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寅走出金樽娛樂會所,微微搖晃幾下腦袋。
這一整天時間不斷動用三生慧眼,已經(jīng)超過極限,弄得頭昏腦漲。
施展三生慧眼,對精神力消耗非常大!
在學(xué)校門口,為了查探方未艾下來,不斷對過往學(xué)生和保安發(fā)動三生慧眼,已經(jīng)超負(fù)荷了。
所以接下來,無論是李天賜,萬稔彤和剁手強(qiáng)等人,自己都沒再動用三生慧眼查探,因為沒必要。
但是剛才,還是忍不住對張真人師徒以及趙檀三人動用了三生慧眼。
沒想到還真有收獲!
趙檀和張真人三天記憶中,有一件非常隱秘的大事。
三天之后,臨山市楓葉山莊,會舉行一次秘密拍賣會。
拍賣的東西,都是華夏各地的盜墓倒斗高手的黑貨。
而幕后操縱者,就是趙檀。
趙檀的背景非常復(fù)雜。
他的父親,是華夏戰(zhàn)神趙云龍私生子。
這位華夏戰(zhàn)神,在抵御外敵入侵時立下戰(zhàn)功無數(shù)。
如今八十歲高齡,依然是華夏軍方公認(rèn)的精神領(lǐng)袖,號稱戰(zhàn)神。
而趙家在京都龍城,也是屬于頂級豪門。
然而趙檀和父親因為身份比較尷尬,并沒有被趙氏家族承認(rèn)。
若不是有戰(zhàn)神趙云龍暗中派人庇護(hù),這對父子甚至有可能被趙氏家族暗中抹掉,因為他們是家族污點……
就是在這種極端環(huán)境中,養(yǎng)成了趙檀的極端性格。
好起來像個儒雅公子。
壞起來,可以毫無征兆地殺人,滅門!
利用自己身份的特殊性,趙檀收服了數(shù)十個縣市黑道人物,形成了一張龐大地下網(wǎng)。
這屬于另辟蹊徑。因為趙檀父子明白,任何能擺上桌面的產(chǎn)業(yè),趙氏家族都不會允許自己父子染指。
若是強(qiáng)行擠進(jìn)去,最終也是個頭破血流甚至家破人亡的結(jié)局。
所以干脆把目光瞄準(zhǔn)了許多灰色地帶,這是有軍方背景的趙氏家族絕不會染指的東西……
在臨山市,趙檀是最大的一股隱形勢力。
當(dāng)然,這是指世俗范圍,并不包括修真和古武這些超越世俗的勢力。
比如趙無極的后輩子孫,也在臨山市有大量產(chǎn)業(yè),并不比趙檀勢力小……
還有一些古武家族掌控的勢力,以及隱世宗門留在外界的“眼線”,也都比趙檀勢力要強(qiáng)大!
所以這一次拍賣,趙檀非常擔(dān)心,因為那些隱世宗門和古武世家,都對這些出土黑貨非常感興趣。
于是趙檀高價聘請了張真人師徒,作為壓陣人物……
而現(xiàn)在,趙檀失去了壓陣之人。
剛剛自己出來的時候,三生慧眼就看透了趙檀心思——他想請自己當(dāng)這次壓陣人物。
而自己之所以拋出一句含有深意的話,是因為自己也對這些東西感興趣。
出土的東西,玉器古玩對自己無用,反而是一些世俗界看不上眼的生僻之物,說不定就會有大用。
所以,這次拍賣會必須去。
至于趙檀請不請自己,那都不重要……
大門口,萬稔彤扶著李天賜一切一拐地走了出來。
“天爺,我們來了!”
李天賜遙控打開車門。
夏寅坐到了后排位置上。
萬稔彤將李天賜扶到副駕駛位置,自己坐到了駕駛位置上。
“天爺,去哪里?”
萬稔彤回頭看向夏寅。
她的臉上,沒有絲毫媚意,顯得平靜而清冷。
這女人,非常的知進(jìn)退。
“去銀行,我要看看錢到賬了沒有!”
李天賜和萬稔彤愣住了。
都什么年代了?
“天爺您……沒有開通短信通知?”李天賜有些難以置信地問。
“我連手機(jī)都沒有!”
夏寅淡淡地回答。
李天賜無語地掏出手機(jī):“不用去銀行,我打個電話問經(jīng)理就知道了!”
之前的轉(zhuǎn)賬,李天賜和那位負(fù)責(zé)轉(zhuǎn)賬的銀行經(jīng)理互留了電話。
夏寅看向萬稔彤:“那就直接去古樓!”
萬稔彤點頭表示明白。
她開車又快又穩(wěn),絲毫感覺不到顛簸停頓,卻能在車流中自如穿插。
李天賜很快打完電話:“天爺,錢已到賬!”
夏寅點頭。
“天爺您真神人啊,隨便逛一趟就五千萬到手,我對你的敬仰……”
“閉嘴!”
話音戛然而止。
“記住了,今后和我說話,挑重點,每次不許超過五句!”
李天賜尷尬地點頭。
一旁的萬稔彤露出幸災(zāi)樂禍的表情,更是讓“李大師”想死的心都有了。
很快回到古樓。
夏寅打開車門。
“天爺,我去醫(yī)院把腿接上,再回來伺候您!”
夏寅拎著一袋子錢推門而出,語氣冰冷地開口了:
“不用,沒有我的傳喚,任何人不許踏入古樓半步!”
李天賜和萬稔彤對視了一眼,臉色黯然。
凱迪拉克再次啟動,載著李天賜朝醫(yī)院疾馳而去……
夏寅沒有理會這對野鴛鴦,直接走回古樓。
周姨已經(jīng)將第一層打掃擦拭得干干凈凈,坐在柜臺前休息。
看見夏寅走來,急忙站起身來:“夏天少爺!”
夏寅將一口袋錢放在柜臺上:“周姨,則是給你平時買菜做飯的錢!”
“啊……買菜哪需要這么多??!”
周姨愣住了。
“我沒時間老往銀行跑,索性一次性取出來!”
周姨忐忑地接過袋子:“夏天少爺,二樓飯菜已經(jīng)擺好了,還是熱的,您去吃吧!”
夏寅不禁一愣。
“周姨,今后做飯你自己吃就好,不用管我!”
周姨還想說話,夏寅微笑擺手:“你也知道,我不是普通人,吃飯屬于浪費時間,如果哪天我想吃了,會告訴你的!”
說完這番話,夏寅就跨步上樓去了……
來到四樓。
夏寅有些迫不及待地走到窗前,看向?qū)γ骜R路邊的三層小樓。
屬于方未艾的房間,已經(jīng)有燈光亮起。
夏寅嘴角泛起一抹笑意。
倒影在窗上的少女身影,開始脫去衣物,應(yīng)該是要洗澡了。
夏寅不禁想起小時候,這丫頭和自己在河里游泳嬉戲的畫面……
那是自己最幸福的回憶。
目光無意間看向另一層小樓時,夏寅眼中殺機(jī)猛地浮現(xiàn)。
那里,有一道身影,盤膝端坐在窗前,竟然也在觀望方未艾的房間!
片刻之后,殺機(jī)緩緩消失。
夏寅拿出趙無極給的傳訊玉簡,寫了一句話在上面:“馬上撤掉保護(hù)方未艾之人!”
片刻之后……
一道身影從對面小樓沖天而起,轉(zhuǎn)眼消失在了夜幕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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