一探,一條血紅的鎖鏈閃射而出,將就欲發(fā)威的天罰長刀纏住,天罰長刀就此安靜下來,而那闊大的黑色浪潮也隨之消失。
白夜有些懷念地看著被血紅鎖鏈纏住的天罰長刀,問道,“她還沒恢復靈智嗎?”
老爺子搖了搖頭,“她在空間穿越的過程中受到的創(chuàng)傷太過嚴重,幾乎到了形神俱滅的程度,能保留一絲神識已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了?!?br/>
“我們之前對她的傷害會不會。。。。。。”
“不會,即便她被凌寒那詭異地攻擊擊中,脫離了一絲器魂,也只是九牛一毛,根本傷害不了她的神識。”
“那殘留的另一半器魂?”白夜問道。
“不用管它,失去了后備的斷糧之軍只是凌寒的養(yǎng)料,這小王八蛋的胃口可是很大的?!崩蠣斪淤\笑道。
精神世界,逐漸取回身體控制權的凌寒憑借著堅毅的意識,硬生生地將藏在體內的器魂雜質盡數(shù)排出,絲絲黑氣從精神化身中濾出。
雄渾的精神力如潮水般奔騰著,由上而下地沖刷著那些被凌寒聚集起來的黑氣。黑氣呲呲的發(fā)出消融聲,漸漸地不再反抗,慢慢融成一個拳頭大小的黑球。
凌寒看著眼前這個被他抹去了意識的黑球,思索了片刻,終是一咬牙,將黑球一口吞下。
“給我煉!”
小凌寒盤坐著,周圍的精神力翻滾著,一波接著一波涌入精神化身中,幫助凌寒煉化那顆黑球。
過了大約一炷香的時間,一絲灰光閃過,凌寒魂前,一團灰蒙蒙的東西忽然出現(xiàn),而后不斷壯大,逐漸形成一把小刀的形狀。
“這。。。。。這是刀魂???”白夜吃驚大叫道。
雖然只是雛形,但白夜仍能認出這只有皇境之上才能凝聚出的大殺器。
“不錯,而且還是半神級的刀魂,要不是只吞了一半的天罰器魂,就算凝聚出真正的神級刀魂也不是沒有可能?!崩蠣斪痈锌?。
白夜輕捂著嘴,大驚道,“那他現(xiàn)在豈不是武皇之下無敵手?不,如果是半神級的話,虐殺圣境也不是問題!”
“怎么可能?”老爺子好笑的搖了搖手。
“雖說是踏入了半神級,但想要發(fā)揮出來不可能不付出代價,只能說它有著抗衡圣境的潛力,再說,凌寒以脫胎期的境界能凝聚出刀魂來本事就是個奇跡?!?br/>
“即便如此也足夠他揮霍了,有朝一日凌寒要是能夠完全駕馭住這把刀魂,斬殺圣境也不再是個空想了?!?br/>
聽到白夜這話,老爺子的目光突然變得晦暗了一些,嘆了口氣,有些疲憊地說道,“不是有朝一日,是要盡快,畢竟我們的時間所剩無幾了?!?br/>
“消耗的有點大,我先回去休息了。”
看見老爺子離去時眼中的落寞與焦急,白夜突然明白了什么,輕嘆一聲,轉頭看向懸浮在半空的凌寒。
“臭小子,真希望你能快點強大起來?!?br/>
(有讀者可能看的有些混亂,凌寒靈魂=精神化身=小凌寒,天罰長刀不等于天罰器靈也不等于天罰器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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