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九死一生這個詞,莫飛心里一顫,趕緊詢問小藍(lán)具體情況,在得知猴哥竟然為了他冒險去兩大極度危險的地方摘取藥材時,莫飛趕緊回到直播室找到猴哥原來的師傅菩提老祖。
“誰特么讓你們擅自做決定的,猴哥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你們還有沒有把我這個圣神放在眼里?!?br/>
“圣神息怒,我們這么做也是為了你好,萬一你渡神劫出現(xiàn)意外,到時六界就會生靈涂炭的,六界不能沒有你啊?!?br/>
“我管不了那么多,快告訴我,怎么才能聯(lián)系上猴哥,我要去幫他?!?br/>
見沒人回答,莫飛喊道:“玉帝,你說?!蹦w的語氣充滿了威嚴(yán)。
“回圣神大人,縱使您知道他的下落也無法過去幫他,在您的力量沒有恢復(fù)之前,活動范圍僅限于人界?!?br/>
“好、好、好、你們給我記住,猴哥如果平安回來,這件事我就當(dāng)做沒發(fā)生過,如果他有一絲閃失,待我恢復(fù)記憶后,定要找你們討回這筆賬。哼!”莫飛氣的直接退出了直播室。
“怎么辦,圣神這次是真的生氣了,我從來沒見他發(fā)過這么大的火?!?br/>
“菩提老祖,都怪你,要不是你出的這個主意,圣神大人也不會降罪于我們?!?br/>
莫飛離開后,眾人紛紛將矛頭指向菩提老祖,嚇得他趕緊退出直播室,關(guān)掉了軟件。
其實莫飛最生氣的并非猴哥冒險幫他采藥,而是因為他們事先沒有將此事告訴自己就
擅自讓猴哥去為自己冒險。以前他還對圣神的身份有所懷疑,自從幾天前他用自己的血救活了林雪,他才開始相信眾仙口中所說的圣神就是自己,即便如此,他也不希望任何人為了他去冒險,尤其是跟他最有情誼的猴哥。
回到床上,莫飛輾轉(zhuǎn)反側(cè)睡不著,腦子里都是跟猴哥視頻打游戲的畫面,在游戲里,猴哥就像一個大哥哥一樣,對他無微不至的照顧,可以說,沒有猴哥不眠不休的陪他練習(xí),莫飛現(xiàn)在肯定還是弱雞一個。
不知不覺,莫飛睡著了,夢里,他又一次來到很久以前夢到過的那個地方。這次與上次不同,上次他來到這個地方只有一個奇怪的聲音跟自己說了幾句話就消失了。而這次,他卻看到了許多人,只是他們的穿著和身上散發(fā)出來的不同氣息讓莫飛又種特別熟悉的感覺,仿佛曾經(jīng)在什么地方見過,卻又想不起來到底在哪見過。
“孩子,歡迎你回來?!?br/>
“又是你?!蹦w聽出這個聲音正是上次的那個人。
“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為什么他們好像看不到我一樣?!?br/>
“看不到你是正常的,你現(xiàn)在在人界歷第九神劫,**還是凡人之軀,而你此刻所在的空間名為虛,所以你能看到他們,他們看不到你,也感覺不到你?!?br/>
“虛又是什么幺蛾子,你為什么能看到我?”
“呵呵,天機(jī)不可泄露,該知道的時候你自然會知道,不過也是時候幫你恢復(fù)一些記憶了?!?br/>
話音剛落,莫飛眼前的美好畫面就變成了一副血腥戰(zhàn)場的畫面。不遠(yuǎn)處,他看到有兩個人正在戰(zhàn)斗,其中一個身披白色卻被鮮血染紅披風(fēng)的男人讓莫飛吃驚不已,因為那個人長得跟自己一模一樣,而跟他對戰(zhàn)的那個人頭上長有兩個尖角,面目猙獰,一看就不是什么好東西。
最后,畫面中那個跟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人不知用了什么法術(shù),手里突然多了一個透明的方形盒子,然后念了幾句咒語,將對手收到盒子里,而他自己也倒在了血泊之中。
畫面又變,這次,莫飛看到自己正在瀑布當(dāng)中修煉,只是他的發(fā)型有點像古代人,充滿肌肉的身體不懼瀑布猛烈的沖擊,一掌劈下,巨大的瀑布竟被劈出一條縫隙。
畫面再變,這次是在一座火山旁邊修煉,黝紅色的皮膚完全不懼巖漿帶來的高溫。
這種畫面連續(xù)變換過九次才回到最開始那副祥和的畫面。
“剛才畫面里的人難道真的是我?”
“自然是你,第一副是你與魔界之王戰(zhàn)斗的畫面,之后是你歷經(jīng)的八次神劫,而現(xiàn)在人界是你最后一次神劫歷練,只能成功不能失敗,否則就會像第一幅畫面那樣,到處都變成血腥煉獄。只不過,那時就沒有人在能制止魔界之王了?!?br/>
“可我現(xiàn)在什么都不會啊,而且對以前那些東西也都完全不記得?!?br/>
“無妨,那是因為你每次成功渡劫之后,都會將自己當(dāng)世的記憶封印,然后轉(zhuǎn)世繼續(xù)歷練,等到你今次成功渡劫,前世的所有記憶都將恢復(fù),現(xiàn)在,我來幫你開啟屬于你的神印。”
突然,莫飛感覺自己的頭部傳來一陣強(qiáng)烈的劇痛,眉心中間就像被火焰灼燒般痛苦。視線也變得模糊起來,周圍的聲音也聽不到了。不知過了多久,莫飛猛地大叫一聲,卻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從夢中回到了現(xiàn)實。
聽到聲音的林雪以為莫飛發(fā)生了什么事情,趕忙跑到隔壁房間查看,當(dāng)看到莫飛兩眼發(fā)愣時,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道:“發(fā)生什么事了。”
莫飛回過神抱著林雪的身體回答道:“剛剛做了個噩夢,嚇?biāo)牢伊恕!?br/>
“噩夢?什么噩夢能把你一個大男人嚇成這樣,眼睛都嚇直了?!绷盅┬Φ馈?br/>
“反正就是特別嚇人,一句話兩句話也解釋不清楚,現(xiàn)在幾點了。”
“早上七點,再過一個小時,火哥就會派人來接你。”
“接我?接我干嘛?”
“你們不是要搭臺唱一出大戲,把那幾個暗算你的人揪出來嘛?!?br/>
莫飛這才想到之前中毒之后他安排火哥做的事情,他本以為自己昏迷了很久,那件事早就過去了,可沒想到才過去兩天時間。本打算再睡個回籠覺的美夢也就此毀滅。
起來洗了個澡換上火哥給他準(zhǔn)備的喪衣,來到樓下客廳等候,八點一到,火哥派的車就來到了別墅外,莫飛跟林雪一起上了車,趕往葬禮現(xiàn)場。