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小天扛著女人就要回賓館,路上的人看到了,都大呼霸氣啊,這年頭兒想追個女朋友多不容易,可看看人家,直接從大街上就搶啊。
當(dāng)然,大家誰也不會傻到去英雄救美,因為傻子也能看出來,那個女人雖然也掙扎了兩下,但是根本就沒有強烈反抗,人家本來就是一對兒小情侶在那兒玩兒情景呢,真沖過去,說不定人家小兩口合起來就把他們給打死了。
“快放我下來,你不是打算就這么扛著我回賓館吧?”阮小玉擰住了對方的耳朵,“快點兒,不然我就不跟你玩兒了?!?br/>
“我跟你玩兒!”趙小天是個無賴,這次決定要無賴到底。
“小天快點兒聽話,”阮小玉軟了,“這樣子太難看了,你把我放下來,我跟你回去……什么都聽你的?!?br/>
趙小天一聽就樂了,這樣子才對嘛,早這樣兒不就結(jié)了?
把女人一放下,立刻就親了上去,結(jié)果卻被只手掌給擋住了。
“回去再說,這里……”阮小玉朝著周圍望了下,到處都是人,他們兩個幾乎把所有人的眼球兒都給吸引過來了。
“好!”趙小天也不急于一時,反正都已經(jīng)同意了,今天晚上有的是時間呢。
回到賓館房間,阮小玉照例去洗澡,而趙小天則貼著玻璃去看對方里面的影子。
他不是沒看過,可是就覺得這樣好玩兒了。
等到圍著浴巾的阮小玉出來,看著那就要完全屬于自己的白腿,趙小天的帳篷都搭起來了。
“壞蛋,快去洗澡!”阮小玉臉紅地啐了他一口。
趙小天也沒有拒絕,跟小玉姐的頭一回,可不能馬虎了。
他這里剛剛走進(jìn)浴室開始洗,外面手機就響了。
阮小玉走過去看了一眼,見是顯示一個楚夢謠的女孩兒名字,心里忍不住又嘀咕了一下,這不會又是那個家伙找的女孩子吧?
唉,真是個不讓人省心的男人,但是她偏偏又離不開!
想了想就把電話又放下了,但是打電話的人卻很有耐心,一遍接一遍打,直到第四遍的時候,阮小玉看了看浴室,只好把電話接起來。
“小天哥,快救命啊,出事了,出大事兒了!”電話里面的聲音驚慌失措,好像是天塌下來了一樣。
“你別著急,我不是小天,他……在洗澡,我馬上讓他接電話。”阮小玉立刻就回應(yīng)著。
不管對方是什么人,但是在小天手機里面的號碼,肯定不是女人就是朋友,那就一定不能耽誤了。
阮小玉不是一個會吃醋吃到正事兒都不顧的人,再說都已經(jīng)了默認(rèn)了肖梅和李秀芬的存在,那再多一個,也只不過是個量變而已。
“小玉姐?我是楚夢謠,云江飯店那個,你快跟小天哥說,咱們飯店死人了,讓他快來,不然……”楚夢謠里面的聲音都已經(jīng)要哭了。
阮小玉也嚇了一跳,本來就知道不是小事兒,但是萬沒想到會嚴(yán)重到要死人。
急忙就要朝著浴室去,恰好這時趙小天也出來了,看到阮小玉迎接他,立刻就一個虎撲把對方撲倒在床上,伸手一扯,女人身上那條蓋著無限美好的浴巾就不見了。
“小天,等等,要死人了!”阮小玉連忙阻擋著對方。
“是啊,我都快急死了!”趙小天大嘴就咬了下去。
阮小玉哼了一聲,連忙用力推去,可沒用,這個小牛犢子一樣的身子,怎么能是她能推開的呢?
情急之下,她也張開嘴咬了下去。
“啊……”趙小天這回是真疼了,連忙把身子扯開,疑惑地道,“這是咋了?我弄疼你了?不對啊,還沒開始呢。”
阮小玉哭笑不得,直接把電話給遞了過去:“快聽下,夢謠的電話,飯店那邊出事了。”
趙小天暗罵一聲兒,早不出晚不出,他這里小小天都拱到洞口了又出事兒,就特么不能等他啥玩意兒都出來再出?
可是埋怨歸埋怨,立刻就把電話接過來,一聽之后,臉色也迅速地凝重起來:“別哭,我馬上就回去,放心吧,咱飯店不會有事兒的,有事兒小天哥擔(dān)著,跟你沒半點兒關(guān)系?!?br/>
掛了電話之后,他飛快地把衣服穿好,再沒有多說一句廢話。
“小天,怎么回事,嚴(yán)重嗎?”阮小玉擔(dān)心地問道。
“沒啥大事兒,應(yīng)該是有人故意搞出來的,我去看看,”趙小天在阮小玉的唇上親了一下,“小玉心姐你安心在這里學(xué)習(xí)吧,等我下次再來的時候,可是要收利息的?!?br/>
說完不等對方回應(yīng),已經(jīng)起身沖出去了。
……
趙小天回到新南縣城之后,直接就去云江飯店,但是那里已經(jīng)鎖門,周圍還有不少人沖著那飯店指指點點的。
他皺了皺眉頭,掉轉(zhuǎn)車頭,又去了楚夢謠的住處,這才找到了那個好像受驚了一樣的丫頭。
“小天哥,你可回來了,這是去了哪兒?。俊背糁{一看到來人,立刻就跟個迷路的寶寶找到了媽一樣,飛身就投到了懷里。
“別怕,我這不是在這兒呢,”趙小天扭頭兒望過去,見那邊兒還有一男一女兩個警察,“你們是在這里做什么?”
男警察嚴(yán)肅地道:“因為云江飯店涉嫌過失致人死亡,在調(diào)查清楚原因之前,我們有權(quán)利對楚夢謠進(jìn)行必要的審問。”
“什么過失致人死亡?人死了嗎?不是還沒有死?”趙小天皺眉道。
“就算沒有死,同樣也有推脫不了責(zé)任,所以我們有審訊的必要,現(xiàn)在沒有帶到審訊室,而是在她家里了解情況,已經(jīng)是給她最大的寬待了?!蹦蔷煺f道。
正在這時,趙小天的電話又響了,拿起來一看,上面已經(jīng)有十幾個電話,都是他在路上時候打來的,而且全都是劉豐打的。
“喂,什么事兒?”趙小天說話的聲音也沒有好氣。
“小天,你應(yīng)該已經(jīng)知道了,這事兒我一直在處理,不過風(fēng)聲鬧得太大,剛好高局長也調(diào)走,新來的趙局長正是要燒三把火的時候,這事兒就等于是……”劉豐的語氣里面很是抱歉。
“你就跟我說,中毒的人怎么樣了吧。”趙小天問道。
“沒死,不過現(xiàn)在是失聰,失去了味覺,而且還說腦子疼,也沒有辦法站起來?!眲⒇S連忙說著情況。
“失聰?沒有了味覺?癱瘓?呵呵,”趙小天笑了笑,“不是說快死了嗎?怎么弄到最后,就這個???”
旁邊兒那個女警察聽不下去了:“你是非想要吃死人才高興是吧?失聰癱瘓那是小事兒嗎?你們這些無良的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